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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善医院的管理手段已经非常先进了,谁让服务部门做的事情都用电脑系统记录,以防止日后各种不必要的纠纷和扯皮。
“第一,把我的身份简介里的内容改一下,把我的挂号价格从现在的50改成5000。墙上的和网上的都要改。第二,把这件事情捅给各路媒体。可以做到吗?”
炎征正容道。
当听到他说要把挂号费改成5000时,可怜的小胡明显吓了一大跳,眼珠子瞪得都快掉下来了,不可思议地呆看着他。
“小胡,有什么问题吗?”
炎征再次问道。
“有,炎院长,你是不是说错数字了?是不是想说500?”
小胡终于反应过来,好心提醒他道。
他这么说完全正确,因为华夏国最顶尖的国医大师级别的名中医的挂号费也不会超过1000块钱。
而全华夏国十几亿人口里,国医大师统共才几十个,最年轻的都不会低于65岁。
像炎征这样没学历没职称没师承的,不要说5000块的挂号费了,就算是50块钱,一般人都会觉得太贵了,给5块还差不多。
“没错,就是5000,而且不是日元也不是韩元更不是津巴布韦币,而是5000块华夏币!”
炎征知道他心理的想法,特意强调到。
小胡是彻底震惊了,他在真善医院做行政服务人员也有好几年了,通过平时的道听途说,对医药行业也多少比常人了解得多。
昨天是真善医院中医部开业的日子,他不是9层的工作人员,所以没去。
但是通过同事间的传播,还是知道了昨天本院中医的火爆程度。
可是就他所知,最贵的省级名中医李巡的挂号费也不过300块钱而已啊。
这位炎征炎院长的公式资料就是他给填写的,所以他知道炎征是个“三无人员”,虽然很多人猜测炎征是大老板萧权的亲信,其实是作为管理人员来当这个院长的。
这样一个人居然要把自己的挂号费改成5000一个,比他一个月的工资都要多,小胡很想当场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哦,好的,我马上给您办。媒体的事情要稍微晚点,因为负责和媒体沟通的同事还没来呢。”
小胡直觉得自己的脸上肌肉僵硬,有点恍惚地回答道。
从行政服务的办公室出来,炎征就进了他自己办公室旁边的房间。
“针灸科二”,省级名中医李巡的房间。
由于李巡的名气太大,病人多如过江之鲫,导致医院需要给他限制号子的数量才行,否则根本忙不过来。
现在才8点30,李巡一天固定数量的60个号子在医院开始挂号的短短10分钟里,就已经全部挂出去了。
由于针灸疗法需要留针和间断调针以及留火罐的原因,导致平均每个病人的治疗时间基本不会少于1个小时,加上床位有限,所以针灸医生不像光开方剂的中医那样可以一天看上百个。
房间内的10个床位已经全满了,门外还排着20多个人。
昨天炎征看了其他医生的房间,唯独没有看李巡的房间。
不是他不想看,而是因为李巡昨天只上半天班,导致他的房间里里外外全部挤满了人,炎征根本进不去。
医生的病人数有时候就像股市般不稳定,今天李巡的房间里等候的病人就比昨天少了些。
看到炎征进来,李巡跟他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继续自顾自地弯腰给病人下针。
他的下针手法十分独特,同一组的两个穴位并不是接连下针,而是在上肢下一针后,再在下肢下针。
而且下针后捏住针柄不放,以极小的幅度先下探九次,再上提六次。
这和普通的施针法完全不同,普通的针法必定是连续扎同一组穴位,并且扎下针后就先不动了,过一会再来动针。
炎征看得眼睛一亮,忍不住道:“竟然是子午针法!厉害!”
