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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兔子,算了……”我苦笑着说。 海兔子可爱的小脸,为难的皱了皱眉头:“陛下,这可难办了,现在满城里抓共和党细作,我也拦不住啊,要是我不杀他们,我手下那帮混小子,就说我是共和党,您说这事……哦,我先走了,您忙着。” 海兔子提着匕首溜了,我哆嗦了一下,他那表情……比以前更肆耍M米油耆且徽�10岁孩子的脸,可那张脸,满是对杀戮的渴望,我隐隐有种错觉,他并没有喝那支药剂,而是饮用了鲜血…… 麦卡锡哆嗦了一下:“他这有10岁?” 梦儿叹了口气:“10岁的身体,真是别扭,性格什么的,一点没变。” 麦卡锡看了看梦儿:“烂摊子交给你了。” 梦儿点点头,大声呼喊道:“众将士听令,军中共和党尽皆枭首,不可再造杀孽,陛下宽仁,为防共和党屠戮无辜,众将士可携家眷前往万王之城避难,愿意追随者,速速打点行装,不日启行!” 官兵们一听,立刻散去了,我嘬了嘬牙花子,不会都跟着走吧?万王之城养的起吗? 麦卡锡看了看我:“走吧?” 我点点头:“呃……你不换身衣服?王城再乱,上将也不是满大街都是。” 麦卡锡扯了扯自己领章,拦住一名搬弹药的士兵,要来他的披风,裹在身上,这些什么都看不出来了:“这不就行了,唉,你还说我,你这佩剑,是不是高档了点?还有,这披风……” 我叹了口气,一扭身,梅杰少校拿着一柄普通的长剑和一支步枪,温妮抱着一领普通士兵的披风和军帽:“换上吧,你这披风,就是共和党也没有的。” 我笑了笑,接过来穿戴好,把那柄好剑放进魔法阵,温妮指了指披风说:“魔法阵给你画好了。” 我压低军帽:“好了,这下又成二等兵了。” 麦卡锡也拿过一支步枪,背在肩上:“我不是比你更冤?你还当过二等兵,我一入伍就是伍长。” 我笑了笑,明显就是炫耀:“神,开门。” 【呃……王城?光之门太显眼了。】神说道。 “去骑士团的酒馆,二楼有客房,那里一般没人。”麦卡锡说道。 我和神施展法术,开了光之门,来到了霍尔的酒馆二楼,正巧就是我和朱莉住过的那间,法术一撤,麦卡锡就冲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我竖起耳朵一听,楼下正有人交谈,不,不像是交谈,而是……霍尔这张嘴真是随了麦卡锡。 “老子再说一遍!打烊了!滚回家吃奶去!”霍尔吼道。 有个陌生的声音说道:“霍尔,你吼什么?我们又不是来喝酒的,是来搜查保王党的叛逆分子,你……你把菜刀放下!” “别说你不喝酒,就是想喝,给你这模样的倒杯水,你卖了老婆也喝不起!搜查保王党?巧了,我就是,怎么着?你抓一个我看看。”霍尔叫道。 “唉!霍尔,你老实点,没抓你是贝亚大元帅特地关照的,就你?还保王党?”说话的人乐了:“拿着菜刀保王?哈哈哈……啊!!!!” 一声带血的惨叫传了出来,接着楼下就乱作一团,霍尔拿菜刀把人家砍了? 我正要下楼,麦卡锡拉住我,使劲跺了跺脚。 楼下立刻安静了,我能想象下面的画面,一群人和霍尔扭做一团,然后齐齐抬头看着楼上。 我看了看麦卡锡,心说你要把他们引上来? “楼上什么人!”楼下有人喝问道。 麦卡锡笑了笑,也不答应,示意我也不要做声,然后又使劲跺了跺脚,我掏出冲锋枪,瞄向门口,奇怪的是,楼下也没了动静,突然霍尔大笑起来:“不想死还不赶紧跑?” “都他妈回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过,一个声音吼道:“霍尔,你等着!等等我!站住!” 那个声音也跑了,我奇怪的看着麦卡锡:“怎么做到的?” 霍尔走上楼,推开门一看:“卡罗!嗯?你是……” 麦卡锡上去就是一巴掌:“小兔崽子,老子都不认识了?” “老东西?你这……”霍尔愣了,他突然流起了鼻血,还流的很厉害,跟开了水龙头一眼,霍尔伸手抹了一把:“我说呢……” 麦卡锡笑着说:“行了,不是有药吗?