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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司见御则道,“我离不开灿灿,如果可能的话,我甚至希望时时刻刻可以看到他。”
关灿灿差点给跪了,自己的这位男朋友,在外公面前也可以这样面不改色地说着这种会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倒是张长辛,听了这话后,终于是勉勉强强地答应了,只说着,“要是你将来负我这个宝贝外孙女的话,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大总裁,是不是曾经帮过我,我都会揍断你的腿。”
可是司见御听了这话,却淡淡一笑,正色道,“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会跪在你面前,让你揍到我死为止”
这是他的保证。
晚上,关灿灿又回到了和司见御一起住的公寓里。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婚礼”他在床上抱住了她道。卧室的床,宽敞柔软,自然是要比她家客厅的老旧沙发舒服得多。
“真的要那么快结婚吗”关灿灿反问道。
司见御的美眸眯了眯,手指把玩着她垂落在肩膀上的秀发,“怎么,你不想要和我结婚吗”
“不是不过就是觉得好像早了点。”至少她以前没想过,自己会在大学一毕业,就面临结婚。
“早吗”他的声音若有似无地笑笑,“对我来说,可一点不早,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你明天就嫁给我。”
只有这样,她才名正言顺是他的
好吧,像这样大学毕业就结婚嫁人的,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儿,算算,她现在也23了,都能够得上国家晚婚的标准线了。
关灿灿很认真地看着司见御,“我其实总觉得,结婚是一件很没保障的事情,因为结了照样可以离,婚姻上那些神圣的誓言的,当真的离婚的时候,其实什么都不算,轻飘飘地可笑。”父母的婚姻,让她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这种体会,那时候,她甚至还说过,以后不要结婚之类的话。
“我不会。”司见御同样认真地回道,“那些誓言,如果我说了,那么就等于是一生一世的承诺。而且灿灿”
他顿了顿,突然单膝跪了她的面前。
她吓了一跳,有些怔忡地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仰着下颚,脖颈的线条呈着一种优美的弧度,“如果我结婚了,就没打算离婚,这辈子,我都不会和你离婚”
他的话,让她的心脏狂跳起来。
一生一世一辈子
这些字眼,很遥远,很虚无,甚至有些人会把这些字随口说说,却不负上任何的责任。
可是她却知道,他说的,是再真不过了,他看着她的眼神也在说着这些字,用他的灵魂在说。
他执起着她的左手,低下头,唇轻吻着她无名指尾部的位置,那是结婚戒指所佩戴的位置。
尽管那个地方,现在什么都没有佩戴,但是他的吻,却让她觉得手指变得灼热而沉甸甸,像是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束住了她的手指,也束住了她的内心。
可是,她却并不讨厌这样的束缚。
“灿灿,会嫁给我吗”他抬头凝望着她道。
没有鲜花,没有钻戒,只有他如同圣徒般地跪在了她的面前,却让她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是感动是开心还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男人,是会和她这辈子一起携手走下去的人呢
关灿灿眼眶微湿的看着司见御,嘴角却扬起着灿烂的笑,“会。”
这个字,她回答得无比的清晰有力
结婚的事儿,就此被提上了日程,而过了两天,司见御就带着关灿灿去了b市出名的一家珠宝店挑选结婚戒指。
店长小心翼翼的招待着司见御,各种名贵的各色宝石还有戒指,都一一端出来供其挑选。
关灿灿简直看得眼花缭乱。
“没有喜欢的吗”司见御问道。
“太多了,反而不知道更喜欢哪个了。”关灿灿回道。
司见御笑笑,“要是都喜欢的话,那就一起买回去了,回去的话,你可以尽情的慢慢挑。”
