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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心魔怎么破-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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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们怎么会呢?

    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呢?

    看着这一幕,再看看带着魔族来援助的江善音,他们是再也没有立场反对仙魔和平的建立了。

    人群之中,昭昭被荆沉玉单手揽着腰,很是不好意思。

    荆夫人就在那看着呢!这可是未来婆婆啊!已经知道他们要成亲的未来婆婆!

    那样一个冷艳的美妇人,此刻也勾起嘴角笑了。

    她也不问他们,直接下令道:“来,迎公子与少夫人回府。”

    她转过身,望着华倾等人点点头:“我儿与儿媳的婚事定在下月初八,诸位若是得闲,尽可到南陵荆家吃上一杯喜酒。”

    ……

    华倾表情空白了两秒,干巴巴道:“自然,自然。”

    善宁是老油条了,当然也没别的话,笑眯眯道:“我等必到。”

    琴瑟与墨光长老也是笑着应下,唯独耿直的山明长老吹了吹胡子说——

    “这才刚打完就要成亲啊?这么着急吗?大家都元气大伤,不等恢复一点吗?不会影响到洞房吗?……唔唔唔!”你们捂着我嘴巴干什么啊!我关心的是很现实的问题啊!

    荆夫人笑眯眯道:“等不了了,很着急。”她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昭昭的肚子。

    于是,风乍起,吹动所有人的心弦。

    ……

    ……

    好家伙!

    直接好家伙!

    速度可真快啊!

    这是坐了飞舟吗!

    正待大家吃惊于此的时候,被众人默契地疏离在外的秦夜烛收到了一条传音。

    传音符烧毁得非常急切,传来的消息很着急,秦夜烛来不及用法宝布下结界,众人就已经听到了其中的内容——

    “大公子不好了,家主寻到了夫人,两人大打出手,夫人出事了!”

    秦家主寻到了花藕夫人?

    昭昭脸上还因为荆夫人的话红着,听见这话不由望了那边一眼。

    大家都在看那个方向,她的目光也就不显得突兀。

    秦夜烛僵硬地命身边的秦霜月烧了传音符问清楚,那人再回复的时候,是带了哭腔道:“大公子,不好了,夫人……夫人陨落了。”

    “什么?”

    秦夜烛面色惨白,他用身上的玉佩联络花藕夫人,但失败了,无人回应。

    他今日来此,是想为修界做一些事,替母亲犯下的错挽回些许。

    他从未想过,自己不过离开一时片刻,母亲就会出事。

    若早知道……

    早知道……

    没有什么早知道,他不是天枢阁的算子,亦无法再得到天枢阁的优待。

    再之后,是秦霜月问来的最新消息。

    “大公子。”秦霜月脸色也极其难看,“夫人与家主玉石俱焚,同归于尽了。”

    “……”

    这还真……

    昭昭不由拉住了荆沉玉的手。

    “怎么了。”荆沉玉低下头,耳尖还有些方才留下的绯色。

    昭昭望着他说:“懒得听了,咱们走吧,回家。”

    荆沉玉怔了怔,因这“回家”二字。

    荆夫人浅笑地望过来,他与母亲对了对视线,嘴角青涩地扬起,低声道:“好。”

    他环住她,带着她御剑而起,一字一顿道:“回家。”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昭昭对南陵荆家没什么记忆。

    书里没写到荆家的具体内容; 只在结尾有荆夫人和族人出场。

    说到荆夫人,就不得不提一下荆家主,身为家主; 他好像一次都没有参与过什么对外活动,全都是荆夫人带人过来。

    难不成他在闭关修炼?

    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等到了荆家的时候,就发现不是那回事。

    “夫人。”

    说话的是个蓄须的中年男子; 着主族黑衣,面貌儒雅,神色恭敬。

    “家主在书房等您。”

    荆夫人点点头; 招呼荆沉玉说:“你先带昭儿去换洗歇息; 我去见你父亲。”

    荆沉玉颔首应下,目送母亲离开; 昭昭立在一边忍不住小声问:“你父亲在家呀?”

