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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桐拍拍他的肩道:“陆兄,你我多年共事,如兄弟一般。只要配合,我不会伤害你的。”
陆威想质问,但是却难发出声音。
北宫无羊见此情形很是诧异。
他结巴着道:“尧管事……你为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尧桐过去一把将北宫无羊拽起,也将他穴道点了。
不过尧桐未点北宫无羊哑穴。
尧桐道:“北宫先生,我可以让你说话,但是你敢乱叫,我就把你舌头割下来。”
北宫无羊惊道:“尧兄……有话好说,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北宫无羊和陆威现在都对尧桐反戈难解。
尧桐手指南北二怪道:“他们是血祖一脉,我也是。论辈份,我还得叫他们一声叔呢。”
北宫无羊这才似明白什么了。
原来尧桐早就和二怪暗中串通一气。
他们就是一家人。
他则落入三人精心设计的陷阱中了。
血魔一脉是利用他。
复活血魔所有重要的环节都已完成。接下来的事南北二怪就能胜任。北宫无羊顿时想到了兔死狗烹。
想到这里北宫无羊很是恐惧。
他可不想死。
北宫无羊慌忙道:“尧管……不对,尧兄弟啊……我才不管你们是谁。你们有何打算。我就是想创造奇迹……我,我绝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你可别死杀我啊……”
尧桐又道:“北宫先生,只要配合,绝不伤害你。还有,恐怕你还蒙在鼓中。陆相已下令了。不管你成功与否,铁面神君和陈余二人都得杀。所以这也怪不得我们。”
北宫无羊听了这才知道陆相暗下杀令了。
北宫无羊道:“我一定配合……一定……”
陆威动不了,只能是怒目而视尧桐。
尧桐制服了陆威和北宫无羊,南北二怪也不再避讳。激动万分的二人跪在木桶前。二人喜极而泣。
陈南血抚摸着浸泡着,哭道:“血祖啊……两百年啊,我们几代人心血啊……”
余南血也激动道:“成功了!血祖你眼睛终于睁开了……哈哈,血祖归来,天地变色,变色……”
二人此刻表现亦如两个疯子。
二人又哭又笑狂热乱语一番然后站起。
尧桐对余北血道:“还得多久才能走?”
余北血道:“血祖还得在药中泡半个时辰。”
陈南血对尧桐道:“你把铁魔解开。再把他身上的针都拔了。从现在开始,他得保护血祖。”
尧桐将铁面神君口中管子拔出,又将周身扎的各种针都拔了,最后将绑缚铁面神君的铁链都去了。
此刻铁面神君仍陷入昏沉幻境中。
只要他陷入幻梦之境,就如置身在那个海水如鲜血一般的诡异海边。海浪中那些诡异面孔不断发出可怕叫喊。
而他不停在鲜血浸染的沙滩上奔跑。
因为他在追赶一个人。
那人穿着红袍,在前方慢步。
铁面神君想看看那人究竟是谁。
他追赶了无数次,今日,也就是先前,他终于追到了。
他猛得拽住对方一只手臂,那个神秘的人便缓缓转过身来。
这人长着一张“魔面”,但是魔面并不狰狞。魔脸上带着玩世和嘲弄的笑容。这魔面人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就如轻抚着婴儿一般。
眼中也都是慈爱之色。
铁面神君感觉被魔面人轻抚,感觉是说不出的美妙和舒服。让他整个身心都感觉如沐春风无比惬意。
铁面神君感觉他苦难的肉体和灵魂都达了最好慰藉。
这奇妙感觉真是让铁面神君欲罢不能。
铁面神君盯着那张魔面道:“你是谁?”
魔面人用音乐般的美妙声音道:“我是神,也是你的主人。现在,你匍匐在我的脚下吧。”
铁面神君道:“那你能每日抚摸我,抚慰我身心的痛苦吗?”
