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放出单个的小鬼搞偷袭,就非常的难缠。
现在随着义婴塔的崩塌,鬼婴们散落开来,李易立刻掐起剑指冲上了前去。
面对怪物我唯唯诺诺,面对小鬼必须重拳出击!
可是还没等他斩草除根,将那些小鬼斩尽杀绝,月光下便呈现出了奇异的一幕。
没有了塔精的束缚,那些鬼婴身上的暴戾,仿佛消退了不少。
以通幽的视角看去,伴随着那义婴塔的烟尘,一股浓郁的妖邪之气从塔中蒸腾而起。而那些鬼婴身上缠绕着的黑气,也似乎寻找源头一般剥离,慢慢向那股妖邪之气靠拢。
身上没有了那股妖邪气,鬼婴们渐渐平静了下来,一个个趴在血白菜地里,像是呆滞住了一样,并未对李易和小道士二人发起攻击。
“嗯?”
看到这一幕,李易掐起的剑指没有挥下去。
就在他观察的这么一段功夫,鬼婴身上的妖邪气大部分被抽离了出来,一群原本凶神恶煞的鬼婴,没有了黑气的笼罩,竟然显现出了几分孩童的天真。
一些活泼的鬼婴甚至在菜地里翻滚起来,那安静一些的则是将小手,甚至是捧起小脚丫放进了嘴里静静的吸吮起来。
尖利的嬉笑声,瞬间被一阵奶声奶气的咿咿呀呀所取代。
看到这样一幕,李易愣住了。
而与此同时,食单再次显现了出来。
那从义婴塔里蒸腾而起直冲天际的妖邪气,似乎是找到了宣泄口般,开始疯狂的向食单里汇集!
【精部,器具单启录】
【塔精】
【品级:八品上】
【简述:凝恶念而生精,聚邪气而成灵。 奇_书_网_w_w_w_。_q_i_s_u_w_a_n_g 。_c_o_m 本体不灭,恶邪难消。灭之,可得青冥砖,生幽冥火,烹一切妖异以化神奇!】
哦?!
看到食单上显现出来的几行小字,以及由道道食气幻化而成的一块块青砖图样,李易大感新奇。
今天这一晚上,虽然经历了太多凶险,但是每一次的收获也同样令他感到惊奇。
除妖部之外,鬼部,精部,怪部,连续开启并收录了怪异。而且还出现了器具单这个新的名录。
这让李易对于食单的功能和作用,又有了新的理解和期待。
这个食单可以收录和产出的范围,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庞杂广博!
“道友,这。。。。。。”
眼前的一幕,明显也让小道士感到惊奇。
他看不到食气,却清晰的感觉到了那些鬼婴的变化。
随脚踢倒了一颗血白菜,李易收回心神,趁着食单疯狂汲取义婴塔的妖异气功夫,他沉声将心中推测说了出来;
“可能是这义婴塔吸收了鬼婴的怨念成了精,破了这个塔,鬼婴们身上的怨气也随着塔消散了。”
想着,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一个正躺在两个血白菜中间,瞪着懵懂的大眼睛,一下一下吸吮着小脚丫的鬼婴之前。
果然。
随着那塔的妖异气被食单吸收,鬼婴呈现出了当初和狈灵差不多的状态。
它周深环绕的黑气被抽干之后,灵体从尤有实质的状态,变得空灵虚浮。
在朦胧的月光下,一个个鬼婴开始绽放出荧光,并缓缓漂浮了起来。
看着那数以百计的鬼婴像是孔明灯般从菜地中飘然而起,小道士忍不住夹紧了怀中的两个孩童。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绚丽的场面!
随着最后一道妖异气被食单尽数吸收,那些彻底没有了束缚的鬼婴,渐渐化作了团团荧光,向云端飘然而去。
斑斑点点的荧光冲散了夜空中的薄雾,皎洁的月光终于得意毫无阻碍的播撒在了这片大地。
“它们。。。。。。应该是往生去了。”
抬着头,看着斑斑点点的灵体直奔九霄,和璀璨的星河融为一体,李易低下了头。
他回身走到了那已经崩塌的义婴塔前。
看到残余的一片墙壁上,那奇怪的“叩”型结构,他皱起了眉头。
“这塔的结构,好怪。”
感受到他的疑惑,小道士收回目光,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长叹。
“哎、道友有所不知,当初就是看到了这塔的构造,我师父才说这塔是丧尽天良塔,日后必生妖异事。道友且看这塔里的构造,之所以设置台阶和塔顶的小口,就是为了让人登上塔顶,把孩子从小口扔进塔里。而为了防止稍大一些,已经学会了攀爬的孩童爬出来,特地设置了一个回形结构,这样孩子向上爬,就会被这隔断挡回去。以孩童直来直去的心智和体力,又不足以绕过这道回路,最后只能活活的在塔里憋困而死。更让人不忍细想的。。。。。。是。。。。。。”
“是什么?”