关灿灿囧了,全买回去,这些珠宝,估计得好几亿或者好几十亿吧,也真的就司见御这样有钱的主儿,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了。
“只要一枚就够了,又不用买那么多。”她嘟囔着,随即又问经理有没有其他什么产品册子之类的。
经理赶紧把几本精品的册子递给了关灿灿,这其中又一些宝石是店里已经订购下了,只是还未曾运到b市。
关灿灿翻看着,当翻到了某一页的时候,眸光突然的注意到了一枚红色的钻石,这是一枚还没有做成戒指的钻石,那种红,璀璨而又妖艳,一眼望去,就像是一朵盛开的曼珠沙华
像他的眼睛
关灿灿的视线,一直落在了这钻石上,而一旁的店长自然是注意到了,连忙介绍道,“这是很罕见的红色钻石,全世界的红色钻石不超过20颗,这颗也是我们店好不容易通过了不少渠道才获得的,本来是想当个镇店之宝,不过如果关小姐看中的话,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了。这样的钻石,用来做婚戒,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关灿灿摇摇头,“算了,我再看看其他的好了。”全世界都不超过20颗的,想来价格绝对是让人吐血到不行的那种。
司见御却对店长说,“就这枚红色的钻石把,订做成婚戒。”
关灿灿刚想出声阻止,司见御却已经先一步地道,“既然你喜欢,那就买下来,不过只是一枚戒指而已。”就算价格不菲,但是对于他的身家来说,依然算不了什么,“灿灿,我想要给你最好的,难得你喜欢那颗钻石,就作为婚戒吧。”
关灿灿抿了抿唇,也没就再说什么了,也因为她真的是很喜欢那枚钻石,不是因为它的昂贵,只因为看到了它,就仿佛像是看到了他似的。
那钻石,给她的感觉是那么地像他的眼睛。
而几天之后,梁兆梅闯进了司见御的办公室,开口就是,“你买了红色的钻石,订做成婚戒”
司见御眸子轻眯,神色变冷,“你在查我么”
梁兆梅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追问着最开始的问题,“到底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呢”司见御冷笑着反问道。
梁兆梅的脸色刷的变成了惨白,唇颤了颤,好半天才喃喃地吐出了一句话,“你难道要向关灿灿求婚吗”
“不是要向,是已经求过婚了。”他淡淡地道,“兆梅,我要娶关灿灿做我的妻子。”
这话,是在告诉着她关灿灿在未来即将会有的身份,同时也是在警告着她,不要对关灿灿出手。
梁兆梅的面色变得更加惨白,她以为这种事情不会那么地快,她以为她总归还有几年的时间,可以再试图去争取他。
可是现在,他却是在告诉着她,他要娶别的女人做妻子。他从来都不是她的,以前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她喃喃地问道,身子就像是秋风中瑟瑟的树叶。
【188】喝醉了
“是的,你没有,就算你现在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痛或者愧疚。”司见御回道。
梁兆梅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相识这么多年,她早就明白对方会说出什么样的话,为什么却还要这样一问再问呢
自取其辱,是为了可以让自己真的死心吗
掩住了唇,她哽咽着奔出了司见御的办公室,就像来的时候是一阵风,走的时候,也同样的是一阵风。
韩炎熙看到梁兆梅的时候,她正在吧台处一个人喝着酒,见到了他后,咯咯一笑,“你来了啊”
“对,我来了。”他道。
她又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也只有你,无论我什么时候喊你来,你都会来吧。”
韩炎熙抬手,把梁兆梅手中的酒杯抽走,“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说着,付了她的酒钱,把她扶了起来。
梁兆梅却出乎意料的安静,没有洒酒疯,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静静的,任由着韩炎熙把她一路从酒吧带到了车上。
一上车,韩炎熙刚要发动车子,梁兆梅的手去倏然地压在了他的手上。
“不要送我回家。”她道。
“那你想去哪儿”
“随便其他什么地方,我只是想找个人陪着而已。”一个人喝着酒,太过孤单,而那种孤单感,今天晚上,她不想要再尝了。
韩炎熙眯眸,“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到什么没人的地方,会对你做出不好的事儿吗”