周围的病人闻言都向他望来,脸上透出不解的神色。
而针刚离手的李巡则瘦躯一震,直起身回头看着他,面露讶色。
子午针法专攻阴阳,取穴采用一上一下、一阴一阳的取法。
而且子午针内里还有一套极为复杂的根据子午流注进行取穴下针的方法,针法独特,疗效显著,曾经广为流传。
子午针法的发明者不详,但是中医界公认的是这种针法的创立时间大概在宋朝,百年间便下至乡野,上达皇室,其传人可谓遍布朝野。
可惜在满清中期,满清政府因为害怕被针刺杀而废止了太医院的针灸科,民间的针灸也受到惨重打击。
可怜这子午针法竟然从此盛极而衰,到当今华夏国时,已经难觅踪迹了。
想不到今天在这里看到了子午针法,难怪传言李巡在几年前就有了冲击国家级名中医的资格。
“你居然认得我用的是子午针法?”
李巡有点不敢相信地问道。
就他的经历而言,不要说炎征这么年轻的人不可能知道子午针法,就连很多当代针灸名家都对此一无所知。
李巡早年还热衷向人推广子午针法的种种妙处,没想到竟屡屡召来白眼,说他这只是花样好看的奇技淫巧。
也因此让他死了跟人推广的心,安心看自己的病人。
有些东西,没缘分的话就真的没法说了。
“嗯,我是从一本古籍上看到的,不过今天是第一次活生生看人这么用。”
炎征老实答道。
“炎主任,我们到外面说话。”
李巡这是第一次叫他的职务,领头走到了外面走廊的转角处。
“不知炎主任师承何门?”
李巡郑重问道。
“这个,李医师,不好意思了。我师傅不准我主动跟人提,除非被别人看破。”
炎征不好意思地道。
其实他觉得师傅的这个要求很奇怪,说出个师承而已,难道说说都会招来祸事?
不过他的师傅行事高深莫测,他这么做虽然不明说为什么,可是一定有他的道理,炎征也就只好照办了。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可以不客气地说,当代华夏国的针灸名家,多多少少我都有点认识的,如果是那些60岁以上的老古董看出我这子午针法来,我还不会觉得太稀奇。可是我看你只有二十多岁的年纪,眼光却这么准。我想了想,那些老古董好像都没有你这么一个弟子啊。”
李巡有点不高兴地道。
“抱歉,李医师,师命难违啊。”
炎征依旧守口如瓶地道。
李巡背起手,围着他转了两圈,仔细看了看,突然抓住了炎征的右手,拿在眼前端详起来。
炎征的手指长而健壮,皮肤光洁,没有老茧也没有什么显眼的特征,和常人差不多。
炎征知道李巡没有恶意,所以任由他抓着看。
“有意思,从手上来看,还真看不出你是个针灸医生。”
李巡放下他的手叹道。
因为针灸医生长期使用银针的关系,其手上的大拇指和食指会变得特别粗壮,而且捏针的皮肤也会变厚变硬。
即使因为行医的年限不同,年轻的医生还没那么明显,但是落在行家的眼里是逃不掉的。
“我看资料上说,李医师几年前就去了欧洲发展,而且发展得很不错,怎么又突然回国了呢?”
炎征故意岔开话题道。
“呵呵,早年我是被我徒弟拉过去的。他在欧洲落了脚,收入比国内翻了好几个跟头。他对我这个师傅还挺有孝心,非要我也过去。我就想出去见见世面也好,就在欧洲待了几年。”
李巡露出回忆的神色道。
“在那边怎么样?”
