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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帝都时再买呗。”王直看着纪筱雪的房间，墙上一张张小时候的照片，再看了看如今已满18岁的纪筱雪，婷婷玉立：“筱雪，你长大了。”
“嗯。”
纪筱雪看了王直一眼：“你还记得小时候答应我的事吗？”
“嗯……记得。”王直毫不迟疑地点头。
记得才有鬼……
女生就喜欢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小时候得答应多少事啊！
而且小时候不懂事，说过的话能算数吗！
估计又是什么长大后你当我新郎，我当你新娘什么的……
勉为其难，也是能答应的。
“那你什么时候做？”纪筱雪小脸一红，美眸噗嗤噗嗤地看着王直。
“什么时候……做？”
这么直接的吗？
我可是正经人。
“等你大学毕业后？”王直试探问道。
“不行，哪有那么晚的！”
纪筱雪小嘴一嘟，紧盯着王直：“我现在就要！”
噗！
王直一踉跄。
现在怎么做？
真就成年了就能注册吗，也太早了，还是说先订婚？
等等。
王直看着纪筱雪走到床前，坐了下来，对自己娇羞地招招手，霎时间脑袋轰的一声。
这！？
不好吧？
才刚成年就做这种事？
爸妈都还在外面呢，指不定会偷听的啊！
“快来啊，王直～”
“那，那……我们轻一点。”
“嗯嗯。”
……
“痛痛痛！”
“太紧了！”
“轻点，王直你轻一点啦！”
“我也不想，可真的……太太太紧了。”
“那是很早之前的，所以尺寸肯定小了一点……”
“你这也太小了……”
房间里，王直和纪筱雪正玩着cosplay。
王直一身蓝色西服，内套白色衬衫，红色领结，妥妥的工藤新一打扮，只是西服太小被撑起，红色领结更是扎得快透不过气来。
纪筱雪扎着高马尾，一身蓝色校服，绿色领带，短裙下是修长的美腿，cosplay明显比王直专业，发型妆容惟妙惟肖。
“这就是你想做的事吗……”王直哭笑不得。
“对啊。”
纪筱雪满意地照着镜子：“你不是答应过我，长大后陪我一起cosplay名侦探柯南吗。”
“好吧……”王直苦笑。
拷就拷，只要不女装就行。
“筱雪，你这套新一的衣服什么时候买的，就算之前的也太小了吧……”王直嘀咕。
“我自己穿不小啊。”纪筱雪莞尔：“不过还是王直你穿比较帅。”
“你自己穿？”王直疑惑。
“也不是啦，爽姐姐和我身型差不多，我能穿她也能穿。”纪筱雪道。
“噢。”王直若有所思。
“不过我现在觉得这套衣服……王直你穿最合适。”纪筱雪偷偷看着王直，倏地轻声道。
“什么？”
“没什么啦，我们拍个合照留念吧，王直～”
“才不要。”
“不行，你答应过我的！”
“没答应你拍照吧？”
“不要那么小气啦，顶多我待会儿请你吃酸菜鱼好不好！”
“……”
第九百八十一章 你们讨论的时候，能尊重一下当事人的心理感受吗？
从小兔子家出来，王直和纪筱雪前往军区。
“不聚餐了？”
“林夏说她想去军区看女刺客。”纪筱雪道。
“这有啥好看……”
“因为不是华夏人，所以她们两个都很好奇。”纪筱雪看着王直：“其实我也挺好奇，为什么那女刺客会来刺杀你，还有王直你怎么将她杀死的，能跟我说说吗？”
“我都不想杀她。”
王直无奈：“她非潜伏在我家暗算我，没办法我才杀了她。”
纪筱雪眼一嗔：“没一句正经。”
王直：“……”
为什么我说实话就没人信咧！
杀了她也没捞到啥好处啊，反倒身上多了个原神咒印，也不知道啥用。
“是不是和次元部门调查的案子有关？”纪筱雪道。
“可能吧。”
唯一有关联的就是使徒联盟了。
但两者咒印完全不同。
各方面差异都挺大。
不过如果不是使徒联盟，纹身女刺杀自己的动机是什么？
想要达到的目的又是什么？
真就嫉妒自己长得帅？