梁兆梅打了个酒嗝,支歪着脑袋道,“从小到大,你敢对我做出什么不好的事儿吗”
他失笑,从小到大,他都把她敬若神明一样,又怎么敢对她做出什么亵渎的事呢。
发动着车子,韩炎熙把梁兆梅带到了一处别墅。
“这里是我买下的一幢别墅,偶尔会来一下这里,很少有人知道,我还有这一处住所。不过很少并不等于没有,你也知道,每天跟在我身后的八卦记者,就有不少。”他说着,视线定定地看着她,“如果你不怕明天上娱乐版头条的话,你可以下车进去,如果你怕的话,那么也可以就这样在车上呆着,或者我再带你去其他地方。”
梁兆梅迷蒙地半睁着眼睛,晃了晃脑袋道,“这里就可以了。”说着,她解开了安全带,摇摇晃晃地走下了车。
韩炎熙下了车,跟在了梁兆梅的身后。
她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前,转头朝着他伸出了手,“钥匙”
虽然像是有些喝醉的模样,但是意识却似乎挺清醒的。
他把要是递到了她的手中,她眯着眼睛,对了半天,才把钥匙插进了钥匙孔,打开了门。
他扶着她,开了灯,走进了别墅。当走到了客厅的时候,她推开了他,转动着脑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谁能想得到,以前一无所有的穷小孩,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大明星,还能拥有着这样的别墅。
“你这些年,真的有在努力。”梁兆梅幽幽地道。
“是在努力,但是好像还远远不够。”韩炎熙道。
“别对自己要求太高了,要求太高如果最后发现,自己努力的目标根本就没把你当一回事,就会很累也很迷茫。”她就像是在说着自己的心得体会一般。
这些年来,她努力地让自己成为一个配得上阿御的女人,无论是学习、工作,还是谈吐、打扮,她都力求可以做到最好。
以为这样,阿御就能注意到自己了,可是原来,这不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就算是最好,又怎么样他依然不会因此而对她在意。
她开始在别墅内走来走去的,一间间房间都打开,进去逛一圈,就像是在参观似的,直到她走到了一间房间前,正要打开房门时,却发现房间的门被锁住了。
她看向了他,打着酒嗝地问道,“这房间咯,是什么,为什么要上锁”
“有些东西,不想让人看到,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倒是可以看的。”他微微笑着道,“小姐,你想要看吗”
这句话,就像是带着某种诱惑,又像是有着什么危险,让梁兆梅本能地摇着头,“不我不想看”
有一种预感,在无声地告诉着她,如果真的走进了这个房间,那么有些东西,可能就会改变了
她最后走到了主卧室中,整个人歪歪斜斜地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似乎是醉得要睡了。
他走到了床边,半抱起她,把她的身子移正了些,让她的头靠在了枕头上,再把薄被盖在了她的身上。
正当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却倏然地睁开着眼睛,拉住了他的手,“我说过的,今天晚上想找个人陪着。”
“那好,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他道,坐在了距离床不远的椅子上。
“我想你唱歌给我听。”梁兆梅突兀地道。
“唱歌”韩炎熙有些微楞。
“你不是号称歌坛的巨星吗不是还要开演唱会吗总不至于几首歌都不会唱吧。”她道。
“那你想听什么歌”他问道。
“你不久后要举办的演唱会上的歌,我都想听一下。”她道,“能够听听天王巨星的清唱,应该也很有意思吧。”
这种要求,不啻是一种刁难,演唱会所要准备的歌曲曲目众多,真要全部唱出来,会花上不少的时间。
可是韩炎熙却是开始轻启双唇,唱了起来。
低沉磁性的歌声,轻柔地响起在了房间中,一首接着一首唱歌,仿佛不知疲倦似的。
不知唱了多久,梁兆梅突然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了韩炎熙的跟前,伸出手,把他的领带扯了下来,就在他疑惑的时候,她把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梁兆梅怔怔地看着被蒙着眼睛的韩炎熙,遮住眼睛的他,脸的轮廓有些像阿御,让她的心犹如被刺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