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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天空中,那面碑放大,漆黑如墨,带着血迹,所有符号发光,压盖世间,释放仙道规则力量。
这是镇仙碑,只要祭出,连仙都可杀
在此刻落下,还不曾真正发威呢,就直接镇杀向异域的不朽者!
噗!
一刹那间,便有血花爆开,一位不朽者被生生打爆了肉躯,只有元神极速遁出,免遭厄难
“该死,是那面古碑,仙古时的禁忌之碑!专门针对不朽生灵的存在!”
那不朽元神嘶吼,正欲逃遁,却见那碑面上发光,焉然浮现了几行小字,像是记录了某种名讳一般
直接抽出了一片秩序神链,将那不朽元神捆缚,拉入其中
“不!不!”
任凭那不朽者如何挣扎,那神链好似就认准了他似的,死死的将他拉了过来,熔炼入碑中
“那碑面上烙印了他的真名,仙古时为了针对我们而炼制的禁忌之物。”
余下的四位不朽冷哼,当年大战,不仅仅是他们在研究仙古法体系,针对仙种
仙古诸王们同样在研究异域,炼制出了镇仙碑这般针对不朽之物,有着莫大的威能!
叮铃铃~
就在此时,銮铃声轻响
一下子打破了场中的寂静
在那天渊下,一辆战车缓缓前行,在五张不朽之王法旨撑开的通道中前行
“就是现在,镇杀!”
帝关前,操纵着血浮屠与镇仙碑的两位至尊怒吼,血祭己身,接连融入精血催动神物
轰隆隆!
一时间,两大禁器发光,近乎燃烧起来了,席卷向不朽之王安澜的方向
如今,安澜正在对抗原始帝城与天渊,这或许是最好的机会了。
帝关外,战场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不安、压抑,各族强者都在等待,心脏跳动的厉害。
就等那一刹那!
所有人都希望可以起效果,能够扭转战局。
轰隆!
镇仙碑发光,镇压而下
血浮屠激荡,席卷而来
哒、哒、哒
黄金莽牛依旧平稳的迈动着步伐,并不在意
战车内,安澜寂静,纹丝不动,不起波澜。
这辆战车饱经战火洗礼,铭刻上了太多的痕迹,此时发光,有刀痕、有箭孔,在绽放不朽之芒。
哪怕只是一辆乘坐的战车而已,也自动发光,纹络等交织而出,斩中那面石碑。
喀嚓!
带着不朽血的镇仙碑断成数截,崩开了,从战车四周坠落在地,根本就没有办法临近。
噗!
血浮屠被那炽盛的光燃尽,长生骨,不朽骨,通通破碎,什么也不剩下……
“愚昧的生灵,弱小的种族,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金背莽牛冷笑道。
被一头牛嘲讽,且是被一头拉车的坐骑讽刺,让人愤怒,但却无奈,真想杀掉它,斩尽来犯的群敌。
可是,形势比人强,不朽之王叩关,无人可敌!
“杀!”
天渊外,几位老至尊拼命,以残仙为本源驱动着第一杀阵,那人形晶体都燃烧起来了,成为粉末,化作无穷的杀光卷动仙碑残躯轰杀向安澜
叮铃铃~
这一刻,战车中,那个人终于动了,不再寂静无声,有一根手指探出,啵的一声,点在虚空中。
接着,这里发生了大爆炸!
轰隆隆!
天崩地碎,血染长空。
所有阵台、大旗都解体,崩开了,一股毁灭性的波动席卷向几位老至尊,要将他们湮灭
噌!
就在此时,那第一杀阵内,焉然有隐藏的力量被触发,轰然涌现出了一道冠绝天上地下的璀璨剑芒
甫一出现便令得群星暗淡,寰宇沉浮,直接将几位老至尊送了出去,而后猛地劈下,斩向战车
像是要将之碾碎一般,周遭天地化作虚无,皆被这一剑所吸纳,轰然爆发
“旧日残痕,不可阻我。”
大漠中,一辆古老的战车中传出平静的话语,很年轻,不苍老,如同一个身在黄金岁月的青年在开口。
那是安澜,他第一次当众说出话语!
一路过关而来,面对各种阻击,他都无视,只是在面对这一道剑光时,生出了感慨
轰隆隆!
