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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还有克雷蒙特和贝亚,贝亚拿手圈指着屏幕:“卡罗,你这脸上是画的?还是” 我奇怪的看向莫西蒂丝,她掏出一面镜子递给我,我一看,以鼻梁为中心,一个巴掌大的区域,都是青紫色:“你也忒狠了!” 莫西蒂丝奇怪的问:“欧格雅没打过你?” “啊?”我愣了,这意思要是欧格雅这还算轻的? 贝亚噗嗤就乐了:“至少有人信了,卡罗,神圣议会同意派遣驱逐舰,可是水兵们没学几天,只能动用我们的大宝剑号了。” “啥?大保健?”我吓了一跳,我操!海军疯了吗?这名字太嚣张了! 贝亚拍了拍腰上长剑:“是啊,大宝剑,麦卡锡取这名我也是懒得说他。” 朱莉点点头:“婷卡亲自驾驶,已经按照预定线路出航了,她回复说,还发现了尾巴。” “好,等调头时,击沉它们,练练驱逐舰的主炮。”我笑着说。 “主炮?”贝亚楞了一下:“那是什么炮?” 朱莉白了他一眼:“上面的主炮无法使用,说是早就坏了,不过杜美、希尔伯特、卡加斯和麦金托什带着2319式狙击炮和重机枪上去了。” 我缩了缩脖子:“那就很足够了。” 欧格雅说道:“移行网路信标,已经给莫西蒂丝了,还有你的东西。” 我笑了笑:“好,唉,声明一点,你们可不能去凑热闹,完事后,咱们比拉城见。” 老史哼了一声:“你别耍人来疯,一般不会有事。” 克雷蒙特笑了笑说:“那个卡罗,我们能不能凑凑热闹?” “啊?呃你们喝过增强药剂了吗?”克雷蒙特点点头:“当然,巴普德雅,想去试试。” “好啊,欢迎。”我笑着说:“等海军动手,他们乱做一团,你们再进来。” 克雷蒙特笑着点点头,有这几个老怪物,海军可能没戏唱了。 莫西蒂丝咳嗽了一声:“妹夫,用不着这么多人帮忙。” “你放心,战利品都是你的。”我笑着说,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汉娜露露也是?”坎迪娅问。 我眨眨眼:“换赎金?” “又不是绑票,换什么赎金,她总得意思一下吧?”坎迪娅笑着说。 贝亚缩了缩脖子:“这怎么意思?” “看她的诚意了。”莫西蒂丝笑了一下。 梦儿笑了笑:“另外,为了掩盖真相,你们都会被通缉,注意点哦,刑部可是认真的。” “知道,刚才就看出了,追的多很啊。”坎迪娅撇撇嘴,我愣了一下:“刚才?” “出城的时候,以为你很轻呢,谁知道我们几个人都抬不动啊,只好抢了辆马车跑了,幸好城主的私军反应慢,再晚一会,戏就演砸了。”莫西蒂丝说道。 坎迪娅丢给我一件披风:“好了,该走了。” “去哪?”我披上披风问道,莫西蒂丝拿过我的腕表,切断了通讯:“转移啊,绑了国王,还在这一直蹲着啊?你真当那个汉娜露露的私军是吃素的?” “稍等。”坎迪娅拿过一条绳子,把我捆了起来,然后又拿出一卷布和一小卷麻绳:“喜欢哪个?” “嗯?”我愣了一下:“干嘛?” “还是布吧,麻绳太难受了。”莫西蒂丝笑着说。 坎迪娅点点头:“好吧。” 说完,她就掰着我的嘴,把那卷布塞进我嘴里,见鬼,都卡喉咙上了,塞得我两眼直冒金星,恶心,还吐不出来。 这什么布?这么大的味?我用魔法叫道。 “好布,是丝绸啊,味道是稍微大点,忍忍嘛。”坎迪娅笑着说。 这不是袜子吧?我哭了,坎迪娅看向旁边一个年轻的姑娘,她哼了一声:“不是,只是抹布而已,擦脚的而已,我上个月洗了来着。” 我干呕了一声,莫西蒂丝苦笑着说:“好了,假装昏迷,不能给你套头套,附近有海兔子的线子。” 我点点头,不用装,真的快不行了。 坎迪娅又给我膝盖和脚踝上捆了两道,就带着人把我拖了出去,外面是一辆车厢马车,她们把我塞了进去,莫西蒂丝也跟着做了进来,两名手下驾车,坎迪娅和其他几人都是骑马,队伍立刻向南快速行进,我眯缝着眼,看了看四周,原来天都黑了:这是哪? 帕帕克城南边一座废弃的小镇子,今晚就去比拉城。莫西蒂丝说道。 我点点头:你们带着我,怎么进比拉城? 啊?比拉城?我活腻了?去比拉城东边的一处藏身地,明天就能到,后天中午,我们就该登船去海兔子那里了。莫西蒂丝说道:嘘,把眼睛闭上,有人跟过来了。 我立刻闭上眼,假装昏睡,听声音,有几个人骑着马,追了上来,马车也停了。 “站住,我们是帕帕克城的骑兵队,你们上哪去?”有个人大声问道,我愣了一下,让帕帕克城的部队追上了?