李易皱起了眉头。
“是这么设计,还能够有效的将孩童的哭喊声隔绝。这种回形隔断,会将大部分的声音也困住。这样一来,就算是有父母抛弃婴儿,也不至于听到孩童摔疼过后的哭喊,避免有那后悔的父母。。。。。。钻进塔里取出婴孩。。。。。。“
随着小道士的长叹,李易瞪大了眼睛。
这样的残忍,超出了他对人心的理解。
“这到底是什么人设计的?如此阴毒!”
攥紧了拳头,他愤然走到了塔下。
隔着淡淡还未散尽的烟尘向里一看,他便咬紧了牙关。
只见那塔底,果然密密麻麻的堆满了骸骨。一个个小小的骨骼横七竖八的交杂在一起,像是。。。。。。。
以人的角度,李易实在无法去形容。
“嗯?”
就在李易想着,要不要将那些骸骨收敛一下,入土为安的时候,那一堆堆小小的骸骨中央,一抹绚丽的红色,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什么?”
他眉头一皱,走到了塔的内部。
小心翼翼的避开一节节稚嫩的枯骨,他蹲到了那一抹红色之前。
略一翻动,竟然发现那是一具成人的骸骨。
而那么绚丽的红色,竟然是一套颇为华美精致的。。。。。。官服!
“呦!红袍,朝廷四品官才能穿的。”
看到李易反常的举动,小道士也走进了塔里,看到那官袍,他惊讶的叫了一声。
“莫非,是前些日失踪的刺史?”
李易狐疑的将那枯骨翻了过来,果然在枯骨的身下发现了一个大大的行囊。
他用力一扯,不想一小节枯骨将那行囊的外皮划破。
哗啦啦啦一阵金属交鸣声后,里面的黄白之物散落了出来。
而处于这些黄白物最上面的,则是一方拳头大小的印信。
“青州刺史徐”
看到那印信上篆刻的几个大字,李易和小道士对视了一眼。
看来,此前的刺史失踪案,破了。
也就是这时,食单再次显现。
这一次,是怪部的器具单。
【贪官囊】
【品级:八品中】
【简述:囊本无甚稀奇,因民脂民膏海量。可囊括任意器物,而囊不见涨】
看着食单上具现出的,一个纯黑色的小袋子,李易深吸了口气。
默默的,他将那贪官囊从食单中提取了出来。
打开囊口向里一伸,满手的滑腻。
果然,里面满满登登的,全是刚才斩杀鬼婴后得到的。。。。。。民脂民膏!
第21章 又见大雾
第21章
手中拿着一块方方正正的民脂民膏,李易抿起了嘴唇。
刚才在和塔精鬼婴缠斗之时,这东西他是吃了两块补充体内食气的。对于食气的补充效果,这东西还算不错。
只是在刚才吃的时候,每吃下一块,脑海中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些类似于当初食用殇糕时的记忆片段。
用了好大的力气,他才在战斗中将这种影响自己行动的负面效果压下去。
现在,看到塔里那一具身穿红衣的枯骨,他试探着将手里洁白如玉的脂膏,塞进了嘴里。
轰。
随着脂膏入口,甜腻细嫩的口感在味蕾上绽放,一连串的画面,再次呈现在了脑海之中;
依旧是那一年的青州水患。
百姓流离失所,成千上万户的百姓房舍被洪水冲毁。正值盛夏拔苗的时节,一场大水过后赤地千里,颗粒无收。
成千上万在洪水中幸存下来的灾民,在洪水过后涌入到了州府。
朝廷听闻此事之后,下令赈灾。
可是赈灾也有个赈灾的方法,州府里面的粮仓也没有多少余粮。
时任青州刺史的徐文海先是禀报朝廷,要求拨款购粮,以赈灾民。
十万两白银很快被拨付了下来,赈灾银从长安运到了青州,就只剩下了七万。徐文海过了一手之后,就只剩下了三万。
三万两赈灾银,数十万的灾民。外加上横飞的粮价,想要所有灾民都活,肯定是不够的。
这一点州府里几十上百的官员知道,甚至就连拨付了赈灾银子的朝廷,也是心知肚明。
所有人似乎在洪灾诞生的那一刻就产生了同一个默契——死点灾民不算什么,现在各地前朝皇室正在起兵造反,不要再让青州禹州出了民乱,就算是合格。
深谙官道的徐文海又怎么会猜不透上面的意思?
