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昭昭烦躁道:“什意思,你要帮我接骨吗?你有那好心?你就算愿意我也不敢让你接,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我接错两根让我更疼。”
她又朝夜月眠伸手:“你来帮我。”
其实以荆沉玉的智慧,不难出昭昭如此信任和“依赖”夜月眠是因着两人之间的血契,否则他们认识的时间远不如他与她长,她如会那样信任对方?
即便他们都是魔,可也因为都是魔,深知彼此靠不住,才更不会信任。
他是很清楚这些的,可昭昭被夜月眠他怀里带,他还是觉得,这怀抱方才有人时他不舒服,没人他更不舒服。
夜月眠见他一脸不情愿,真的很想说一句,这福气你吧我不要。
身不由变成全职保姆的感觉对于被压五百年终于放出来的魔尊来说,一点都不好。
任劳任怨地人接骨,虽然没灵力,可修士的基本技能都还在,肋骨断也可以用灵丹妙『药』接好,夜月眠的空间里就恰好有这样的『药』。
这时候也没什保质期,仙丹五百年也不带坏的。
就是可惜空间里能破城出去的法器都在当年被镇压时让荆沉玉挖,否则他能偷偷溜。
帮昭昭接好肋骨,夜月眠扫扫她,一脸不耐烦道:“穿件衣服吧你!”
他塞她一套他的衣服。
真是不惯,就算他是魔,他也不想女子只穿着里衣到处好吗?
昭昭接过来披上外袍,翻个白眼说:“你以为我不想穿吗?还不是被狗抢弄坏,要不然我需要这样吗?”
狗·荆沉玉:“……”
眼前的画面和耳边的话语越来越离谱,荆沉玉不想听也不想,他真的不介意昭昭一个心魔去穿谁的衣服,可脑子里就是不断回想,她在灵府时故意幻化出和他一样的道袍穿在身上……
这似乎代表着某种讯号。
荆沉玉侧目去昭昭,她已经外袍穿好,黑『色』的外袍有些大,她在挽袖口,他紧皱眉,表情特别难。
独幽大师见此,慢慢口:“君上在什,好像很不高兴。”
荆沉玉一字一顿道:“女子着男子外衣,实在不合规矩。”
独幽微微挑眉,扫一眼在场唯二的女子,金盼儿红着脸转动视线,一会这个一会那个,眼睛里充满八卦。
她得兴,察觉到独幽大师的视线尴尬地低下,『摸』『摸』脑袋说:“这个,那个,晚辈的乾坤袋都被收,没衣服借她。”
夜月眠闲闲道:“都这个时候还讲什规矩?再说,别人爱穿什就穿什,她又不是你的弟子,你管那多干什。”
的确,她不是他的弟子。
但她是他的心魔。
荆沉玉泛着淡蓝的眼眸静静盯着夜月眠,夜月眠呼吸顿顿,脸『色』难地别。
靠。
怕他个鸟啊。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独幽大师适时道,“以贫僧拙见,不如我们分行动,去寻一寻这无方城内禁制是否有破绽。”
他念句佛号:“说来惭愧,贫僧到此地已久,却还不知这城中的妖物究竟是物所化。”
昭昭嘴唇动动,她是知道的,但她不能说,只能让他们自发。
独幽发不也是常的,一来灵力被限制,二来,谁能想到秘境也会成精呢?
“我行。”夜月眠即刻道,“我们一。”他把昭昭拉到身边。
昭昭没意见,点表示同意。
金盼儿还有什犹豫的?直接站到荆沉玉身边。
独幽大师自,笑着表示他可以一个人。
大家自由结组,也该去寻找出路,可还没分昭昭衣袖就被拉住。
她回过去,荆沉玉美如冠玉的冰块脸上不带一丝感情道:“你同本君一。”
“我不要。”她立刻拒绝,“鬼才要跟着你!”
金盼儿:“?”你好?说谁是鬼呢姐妹?
“你必须跟着本君。”荆沉玉不容置喙道,“本君绝不容许你再离视线之内。”
有她上次撕破符咒的事,他是真的不能再让她和自分。
尤其是不能和夜月眠在一,谁知道一个魔尊一个魔在一会干出什事来,说不定还会害其他三人。
独幽大师和荆沉玉对视一眼,也解他心中所想,又点点。
你们随意,我都行,都可以,没问题。
是真的佛系。
昭昭老大不情愿,金盼儿也不情愿,如果昭昭和荆沉玉一,那她岂不是又要和魔尊一?