剧烈而狂暴的波动炸响
这一剑好似引动了什么一般,令得天渊共鸣,至高仙道规则之力降落,轰杀向安澜。
嗡嗡!
安澜的那只手发光,极力对抗,托着古城,同一时间,那五张法旨也再次震动起来,爆出万古不朽之力。
“开!”
恍惚间,有五位不朽之王大吼着,一起合力,要彻底撑开天渊通道。
咚!
天渊颤抖,被托举而起,生生撑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这种层次的力量超越了想象,连仙道最高规则都被撕扯出门户,足以震撼古今未来!
“……”
战场上,王腾沉默不语,躯体环绕无量光,仿佛陷入了某种奇妙的状态,第二朵大道之花上的长河流淌激荡
隐隐在呼应,在召唤
在那不可见的上游,在那不可及的下游,皆有无匹的波动在爆发!
贯连古今未来,横扫时间长河上下游!
轰隆!
天穹上,那小人以半滴不朽之王血开启的门户骤然亮起,被他裹挟,直接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冲入了天渊涌现的豁口
哧的一声,那里仙光澎湃,接着一片虚无的海洋奔涌而出,力量太强大了,引发大道规则混乱,秩序不稳。
哗啦啦!
在那里,虚风浩荡,无数古界生灭沉浮,望不到尽头,触不到极限
咚!
忽然,一声沉闷的声响从那深处传来,无远弗届,伴着雾霭浮现。
咚!
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像是有一方大宇宙在开辟,震动了浩瀚大漠,万道共鸣之音从远方接近而来。
人们都是一怔,不朽之王在此,谁敢放肆,爆发开如此波动?
难道是帝关的某种匹敌不朽之王的后手?这不太现实。
“所有人都退后!”
一名不朽者神色一下子就肃然了起来,带着一抹惊色,开口让他们远离天渊,不可临近。
大军动了,各族强者都带着不解之色,究竟是什么生灵,让不朽者都这么神色郑重,隐隐带着一丝恐惧?
“后退!”
接下来,最让他们心惊的是,安澜古祖竟然也开口了,自那战车中传出,令几位不朽者也向后退去,离开那里。
“到底怎么回事?是古老的强者归来了吗?!”
每一个生灵都惊悚,有不可测的敌人到来了吗?
轰!
突兀的,有通天的光柱浮现,自那古界生灭之海的深处而至,如同有一轮无上仙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带着无穷宇宙燃烧般的波动。
“这股波动,不朽之王级数的强者吗?!为何在此时显化!”
每一个人都惊呆了,那是什么人?在不朽之王面前,还有什么存在敢摆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且,那股威势堪称睥睨古今,俯瞰一切敌!
隆隆!
接着,一条洁白无瑕的大道,散发着仙光,化成桥梁,从界海深处到了这里,伴着开辟与终末的气息。
甚至,有一股慑人心魄的波动,仙光翻涌,在周围浮现,有重重古老的大宇宙显化!
天地都寂静了,仿佛最古之王复苏,自无间中归来,将颠覆一切
“那是谁?是怎样强大的生灵,竟然令得安澜古祖都凝神以待!”
这是后方所有人的疑问,敢在不朽之王面前散发浩瀚威压,绝对非同等闲。
这一刻,就连九天的生灵们都激动了,身躯在颤栗
隐隐的
他们心中有着一个念头
不敢去想,不敢去触及的念头
是他吗?
会是他吗?
会是他归来了吗?
自那无间中,自那沉寂的岁月中,自那虚无的界海深处!
一人一剑,平定天上地下!
轰隆隆
仙雾弥漫,那条发出洁白大道震动,接着,人们看到了一副场景,见到了在那尽头到底有何物!
那是一叶扁舟,非常巨大,矗立在天地脉络的边沿上,沉浮在生灭的古界间,前行在岁月的河流中
这条洁白无瑕的大道桥梁便是从那里蔓延而来的!
一条又一条仙道法则,从那里降落,如同惊世神虹,万世不朽,神挡杀神,佛挡弑佛。灭度万灵!
第五百四十七章 长生仙王!王长生!
轰隆隆!
在那亿万道仙道神链出现的刹那,便有无边压力涌现,寰宇哀鸣,十方共颤
一片片大宇宙映照显化,环绕在周边,将天渊都填满了,像是诸天万界的缩影
呼啦!
