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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些可怕茫光消失,敌军有四五十人血肉模糊倒地死去。
此刻左朝阳在地上也大显神威。
为了更灵活杀敌,左朝阳弃了战马。
左朝阳吼声不断,他目光也有红光闪动。真气在奇经八脉中更是迅急。因为“血魔功”的一些征兆开始显露。
左朝阳真气涌动间衣袍鼓动呼呼作响,如狂风袭身。
几柄攻向他的敌军刀剑还未触及他身就“劈啪”断裂折断。
左朝阳双掌狂乱挥舞,一条条气龙带着比以往更猛烈力量张牙舞爪扑在敌人盾墙上。盾墙不断爆裂。持盾的人被震的不是倒地就是飞起……
兄弟俩一个空中一个地面,这几百护卫军哪能挡得住他们。
看似坚固的防御,被兄弟俩杀的乱成一片。
莽奇看着眼前景象,心都要迸出腔子了。
本来这兄弟俩就够让人敌丧胆了,这时小童子也冲过来。小童子在地上灵活滚动穿梭,手中两把刀专挑敌人脚筋。
一个接一个敌军猝不及防被小童子割断脚筋倒地。
很快一片敌军倒在地上抱着脚惨叫。
莽奇也明白,林屹和左朝阳是冲他来的。
莽奇刚想下命令让撤,突然他感到头顶上方劲气直坠。
莽奇是西域八大虎将之一,武功自然也不弱。他发出一声吼,大刀朝头顶挥去。连续将坠向头顶的剑茫劈碎。
林屹也飞到莽奇上方。
擒贼先擒王!
林屹俯视目光正对着莽奇仰面目光。
莽奇看到林屹此刻是一副让人难以形容的怨念面孔。
林屹厉声道:“把命留下!”
林屹空中挥出几剑,几道剑光飞向莽奇身边几名护卫。那几名护卫赶紧挥兵器挡林屹剑光。但是林屹这几剑轨迹诡异之极,不断变化。
横看成岭侧成峰!
这几名护卫哪能避得开,各自中剑而死。
其中一个身体被剑气掀起还撞在莽奇身上。
莽奇被撞的踉跄险些跌倒。
也在这时候,东南方向数十丈外一块大石上立一个人。
一个身穿长袍,面戴银面的人。
他有一双比血还红的眼睛。
他有一头水草般茂盛又乌黑的长发。
他看着混乱厮杀的战场,他激动自语着。
“左朝阳、曾腾云、妙雪……你们竟然没死!为什么,死了那么多人,你们偏偏不死!好好好!你们活着好,免得林屹一个人陪我耍无趣。你们好好杀!最好将他们都杀了……你们杀的越狠,待我会李朝时候,就越可以讨价还价了。因为他们想对付你,就得靠我。我现在不再是北王,北王已死。我现在是北魔!北魔一出,天地染血!桀桀……”
银面人深深嗅着飘过来的血腥之气,咧开嘴发出阴笑。
他口中的牙齿,都是血红的!
就这样,银面人一边狂乱言语,一边看着残酷血腥战场。
此刻,莽奇也掠起和林屹在空中打斗。
别说,他还真不愧是西域八虎将之一。虽然被林屹压着打,竟然还抗了林屹三十余招。又挺林屹两剑,林屹突然变招。
林屹一剑而出,但是剑势却如光鞭一样劈头抽向莽奇。
莽奇一边挥刀抵挡,身体一边朝地上坠。
与此同时,林屹发出一声吼,左手朝莽奇大力一抓。
本欲下坠的莽奇身体不降反升。
莽奇大惊!
因为一股巨大力量将他吸向林屹。
莽奇还得应付头顶那条“劈啪”作响酥墓獗蕖�
待他将头上光鞭击碎,他也被吸到林屹面前。
林屹面上,怨念之气似更重了。
让人不寒而栗。
莽奇再想挥刀攻击林屹已晚了,林屹一剑削在他脖子上。
莽奇头颅飞起。
林屹身体瞬间飞升,一把将莽奇头颅提在手里。
林屹发出一声亢奋地啸声。
敌军纷纷抬头,看到自己的将军头颅被砍下,士气顿时崩溃了。此刻妙雪也将那四名死亡勇士杀死。其余几名厉害些的将领也基本被曾腾云和左朝阳杀完。
西域士兵哪还有战心,他们狼奔豕突仓皇逃命。
没用多久,除了死伤者,能跑的都跑了。
这一战力挫西域大军锋茫,敌军将领们更是几乎被杀完。意义可是非同一般。
赢得胜利的南境群雄发出阵阵欢呼。
这一战,南境的人只死伤六十余人。
西域人马则死伤惨重。
敌军逃去,林屹他们救治己方伤者,又将战死兄弟的尸体掩埋。最后他们将许多以死敌军的头颅斩下。他们将头颅一排排挂在马腹上。准备带回去涨凤翔军民士气。
也就在这时候,敌人逃遁的方向,突然战鼓喧天。
无数喊杀声传来。
无数战马嘶鸣声回荡在天地间。
林屹掠到高处眺望,只见前方,尘土如海潮被升腾。无数旌旗飘扬,一眼望不到头的马队人潮遍布田野,如狂澜朝这边汹涌而来。
大地都在颤动!