    荆沉玉握住她的手,打发了领路的族人,独自带她前往自己少年时期住的习剑阁。

    说是习剑阁; 其实不是什么练剑的地方; 只是起了这样一个名字的院子罢了。

    院子说来也不算大,很是朴素; 院内种了一棵叫不出名字的参天大树,树叶茂密,在傍晚的夕阳照耀下投落斑驳的阴影。

    到了这里; 他才回答昭昭的询问。

    “自然。”他推开房门,“父亲常年留在家中; 鲜少外出。”

    昭昭有些讶异; 也没想那么多; 随口问了句:“这么宅的吗?”

    不太理解宅这个说法; 但大约能明白含义,荆沉玉沉默了一会才说:“父亲行动不便。”

    昭昭一顿,没再打量这陈设比院子里更朴素的卧房,有些迟疑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怎么出了这么多事,一次都没见荆家主到场过,我不是不该提起这个?你不要难过。”

    荆沉玉怔了一下,随即放缓语调:“我没有难过,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这样了。”

    昭昭拉着他坐下,还给他倒了杯茶。

    桌上的茶壶里水温刚好,可见是下人早在他们回来前就准备好了一切。

    见她还是担心,荆沉玉轻轻推开茶盏,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茶。他在荆家宅邸这饮茶的斯文模样,少了几分在九华剑宗的冷漠不凡,多了一丝大家公子的贵气。

    “那时家中接连出了不少事,先是母亲大病一场,昏迷不醒,后来母亲醒来痊愈,父亲又出了事,不良于行……不过这都过去了,转瞬几百年,我如今想起已没什么感觉,父亲和母亲也早已习惯。从那时到如今荆家都没再发生过什么,风平浪静,这便足够了。”

    ……都不知道原来荆家还有这样的过往。

    荆夫人生过那么重的病吗?

    不过他最后的话也没说错,那时候接连出意外,后面却都平平安安,也算是万幸了。

    昭昭给自己也倒了杯茶,低着头喝茶。

    这茶很好喝,气息香甜,不似无上峰的苦茶,她喝了一本没喝够,又倒了一杯。

    荆沉玉静静看她喝茶,很安静地看,眼神很轻很温柔,即便如此,依然存在感强烈。

    昭昭捧着茶杯瞄了他一眼,对上他漆黑俊美的眼睛,看着眼瞳倒映的自己,本没觉得这有什么的,突然就有些害羞了。

    她赧然地避开他的视线,将茶水一饮而尽,本想用袖口擦擦嘴角,但有人比她更快,像是早就想好了要这样做。

    白色的丝帕按在嘴角,轻柔替她擦拭着,她垂眼去看丝帕上银线绣着的流光芙蓉,心跳越来越快。

    须臾,她抬起眼眸,是荆沉玉倾身过来,低着头专注地帮她擦拭唇瓣和嘴角。

    他好像在做什么极其重要的事,眼神认真,目不转睛。

    昭昭突然觉得好热,热得呼吸凌乱,手心冒汗。

    她以手做扇扇了扇,发觉荆沉玉余光投射过来,有些心虚地别开眼道:“好热啊,怎么南陵这么热啊。”

    荆沉玉动作一顿,慢条斯理地收起帕子:“南陵四季如春,气候宜居。”

    稍顿:“以你的修为,应当寒暑不侵才对。”

    结论就是:她的热来自内心,不是环境。

    昭昭被戳穿,窘迫地站起来说:“才不是,就是南陵太热了,肯定是。”

    荆沉玉嘴角很快地勾了一下,明智地将其归于平淡,用他最擅长的平静语气说:“你说得对,是我多年未曾归家有些武断,定是近些年南陵气候变化,你才会觉得热。”

    ……

    他这么一本正经地替她掩盖,昭昭反而更不自在了。

    她气馁地瞪了他一眼,两人对视片刻,凝着他眼底的包含和纵容,昭昭窝心得很,她忍不住笑起来,扑过去钻进他怀里。

    脸闷闷地埋在他胸口,他的衣襟柔软而厚重,埋进去好像埋进了软绵绵的云堆里,还有好闻的冷檀香气。

    昭昭深呼吸了一下,就这么说了句:“真可惜啊。”

    有手抚过她的发,她听见他问:“可惜什么。”

    荆沉玉是真不觉得现在有什么可惜的,在他看来,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简直是梦中才会发生的事。

    他从没奢望过现在这样的局面,已经做好了抛下一切只要她的准备,如今的所有全是意外之喜,真不觉得有什么可惜。

    昭昭从他怀里抬起头,看了他一会后扁扁嘴道:“不解风情。”

    ……

    不解风情??

