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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见御优雅浅笑,“你觉得呢”
“御”关灿灿突然出声道,“你把手放下来吧,我没事了。”
他低头,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这才慢慢地把手移开了。
关灿灿的眼睛总算是重见光明了,耳朵所听到的声音,也比之前要清楚许多了。
眨了眨眼,她的眼睛在过了几秒钟后,才重新适应了ub里的光线,也看清了站在她面前的穆昂。
此刻的穆昂,神情淡漠,清冷而俊美的脸庞,带着一种隐隐的阴霾,和刚才他在台上地那种表情,截然不同。
“刚才我弹的琴,你听到了吗”穆昂突然开口道。
“听到了。”关灿灿回道。
“觉得怎么样”
“没有以前歌剧表演的时候弹得好,好像指法有点生疏的感觉。”她实话实说道。
穆昂有些微怔,大多数人,恐怕只会说弹得好,只有极少地人,才会发现这一点吧,可是她却察觉到了。
“是没那时候好了。”他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自己的十指,“已经好些日子没弹钢琴了,真的是生疏了挺多的。”
对他来说,今天来这里,最大的收获或许就是遇到了她吧。会来这里,不过是想起曾经在戏剧社里听到她和别人闲聊的时候,谈起过这件ub,所以刚才当车经过这间ub门口的时候,他让司机停了车,走了进来。而当他看到了台上的那架钢琴后,突然涌起着想要弹奏地yu望。
而他想要弹的,只有她的曲子。
可是却没料到,当曲子弹到一半,却会这样地看到了她,还有她身旁的司见御
关灿灿有些微楞,穆昂是钢琴系的学生,通常钢琴系的学生,从早到晚地在那儿弹琴都不稀奇,可是他却说已经好些日子没弹了。他这段时间没去学校,是在做其他和音乐无关的事情吗
突然,有个女人走道了穆昂的身边,一脸娇笑地道,“小帅哥,你刚才的琴弹得不错,再上去弹会儿啊,姐姐我可是最喜欢会弹琴的帅哥了”女人说着说着,还把身子朝着穆昂的身上贴了过去,从女人身上的酒气,还有微红的脸颊,可以看得出女人该是喝了些酒的。
穆昂冷冷地抬起手一挥,只听到砰的一声,女人便被他挥倒在了地上。
女人显然没料到自己居然会被这样挥倒,当即脸色一变,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再无刚才的娇媚,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你居然打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最好现在就马上向我赔罪,我心情好还会原谅你,否则的话”
穆昂的视线冷冷一瞥,“否则的话又怎么样我可从来没什么不对女人动手的规矩。”
冷然的目光,让女人蓦地颤了下身子,然后重重地跺了下脚,“你别走,等着”说完,就挤出了人群。
关灿灿没想到,穆昂会突然动手,如果是以前的他,就算女人这样故意贴过来,他恐怕也是闪身避开,而非是直接挥开对方吧,感觉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用着那种目光看我,就好像不认识我似的。”穆昂抬眼看着关灿灿道。
“只是觉得你好像和在学校里的不太一样。”关灿灿回道,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身旁的司见御握住了,而且还握得很紧很紧。
“人总是会变的,我也一样,如果一尘不变的话,那么或许会永远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穆昂说着,目光转向了司见御,“表哥,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那得看你想要的是什么了,有些东西,就算你改变了,也还是得不到。”司见御冷笑着回道。
突然,刚才离开的那个女人又回了过来,身边还跟着三个体型壮硕的大男人,女人手指着穆昂,狠狠地道,“就是这个小子,刚才把我推倒在地上,你们谁把他揍到求饶,今晚我就跟了谁”
三个大汉围上了穆昂,原本一直在暗处的几个黑西装的男人突然在了穆昂的身边道,“少爷。”
“我自己就可以解决了。”穆昂冷冷地道。
几个黑衣男人一副遵命的样子,退到了一旁。