不要!!
金盼儿立刻站到独幽大师身边:“大师,咱们哪边儿??”
独幽大师:“……”也行吧。他淡定地指一个方向。
“好嘞,您请!”金盼儿躬身等他先。
昭昭目送他们离,满怀希望地望向夜月眠,夜月眠生怕她再下达什你帮我把荆沉玉打趴下带我的命令,立马调跑。
“我自找!”
……
不仗义。
太没义气!
昭昭深吸一口气,闭闭眼平复情绪后,面如死灰道:“哪里?”
荆沉玉转身朝一个方向,昭昭没动,不想去,真不想去,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而且,好疼啊,虽然接好肋骨,可那一掌真的把昭昭五脏六腑都打移位,她是还没死,但简直生不如死,一步都浑身疼,只能勉强站立。
荆沉玉停下脚步,背对着她沉默片刻,回到她身边,也不必她口说什,主动在她面前蹲下。
昭昭愣愣,有些迟钝。
荆沉玉侧过来,长发滑落,『露』出精致雪白的侧脸,脸上还带着伤。
“上来。”
……
他这是要背她?
其实如果不是没灵力,灵府情况太糟糕,荆沉玉会直接把她塞回去,也省的她在外面胡作非为。
这种情况下再让他主动抱她很难,决定背她也已经是他的底线。
昭昭没和自过不去,在这种情况,站在这里是等死,自不,他背着还舒服些。
慢吞吞爬上他的背,他的背很宽,趴在上面很有安全感,昭昭下巴放在他肩膀上,鼻息间满是他身上清冷的檀香味。
荆沉玉只觉耳朵很痒,他站来,双手托着她的腿朝前,老是想偏躲她的呼吸,可也实在躲不太远。
昭昭倒是没想那多,趴好后就始打量周围,她突然想到脖子上的长命锁,这还是江善果借她的,它能隐藏所有气息,不知在能不能派上用场?
如果她躲来后用这个,那秘境妖能发她吗?
原则上说,这座城就是那座秘境,她身处于对方身体里,长命锁会发挥作用吗?
这样想着,昭昭就按下长命锁上的刻字,如此便算是打。
总归试试就知道。
“别动。”
身前传来荆沉玉充满克制的紧绷声音,昭昭眨眨眼。
“怎啦?”她不解地问。
荆沉玉没回答。
他根本没法回答。
他要怎说,她动来动去,趴在他背上的,与他相贴的前胸,实在触感显。
他说不出口。
只说一个“别动”已是极限。
昭昭不所以,又始『乱』动,荆沉玉忍无可忍,要把她丢下来,那眼前景象忽然始变化,由回廊变成一个洞,他们身处洞中,周围黑漆漆的,有细弱的声音四面八方传来。
昭昭身子僵住。
蛇。
她听见,是蛇吐信子的声音!
她紧紧抱住荆沉玉,有些发抖道:“是不是蛇?”
荆沉玉被她手臂勒得快断气,但也没扯她勒紧他脖子的手。
他仔细判断一下黑暗中的东西,嗓子里发出“嗯”声。
“你怕蛇?”他沙哑气短道。
昭昭这才发自快把人勒死,鉴于马上要面对她最害怕的生物,有个帮手总比没有强,她立刻放松力道,对荆沉玉和颜悦『色』来。
“你一定不怕对不对?你一定可以解决的对吧?”