炎征期待地道。
“欧洲人被西药搞怕了,现在他们越来越接受中医。只不过他们对中药还不太接受,对针灸的热情却是一年比一年高。我在我徒弟的诊所干了好几年,来看病的人多的不得了。而且有钱人还比穷人多的多。因为针灸在欧盟很多国家还没进医保,是要自费的。结果那几年赚的钱,比我以前在国内20多年赚的加起来还要多得多。”
李巡感慨地道。
“不过,钱虽然很多,环境也很干净,各种待遇都很好。但是我寂寞啊,没有老朋友喝茶聊天,这日子过的不舒心啊。于是我就回来了。”
没等炎征发问,李巡接下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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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史上最贵中医
第三十章 史上最贵中医
大多数人上了年纪后就不会太看重金钱,像李巡这样的名医,57岁了,赚到的钱早就吃喝几辈子都用不光了,所以对李巡来说更多的钱早就没有太大意义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
华夏人乡土情结重,在外的生活再好,年纪一大也都要思乡的。
所以李巡回来了,不为别的,就为能和老朋友喝个茶,聊个天,仅此而已。
炎征咧嘴笑了笑,完全表示理解。
“这样吧,等下有病人来找我,李老就来看看如何?若你能看出我的针法,那就不算我自己说的了。”
他既不能主动说出自己的师承之类,只好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对李巡的称呼也从李医师变成了更加亲切的李老,这是后辈对同行前辈的尊重。
李巡说好,两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炎征回到办公室,打开浏览器,进入真善医院的主页看了看。
行政服务部门的小胡做事情很有效率,已经把他的挂号费调成了5000元。
接下来就是坐等富有八卦精神的各路记者上门了。
不出他所料,2个小时后,10多个不同媒体来的记者就先后脚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加上同行的摄像师,直接把他的房间挤满了。
在这个连“王大妈早上买了一筐鸡蛋,回家一看发现全是双黄蛋,砖家说营养价值高。”这样的事情都可以当做新闻放的年代,一个医生居然敢要5000元挂号费显然是足够吸引眼球的。
记者就是苍蝇,闻到新闻的气味,跑得比谁都快。
“炎医师你好,我是《城市快报》的记者,请问5000元挂号费是真的吗?”
一个长得斯斯文文的女记者抢先发文道。
“对是真的,而且不是日元是华夏币。”
炎征在镜头前对着话筒淡定地道。
“我们国家最高的国医大师级别的挂号费不过1000元,请问你为什么有信心打出这样的价格?”
“因为我的技术配得上这样的价格。”
炎征笑了笑道。
“那炎医师是特别擅长看什么病吗?比如癌症之类的?”
女记者对那些以出位搏出名,本身医术又不怎么样的医生显然很有了解。
那些医生往往会打出什么“癌症专家”、“祖传秘方治癌症”、“治癌奇人”等等的名号,花钱让媒体给自己做做报道,最后好骗骗病急乱投医的癌症病人的钱。
对于这类人记者们其实也早就见怪不怪了。
他们期待中的答案就是炎征说是,好现实他们判断的正确性。
“我不擅长看某一种病,我只会治疗生病的人。”
结果炎征出乎记者们预料地道。
《城市快报》的女记者显然被这个出于预料的奇怪回答给说懵了,一时问不下去。
“炎医师,我是‘钱塘都市台’的记者,请问你是为了炒作才开出这么出位的价格的吗?”
一个浑身肥肉的男记者毫不客气地问道。
“我的医术不需要炒作,而且你看我长得这么帅,你觉得需要炒作吗?”
炎征抬手整了整发型,无厘头地道。
不可否认,只要不是审美标准太奇葩,炎征绝对是帅得好像黑夜中的萤火中那样引得鲜明和出众。
但是这和记者问的炒作问题有毛线关系?
炎征这分明是故意误读!
胖记者立刻无语了,气得心中臭骂炎征无耻、不要脸。
“请问炎医师,你真的是针灸科的主任吗?你这么年轻就当主任了?这合理吗?”
一个连自己是哪家媒体都不报的记者直截了当地道。
“有什么不合理的?霍去病十九岁就当将军了,我二十多岁才当个主任,已经很丢人了好不好?”
“什么?霍去病你不认识!那你当什么记者?回去重新读中学吧!”
……
“你好炎医师,我是‘健康生活台’的记者,请问你是哪所名校毕业的?师承哪位名师?”
一个五官端庄的中年女记者把话筒往前递了递问道。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我初中毕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