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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潜水服,而他头发上一定粘了一些海水,干了就会出盐渍,怕别人起疑,所以必须清洗。”我说道。 布利斯明白了:“上次您抓的那两个,也是这么来的。” “对,不过他们不同,他们并不是自然的人类,是生化人。”我硬着舌头问巴伦:“你听听我的口音,他是不是这么说话?” “对对,就这么说话的。”巴伦说道:“就好像舌头特别硬一样。” “这是”布伦斯笑着问:“美盟都这么说话?” “因为他们说英语,虽然会我们的语言,但口音很难那么纯正。”我点点头:“这次来的不是生化人,就是个美盟成员,他们开始外派自己人了。” 布利斯想了想:“那他还会在这吗?” “不知道,这都快一个月没出现了,估计早就走了,用潜水装备,再返回去。”我想了想:“不过回去是逆流,时间会特别长,海面虽然冻上了,下面的水流还是有的,他需要足够多的食物,巴伦,最后一次,他有让你准备食品吗?” 巴伦摇摇头:“没有,一般他会找我要的,有时候要7、8天的,有时候要3天的,吃完就回来见我,最后一次,他没找我要任何食品,我本来是给他预备了,见他没张嘴,也就没给他,我当时还琢磨,可能真是上面来人了,给他带吃的了。” 布伦斯立刻说:“这就是还没走。”
第605章 亚历桑德拉夫人
第605章亚历桑德拉夫人 “不好说,他来的时候,可能带了食品,或许也有他回去的份,水下不比水面,泡在水里,面包熏肉什么的也没法吃。”我说道:“这货能耐啊,沿海的冰面有十多米厚,那种水压他根本过不来,他绕了多大一个圈子?” 布利斯点点头:“水压那么大,他就算有什么潜水的设备,也不可能过来,婷卡手里的那套潜水的玩意我看过,婷卡也说,最大深度是15米,再深就得出人命,唉,他会不会是从冰面上走过来的?” 我摇摇头:“太远了,再说了,他腿上的伤,要真是鲨鱼咬的,那就都说得通了,哦,还真能找一找,布利斯,有没有人举报过,说是衣服被偷,或者食品被偷的?” 布利斯摇摇头:“没有,您是说他的衣服都是偷得?” “不然呢?带这么多行李来当间谍?”我苦笑着说。 巴伦立刻说:“也不全是偷得,他借过我一套衣服,我跟他身材差不多,不过他体格强壮一些,我的衣服他穿着瘦,不过他也没计较。” “嗯?他是在你那换的衣服?那换下来的衣服还在你那吗?”我立刻问道。 “在,那身衣服……”巴伦不好意思的说:“我妻子去世后,我忙着照顾孩子,还得赚钱,所以那套衣服还没……没洗。” 我立刻跳起来:“太好了!没洗就最好了!马上去你家!” 布利斯点点头:“对啊!地狱犬!” “唉?吃货呢?”我猛然问道。 布利斯楞了一下:“在麦卡锡家里,她夫人给养着,那只铁板烧也在。” 我眨眨眼:“没……惹祸吧?” “没,哪能啊,您去看看就知道。”布利斯笑着说。 麦卡锡就住在城主府,原来温妮的起居室里,有趣的是,布利斯将军坚决不跟着来,我还没敲门,麦卡锡就打开门,看到是我,就回头说:“你这狗鼻子还真灵。” 铁板烧从门缝走了出来,还表情幽怨的打了个饱嗝,我笑着说:“我来找吃货和铁板烧,城里有可能有美盟的人活动。” 麦卡锡一愣,立刻回房间,披上军装,提着剑:“我跟你一起去。” 吃货走了出来,亲热的蹭着我,我发现它竟然胖了一圈,这才几天? “谁来了?怎么不让人家进门?”屋里有个女人问道,我笑着问:“这是您夫人?” 麦卡锡点点头:“啊,回头再见吧,先去搜那个美盟,他怎么进来的?” 麦卡锡刚说完,就被人推开了,一个老妇人走出来,瞪着麦卡锡说:“你挡着门干什么?” 我笑着说:“奶奶,您好,我是……” “呦,飞利普,你怎么来了?”老妇人惊喜的看着我,铁板烧叹了口气:“得,又开始了。” 管我叫飞利普?老太太眼神这么差?我傻愣愣的说:“啊……这……” “哎,进来,进来。”老妇人拉着我就往里走,还很亲热的拍了拍我的手,瞪了一眼麦卡锡:“你甭怕他,只要我活着,这个家我说了算,你就放心娶艾拉,我看了,后天就是好日子。” 我顿时傻了,这是老年痴呆?