水灾发生在六月,退于七月。大水过后马上青州境内又闹起了瘟疫,数十万的灾民已经死了大半之数。
很多地方县城之外,灾民甚至将能够到的树皮全都啃光,山坡上没被淤泥盖住的草根都已经挖光。
饿疯了的人甚至将目光打向了山中的野兽,连狼到遭了秧。
人在绝境中的求生本能,超乎寻常的强大。
在这个过程中,徐文海始终没有动作。只是组织州府内的一些富户,搞一些象征性的善铺,每日施舍一些清粥。
各地请求拨粮的公文是一道接着一道,然而徐文海却始终按着存粮,没有动作。
就这么,直到了八月,当灾民已经死到了十万之下,饿殍遍地,站在州府内都能闻到城外十里的腐臭味时,徐文海才终于下令开仓放粮,组织施粥。
粥不是白施舍的,前去领粥的灾民需要在吃完粥后清理淤泥和淤泥中的灾民尸体,以根治瘟疫。
头批一万担的粮食,被饿疯了灾民们在三天之内就吃了个精光。
徐文海做梦都没想到,原来人的食量是这么大的。
眼看着按照这个速度放粮,粮仓里那总值三万两的赈灾粮还不够吃半个月,徐文海亲自带着官员随从微服私访,去难民那里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调研。
当得知水灾过后两个月,许多人家都开始易子而食的事情之后,回到州府的徐文海下了一道命令。
按照徐文海的想法,粮食之所以消耗的这么快,肯定是有那些还能活得下去的人混在灾民的队伍里,跟灾民一起抢那些珍贵的赈灾粮。
而如何鉴别哪些是真正的灾民,哪些又是混迹在灾民中的富户呢?
这个问题放在别人那里可能会很复杂,但是放在徐文海这里,就变得非常简单。
家中有五岁以下幼童的灾民,不予放粮施粥。
灾民不是都饿到易子相食了吗?
你家还有孩子,还能养活孩子,那你肯定不是真正的灾民。
在一片哭天喊地之后,清理完淤泥的山坡上,出现了一个个弃婴。
这为尸体的清理工作,带来了相当大的麻烦。
毕竟瘟疫已经传入了州府,不是单单在州府之外流行了。
于是,机智多谋的徐刺史又颁布了一道命令。
灾情过后,瘟疫横行。随意抛弃婴孩是不好的,为了不让丢弃的孩子产生新的瘟疫,官府决定在各县郊外修建义婴塔。官府将尽力组织福寿堂收养塔中弃婴,集中抚养。
于是各县只有一层砖垒起来的一座座义婴塔,树立了起来。
这一项政策施行下去,徐刺史的腰包里,又多了五千两的白银。
瘟疫过去了。
灾情过去了。
但是从那之后整整一年的时间,青州各县的乡里再没有了孩童的啼哭声,入夜后如死一般安静。
而徐刺史因为赈灾有功,在大灾之后成功安抚了灾民,在朝廷用兵之际没有添加新的乱子,特地被朝廷嘉奖。于水患之年,得了个“干吏”的嘉奖。
水患之后两年,更是得到了朝廷的升迁,准备奔赴长安工部担任将作少匠一职。
当行至鸡鸣山时,突然大雾弥漫。
和随行众人走散的徐刺史一路寻觅,不知怎的就来到了一处塔前。
他本想着在塔前等待随行众人找他,可是不成想,那大雾中的塔似乎是活了过来一般,张开了血盆大口。。。。。。
当徐大人被塔吞进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