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墨颜才不管透出来的死气有多强,就算把整座楼拆了,他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他要找的是他的人。他的小东西。
他有多后悔,这复杂的心情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他知道她害怕医院这个地方。也知道她的身世这座医院有关,但是他还是低估了这一切背后隐藏的诡异现实。
早知如此,他就是把医院的大夫绑架到山上给她看病,也绝不会带她到这里来。
‘洞’不断扩大,‘露’出墙内的空‘洞’。
青墨颜掏出手机,用电筒功能照着脚下的路。独自走进去。
玄季本想跟上,结果被穆博伦拦了。
“不懂‘阴’阳术的人就不要进去添麻烦了。”
“可是……”玄季不安的望着青墨颜的背影。
“你放心好了。就算这座楼塌了,这家伙都不会有事。”穆博伦笑道。
青墨颜很快在黑暗中找到通往上层的楼梯。
木质楼梯,已经被岁月腐蚀的快要烂掉。
青墨颜几次踩塌了上面的木板。
蛊王停在楼梯顶部,正用它的身体疯狂的撞击着一扇‘门’。
这扇‘门’就是通往四楼的那座被封闭的旧病房。
黑暗中,木‘门’隐隐散发着咒式的光辉。
蛊王有多强,青墨颜很清楚,就连龙生九子中的老二睚眦都能与战成平手,什么样的咒式能阻拦住它的脚步。
青墨颜眼着蛊王一次次被咒式的光华弹回来,又一次次的攻上去。
强大的咒式,居然连他都无可奈何。
这是谁施的咒式,为何要从里面封住这里?
当初在这里生子的那对夫‘妇’与茹一州是什么关系,是茹一州施的咒式吗?
不……不可能,在里面施咒的话,就会连施咒人一同被封在里面。
难道……施咒的人是当年在里面产子的那对夫‘妇’?
“小囡!”青墨颜在‘门’外大声唤着,“小囡,你在里面吗?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旧病房内,隐隐传来‘女’子的哭声。
“小囡!”青墨颜一拳打在‘门’上,咒式反弹回来的威力竟直接撕裂开他的皮肤。
然而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此刻,他整颗心都已经疼的麻木了。
他能听到‘门’里传来的哭声。
无助的,惊恐的,就像前几次她梦魇时的绝望。
他只差一步就能到达她的身边,但是隔着的这道‘门’,却像是一个无法跨越的极限。
强大的咒式,居然能将“神明”也阻挡在外。
但是茹小囡又是怎么穿过这强大的咒式进到房间内的?
他想不明白。
听着‘门’里传来她绝望的哭声,他的心都要裂开了。
“蛊王,打开这道‘门’。”他一字一顿,眼睛里像是要冒出火来,“不管用什么方法,付出任何的代价……”
就算要把他自己做为祭祀的食物。
只要把‘门’打开,只要让他的小东西停止哭泣……
………………………………
第514章 诡异的产房 加更,葡小萄77,两巧克力~~
四周一片黑暗。;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СоМ 。
茹小囡就站在这片黑暗中。
她听到了哭声,‘女’子的哭声。
声嘶力竭的,像是在拼着最后的一口气。
“就快了,就快生出来了。”一个男声喘息着,不断的安慰着。
茹小囡顺着声音走过去,眼前渐渐亮起了烛光。
她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浑身都是血,看不出她的年纪,但是她的肚子高高隆起,像是在生产。
病‘床’一侧坐着一个男人,他紧紧握着那个‘女’人的手。