就在三个大汉还没搞清楚这几个黑衣男人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穆昂突然就动起了手。
完全是实打实的打法,没有任何浮华的招式,每一下,都是打在了实处,那一拳一脚地打在人身上,光是听着声音,就会觉得很痛。
周围顿时又是一阵喧哗,人群四散。三个大汉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被揍翻在了地上,连连求饶。
而原本还趾高气扬的女人,此刻则完全傻了眼,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纤瘦冰冷的少年,居然会有着这样的身手。
ub的侍应生和店主跑过来,似乎想要劝架,但是却全被那几个黑西装的男人给拦住了。
穆昂还在打着,纵使那几个人已经在求饶了,纵使那几个人头上有血涌出
“灿灿,我们走。”司见御拉着关灿灿,打算带她离开。
可是她的眼睛,却还在看着动手打人的穆昂,脚步没有挪动。
司见御微微地蹙起了眉头,正要再说,关灿灿却已经先一步地出声道,“别再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只是这样的一句话,却比那三个人所有的求饶都有作用。穆昂的动作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关灿灿,“看不下去了吗觉得我这样很残忍”
她的表情默认着他的话,“如果你觉得还不够解气的话,可以把他们交给警察,但是没必要真打得出了人命,到时候后悔的人会是你。”
“那么,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成是关心我吗”穆昂道。
关灿灿窒了窒,手上蓦地传来了一阵疼痛,却是司见御握着她手的五指在不断的收紧着,生生弄疼了她。
关灿灿咬了咬唇,没吧痛呼声喊出口。
穆昂跨过横躺在地上的三个男人,从一旁的黑衣男人手中接过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一下手。
“你留下来,把这儿的事处理一下。”穆昂对着其中一个黑衣男人道。
“是。”对方恭敬地道。
穆昂抬起脚步,朝着ub的门口方向走去,其余地几个黑衣男人则跟在他的身后,就在他走了几步后,突然又停下了脚步,转头望向了关灿灿,“可是关灿灿,如果你连我这种程度都觉得残忍的话,那么又怎么会接受司见御呢难道说,喜欢一个人,会连对方的残忍都一起包容吗”
那一刻,关灿灿只觉得一直紧握着她的那只手,突然之间,变得冰凉无比。
关灿灿和司见御离开ub的时候,司见御的脸色不太好。一直到了车里,他才松开了她的手,看着她已经被他握得红肿的手,脸上闪过了愧疚之色,“我一时忘了力道如果下次我握痛你的话,你就喊出声,或者打我也可以。”
“还好,也没有很痛。”关灿灿道,反而反手又用自己的小手包裹住了司见御的手,“你的手很凉。”
这是实话,几乎可以说是冷得要命,可是这会儿的气温,却根本不低。
他只觉得她的手上传来着阵阵的暖意,在驱逐着他手上的冰冷。
“是和刚才穆昂最后说的话有关吗”关灿灿又问道。因为是在穆昂说了那话后,他的手才会突然变得这么冰冷。
他的薄唇紧抿着,没有说话。
关灿灿的双手,继续围拢着司见御的手,轻轻的搓揉着,如同热力摩擦似的,“穆昂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其实并不是太明白,是指你比他更残忍吗可是我并不是一个只会听一面之词的人。我只知道,你从来没有对我残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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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一起睡
司见御凝视着眼前的人儿,感觉到自己的手在一点点地变暖着,“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对你残忍的。”这是他的保证。
关灿灿一笑,没有再问下去。
直到晚上,他搂着她,在她念完了一个寓言故事后,突兀地问道,“今天看到昂这样毫不留情地打那三个人,你会觉得受不了吗”
关灿灿微楞了一下,合上手中的书回道,“只是觉得他好像完全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会让人有些望而生畏。”