……
东宁市军区。
“王兄弟。”军区负责人上校黄天誉笑着打招呼道。
“好久不见，黄长官。”王直迎上去。
“不敢当不敢当。”
黄天誉连道。
他虽是上校级别，但只是普通军区的上校，和王直这华夏王牌军的少校，完全没的比。
“这有啥不敢当。”
王直谦让两句：“女刺客的身份查得怎么样了？”
“比对过资料库，没有任何身份信息。”黄天誉眉头皱起：“然后我们又查了下东宁市的出入境记录，也没有她的资料。”
“不知道郑少校那边有什么发现。”
“他人呢？”
“在检验室，和法医一起。”
“去看看。”
普通军区和华夏王牌军是不同的信息资料库。
这方面，王直很清楚。
不过他也没想到纹身女连出入境记录都没有，云顶原能者就这么神通广大的吗，直接进东宁市？
想想倒也是。
一个国外的云顶原能者，如果大摇大摆进入华夏，不被严密监视起来才怪。
检验室。
黄天誉打开门，空气中透着化学的气味。
王直和纪筱雪进入其中，旗扬小队三人正忙碌着，林夏和黄文雯也在其中，一个正在法医和郑粤旁认真倾听做笔记，另一个随林清涵一起查数据。
“有什么发现？”
王直开门见山。
“是M国的原能者。”
郑粤回答道：“Jessica，27岁，高等进化云顶原能者，曾加入过M国的MI11，两年前离开后再无记录。”
“MI11？”王直诧异。
“M国秘密情报局，实力很强大。”
郑粤道：“暂时我们只能查到这些，其它信息要获得太过困难。”
“谢谢。”
王直接过郑粤递来的资料，一页一页仔细翻查。
上面Jessica的照片很清晰，正是之前刺杀自己的纹身女，只不过那时候她的脸上还没有任何纹身，干干净净，至于胸前……
看不到。
“是M国干的？”林夏问。
“不清楚。”
王直道：“如果没离开MI11，那肯定是，但如果离开就不能确定了。”
“动机有。”郑粤道。
王直点点头。
“如果只是为了刺杀极限王牌特训营的金哨子奖，杀死华夏潜力新人，为什么前几届没有？”林夏问道。
“可能前几届没王直那么有潜力？”郑粤思索。
“前年的周易？”林夏道。
“呃……”
扎心了啊。
林夏同学！
“或许他们觉得周易实力太强，不容易刺杀成功。”郑粤答道。
“……淦！”
王直额头冒出黑线。
你们讨论的时候，能尊重一下当事人心理感受吗？
“我觉得先查出Jessica离开MI11后，这两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王直指着照片：“在MI11时的Jessica和现在的她气质完全不同。”
“那时候脸上没有纹身，胸前有没有不知道，但整个人更干练，气质更精英。”
“和我交战时……”
王直仔细回忆：“她行事有点莽撞，没有精英的气质，反而有种野性和力量的释放，我觉得这两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一定是MI11幕后指使。”
郑粤和林夏点点头。
“有Jessica的其它照片吗？”王直问道。
“照片？”郑粤不解。
“嗯，最好是光滑如丝，需要打马赛克的那种。”王直道。
“……”
林夏投以疑惑目光。
“我想看她胸前那时候有没有纹身。”王直如实道。
“……我得问问清涵。”
郑粤看了王直一眼，又看了看林夏和纪筱雪，见两女完全专注在案子中，对王直信任无比，不禁佩服，王少校能这么光明正大也是厉害。
这家伙，肯定又误会了……
王直也不想解释。
昨天扒衣服的时候被他们看见，肯定先入为主。
但他真的不是想看黑加仑啊。
他想看一下在MI11时的Jessica，身上有没有原神咒印，这点很重要！
如果有，MI11跑不掉。
如果没有，案情就复杂了。
很快。
“清涵那没有。”
“MI11的信息太难截取。”
郑粤摇头。
“不一定从MI11调取资料。”林夏道：“从她个人信息入手，脸叔，腿特等社交网络，共同关注，好友，私信，对了，她的男朋友！”
