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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邬冥面色有些古怪。
前半句听得还挺顺口，后半句咋就变味了？
为什么王直老弟的意见有很大帮助，他的就只剩下参考了？
这也太……现实了。
好吧。
邬冥也知道自己的脑袋瓜没两个小年轻灵活，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脑袋突然有点晕，让他打架没问题，让他看资料……
哎，确实不是这个料啊。
“涪城，横屋岭……”
“彰芜，云锻高尔夫俱乐部……”
“爨城，海棠民宿……”
三份资料，直指三个地点。
包括每个地点上的可疑人物，身份信息，职业年龄等等，指向虽然不是很清晰，但基本查了个七七八八。
一遍看下来，王直随即翻回又看了一遍。
“原资料怎么样？”王直望向王宁。
“原资料是一些假身份，但有照片，加密的电脑破解后，还有准备实施的计划书和邮件。”王宁道：“这是研究组一通宵和一早上的成果，破解三处地方，其中有两处已确认可疑基地。”
王直点点头，想了想道：“你是觉得太顺利了？”
王宁道：“越顺利，越可能有问题。”
“也没这么顺利吧……组长，我们和研究组通宵达旦，才查出这些来啊。”赵兆小声嘀咕。
“嗯，做得不错。”王宁道。
赵兆顿时露出笑脸：“我会继续加油的，组长，我们现在可以联络战斗部门了吗？打铁要趁热，要不然被他们发现逃跑，我们就白调查了——”
赵兆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王宁的侧脸，和她紧盯着王直的美眸，莫名心酸。
“我记得……”
王直看着资料和照片：“你们在石门击杀的三个使徒行者，都是亚洲人吧？”
“对，石门使徒联盟基地中的使徒行者，90％是亚洲人。”王宁道：“但这些假身份和已确定为使徒行者的原能者中，有将近一半不是。”
“会不会是巧合……”赵兆小声道。
王直道：“次元战争的计划书很详细，包括间谍的情报和作战计划也是，但没有之前的计划书，包括这次娲皇宫的计划。”
“可能销毁了……”赵兆小声道。
王直道：“石门基地中的成员信息也没有，没有任何指向，且石门这场遭遇战过于轻松，无论是使徒行者的实力还是准备，都明显不足。”
“和我之前见过的使徒行者不同。”
一个妖女，一个刺客，一头大黄狗。
王直见过三个二级使徒联盟，一个比一个霸道强悍，无畏生死，就算不是枭雄也是恶中一霸，石门基地的使徒行者虽然也不差，但和他们比……
差距就大了。
赵兆：“……”
邬冥轻叹。
大家看的是同一份资料，为什么王直老弟能分析出这么多东西？
他什么也看不出来啊。
“所以你也认为这是使徒联盟刻意布下的局吗？”王宁美眸闪烁。
“局？”
邬冥和赵兆瞪大眼镜：“陷阱？”
“陷阱倒未必，但大概率是局。”王直道：“他们很可能想借我们的手，拔掉组织里几根碍眼的刺。”
赵兆倒吸一口凉气：“不会吧？”
“应该是内讧。”
王直道：“邪恶咒印层级清晰，但人数是三大咒印中最少的，所以一般是以一个全咒者，也就是圣使徒为核心，组建一个团体行动。”
邬冥恍然：“我明白了，彰芜，爨城和涪城三地的使徒联盟聚集地，和石门的使徒联盟不是一挂的！”
“看人员组成就知道了。”
王直道：“我之前查过使徒联盟分布，这是一个源自欧洲的组织，在亚洲原本没有任何资料，直到次元战争爆发。”
王宁道：“华夏可能被他们盯上了。”
“没错。”
王直道：“假设华夏有一个独立的使徒联盟组织，之前的几次次元战争就是他们所策划，虽然目的不明确，但显然不是无聊闹着玩的。”