虽然她不是什么喜欢悲天悯人的性格,而且那三个被打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更何况,事情也是对方先挑衅而起的,穆昂严格说来,应该算是自卫,只是自卫得有点过度了不过,关灿灿说到底,只是一个在普通环境下成长的女孩,人命之类的,在她眼中是底线。
望而生畏司见御轻轻地闭上眼睛,嗅着关灿灿身体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不把人命当回事,会让你害怕吗”
她轻应了一声。
“可是灿灿,人命的宝贵,要看是对什么人而言了。”他低低地道。
“我不懂。”她道。
“就像在战场上,人命恐怕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或者有些人,最看重的是自己的性命,只要自己可以活着,牺牲再多人也所谓;又或者是那些喜欢救死扶伤,悲天悯人的人,在他们的眼中,每条人命都是很宝贵的,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去剥夺别人的性命;然而还有一些人,对他们来说,活着还是死了,根本就无所谓,谁的性命都不在乎。”司见御缓缓地道。
关灿灿怔了怔,蓦地想起了以前看着司见御的感觉,那时候,他给她的感觉,就像他所说的第四类人,“你也是谁的性命都不在乎的那种吗”她忍不住地问道。
“以前是,那时候对我来说,日子不过如此,就算是死了,也无所谓。”他回道,甚至于死的话,可以不用忍受失眠的那种痛苦了,“可是现在”
他的声音顿了顿,倏然地睁开了眼睛,定定地凝视着她,“对我来说,就算有几千几万人死在我面前又怎么样,只要你活着就可以了。”
低沉的声音,却像是沉重的锤子,重重地击在了她的心房上,让她的心狂颤着。
她呆怔怔地看着他,他不在乎他自己的性命,可是却在乎着她的。
“灿灿,我没有闲情雅致去理会别人的性命,也不会去在意别人是死是活,可是如果有人会对你的存在造成威胁的话,那么我或许会比谁都残忍吧。”
这就是他,被人钦羡,却也被人惧怕着的gk集团的总裁,手中掌握着无数的财富,一个决定,也许就可以决定别人的一生,但是此刻却把一个女人的性命捧在着手心上,就算是为了她,犯下再多的杀孽亦无所谓。
关灿灿猛地抱住了司见御,吻上了他的唇,许多话,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可是她却知道,这个男人是爱她的
而她,也想要好好的去爱他
她的手指扯开了他睡袍的带子,滑进了他的睡袍之中,她的唇,顺着他的唇慢慢地沿着他的下颚,来到了他的脖颈。
他的喘息声渐渐变得浓重了起来,她跨坐在他的身上,突然觉得自己倒有几分像是恶霸强占民女似的。
他的媚、他的艳、他的渴求yu望,他的呻吟激情,全都在她身下绽放着
“灿灿,给我”他动情到了极处,俊美的脸上,尽是忍耐压抑,求而不得的情yu,一层薄汗沁满着他的额头,而他的身上是一层艳丽的绯色。
他的肿胀,顶在她的花谷外,像是随时可以冲入,却又怕弄疼了她而拼命的压抑克制着。
“嗯”她轻应了一声,让他进入着她的身体中
他不断地撞击着,而她的双手紧紧的搂住着他,如同在暴风雨中,她可以攀附,可以依靠的人,只有他而已。
以前,她那么讨厌去依靠别人,怕会变成一种习惯,一旦失去了,会适应不了。
却原来,当两个相爱的人,彼此成为依靠的时候,会是那么地美。
努力的不让自己晕过去,即使在事后,筋疲力尽得恨不得马上睡死过去,可是她依然还是在费力地喃喃着,“御我给你唱歌好吗唱小夜曲这样,你应该可以睡得着了。”
司见御怔怔地看着怀中那个眼皮耷拉得几乎睁不开的人儿,就算到了这种时候,她也还是要唱吗
“如果困的话,就睡吧。”他轻柔地道。
她近乎是本能地摇了摇头,嘴里咕哝着,“不要要是我现在睡着的话你又会失眠了”
她还记得,每每当她先睡过去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可是他却从来不会抱怨什么,甚至还用着甘之如饴的表情说着喜欢看她的睡颜。
可是她不想他这样失眠,“我们一起睡一起”她喃喃着,开始哼唱起了小夜曲。
轻柔的声音,在房间中飘散着,尽管有些不流畅,尽管有些含糊,甚至有些地方还走调得厉害,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