“在外面肯定可以,在这里就不一定。”秘境妖的声音传来,还真是如独幽说的一样不阴不阳,“本城主放弃追那三个,先来追你们俩,如此厚爱,是不是很感动啊?害本城主喝一池子的水,若不多你们一点‘厚爱’,都对不……嗝。”
都对不这饱嗝。
昭昭周围黑暗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清晰可见的无数黑蛇。
想到那水镜里被黑蛇钻满的男子,昭昭脸『色』苍白如纸。
荆沉玉抱着她,可以清晰感觉到她极致的恐惧。
因着心魔与宿主的关系,对于如此强烈的情绪,心里他也能感觉到。
不知怎的,就想她替自挡下那致命一掌。
与他不同,她是他的心魔,理论上只要他这个宿主不死,除非如他上次那般一剑穿心令她魂飞魄散,不然她受那一掌,也只会极度虚弱,但还能保存一线生机。
可那一掌要真的打在受重伤的他身上,他或许不至于当场陨落,却也没任力气再反抗,只能任妖物宰割,那比陨落还让他难以忍受。
可她挡在他身前。
很多时候,荆沉玉真的不白昭昭到底在想些什。
他甚至不白自在在想什。
他抓住她不断颤抖的手,定定道:“莫怕。”
“有我。”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他紧紧抱住昭昭将她全方……
像一滴墨坠入水; 顷刻间墨『色』四溢,所有的水都被染成黑『色』。
昭昭垂眼睨着将她背在身上的男子,他习惯保护别人; 几乎是本能地将后背转到安全方向,己去对四八方爬的黑蛇。
挥退心底复杂的情绪; 昭昭抿抿唇,慢吞吞道:“你说得对,有你在我的确什么都不用怕; 因为你才是最可怕的。”
荆沉玉顿一下; 苍白带伤的侧脸神情冷清; 似乎有变; 又似乎没有。
他仍然紧紧托着昭昭的腿; 任由她几乎是后缠在他身上。
其实他应该也很疼,比起她; 他从在镇魔渊开始就身负重伤; 可很多时候他人的感觉就和没事儿人一样。
真变态啊,不愧是男主; 受那么多伤非但不死; 能隐而不发。
昭昭被那秘境妖拍一掌; 都感觉生不如死。
“九华剑君,起你是要拼死护着她?”
秘境妖身,它一身红裙站在蛇洞岸上; 兴奋的眼睛投下:“本城主你表爱护的机会是不是?有没有特别感谢本城主啊?”
不理会它的胡言『乱』语; 荆沉玉冷静地判断情况寻找出路; 见他如此,秘境妖很不爽。
“别以为你真是荆沉玉我就怕你。”它冲冲道,“你以为本城主是那魔尊吗?你在本城主的肚子; 本城主把你怎么样都可以……哎呀!”
它突然捂住嘴,恨不得己一巴掌。
差点说漏,好止住,不过……
荆沉玉带着索的桃花眼,瞬间觉得哪怕止住,也很快会被穿。
“在它肚子。”昭昭趁此机会荆沉玉暗示,“它难道把我们吃进?不应该的,夜月眠的空间法术能御破空间,就算再『操』作生涩,也不会失误得搞到什么妖怪肚子。”
“或许。”荆沉玉何等聪明,昭昭一点就通,“这是一座城。”
“一座城成精。”昭昭深以为然地附和他。
荆沉玉敏锐道:“可能不止是一座城。”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啊,哪怕讨厌他,昭昭也这样觉得。
倒是那秘境妖不爽,底裤都要被人家清楚,它能忍下去才怪。
“够,都我上!”
它一声令下,无数黑蛇瞬间朝他们窜过。
昭昭惊恐地缩到他背后,早这样会激怒它,她就什么都不说!
在求饶得及吗?
大女子能屈能伸,她可以马上滑跪啊!
可那秘境妖根本不她滑跪的机会,它狞笑地站在洞口往下,她越是害怕它越是得意。
荆沉玉几乎被昭昭灭顶的恐惧感淹没。
她居然怕成这个样子,她对他放肆而为的时候怎么都不怕呢?
他会带她的灾难远超过这些蛇。
他果然不懂女人。
心转得飞快,实际上也不过瞬息之间。
在数不清的黑蛇窜上之前,荆沉玉反身过去将昭昭紧紧抱在怀。
时间太短,不他太多的机会,昭昭的恐惧也让他不及进行其他『操』作。
他要兑承诺,便只能以肉身保护她。
他是真的在保护她,一手紧紧搂着她,一手持剑不停斩断缠向她的蛇。
尽管如此,因为数量众多,黑蛇是会有些许落在她身上,哪怕只是短暂停留就被他斩断死去,也是她那冰冷黏腻的杀意。
她颤抖着使劲往他怀钻,声音几乎更咽,是真的怕到极点。
荆沉玉再顾不得己,全放在她身上,叫那些蛇再近不她的身。
她得以喘息,鼓起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