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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于师妹这几年可真是让师兄我很是伤心啊,你说我耗费这么大气力,到头来救了一个被别人压在身下的女子,算哪门子的事”
水雾之中,女子娇躯颤抖,眼神说不出的惊怒交加。
萧寂然哀叹一声,“算了,怎么说,是个男人,都不能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深陷死地而无动于衷,是不是”
于涛从远处踉跄起身,抬手抹去脸上血污,走上前来,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萧寂然啊了一声,一头雾水道:“于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自然是萧寂然啊,咱们都认识了这么长时间,师兄你问这话委实可笑。”
于涛口干舌燥,额头渗出层层细密汗水,“寂然师弟想要如何,直说便是。”
萧寂然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淡声道,“简单,这么些年,咱们的交情也都不是假的,我对咱们这位珺婧师妹那可是一见倾心,别的不说,这几年我费了多少心思气力,于师兄于大哥你可是清楚的吧,次次碰壁也就算了,可怎滴,这不要脸的娘们几次故意外我面前跟那个叫蔡武军的家伙勾勾搭搭,你说这两人要真是情投意合,我萧寂然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偏偏故意做给我看,恶心的我不行,还以为我不知道,事后还装出一副清纯娇羞惹人怜的模样,这算哪门子的事儿当我萧寂然是傻子,是冤大头,钓鱼呢看看能从我身上钓出多少宝贝出来”
于珺婧脸色惨白,眼神恶毒。
于涛叹息一声,“我一直都很看好萧师弟你的。”
萧寂然瞥了眼毫不掩饰恶毒眼神的女子,笑道,“怎么样,事到如今,只要于师兄帮我杀了这娘们,我便放你离开,或者珺婧师妹,你自己留下一道本命神魂,甘愿成为我萧寂然的奴仆,只要服侍的让我满意,自然留你一条性命”
萧寂然哈哈一笑,“怎么样,我是不是还是很讲情分的”
于涛心神凝重,沉默不语。
于珺婧神色恶毒,死死盯着那个这些年都让人看似如春风和煦的年轻人。
于涛哀叹一声,“既然如此,萧师兄,你动手便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于涛认了,生死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既是行走山河,早晚都得有这一天。”
于珺婧眼神不断变换,挣扎不已,她终于双拳紧握,渗出血丝,阴沉道:“你说话算数”
萧寂然微微一怔,好似没料到眼前女子会说出这番话来,点头道:“自然算数。”
一向娇羞温婉的女子深吸了口气,抬起手就要向自己眉心拍去。
萧寂然暗自叹息,心里生出一抹黯然,只是很快便抚平心境,沉声道,“我萧寂然果然是眼瞎了,怎滴会看上你这种不要脸皮心思好恶毒的娘们除了一副皮囊有点用处,嗯不过话说回来,一副皮囊也够了。”
于珺婧微微停顿,脸色阴沉,“你不用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了。”
萧寂然哈哈一笑:“有意思,还算有点脾气,不算我萧寂然这双狗眼完全瞎了,可惜了,你知不知道,你这副皮囊,实际上对我萧寂然”
他抬起右手,缓缓竖起食指,在空中轻轻摇晃,“真没什么用处”
于珺婧心神一震。
空中水光一闪而逝,女子来不及反映,身体轰然倒下,许久才有一道血痕有血丝缓缓渗出。
于涛心神翻江倒海,“丹河境”
萧寂然一袖砸下,于涛整个人倒飞而出。
只听那人冷笑道,“小小一个于家,也敢在我青云阁门下如此鬼鬼祟祟吃里扒外,回去告诉你们家主,三日之内,自己清理家们,否则后果自负。”
他顿了一下,淡声笑道:“有什么不服,想要报仇,尽管来青云阁找我。”
至于于家,想必早已灰飞烟灭。
萧寂然瞥了眼七窍流血的青衫男子,摇了摇头。