“她男朋友那里肯定有她私照。”
王直眼眸一亮。
林夏可以啊。
去了极限王牌特训营一趟，执行过几次任务，整个人都开窍了。
M国的人向来开放，一般都会像陈老师那样留下爱与和平的种子。
“呃……”
郑粤道：“可她是母胎solo。”
神经病啊！
她都27岁了！
王直头疼。
这样线索就全断了啊。
很明显Jessica离开的那两年空白，连什么时候进入的华夏都是谜，如果不查出幕后黑手，这件事很可能还会再一次出现。
虽然自己有即时任务提醒，但不是每一次都能安全过关的。
这一次是S＋任务，下一次万一是SS级，下下一次是SSS级肿么办？
嗯？
即时任务？
我奖励好像还没领来着。
第九百八十二章 他歪得很离谱的呀！
想归想，王直暂时也没时间领。
反正奖励不会跑。
先把正事办了要紧。
下午16：40的飞机，四点前必须到机场了。
他还能在军区再逗留两个小时。
和旗扬小队众人一起查线索，刨根Jessica的底，法医和检验人员更是忙碌得如火朝天，对他们来说这绝对是一件大任务。
有两个华夏王牌军的少校正在关注啊！
其中一个还是前途无量的18岁少校！
必须把专业水准150％地拿出来！
“奇怪，她这两年都不上网吗，一点痕迹都没有？”黄文雯不解。
“小号。”
林夏道：“不上网不可能，但身份信息必定经过加密，脸叔，腿特等社交网络用的一定是小号，M国能查，我们做不到。”
“到时候问问巍哥。”
王直道：“如果她用的是小号，做的事必然隐蔽，且这个时间点……”
“时间点怎么了？”纪筱雪问道。
“没什么。”
相比众女，王直知道的无疑更多。
据调查，使徒联盟的出现，和异次元入侵密不可分，咒印似乎也是从那时开始出现在华夏王牌军的视野中。
第一次异次元入侵，是三年前。
第二次，是两年前。
Jessica在这个节点离开MI11，又在两年后的今天袭击自己，她的身上出现原神咒印，无论时间点还是契机，都和使徒联盟相似。
当然，她大概率不属于使徒联盟。
但和异次元入侵，肯定有某种必然的关联。
两小时的调查，时间很短。
旗扬小队已经查了一个通宵，该发现的一早就发现，王直也没太苛求，线索就这么多，没办法更进一步，将资料发给巍哥，把刺杀案转到次元部门。
……
前往机场。
一路上众人都在讨论这个案子，细扒每个线索。
王直留意众女。
以后都是一个部门，且转了正，可以安排在最适合她们的岗位。
小兔子经验还是浅，跟着自己比较放心。
林夏可以跟着宋采薇，处理调查组所有杂事。
黄文雯暂时先丢给林可寒。
最头疼的就是张宇……
话说回来，巍哥咋把他也给转正了？
他歪得很离谱的呀！
“你们可算来了，直男！”
张宇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一身休闲装打扮，朝气蓬勃。
嗯？
有点不像本人啊。
从良了？
“你看起来很春风得意？”王直道。
“我和郑恒欣约好了在帝都见面。”张宇眉飞色舞。
王直：“……”
“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黄文雯诧道。
“特训营的时候啊，我俩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张宇闭上眼，满满马赛克回忆。
“我们走吧。”
王直脑壳疼。
“嗯。”“好。”
“靠！”
“等等我啊，直男！”
……
前往帝都！
众人坐在座位上，看着越来越小的东宁市，满是感慨。
毕竟才18岁。
唯独王直最淡定。
眼罩一戴，佯装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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