第479章 黑话
第479章黑话 “呦,我当是红布条呢,原来是沉底货,怎么?马惊了,抱着鞍子摔了?”坎迪娅冷笑道。 骑马的人笑了笑:“嘿,是贼姐姐啊,马没惊,趁着点烛头,打打鸟,加个菜,贼姐姐这是去挑盖头?” 我愣了,这都说的是什么?我一句听不懂啊!全是黑话! “挑盖头得带鞋底子,圈里的肥鸡,杀了给猴看看。”莫西蒂丝笑着说。 “妈的,什么肥鸡!”骑马的人有些生气。 “带了照子没,自己数鸡毛。”莫西蒂丝说完,打开车门,一阵冷风吹了进来,我感觉有个人探头进来,他的鼻息喷在我脸上,没一会,他就闪开了:“真是肥鸡啊。” 嗯,肥鸡是说我呢,莫西蒂丝笑了笑:“上座得了响,哪能坐着听?就这,澡盆子里摸鱼。” “贼姐姐真是够响,挑盖头改了日头,怕贼姐姐弯嘴,上座没说,还请抬抬手。”骑马的人笑着说。 “抬抬手是可以,可上座没说,就是不戴帽子,回辙!”莫西蒂丝哼了一声。 “贼姐姐哪的话,我冒个顶,替上座挡挡脸,鞋底子可是烫眼,看日头也是看日头,不如挑盖头,树梢上挂圆盘子,我们趟娄子。”骑马的人语气似乎在请求。 “舌头打了卷,挑盖头吧。” “好嘞!”骑马的人带着人一溜烟跑了。 莫西蒂丝拍了拍我,然后把我嘴里的布拔了出来:“好了,他们走了。” 我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刚才你们都说的是什么啊?” “黑话啊,听得懂吗?”莫西蒂丝笑着问。 我摇摇头:“我是肥鸡。” 莫西蒂丝笑的不行了:“你是肥鸡?算了吧,欧格雅一定杀了我。” “肥鸡不是肉票的意思?”我笑着问。 “不是,我从头给你说吧,他们冒充是帕帕克城的骑兵,坎迪娅认出来了,就说,我当时红布条,原来是沉底货,意思就是说,我还以为是军队的人,原来是海蝎子的人。” “嗯,红布条,就是军队?沉底货,就是海蝎子?”我笑了笑:“那你就是贼姐姐喽。” 莫西蒂丝笑着点点头:“互相起的绰号,其实都是骂人,军队的军官领子上都有红色的标记,所以叫红布条,我们骂海蝎子是沉底货,他们说我们是贼姐姐。” “那马惊了,抱着鞍子摔了,是什么意思?”我继续问道。 “马惊了,就是问他们,是不是投靠了军队,投靠军队,得交个信物,他们是海蝎子的人,投靠军队那最好的信物,就是海兔子的脑袋,那就叫鞍子,抱着鞍子摔了,就是问,是不是他们砍了海兔子的脑袋。”莫西蒂丝说道:“干这行,最忌讳叛变,其实也是骂他们。” “嚯,你们这骂人也够费劲的。”我笑着说:“那点烛头,打打鸟,加个菜呢?” “烛头,就是蜡烛,点烛头就是点蜡烛的意思,晚上才点蜡烛,他们解释说,没有背叛海兔子,是趁着晚上,打劫落单的行人和队伍,加个菜就不好听了,就是想劫女人,强奸她。”莫西蒂丝说道:“海兔子的人,都这德行,后面他问我是不是挑盖头,就是问,我们是不是参加海兔子的婚礼。” “哦,那你说挑盖头得带鞋底子,是说参加婚礼,要送礼吧?” “嗯,没错,可哪有送鞋底子的?同样是骂人罢了。”莫西蒂丝笑着说。 “我到底是鞋底子,还是肥鸡?”我笑着问。 “都是,鞋底子就是礼物,肥鸡你确定要知道?”莫西蒂丝苦笑着问。 我笑了笑:“聊着玩嘛,什么意思?” “海兔子我给你说过的,他在结婚的时候,会让手下轮奸新娘取乐,而肥鸡,黑话里就是妓女。” “呃你骂我。”我撇嘴道。 “别生气嘛,这里不是说你妓女,而是说,让你给汉娜露露第一个破身,让大家取乐,杀了给猴看看,就是这意思。”莫西蒂丝苦笑着说。 我撇撇嘴:“还真是不能让朱莉她们知道。” “是啊,可对海兔子来说,第一个强暴汉娜露露的,都是最忠心的属下,也就是刚才那个家伙,要不他生气呢,问什么肥鸡,我问他带照子没,自己数鸡毛,就是问他带眼睛了没有,自己看看你是谁。