他的身上也满是血迹。
‘女’子气息奄奄,她的‘胸’口处带着外伤,血流不止,她一直不停的哭,“不行……我不行了……我生不出来……”
男子也跟着默默的流泪,他站起身在病‘床’周围点起蜡烛。
茹小囡注意到,蜡烛的排列形成了一个法阵。
“只能这样做了,我们只能……”男子点亮了上百根蜡烛,照得病房里一片透亮。
然而这种光亮却令茹小囡觉得心惊。
她借着光亮看清了病‘床’上躺着的‘女’子。
她的身上穿着亚麻的袍子,那打扮就像是……通灵的灵媒。
在夜夏国时,她也曾施法通灵,召回了青墨颜生母留在‘玉’饰上的残魂。
但真正的灵媒却能把死者从地狱里召回,还能短暂的与之沟通。
男子嘴里默念着咒式,病‘床’周围的蜡烛发出咒式的光辉,浮现出复杂的咒式纹路。
他拿出一把匕首,雪亮的刀刃反‘射’着蜡烛的光芒,令人心头发紧。
“我来帮你……”男子流着眼泪,望着‘床’上的‘女’子,“这是我们唯一能留下的希望,这也是天‘荡’兮月的希望,等到那个时刻到来……我们一家就能在地狱里团聚了……”
怀孕的‘女’子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茹小囡看到那个男子举起手里的匕首,随着咒式的光华,刺向了‘女’子的肚子。
“啊!”茹小囡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发出尖叫。
令人不解的是,就算她捂住了眼睛,也能看得到眼前的一切。
男子活生生从‘女’子的肚子里挖出了一个‘女’婴,倒提着她的脚,把她放在血流成河的病‘床’上。
咒式从男子的嘴里不断流淌出来,他把手放在‘女’婴的头上,在施法。
‘女’婴咧嘴哭起来。
‘混’合着男子施法的声音,还有她自己发出的尖叫,环绕在病房内。
蜡烛的光华晃动着,令人眼‘花’缭‘乱’。
茹小囡不受控制的跟随着男子‘吟’唱着咒式,脑海深处越来越热,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
停下来!快停下!
她抱着脑袋尖叫着。
但是陌生的咒式仍从她的嘴里跳出来,她的周围充斥着繁复的咒式光华,房间的地面好像也在跟着摇晃……
“我们的孩子……可怜的孩子啊……”男子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搂着死去的‘女’子,嚎啕大哭。
茹小囡的眼底也跟着涌出灼热。
她看到那灼热滴下来,落在她的衣服上面。
鲜红一片。
那不是眼泪,而是……血!
茹小囡‘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了,难道她要死了么?
她瑟缩着,抱住了自己的肩膀。
她天生‘阴’阳眼,什么样的死物都能看得清楚,可是今天她怎么就看不清了呢?
这到底是在梦中,还是被死物所‘迷’,坠入了幻境。
“……小囡。”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青墨颜!
茹小囡四下回顾,然而除了眼前鲜血横流的病‘床’跟那对夫‘妇’,她什么都没看到。
“小囡,你在里面吗?”
茹小囡‘腿’软的站不起来,她手脚并用的爬向黑暗深处。
“青墨颜,我在这里!”
她大声喊着,但是声音却微弱之极。
耳边响起的,尽是陌生的咒式。
她从未学习过的咒式,此刻却从她的嘴里源源不断的‘吟’唱出来。
“青墨颜!青墨颜!”她摔倒在黑暗里。
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眼前忽地闪过一道白光。
她茫然的睁开眼睛。
白光好像是从某人的手上发出来的。
“小囡!”