把我当女婿了?而且还是……这时差也不对啊。 铁板烧立刻提醒道:“小心说话,不然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我差点乐出声来,麦卡锡瞪了我一眼,我苦笑着说:“奶……阿姨,不,伯母,我……” “唉。”老妇人有些生气的说:“孩子都有了,怎么还叫伯母?” 好,这一会过了好几年不成?麦卡锡戳了戳我,冲我使眼色,我只好点头:“妈……” “乖。”老妇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把我按到沙发上,然后转身去拿了一瓶酒:“来,今晚就不走了,喝点酒,解解乏,我去炒几个好菜,听说你带着小国王出海了?他海钓上一条海宝?” 这哪年月的陈芝麻烂谷子?我只好点点头:“是啊,挺大一条。” 老妇人笑着给我倒了一杯酒,示意我喝,我只好端起酒杯押了一口,谁知老妇人对吃货说:“艾拉,杵那干什么?你过来,挨着飞利普坐。” 噗!我直接喷了,把吃货当成艾拉?这什么眼神?我看着麦卡锡,扣起手指说:【老麦,这……你没找人看看?这挺严重的。】 麦卡锡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吃货走过来,挨着我蹲在一旁,老妇人的时间似乎又不对了:“也别怪我多嘴,你们都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连个孩子都没有?” 我立刻说:“那个……妈,我这军务繁忙,天天得出海。” “哦,我还以为艾拉又不让你进门呢,她手下那些女兵,就会跟着艾拉胡闹,你可千万别客气,该教训就教训。”老妇人说道,我看了看吃货,然后点点头:“哦,这……城里有点事,我得跟麦卡锡将军去一下,艾拉也要去。” 老妇人楞了一下,糟了,我不会把话说的太直了吧?老妇人看了看我:“你是谁?” “我……”我快哭了,您说是谁就是谁好了。 麦卡锡淡淡的说:“这位是国王陛下。” 老妇人立刻站起身行礼:“拜见陛下。” “哎,免礼免礼。”我明白了,她这会清醒了,我笑着说:“我要跟麦卡锡去城里巡视一下。” 老妇人点点头:“哦,那我不耽误您了,呀!哪来的黑熊?” “别害怕,这是我的。”我笑着说,吃货在你这住了好几天,您才看见啊? 老妇人哦了一声,我和麦卡锡赶紧走了,刚出门,没走两步,老妇人又追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麦卡锡的披风:“着什么急?披风都不带,外面多冷啊。” 麦卡锡刚想伸手接,结果她夫人快走几步,把披风披在我上身,还闻了闻我嘴巴:“老东西,又偷喝酒!” 我彻底蒙圈了……我成麦卡锡了? 老妇人看了看麦卡锡:“您是……” “亚历桑德拉夫人,我是将军阁下的参谋。”麦卡锡立正说道:“向您致敬!” 老妇人点点头,看向我说:“回头再收拾你,快去吧,哎,飞利普?大热天怎么穿了身皮大衣?” 她说的是吃货,吃货咧嘴傻笑了一下,麦卡锡马上说:“两位还是快跟我来吧,陛下已经等很久了。” “哦哦,正事要紧。”亚历桑德拉夫人摆摆手,转身回去了。 我松了口气:“什么情况?” “快走吧,一会跟你解释。”麦卡锡拉着我就走了。 铁板烧叹了口气:“终于出来了。” 吃货也点点头,布利斯将军和巴伦正在门口等着,布利斯将军笑着问:“唉?挺快的嘛,看来没有家宴环节。” 我白了他一眼:“你不跟过来,是不是知道有这么一出?” 布利斯看了看麦卡锡,笑着说:“亚历桑德拉夫人,经常犯糊涂,我给麦卡锡当了不知道多少回女儿、女婿了,上次还说给我买了条裙子,你说这事……” 麦卡锡瞪了他一眼,我摆摆手:“走吧,去找那套衣服。” 一路上,铁板烧哭丧着脸说:“一天吃好几顿啊,我这又当闺女,又当女婿,容易吗?你看,老大都胖成什么样了?” “也没见你们反对啊,不服气把吃老子的都吐出来。”麦卡锡气呼呼的说。 “这是老年痴呆症,你没给她找个魔法师看看?”我问道,医生我是不指望了,我外公去世前也是这样,有一次把我妈当成我女朋友了,还非得给她个红包,说是见面礼,我那时候才几岁…… 麦卡锡摇摇头:“倒是有种魔法糖果管点用,吃一颗就管俩小时,可她从来不吃糖。” 