第五章:令狐藏魂的旧敌(1)
林屹见西域主力大军来了,便从高处掠下。
林屹朝人们大声喊道:“西域主力来了,快走!”
众人遂赶紧上马朝凤翔城狂奔。
林屹他们奔到凤翔城下,立在城头的上官明弘忙命人放下吊桥。林屹他们打马入城。吊桥又升起。
城中将士见林屹他们马腹挂满西域兵将的头颅,将士们发出阵阵振奋欢呼。
林屹手提莽奇头颅登上城头。
左朝阳几人随在他身后。
各自手中也都提着敌将人头。
林屹到上官明弘面前将人头扔在地上道:“这是敌前锋大将莽奇人头。敌前锋部队已被我们杀散。现在西域主力朝凤翔城杀来了。”
左朝阳他们也各自将敌将头颅扔在地上。
上官明弘借给林屹三百铠甲,三百快马,他本以为林屹是要带人袭扰敌前锋部队。没想到竟然将敌前锋诸将都斩首了。
这真是振奋人心。
城头上军将也都佩服不已。兴奋之声不绝。
上官明弘激动地大声道:“来人!快将敌将头颅沿街示众,振我凤翔军民士气!”
士兵们兴奋的拿了地上头颅去沿街示众去了。
上官明弘又握林屹手道:“林兄,这次你可真是立了大功了!”
然后上官明弘和林屹并立,眺望前方。
这时,远方已出现如蝗虫一般往前涌动的敌军。敌势之大,地动山摇。旌旗更是遮天蔽日。
上官明弘及城头伫立的所有人神色也都凝重起来了。
敌势如此强大,凤翔城能坚持一个月吗?
林屹从怀中取出那张血魔怨念面缓缓戴在脸上。
众人也不知林屹其意。
敌人大军距城一箭之地外停下。
两边是骑兵,中间是步卒。正面宽度达到二里。纵深更是延绵数里。各兵种刀枪林立,汇聚成兵器海洋。
敌军列好队后,鼓声也停止。
然后中间士兵朝两边闪开。如海水从中裂开朝两边翻滚,很快便闪出一条几丈宽的人廊通道。
然后敌军主副将领骑马从人廊中朝前而来。
主将和副将两人都身穿铠甲,连他们坐下马匹也皮着甲链。
正是藏霸和李朝。
藏霸是一个四十多岁红脸汉子。
脸颊上有一道伤疤深痕。
给他添了几分凶煞。
二人身后是数十名将领。
二人到队伍前勒住马首。他俩将目光都投向城头。
李朝和藏霸此刻心里都懊恼之极。他们没想到前锋部队竟然惨败。包括莽奇内的数员将领也都被敌方斩首。
这无疑打击了他们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此刻,城头己方兵将严阵以待。
几排箭手箭以搭弦了。
藏霸大声朝城头伫立的上官明弘喊道:“上官将军,我数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就是一人唾口唾沫也能把你城淹了。你们若抵抗无异于螳臂当车。上官将军,只要你献城投降,我定会保你和城内军民。如果执迷不悟,破城之时那可就鸡犬不留了!”
上官明弘在城头“哈哈”大笑道:“你们前部被我们杀的落花流水,莽奇也被我无名将军斩下头颅,其余将领也都丢了头颅,藏霸你居然还敢在这里叫嚣。现在率军退了还有活路,不然这凤翔城下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上官明弘说完,城上其余兵将,包括曾腾云左朝阳都大声讥讽藏霸和西域军。
藏霸和李朝被气的气血塞胸。
藏霸问李朝道:“陵王,怎么办?”