自己喝去,速度快点,拿上断情,跟我们走。” 霍尔捏着鼻子点点头,可鼻血止不住的往下流,鼻孔是捏住了,血液顺着鼻腔,呛得他咳血,看着挺吓人的,我看了看麦卡锡:“你这是血术?” 麦卡锡笑了笑:“是啊,厉害吧?走了,下去把酒都带上。” 我翻了个白眼,跟着麦卡锡下了楼,结果楼下地板到处是血迹,看来好多人流了鼻血,嗯,苍老师来了,也没这效果。 我看了看屋顶:“你这血术也太邪门了吧?” “唉,封魔嘛,可封五感七窍,能封,那也能开,开过了就这效果了,我运起血术,就是脚步声也能让普通人流血不止,放心,流个两三天就没事了,死不了人的。”麦卡锡在吧台里翻腾着说道,他拿出一瓶酒,扒开瓶塞灌了一口,楞了一下,又给吐了出来:“怎么是水!小兔崽子,老子的酒呢?” “冤有头债有主,找贝亚去!”霍尔在后面喊道,我偷着乐了,贝亚戒酒好久了,这不栽赃吗? “他妈的!反了天了,老子的酒也敢碰,我跺了他的贱爪子!”麦卡锡骂道。 这话听着忒别扭了,只是瓶酒而已,又不是你老婆,至于嘛? 霍尔提着个包裹走出来,另一只手还拿着断情:“你们怎么回来了?老东西,你就算了,陛下可是……” “啊,头号通缉犯对吧?”我笑着说。 霍尔笑着说:“这么说……还欠点,那真是天诛地灭等级的。” “扯淡路上扯,其他酒呢?特别是艾拉给我的那瓶。”麦卡锡把断情丢给我,我接住后,送进魔法阵里。 霍尔看了看麦卡锡:“都卖了。” “卖……”麦卡锡哆嗦了:“卖我那些酒?” “就是你那些。”霍尔说道:“其他的又不值钱。” “那……钱呢?”麦卡锡又问道。 “捐给敢死队了。”霍尔得意的说。 我愣了:“敢死队?什么组织?” “是啊。”霍尔指了指脚下:“下水道里藏着,那是他们的地盘,有人说5千多号精锐,有人说10万多人马,还有不少军火。” 麦卡锡眨眨眼:“这是……干什么?” “跟军部做对啊。”霍尔说道:“我们去哪?” “去英格丽德那里。”我说道:“这些敢死队……” “找她?好啊。”霍尔提起包袱说:“我早就想进加里森敢死队了。” “加里森……”我被雷的不轻:“这名谁取得?” “就是英格丽德啊。”霍尔说道:“别问我为什么叫这名,我也不知道。” 英格丽德,你个没正经的,打游击就老老实实打游击,抄袭人家《加里森敢死队》干嘛? 麦卡锡看了看我:“加里森是谁?” “这个……”我苦着脸:“一会半会解释不清楚,霍尔,英格丽德不在小皇宫了?” 霍尔楞了一下:“不在啊,早带着刺客们跑了,还有伊恩师长,他全家都跑没影了,伊恩煽动了一批官兵,跟着英格丽德的人,躲进了下水道,这两天满街打黑枪,你们还不知道?” 麦卡锡叹了口气:“这下麻烦了,王城的下水道四通八达,这怎么找?” “神,这事你都不知道?”我抬头问道。 【我哪有空啊,这两天不是专心盯着5号避难所吗?】神说道。 我叹了口气:“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神傻笑了一声:【我抓只老鼠帮你问问去。】 我自镜中来
第590章 加里森敢死队
第590章 加里森敢死队 霍尔这才明白:“哦,你们也不知道这事?那完了,谁都找不到他们的,今上午,他们还从下水道里,往军部丢炸药呢。” 麦卡锡顿时挑起眉毛:“真不嫌恶心。” “怎么了?”我问道:“军部还通着下水道?” “废话,厕所能不通下水道吗?”麦卡锡说道:“要不直接去宫廷?” 我摇摇头:“别啊,这么多人,你总不能放着不管吧?要不去下水道找找?” 麦卡锡点点头:“好啊,你带路,我反正不知道怎么走。” 霍尔说道:“卡罗,下面太大了,连治罚厅都不敢随便下去,怕迷路。” “不是吧?要是罪犯跑进去,还不抓了?”我奇怪的问。 霍尔笑了笑:“罪犯?罪犯也不敢下去啊,真有饿死在里面的。” 我哆嗦了一下:“这是下水道还是迷宫,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说完,我愣了一下,以前我听说过的,杜美说过! 