为何要最后留他一命,自然是这几年,名叫于涛的男子任何抉择心性,都让萧寂然打心底认可,哪怕最后一次抉择,也没让他萧寂然失望。
只是于涛武道资质不差,运气不好,偏偏是于家子弟。
事事无奈,莫过于此。
萧寂然转过头,水雾渐散,向水祠另一处看去,“还不出来”
楚天慢慢走出,讪讪笑道:“这位师兄,我只是路过,只是路过,大道朝天,各走一边,既然师兄你是青云阁的高人,就别跟我一般见识,权当没看见好了。”
萧寂然呵呵一笑:“大道朝天,可你偏偏往我这边撞,怎么办”
楚天抬手抹了把额头冷汗,小心翼翼道,“师兄你说怎么办”
萧寂然哈哈一笑,正要说话,地
武道人间 分节阅读 260
上那座莲花台蓦然光华闪烁,一闪而逝,萧寂然脸色古怪的看着一处身影慢慢浮现的枯瘦老人,皱了皱眉,旋即一脸古怪愕然,看向楚天笑道:“开个玩笑,既然是大道朝天,那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好了。”
楚天赶忙点头笑道:“自然自然。”
楚天看着萧寂然转身一闪而逝,脸色古怪,说不上悲天怜人,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灰,万物为铜,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同门之间的心性拔河,在最初看到萧寂然眼中的那抹游移不定,楚天还感概,修心何其难,没想到暗地里还有这么些个弯弯绕绕。
楚天看了眼惨淡至极的年轻男子,再瞥了眼死不瞑目的女子,叹息一声,转身一闪而逝。
没办法,天底下有千万种死法,唯独自己求死,无药可救。
何况那名叫萧寂然的男子,最后关节给了那女子不止一次生机的机会。
第322章 苟活
山野之中,两道身影如长虹掠过,走在前面的,自然是先前轻松打杀了于家那名叫于珺婧女子的萧寂然,眼下御风而行,显然对于之前那点算不上风雨的波折,没半点放在心上。
山上武道修士,尤其是踏足元婴之上,往往都会山上一甲子,世上已千年,实际上丹河境也不差,数百年寿命,最值钱的是时间,最不值钱的也是时间,消耗几年光阴,混迹山下寻常武道氏族,先不说完成了宗门交给自己重中之重的任务,对于武道以及心境之上的砥砺,更是当得起难得二字,几年的光阴,实在是没白白浪费,武道百尺竿头,指日可待。
萧寂然一手负后,一手轻摇手中折扇,尽是说不出的潇洒风流。
比起寻常散武修士,他萧寂然的运气实在太好,早年被青云阁一位元婴谪仙境武道强者看中,莫名其妙就连过三道考核,然后就糊里糊涂的成为了这位桓长老的嫡传弟子,最关键的是,比起寻常青云弟子的下山历练,他这位师尊也不知是觉得自己武道走到了尽头的缘故,还是为何,竟是好像为自己护道似得,一直跟在自己身后,两次生死一线,结果都是对方死不瞑目的结果。
萧寂然回头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御风而行的老人,问道:“师父,先前那人真的就是咱们青云阁的那位名誉弟子”
老人呵呵一笑:“难不成你师尊看走眼了不成”
萧寂然叹了口气,“可惜了,那家伙对我来说是个后辈,不然一定得交手一番,看看所谓的名誉弟子有多少斤两”
他眯眼一笑,“这当然怪不了我,谁让那小子如此油滑,偏偏隐匿自己的身份,装作一个行走山河的散武修士。”
老人气笑道:“要不你压境在神桥境,去跟那小子切磋一番”
萧寂然讪讪一笑,“算了算了,长辈欺负晚辈,就算是赢了也没什么光彩的,吃力不讨好,没啥意思。”
老人哼了一声,“到了那万里魔域,除非生死关头,不然我依旧不会现出身形,能闯荡出多大动静,看你自己有多大本事了,不过丑话所在前头,这一次试炼,不同于之前的心道淬炼,也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变数会很大,不去说咱们青云阁,便是那莫名出现的蜃岛,还有大秦王朝那边的蠢蠢欲动,指不定还有其他一些宗门越过雷池。”
萧寂然点头道:“师尊放心,我知道轻重的。”
老人身影一闪,如涟漪荡漾,蓦然消失不见。
萧寂然咧了咧嘴,不就是个元婴境嘛,整天跟自己显摆。
只是他很快就呵呵一笑,元婴境啊,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厉害厉害。