虚风吹拂,带动起无边的狂澜,那片片残破的古界,无疑透发着苍凉与神秘
在其中,一叶扁舟
游曳过去,映照未来,横渡当世
就这般,在界生界灭中淌过,在开天辟地中前行,缓缓驶来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无边的伟力下,一切都好似暂停了似的,就连那呼啸的虚无之风
也平息了
一叶扁舟,成为了所有的中心
嗡嗡!
伴随着它的临近,诸天大动荡!层层洁白无瑕的波纹涟漪涤荡而出,无远弗届,纵贯九天九幽,横绝青冥黄泉
轰隆隆!
这股波动,让大漠震荡,金背莽牛颤栗,它当即就惨叫了一声,四条腿骨全部折断,噗通一声跪在大漠中。
它想要嘶吼,想要挣扎,但却无法动弹,无法发出声音,像是自这个世间被抹去了一般!
同一时间,这股涟漪席卷九天十地,自整片战场呼啸而过
荡尘涤污,重整河山!
这是何其伟力?
气息而已,便令得九天十地共鸣,主宰一界
不可言!不可触及!
尊贵无上,是为王!
“舟上还有一个人!”
这一刻,有不朽惊呼,难以抑制住自己的心绪,看到了虚无界海上的景象。
一叶扁舟上
屹立着一个人,身躯伟岸,俯瞰诸天,月白长袍加身,他像是自万古岁月前复苏,站在那里,如盖世帝者巡天!
什么人,渡界海而来?直接压的安澜的拉车凶兽都跪伏在地?!
轰隆!
近了!
那一叶扁舟终于临近了天渊,自那界海深处显化,自过去横渡当世!
伴随着扁舟的临近,一道道涟漪骤然剧烈了起来,横扫而过
如同天崩地裂一般,长空龟裂,大漠沉陷,漆黑的线条比之虚空大裂斩还恐怖。
“呃啊啊啊!”
一群异域强者大叫,有人被涟漪扫中,当即成为一团血雾,还有的人被斩断为两截,场面十分可怕。
轰!
安澜出手,黄金古矛轻轻一划,隔断长空,阻挡这一切。
“可怕!太可怕了!到底是何人,究竟是谁,敢在古祖面前如此?!”
太可怕了,神威凛凛,这是在挑衅不朽之王安澜吗?
当着他的面,肆意释放威压,何等的强势!就是不朽者们也颤栗了,因为,那股力量,可以肆意的抹杀他们,轰碎成空
万古岁月,多少纪元!
有谁敢找不朽之王的麻烦?
何人敢挑衅不朽之王!
而今,有人出手了!自过去,自界海,自无间中复苏,清算一切!
剑出,平定天上地下
“是他,一定是他,一定是!”
“不会错的,过去的,消散的,逝去的,都将归来,倾覆一切!”
“终于,他归来了!”
帝关,城墙上,一些人握紧了拳头,心潮澎湃,眼中有滚烫之意
“前路大风口,阴阳都是狗,九层累黄土,生死不回头!”
域外,徐天握紧了仙古战旗,默默吟诵着当年的战歌
今昔如此,当年那般
帝关前,白衣绝世,只身仗剑
此去终归,再平乱!
九层累黄土,生死不回头?
九层累黄土,生死不回头!
所有的九天生灵,都在怒吼,都在咆哮
战气在汹涌,热血在澎湃!恨不能过去,以身代之,一脚将那战车踢翻!
“九层累黄土,生死不回头……”
一叶扁舟上
一袭白袍静立,长发晶莹,在虚无间垂落,此刻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温润的眸子,清亮而平和,没有刺目的神光,更无岁月沧桑
仿佛只是一个普通人,活在这万丈红尘中,随即,那只垂落的手掌抬起,向前按落。
眼前的一切,如一泓水面的倒影,无声间溃散,而后,无垠而幽蓝的界海门户,如一幅亘古的卷轴,在扁舟前拉开。
下一刻,在两界战场中的每一个人,都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那是一只看上去普通而平凡的大手,甚至可以清楚看到每一道掌纹,穹天如镜,倒映出一叶扁舟,一袭白袍伫立,那温润的目光,像是灵魂的刻刀,只一眼,就烙印进了众生的心灵深处,再难磨灭。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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