魔面人柔声道:“我是你的主人,当然会减轻你的痛苦。将你带到极乐之境。”
这魔面人简直让铁面神君难以抗拒。
于是铁面神君匍匐在魔面人脚下。
也就在这时候,铁面神君听到刺耳笛声响起。然后魔面人消失了,血海消失了,红色的沙滩也消失了。
只有他孤伶伶一个人了。
原来,尧桐的去了铁面神君身上针和铁链,南北二怪就拿出短笛合奏起来,唤醒了铁面神君。
铁面神君身体猛颤两下,从幻境中醒来。
铁面神君很是气恼,他朝南北二人发出一声低哮。
“我在哪儿?你们为什么吹笛……你们惊走了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呢……”
南北二怪停止吹笛,二人同时手指那木桶齐声道:“主人木桶中,正在用药汁沐浴。主人现在睡着了,从现在你要保护好主人。”
铁面神君身形从木床上骤然而起飘落到木桶前。
果然,他看到药汁上浮着魔面人的脸。
第一百一十章:成功脱逃(1)
铁面神君扶木桶单膝而跪。
他如梦呓般喃喃道:“主人,我会保护你,我会等你醒来。你的手太神奇了,能去除我所有痛苦……”
南北二怪相视一眼,各自心里诧异。
铁面神君现在恢复力和自我修复力更惊人了。
先前那么长时间不停往血魔身上灌真气,还输送了那么多血液,如果换了别人现在定全身乏力了。但是对铁面神君影响却不大。
现在,铁面神君眼珠红光不如以前夺目肆耍已垌心в耙蚕Я恕�
以前,魔在他眼中。
现在,魔在他面前。
这时石室外响起一名头领叫声:“陆爷、尧管事,可有嘱咐?”
原来室外的人感觉屋中不太对劲了。
但是事先有命令,没有陆威和尧桐嘱咐不得擅入。
不能打搅了北宫无羊。
所以这头领先发问。
尧桐大声道:“无事!不是命令过你们了,还多嘴!蠢货……”
门外那名头领遭到训斥便不再言语了。
陆威此刻喊叫不出,北宫无羊又不敢叫喊求救。
铁面神君则仍半跪在木桶前,守着他的主人。
南北二怪一边观察着血魔变化,一边计算着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余北血兴奋道:“好了!可以请血祖出浴了!”
尧桐一听,赶紧将一条宽大厚实的毯子铺在地上。
余北血对铁面神君道:“铁头,你把主人抱出来。要轻些。现在主人非常弱。就如新生婴儿一般……”
铁面神君便轻轻将血魔从药桶抱出。
那是那般小心翼翼,仿佛生怕用力伤到如婴儿般脆弱的主人。
血魔被平躺着放在毯子上,然后余北血用毯子将他身躯包裹住。
铁面神君又抱起血魔。
余北血走到北宫无羊跟前,一码归一码,北宫无羊神奇医术真是让余北血佩服之至。
余北血眼中放着光,他激动道:“北宫先生,看到了吧。血祖被你复活了!你创造了一个奇迹。我们几个都亲眼看到你创造这个奇迹了。你简直就是医界活神仙。你定能流芳万世……”
虽然北宫羊中了圈套,受制于人了。
但是复活了血魔,创造人世间奇迹,北宫无羊自然是欣喜若狂的。
他不想血魔出半点意外,让自己努力白费。
北宫无羊道:“血祖虽然活了。但是只是出着气儿。彻底醒来还得需要数日。有意识能说话,时间就得更长了。这期间,千万,千万不能让受到任何伤害和惊扰,不然,前功尽弃了。”
余北血道:“血祖已活了,大功就告成了。其余的事,就不劳先生你费心了。先生你好人做到底,我们想出这地宫,还得仰仗你呢。待血祖恢复了,定来找你,兑现我们的承诺。嘿嘿……”
余北血发出得意地笑。
然后陈南血用刀横在北宫无羊脖子上,尧桐则用短刀抵在陆威咽喉处。随后他们将门打开。
几人出了石室,廊道两边黑压压的相府高手们看到陆威和北宫无羊被劫持了都惊愕了。
他们所有刀剑都对着几人,堵在廊道中。
一个头领对尧桐道:“尧管事,发生何事了?!你快将陆爷放了!”
尧桐道:“别多问!这不管你们的事,现在给我让开,所经之处的门都给我打开。不然,我就杀了陆爷!”