“之后虽然偃旗息鼓，但被欧洲那边的使徒联盟发现，在这两个多月开始渗透进入华夏，三地的聚集地和可疑人物，都是在这两个月出现的。”
“华夏原本的使徒联盟不想分这杯羹，所以想借华夏王牌军的手除去他们，一来可以借刀杀人，二来清除欧盟这些使徒行者后，会令华夏王牌军认为使徒联盟已剿除，放松警惕；三来……”
“这些‘未来’的计划书，很可能混淆视听，做烟雾弹反引导。”
看着愣然怔神的邬冥和赵兆，王直道：“当然，这些全都是我的推测，不一定准确。”
“那该怎么证明？”邬冥皱眉。
“有一个人可以帮助我们。”王直道。
“谁？”赵兆条件反射地开口。
王直笑看着邬冥。
邬冥微微一怔，挠了挠头，倏地虎目亮了起来：“卧艹，我知道了，那电人！”
“他不会被电死了吧！”
“啊！！！”
第一千一百一十五章 我只是速度快了一点！
邬冥急急忙忙去找电人。
王直和王宁继续商讨一些细节方面。
“不是说这是一个局吗？为什么我们还要踩？”赵兆不理解。
“因为对我们没坏处。”
王直道：“如果真是我们所推测的那样，击破几个使徒联盟的老巢，把欧洲那边的使徒联盟赶回老家去，也不坏，万一能抓到人搜集到一些资料就更不错了。”
赵兆若有所思。
王宁道：“现在的问题是，还有没有其它可能性，如果是局中局怎么办？”
王直道：“就看从目标人物身上能撬出多少了，按照目前的线索，就算有其它可能，我们也得先破了使徒联盟的基地，才能继续下一步。”
王宁点点头：“现在还有一个疑点没解决。”
王直道：“目标人物无非三种可能。”
“嗯？”王宁美眸望来。
“第一，他对应的全咒者，也就是圣使徒已死。”
“第二，他有特殊能力，圣使徒杀不死他。”
“第三，他很重要，使徒联盟想救人。”
赵兆听到最后一个可能，面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救人？劫狱！？”赵兆呼吸急促。
“哪来的狱？”
王直笑道：“就娲皇宫的防御，我们次元部门的力量，圣使徒真来救人，我们估计得缴械投降。”
“他们没来啊。”赵兆疑道：“所以这个可能性是不是没有？”
“不一定。”
王宁摇头：“就算救人，使徒联盟也要周密布置，计算一下失败可能，以及会不会引起华夏王牌军怒火，为了一个二级使徒行者与华夏王牌军正面开火，对他们没任何好处。”
“要不我们把他藏起来？”赵兆连道：“或是押去帝都？”
“藏是藏不了，邪恶咒印有感应。”
王直道：“除非你把他塞到异次元空间里，不过得耗费人力，意义不大，至于押去帝都，等于逼着使徒联盟立即动手。”
“可以联络战斗部门押送。”王宁道。
“没必要。”
王直道：“确定他的身份信息，使徒联盟真正的意图更重要，如果使徒联盟要来救人，就让他们救，我们能从中判断出他们真正意图。”
“另一方面在娲皇宫内布置原能者辨别仪器，只要他们出现，就能从他们的身形、动作，轮廓，皮肤等各方面锁定身份，对以后调查有很大帮助。”
“嗯？”
王直的华夏王牌军APP出现讯息。
打开看了一下，眼眸亮起。
“我们的KEY醒了。”
……
这一次盘问，由邬冥和王宁进行。
王直站在房门外，戴着监听，透过单向玻璃看着房间内的审讯，使用真实之眼动静太大，偌大一个大眼珠子出来，目标人物一旦警惕，效果未必好。
在外面使用真实之眼，目标人物不知道。
监听传来王宁的声音，王直开启真实之眼，眼前视线霎时变幻，就像蒙上一层淡淡虚影，进入VR世界，目光所聚之处似乎能看透一切。
“邬冥，男，39岁，天空原能者……”
邬哥不是说他才32岁吗？
“人生目标：在40岁前成为华夏王牌军的元帅，只要成为元帅，他就能……在老婆面前抬起头来！”
哪个头？
好家伙，这FLAG定的，肯定完不成啊。
就剩1年了，除非谋朝篡位。
呃……
看偏了。
王直目光迅速落在目标人物上。