哦,去魔法公会的时候,我见朱莉买过。 “西科城下面的设备……”我问道。 麦卡锡苦笑着说:“就这……怎么去?我问过美瑞,她说叫阿尔兹海什么病,那些设备未必有用。” “那就只能等先知的药剂了。”我苦笑着说。 麦卡锡点点头:“好了,说正事,美盟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麦卡锡看了看巴伦,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赏金,布利斯倒是如数给他了,麦卡锡点点头:“为了孩子,倒也情有可原,你这是欠了多少钱?” 巴伦老老实实的说:“好、好几万,可那怪病,总也治不好。” 麦卡锡奇怪的问:“发烧?浑身疼?” “是啊,基本隔几天就发作,最近倒是好了点,有一个来月没事了。”巴伦说道:“以前不是……根本吃不起那些药,金蓓子太贵了。” “金蓓子?”我愣了一下:“有镇痛和退烧的效果?” 巴伦摇摇头:“不知道,但吃了管用,后来有了红十字会,他们免费给我药。” “那你还想反对陛下?你不知道红十字会是他带进比拉城的吗?”麦卡锡呵斥道。 “知道,可……”巴伦低着头说:“那种事……谁会当真,我找的大部分都不识字,他还给那么多金子,我就想着从他手里多捞点。” 布利斯点点头:“可这么离谱的事,还真就有人信。”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我问道:“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跟我去万王之城,应该是种遗传的疾病,母亲传给了孩子。” “就我们父子俩。”巴伦说道,他带着我走进小巷,指了指一个破房子:“这就是我家了。” 他推开门,顿时愣了,立刻冲了进去,一个男孩倒在地上,嘴角吐着白沫,巴伦抱起孩子,放在床上:“天啊,昨天还好好的,唉……” 我摸了摸孩子的头,真的很烫手,麦卡锡咂咂嘴:“布利斯,派人去趟红十字会,叫个大夫来。” 布利斯立刻走了,巴伦拍了拍孩子的面颊,孩子醒了过来,痛苦的呻吟着:“疼……” 我想了想,摸出一个急救包,打开后拿出里面的恶魔麻醉剂:“他平时是不是用这个?” “对对对,就是这个。”巴伦拿过注射枪,给孩子打了一针,他竟然把药剂全打进去了,那是十个人的份量! “唉!太多了。”我叫道,巴伦摇摇头:“不,少了不管用,就得这么多。” 孩子的表情很快就轻松下来,他看着巴伦说:“父亲,我好像又犯病了。” “我知道,我知道,好好躺着,睡一觉就好了。”巴伦松了口气,给他盖上被子,孩子虽然老老实实躺着,可还睁着大眼睛,打量着我和麦卡锡,我愣了一下,立刻问道:“他这样多久了?” 巴伦想了想:“好几年了,我妻子得这种病,也有5年,她去世后,就轮到孩子了,大家跟您说的一样,是我妻子有什么毛病,传给了孩子。” 麦卡锡看了看我:“你可别跟我说,你会治啊。” 巴伦笑了笑:“我……前几天还带着孩子去了卡洛琳城,祈求……嘿。” 麦卡锡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病急乱投医,那种事也信。” 你不也去了?我挠了挠头:“你看我说的对不对,你妻子突然患病,此前毫无征兆,而她去世后,就轮到了你儿子。” “他刚才不就这么说的吗?”麦卡锡白了我一眼。 我摆摆手:“我的意思是说,你妻子患病的时候,孩子一点事没有?” “是的。”巴伦点点头:“陛下,您真的会治?” “你也没事?”我看着他问道。 巴伦楞了一下:“我……我没事啊。” 麦卡锡看着我问:“你什么意思?” “神!”我抬头说道:“虽然是一个个来,但像不像是……” 【是有点,我试试神术。】神说道。 一道金光缓缓飘在孩子身体上方,然后慢慢消散了,神立刻说:【是恶灵没错了。】 我点点头:“叫露西尼夫人来一下。” 麦卡锡傻了:“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