陆威此刻目中怒火燃烧,他极力想说话,但是喉管只能发出“呜咽”声。
陆府那些高手从陆威神情和眼神看出,陆威让他们不要顾及,让他们出手。
在地宫的陆府高手,那可都是千挑百选的人。
不光忠诚,勇敢,而且绝对听命陆家兄弟。
尽管他们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陆威的意思他们明白,不能放走一个。
这也是陆威的命令。
无声命令,也不能违抗。
于是廊道两边的陆府高手们杀气腾腾了。
尧桐封了陆威哑穴就是担心刚烈的陆威不惧生死下令攻击他们。别说攻击,就是只下令不打开通往地宫外的若干门,他们也难出去。
结果陆威发不出声,却用神色下达了攻击命令。
蓦地,两边最前四名相府高手首先发难,朝几人攻来。
余北血赶紧应付左边的人攻击。
挟制着陆威的尧正要出另一只手对付右边两人,也在这时候,抱着血魔的铁面神君发出一声咆哮,声音在石廊中更是震人心魄。
然后铁面神君飞快出脚。
两道脚影飞出,踢在右边那两名攻击者身上。
那两人口中鲜血喷涌,朝后跌出,将身后几人撞到。
这时余北血杀倒左边一名攻击者,正要应付另一人,铁面神君身后一条铁链扬起,抽在另一个身上。
那人被抽了个血肉模糊。
鲜血溅的到处是。
这也激怒了相府的这些高手。
两边的人发出怒吼声,正想蜂涌而上。
这时尧桐突然叫道:“谁在妄动!就杀了北宫先生!”
尧桐知道,就算将这些人都杀了,只要铁门不开,也难出去。
还有,血魔现在可是经不起一点伤害和惊扰。
混乱起来,后果也难想象。
现在是想尽一切办法出,而不是生事。
挟制北宫无羊的陈南血架在北宫无羊脖子上的刀稍一用力,北宫无羊肌肤被划开一条口子,鲜血流了一脖子。
北宫无羊赶紧叫道:“住手!都住手……你们难道不管我死活了吗!如果我死了,相爷不会放过你们……”
现在为首的两名头领,这二人都清楚北宫无羊对陆相爷有多重要。
二人同时命令手下暂停攻击。
于是两边的相府高手稍往后退了一下。
但是仍将两边堵死。
通往廊道外的厚重铁门也紧锁着。
陆威见状,又用激愤神色命令攻击。
尧桐对一名头领道:“孟兄,事关北宫先生安危,事儿有多大你心里也明白。不能完全听陆爷的。陆爷现在行事太不计后果了。”
那头领道:“尧管事,你也知道兄弟是必须服从命令的。这样,你把陆爷哑穴解开,看他如何说。他说放,我们就放。”
尧桐道:“孟兄,陆爷脾气你还不知道吗。现在盛怒之下根本什么也不管了。这样,为大局着想,你去把陆竣兄请来。看他怎么说。如果他也不计后果,那我们就无话可说了。”
尧桐知道陆竣是个智勇双全的人,所以陆相才让陆竣亲自守“那人”所居住的地方。
姓孟的头领就让另一个头领赶紧去请陆竣。
第一百一十章:成功脱逃(2)
由于陆峻守的地方距此地有些距离,而且所经之地廊道纵横,铁门石门若干,所以等了一顿茶功夫,陆竣才急匆匆赶来。
相府的人给陆竣让出一条路来。
陆竣近前,相府高手们又合围上。
陆竣已听那头领将事情说了,他看了眼陆威,又看了一眼脖子上鲜血淋漓的北宫无羊。最后陆竣将目光落在尧桐身上。
目光充满怨愤。
陆竣对尧桐道:“尧兄,真没想到你隐藏的够深,骗了我们这么多年。连相爷也让你骗过了。”
尧桐有北宫无羊捏在手中,他显得很冷静。
尧桐道:“陆竣兄,各为其主,望你理解吧。”
陆竣道:“你又为的哪个主?”
尧桐的刀依旧抵在陆威的咽喉,他道:“为哪个主,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不要废话了。放我们走,不然,我先杀北宫先生,再杀陆威。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北宫先生对相爷有多重要。我虽然不知‘那个人’是谁。但是我知道,他想续命离不开北宫先生。”
陆竣当然不能让北宫无羊死。
但是他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就将人放走。
陆竣道:“解开陆威哑穴,我和他说两句话,然后就放你们走。”
尧桐道:“如果我不呢?”
陆竣道:“那我们只能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