    这又是哪到哪。

    但既然说到了这一点,荆沉玉就开始往这边想。

    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自己在风情上有哪里是可惜的。

    他实在太困惑,便充满求知欲地问了句:“玉实在不解,还请夫人明示。”

    昭昭一愣,脸颊瞬间涨红,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襟道:“喊、喊谁夫人呢,还不是夫人呢!没成亲没拜堂呢!”

    “在我心中,不管有没有这些虚礼,你都是我的夫人。”

    ……

    可以的,刚说过人家不解风情,就被狠狠打脸。

    昭昭眼睛红了,咬咬唇说:“也没什么,我就是……”

    她紧紧搂住他的腰,感受着他腰身有力的线条和肌肉的弧度,情绪复杂地长叹一声。

    “到底怎么了?”

    荆沉玉声音低沉,略带些倦意,但更多的还是想要弄明白的决心。

    昭昭百般矛盾,最后像是输给了他一般,自暴自弃道:“我就是觉得……”她更用力地搂着他的腰,“我才和你在一起,这么快就有孩子的话,还怎么……”

    她垂下视线,目光如有实质地划过他身上每一寸,成功让荆沉玉防线崩溃。

    他猛地将她按进怀里,不准她再放肆乱看。

    昭昭就这么眼巴巴地说:“这样诱人,却又用不得,不可惜吗?”

    她说到这里还想继续说,却被荆沉玉按住。

    “好了。”他气息短促道,“别说了。”

    她在他怀里眨眨眼,呼吸全都洒在他胸膛。

    哪怕隔着重重衣料,但修界法衣轻薄丝滑,这样炙热的呼吸实在难以忽视。

    他只觉心口的位置一片滚烫,喉结滑动片刻,在昭昭听见轻微的吞咽声后,他才再次开口。

    她的手还在他腰上,因他的紧绷而使坏地捏来捏去,他倒是没阻拦,只是低沉而冷静地说:“不必顾虑那么多。”

    昭昭:“……?”她眨巴着眼抬头,他按都按不住,“什么意思呀?”

    她挣扎着起来,干脆□□坐在他膝上,捧住他的脸强迫对方与自己四目相对,诚恳地讨教:“你说什么,具体点,没明白。”

    视线相交的这一瞬,荆沉玉好似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他下巴被她扳着,剑眉微蹙,神圣不可侵犯的俊美脸庞上有隐忍,也有放纵。

    隐忍自己,放纵她。

    他眉心的朱砂痣那样魅人,好似谪仙红尘种,引诱着昭昭堕仙渎神。

    她不由自主地就亲了一下他眉心,当即感觉到身下人身体越发紧绷,衣袂下有力的双腿动了动,下一秒她便整个人被他带到了床榻上。

    她愣愣地躺在床上,看着上方近乎绮丽的一双桃花眼,犹豫道:“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不必顾虑太多……是回答她上面那个“可惜”吗?

    蝶翼般的眼睫飞快颤动,荆沉玉的气息太强烈了,吞噬着昭昭所有的理智。

    在她意乱情迷心猿意马的时候,一切的始作俑者压抑紧绷地说了一个字。

    “是。”

    她猛地睁大眼睛,有些紧张地抓住他柔云雪白的衣袍:“怎,怎么说?”

    荆沉玉其实原本也不太了解这些。

    但星流彩给他看的那本书上有写,他真的是被迫懂了这些“知识”。

    “……你若想,这些事于修士来讲,有益无害。”

    他太斟酌用词了,生怕触动什么似的,搞得昭昭都跟着紧张。

    “啊这,所以说……不会影响到她吗?”

    “……不会。”

    “还对她有好处?”

    “……是。”

    “哈。”昭昭干巴巴地笑了一下,“你们修界真是,了不起了不起。”

    荆沉玉垂下眼,视线掠过她胸口,手不知怎么就有些不听话,常年握剑修行的手上一丝茧子都没有,附上来时没有任何不适。

    昭昭俏脸通红,呼吸凌乱,她咬了咬唇,忽然想到什么般说:“给我看看你。”

    手上连茧子都没有,那身上应该也恢复得很快吧?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粗糙丑陋的疤痕,也不知都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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