她听到了青墨颜的声音,带着重重的喘息。
“我来了。”他俯下身抱住了她,“别哭,我来了,来了……”
茹小囡浑身僵硬的就像块石头,她张着嘴,但是却说不出话来。
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她回头望向身后的病‘床’。
此刻蜡烛全都熄灭了,那里只剩下了一片黑暗。
染血的病‘床’,濒死的‘女’人,还有抱着婴儿痛哭不止的男人全都消失不见了。
“小囡不哭,我带你回去。”温柔的嘴‘唇’擦过她的耳畔,她听见青墨颜的低语。
熟悉的怀抱,令人安心的气息。
在青墨颜抱起她的瞬间,她的头轻轻歪向一侧,失去了意识。
医院楼外,警察拉起的警戒线内停着一辆救护车。
穆博伦坐在车上,玄季站在车后,目光不错的盯着医院的大楼。
一道人影从医院的正厅闪过。
“来了!”穆博伦坐直身体。
玄季更是抢步上前。
青墨颜抱着茹小囡出了医院的玻璃‘门’,大步下了楼梯。
穆博伦从救护车上拿起一块毯子。
“小囡没事吧?”穆博伦低低的问了句。
青墨颜的身上沾着不少血,他注意到青墨颜左臂的袖子已经被血浸透了。
茹小囡面无血‘色’,头无力的耷拉着,眼睛下面全都是血,就像是哭过血泪一样。
“不知道。”青墨颜吐出三个字。
他真的不知道茹小囡在那间诡异的病房里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们离开后,房‘门’居然重新关闭,而且里面的咒式再次开启,封住了那里。
就连他都要用尽全力才能破开的咒式,她却能轻松的进入,这里面只存在着两种可能。
一是她被更强大的力量带入其中。
可是在他进入房间时,除她以外,他并没有发现其他人。
第二种可能……
是她自己破开了那道咒式的大‘门’,而且是在她本人都毫无觉察的情况下。
青墨颜用毯子把茹小囡裹了起来。
“青先生,要不要找大夫过来看看?”玄季不安的问。
青墨颜毫不犹豫,“不必了,我们先回去。”
“那这里……”玄季看着医院前聚着的那些病号与医院里的大夫。
青墨颜可以一走了之,但是这里总要有人安排。
“这里‘交’给吧。”穆博伦略带傲气的向玄季伸出手,“手机借我。”
青墨颜看了穆博伦一眼。
他知道,穆博伦是要打电话给穆氏家族。
装死了这么久,他也该回去了。
………………………………
第515章 强大的咒式来自于她本身 加更,钻钻10800~多谢亲们支持~~~
青墨颜把一切都抛下了,只带着茹小囡回了山上。。最快更新访问:щщщ。79XS。сОΜ 。
玄季则留下,跟穆博伦安排剩下的事。
青墨颜刚回到古宅不久,史顶天就带着一个大夫上了山。
“他是我们家族的远亲,算起来还有些渊源,医术很不错,我带他来给夫人看看伤。”
青墨颜没有拒绝。
大夫显然之前得了史顶天的嘱咐,他只给茹小囡看伤,别的什么也不问。
茹小囡手掌上的伤已然化脓,大夫开了消炎输液,还留了些‘药’。
“青先生,你身上……”史顶天看着青墨颜左侧被血浸透的衣袖。
“外伤,留些‘药’给我就行。”青墨颜敷衍道,他反而仔细向大夫询问了有关输液的事情。
大夫在茹小囡手上埋好针头后便离开了,史顶天又派人带了外卖上山。
青墨颜沉默着,坐在‘床’侧盯着茹小囡的输液管,看着一滴一滴的‘药’液流下去。
史顶天把外卖放在了桌上,嘱咐了几句,但是没见青墨颜有反应,于是知趣的离开了。
青墨颜坐在那里,任由桌上的饭菜一点点的凉透,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输液管。
外面的光线一点点的暗下去。
‘床’上的茹小囡动了动。
青墨颜动作比她还快,一把就按住了她的手。
“小囡,别‘乱’动。”
茹小囡费力的睁开眼睛。
睫‘毛’上因为粘了血,所以黏糊糊的睁的很艰难。
“青墨颜……”声音弱弱的,就像还没断‘奶’的小‘奶’猫。
青墨颜心里疼的快要滴出血来,脸上却带着笑。
“我忘记帮你擦脸了,一会等输液光了我再去帮你拿热‘毛’巾。”
茹小囡缓缓转头,这才看到‘床’边支在架子上的输液瓶。
“青墨颜……我做了个可怕的梦……”她有气无力的说,“好可怕……”
青墨颜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囡囡不怕,我在这里。”
茹小囡并没有因为他的安抚而平静下来,反而将眼睛瞪的老大,“不对,那不是梦,我看到了,那个产房,还有里面的人……我不是被祖父捡来的孩子,我是出生在那里……”
青墨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