“许艇言，男，27岁，云顶原能者……使徒联盟TST组二级使徒行者，目标成为全咒者，他就能……在女朋友面前抬起头来！”
这！？
他和邬冥该不会是失散已久的兄弟吧？
难怪昨天提起他女朋友时，心理素质极佳的他，第一次有了情绪波动，之后闭上嘴什么也不肯说了。
“邬哥，激他，在女朋友前没面子。”王直拿起通讯器。
“啊……你怎么会知道？”通讯器那头传来震惊的声音。
“又不是说你。”
“哈，哈哈，我听错了，我就说我这么神勇怎么会抬不起头来！”邬冥讪笑两声，很快监听处听到邬冥讥讽的声音，句句带刺，字字诛心，切身感受，切肤之痛。
王直听得都有些刺耳，虾仁猪心。
许艇言面色青白，刚被电完的意志本就薄弱，再被邬冥一激更是浑身发颤，就差没破口大骂，情绪处于崩溃边缘。
王宁很聪明地快速提问，和邬冥配合无间。
“等圣使徒来救我时，我要杀了这混蛋！竟然说我不行！我怎么会不行！我只是速度快了一点！”
“……”
“还有之前电我那家伙，我也要让他尝尝被电的滋味！”
“……”
好强的报复心。
王直唏嘘。
“邬哥，再电他。”王直道。
“啊？好咧！”邬冥的声音莫名有些开心。
房内霎时传来惨叫声。
不过没上次那么惨烈。
貌似适应了？
真实之眼一分钟的时限结束，将许艇言电晕过去，一方面继续瓦解他的意志，另一方面王直也要整理一下真实之眼‘看’到的资料。
迅速摘记。
看到的资料不算多，但也不少。
“使徒联盟有很多组，许艇言所属的是TST组……他们该不会是卖面膜的吧？”王直快速标记，大致和自己推敲的没错。
不过这不是一个局。
许艇言是私自行动，进入咒源界一搏。
使徒联盟和圣使徒事先并不知情，所以他们之后是将计就计？
还是确实只是碰巧？
暂时不清楚。
但从许艇言处所得知的，是这样。
使徒联盟TST组目前看来管理略松散，许多成员擅自行动，不听指挥，圣使徒貌似没啥威信？尤其是二级使徒行者之间，相互比拼，谁也不服谁。
暂且不论。
许艇言为什么肯定圣使徒会来救他？
因为他没被杀死。
“不对，以TST圣使徒的行事标准，就算是二级使徒行者，一旦落到华夏王牌军手里，应该是立即杀死才对。”王直想到了第一次遇见的那个妖女。
她被抓后，死于咒印反噬。
如果她也隶属TST组，那就是同一个全咒者。
但许艇言为什么没事？
同样是擅自行动，同样是二级使徒行者。
难道他有什么特殊？
第一千一百一十六章 怕老婆的男人性格都很好
继续搜刮信息！
电击完，王直又使用了一次真实之眼。
“我不行了，我要死在这里了……”
“圣使徒，一定要为我报仇啊！”
“啊！——”
“噫，我怎么还没死？”
“哦，还是继续晕过去吧……噗！卧艹，怎么还带泼水的！”
“怎么有股怪味，不对，水会导电的啊——”
“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
……
王直无语地看着审讯室内的许艇言。
身体一抖一抖，颤颤巍巍，紧闭着眼睛仿佛完全昏厥过去。
这货太能装了！
水泼醒了还继续装死。
外表冷漠如铁，内心戏多得要死。
人否？
“胆小归胆小，这货忠诚度点满了。”王直这一点挺欣赏许艇言，明明怕的要死，嘴巴牢得一匹，但凡使徒联盟和圣使徒的信息，半点都不透露。
是真对圣使徒忠诚MAX？
还是怕死于咒印反噬？
不清楚。
但这次盘问和第一次不同，信息量很大。
用完两次真实之眼，王直没继续使用，这几个月来总共才刷出这么几个，用完就得花金币买了，他现在金币入不敷出，英雄酒馆金币任务也不能刷，省一点是一点。
反正差不多知道了。
“通知首席智囊团，让他们把人带走吧。”王直对王宁说道。
“不问了？”王宁诧道。
“是啊，王直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