他一看是你,就知道你必定是第一个。” “确定?” “当然,你地位尊贵,海兔子能看见你跟汉娜露露当众做那事,一定很开心。”莫西蒂丝摇摇头。 “那你说上座得了响,哪能坐着听?澡盆子里摸鱼” “上座是说海兔子,是去他的地盘参加他的婚礼,他就是上座,得了响,就是出了名的意思,他绑了汉娜露露,自然是得了响,我说海兔子出了名,我不能不如他,也就是哪能坐着听,所以把你抓了,澡盆子摸鱼,是吹牛的,洗澡盆里抓条鱼多简单?意思是说抓你是小菜一碟。” “哦,有意思,他说贼姐姐真是够响,就是夸你很厉害喽?”我笑着问。 莫西蒂丝点点头:“是啊,敢抓国王的,有几个?他后来说,挑盖头改了日头就是说海兔子的婚礼改时间了。” “嗯,这我听出来了,后面呢?” “怕贼姐姐弯嘴,上座没说,还请抬抬手。”莫西蒂丝说:“嘴弯,是指生气,他说婚礼改了时间,本想通知我,怕我嫌这事恶心又发火,所以海兔子没再请我,他请我抬抬手,这是句客气话,是让我别跟他计较,后面我说:抬抬手是可以,可上座没说,就是不戴帽子,回辙,前两句你知道了,就是说不跟他计较可以,但是海兔子没再请我,那就是不给面子,不戴帽子,就是没礼貌,不给面子的意思,我让回辙,就是沿着车辙,往回走,意思就是回去。” 我点点头:“后面他说什么我没听懂,但那意思是请你还是去。” “对,他说:我冒个顶,替上座挡挡脸,冒个顶就是露个头、露个脸又或者站出来说话的意思,挡挡脸,意思是海兔子这事办的确实不对,他替海兔子认个错,鞋底子可是烫眼就是说我的礼物太扎眼了,不好处理,后面的看日头也是看日头,不如挑盖头就是劝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参加婚礼,后面又说树梢上挂圆盘子意思是婚礼在明天晚上举行,最后,我们趟娄子,就是说,他们到前面探探路,把麻烦踩出来,让我们安全抵达。”莫西蒂丝笑着说:“现在你懂了吧?” “舌头打了卷,挑盖头吧,就是说你没话说了,还是参加婚礼好了。”我笑着问。 莫西蒂丝点点头:“嗯,你解释的很对。” “我的天,你们这样说话不累啊?”我苦笑着问。 “都这么说啊,万一交谈中,让不懂行的人听了去,他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这是为了安全。”莫西蒂丝说道。 “你们是不是还有词典?”我问道。 “嗯?没有啊。”莫西蒂丝乐了:“这还有词典?疯了吗?” “那你怎么学会的?” “这”莫西蒂丝笑了笑,坎迪娅哼了一声:“嗨,你动动脑子,这行我们干了多久了?再学不会这个?你可别忘了,谁都得叫声贼姐姐啊,这没点资历,能叫姐姐吗?以前都是叫贼娘们的。” 我点点头:“嗯,还真是,唉,闲着没事,也教教我呗。” 莫西蒂丝笑了笑:“你还喜欢学这个?” “我也学过点,杜美以前是金探子。”我笑着说。 “啊?金探子?”莫西蒂丝愣了。 我问道:“你不知道?金探子就是小偷嘛,杜美以前在王城是靠这个吃饭的。” “嗨,一片地域的黑话,到了另外一片,就不好使了,不同行当之间也不一样,杜美说的我不懂,我说的,杜美也听不懂。”莫西蒂丝摇摇头:“东部有东部的,中部有中部的,各不一样。” “天啊,你们这说的还不是通用语?”我愣了。 “不是,假设说,杜美是南部的小偷,可小偷和强盗不是一家人,黑话也不一样,不仅仅我们有,各行都有,甚至连走街串巷的货郎都有,谁都不搅和谁的,他们不叫黑话,叫唇典,我们没这么雅,所以直接说是黑话。”莫西蒂丝笑着说:“你还想学吗?” 我点点头,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