萧寂然啧啧称奇,“元婴风采,让人心神往之啊”
然后周身一阵剧烈罡风,萧寂然如折翅飞鸟,直直下坠,跌落在地。
他揉着屁股,刚要张嘴,赶忙将那些骂骂咧咧的言语咽回肚子里,环顾四周,并没有看见老头子的身影。
不能御风而行,萧寂然便在地上一线奔走,声若洪钟,大地滚雷。
对于那个叫于珺婧的女子,实际上在萧寂然第一眼看到的时候,的确心境泛起了不小了涟漪,算不上惊为天人,但当真是觉得百看不厌,此生能得此道侣,也算不虚此行,只是很快那女子的种种心性算计,便被他看在了眼里,虽然大多都是自己师尊暗中点播,但能如此快的看透,勘破情关,这与他自身心性有极大关系。
所以在这几年的时间里,萧寂然每一步走的,是真不轻松,从一开始打算对于家大开杀戒,到一点点盘算慢慢落子,然后让师尊帮着跟青云阁做一笔笔买卖,其间,他甚至以大魄力下注,给于家一次选择,让大秦王朝坐镇于家的那名供奉,暴露身份,被自己师尊生生打杀,同时以精妙算计,将于家摘出漩涡,然后给予于家一次机缘,一次靠拢青云阁,从此能平布青云的机缘,只要愿意放弃做大秦的棋子,为他青云阁效力,他萧寂然即便不能与那叫于珺婧的女子做成道侣,也会帮着于家百尺竿头,同样作为报酬,于家交出一份武运。
只是一笔笔买卖,于家的选择,真是让他萧寂然心凉,不过好在这么些个算计,也不算落空,让他莫名其妙破了情关,可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巨大好事。
何况除此之外,这一趟任务,在于家之后,那些隐匿于青云阁的眼线被接连拔出,对青云阁可谓功劳极大,光是师尊帮他从青云阁讨要的那件山水笼,据说便是一位半步元婴境强者都能困杀其中。
如此一来,接下来的万里魔域之行,底气更充足了不少。
前往剑山的路途之上,楚天一路上继续西行。
山河走多了,见微知著,楚天自然能觉察的到天地间这股如洪水涌动的暗流,只是对于这些个山河变故,比起最初,楚天的心境早已淡然了许多,倒不是如那人心不古,楚天见着了那些个抢掠截杀,便视而不见,实在是其中因果原由,双方善恶,真是不好说。
何况就像是之前说的那句话,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萍水相逢,没道理但凡遇着不平事就拔刀相助,毕竟谁也不清楚,多管闲事之后,会不会接着生出多少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来。
在一座名叫问剑城的城池,楚天见到了一座剑池,是一位青衫仗剑的中年男子,做神仙飞天状,衣衫飘摇,一手负后,一手捏剑诀,然后周围天地间,便如出囚笼,一道道剑意向四面八方横扫而去,空间寸寸皲裂,然后是天幕裂开的恐怖景象。
楚天在路边询问了几句,才知道那剑池中塑像,是依照剑山的初代祖师所塑,当初那位剑山祖师有一招剑道神通,叫焚天剑诀,杀力之大,说是丹河可硬撼动元婴。
楚天不以为意,看过了也就看过了。
走出问剑城,是最后通往剑山最后的百余里路程,在半路上遇着了一场让楚天有些诧异的景象,竟是剑山的一群弟子,联袂追杀十数名看似狼狈的散武修士,那群散武修士中,有一对中年夫妇,虽是半步丹河境修为,无奈寡不敌众,对方数十人的围杀,伤势极重,眼下已无力继续奔跑逃命,两人身前,一名约莫十五六的少年,眼神清冷,看着向自己慢慢围拢而来的数十人,毫无惧意。
为首一名中年男子,皱眉看着少年,沉声道:“又不是你亲爹,我劝你小子赶紧滚蛋,不然死了也就死了。”
少年依旧沉默不语,只是使劲握了握手中刀柄,实际上他不过魂武九境,若不是眼前这群人不想杀他一个不入眼的蝼蚁,几百条命也早就交代了。
中年男子有些恼怒,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好歹的小畜生。
他正要一拳将这个不知好歹的蝼蚁砸死,便看见侧面有一名年轻男子飘掠而来,笑问道:“诸位可是剑山的师兄”
中年男子皱眉看了楚天一眼,满脸的不耐烦,“是又如何你是什么东西”
楚天伸手指了指自己,依旧和颜悦色道:“我不是个东西,只是诸位师兄,何必跟一个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