我立刻说:“这样,先把霍尔送走,我们去万王之城,把杜美叫来,她或许知道,再说还有地狱犬,稳当。” 麦卡锡点点头:“也好,反正还没暴露,快走。” 直接把霍尔送到了万王之城,老麦找到欧根,说明南方的情况去了,我找到杜美,把事情一说,杜美也傻了:“我的天啊,伊恩和英格丽德疯了吗?往那钻?贫民窟的人也不敢下去啊!” 我撇了眼波,咳嗽了一声,这货正跟雪莉儿手拉着手,波立刻给松开了:“那个我也没下去,就是下去,也不敢走太远。” 本森点点头:“王城的下水道,主管道高4米多,宽有3米多,几百年间,经过多次开凿,新旧管道错综复杂,纵横交替,有的居民,还擅自开凿,跟主管道连接,这就更乱了。” “我去,这是下水道?”我傻了:“4米多高!3米多宽!跑马车啊!” 欧根笑着说:“卡罗,你这国王当的真是不称职,你不知道吗?那就是跑马车用的。” “哈?”我愣了:“啥意思?” 欧根笑了起来:“给你跑马车用的。” “给我?”我愣了。 本森点点头:“哦,那个传闻是真的?下水道是宫廷的” “是的,秘密撤离通道。”欧根笑着说:“一头在宫廷里面,另一头在东山后面,其他都是障眼法,当然,那确实也是下水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事真没听说过。” 欧根摇摇头:“不奇怪,因为相关的献都存在宫里,福临登基前,就因为献过于机密,无人打理,导致保管不善,都霉烂了,只有只字片语的记载而已,但是薪火司,确实有一处马车站,甚至还有5辆马车和20匹马,连薪火司的宫人,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在那,饲养马匹,停放马车。” 我想了想:“英格丽德不会跑到宫里去吧?” 欧根一愣:“这很有可能,以前她就老往薪火司跑!” 麦卡锡想了想:“那我们是去宫廷,还是钻下水道?” 我琢磨了一下:“去宫廷吧,只要进了宫廷,都好说。” 本森立刻说道:“不妥,魔法阵一关,全城都看得见。” “嗨,看见就看见了,我们进去,再打开好了。”我笑着说。 “嚯,那你们也得靠得过去。”霍尔笑着说:“贝亚调了一个师,把那里围的水泄不通,就是防着你回去,听说还埋了地雷。” 我眨眨眼:“王城的路面都是条石,他怎么埋?放在路面上?” “听说是那种地雷跟水一样,泼在路面上的,但是踩上去就喷火!”霍尔说道。 麦卡锡看了看我:“比拉城城主府下面那种?” “00式液体地雷,天啊!”我快哭了:“他哪来的啊?” “共和党派人用飞艇运来的。”霍尔说道:“就前天。” “行了,走上面是进不去了,还是钻下水道吧。”麦卡锡叹了口气。 我只能点点头:“杜美,你的地狱犬” 杜美点点头:“没问题,老大,铁板烧在哪?” “比拉城,跟吃货在一起。”我说道。 波突然说:“对了,干嘛不去问问小秃子?” 杜美一愣:“对啊,怎么把他忘了!” 欧根眨眨眼:“小秃子?好耳熟啊。” “以前住王城贫民窟的,在下水道抓老鼠吃。”我说道。 欧根点点头:“好啊,他现在在哪?” 杜美立刻看向波,波想了想:“在暴风城旧城区,开了个烤肉店!我去找他!” 我缩了缩脖子,他的店有卫生许可吗?这位小秃子,可是立志以后要卖烤老鼠肉的。 “卡罗,南部有多少人要来?”本森问道。 我傻笑了一下,看向麦卡锡,麦卡锡眨眨眼:“不少吧” 我苦着脸看着本森:“粮食撑得住吧?” 本森琢磨了一下:“要是比拉城的军队都开过来,最多支撑2年,要是在加上卡洛琳、帕帕克、维浓三座城市的军队和私军,那1个月就不错了,要是有平民,时间更短,关键是根本住不开了。” “西科城”我苦笑着问。 欧根立刻说道:“已经荒废了,我们还毁坏了部分北边的城墙,以防被人利用。” “要命啊”我叹了口气。 欧根拍了拍我:“干嘛不就地拒守,偏要撤离?你把城市让给共和党,到时候可就难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