虽然藏霸为主将,李朝为副将。但是李朝是皇族。还是西域的王。而且李朝无论武功和计谋也都在藏霸之上。所以藏霸征求李朝。
李朝道:“现在敌军刚获大胜,还杀了莽奇将军,士气正旺。而且我军一路急驰而来也需休整。此时不宜攻城。先按计划,将凤翔三面围住。留一边不围。”
三面围城,而留一面不围。敌人用意是想让城内守军面对声势浩大的西域军失去战心,弃城逃命。这样会省去他们许多麻烦。
但是李朝和藏霸心里有气,为发泄这恶气,李朝取下一张强弓。
李朝在西域可是数一数二的射手。
曾一箭穿四狼。
李朝在马上张弓搭箭,拉满弓便朝城头上的上官明弘射去。
虽然双方距离一箭之远,但是李朝力大弓强射程也极远。非一般箭手可比。
于是箭若急电,朝上官明弘射去。
李朝也知道难射中上官明弘。他就是要让上官明弘惊恐躲避狼狈不堪。没想到上官明弘面对李朝这一箭不闪不避。
因为他身边立着当今第一高手。
根本不需要闪避。
就在箭即将射中上官明弘那瞬间,他身边的林屹突然出手。手上真气充盈,一把将那箭稳稳握在手中。
此刻,箭尖距上官明弘胸膛只有二寸。
林屹的武功和上官明弘的镇定自若赢得城楼上的人一片叫好。
李朝那张纹图案的脸孔则阵阵抽搐。由于林屹此刻脸上戴着血魔怨念面,李朝也不知他身份。
李朝心里暗惊。
这个戴面具的将领竟然用手接他这一箭,武功得有多高!
来而不往非礼也。
林屹向身后一名士兵要了一张弓,将李朝那支箭搭在弓弦上。此刻,整张弓都遍布林屹强劲真气。弓都发出“吱呀”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然后林屹一箭射出。
这一箭力道穿石透铁,带着划破空气的惊人声响朝李朝飞来。
李朝盯着这飞来的箭,他突然抽出腰畔的圆月弯刀连挥三刀。
三道刀光飞向来箭。
但是这支箭轨迹也真是诡异。
就在第一道刀光即将劈在箭上时候,那箭轨迹稍为一偏,竟绕过李朝的刀光。然后这箭如长了眼睛又在电石火花间连续绕过李朝另外两道刀光。
箭也瞬间而至。
目标,李朝胸膛。
李朝只能身形从马上掠起躲避这一箭。
结果那箭正中李朝身后将旗旗杆。
李朝将旗“喀嚓”断裂。
旗子因这箭力量飘向空中。
李朝可谓是颜面扫地。
而林屹这一箭也真是震惊双方人马。
随即城头上的人发出一片欢声。
藏霸也惊愕不已,这戴面具的将领太厉害了。藏霸怕林屹再射他,赶紧朝后退。
真是狼狈之极。
李朝更是气急败坏。
但是此刻他又无可奈何。
最后西域大军三面围城,并安营扎寨。
傍晚时分,三面营寨都扎好。
营寨连绵数十里。
李朝回到自己大帐内卸甲,今日在阵前丢脸,他心里愤懑不已。
李朝一个人正喝着闷酒,突然手下人来报,说营外有一个披着长发脸戴银面具的人求见。
第五章:令狐藏魂的旧敌(2)
李朝命人将银面人带入军帐。为防对方是刺客,十名死亡勇士在帐中而立护卫李朝。
李朝的一百死亡勇士,陆续战死,现在也只有二十多人了。
银面人进帐看了一眼那些死亡勇士,他用女声对李朝道:“陵王,故人来访,何必如临大敌呢。”
银面人说话便露出如血浸染的让人心悸的牙齿。
李朝从未见过这样的牙齿。
李朝盯着银面人道:“你是何人?!”
银面人道:“陵王,让他们下去。我以真面目示你。”
李朝想了下朝那些死亡勇士摆了下手。十名死亡勇士便出了军帐。
帐中只有李朝和银面人了。银面人就将耀目面具摘下,让李朝意外,原来是秦定方。
李朝愣了一下,他随即霍地站起嘲讽道:“原来大名鼎鼎的北境秦王!你还没死啊!”
同时李朝心里暗自诧异,一月多时间未见秦定方。秦定方变化明显。他面皮越发白皙光洁。而且这光洁和女子细腻肌肤又不同,就如打了一层蜡一样。
给人的感觉很是诡异。
秦定方嘴角也挂着一丝诡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