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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好用又不怕损失。
只是伊帕尔神族后来又放弃了这等作法,因为他们也是察觉到,频频引来邪神,很可能会使得大寂灭提前爆发,而那些邪神很可能也不是被他们引诱的,而是顺势主动来投的。
年轻男子这时察看了一下,这两个巨像里面果然封存着两个邪神,眼下还可以利用,这算是一个不小收获。
不过他想到了另一件事,这里既摆放了至高石板,还放置有巨象看守,那么很可能会有那东西存在。
他望向上方的金球,划开胸膛,当时就有几滴鲜血飘向了那里,并融入了进去,但是等了很长一会儿,都没有动静。
正在他以为自己判断出错的时候,那金球忽然一震,外间的光圈一张,而后上方裂开一个空洞,有一个方匣缓缓落了下来,无声无息的停在了地面之上。
他来至方匣之前,那伊尔金矛一点,匣盖分开,里面露出三个青玉色的果实,他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伊摩安神树果实?”
伊帕尔神族的诞生,离不开这神树果实,可以说,有了这三枚果实,他就可以以自己的鲜血为其浇灌,由此培育出三个伊帕尔后裔来。
只是想到这里,他忽然神情一沉,伊帕尔族中传承是最为重要的,说得上是全族的大事,而且神族向来人数稀少,三个神果,那就是三个伊帕尔后裔,居然全部放在了这里,这很不合情理。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最坏结果,就需得接受这一支族人也是全部绝灭的可能了。
要是如此,那至高石碑的作用也很明显了,这是要那些后裔成长之后继续之前他们不曾做完的事。
这时他看到匣盖上面有一个金色的圆环,认得这是伊尔手环,应该是属于分裂出去的某个伊尔的。
他将此环拿了过来,戴在在了手腕之上,而后拿手背在矛尖之上一蹭,顿时鲜血流淌下来,浸入金环之中。
随着金环一亮,他顿感自己与此物之间多了一层联系,并且有烙印记忆通过金环传递到了意识中。
他立时知晓,此物这是用来控制这处驻地的,而驻地这本身就是一驾飞舟,只是这种飞舟的形制他从未见过,猜测应该是分裂之后才打造的。
就在此刻,他心中微微一悸,那一股危机之感又一次到来。
他往上看有一眼,知道是自己在这里停留过久,很可能已是被那个追逐自己的天夏神明察觉到界隙的存在了。
他想了一想,就算此刻有两个伊尔巨象相助,自己也不见得能敌过对方,而且这里还有三个神树果,这些东西更为重要,不值得在此与对方拼命。
他一抚手腕上的金环,大厅四壁之上,有一道道金色液体顺着金属凹槽流动下来,随即建筑开始慢慢由实向虚转变,连带他自身也是如此,一时间,他似乎在远离这个世界。
伊帕尔对间穹的利用,在任何一个族群之上,因为他们的神性力量特别适合在间穹穿梭,他现在所用的方法,被称为“折壁”,是一种利用伊帕尔的神性力量和神力建筑共鸣而产生的特殊技巧。
在他发动之后,这里整个界隙能瞬间从内神穹离去,但这并非是完全脱离,因为还有神性烙印相引,所以在一段时日之后,其还能转渡回来,这也是伊帕尔神族在危机情形下躲避敌人的手段。
只是为现在星轨完全对不上,他无法准备估算出当中的准确时间,只是根据自身神性力量的迁叠,换成他所了解的天夏历时间来看,一来一回,差不多是一百二十年,当然,他要是想回去,也是随时可以的。
不过哪怕数百年上千年,他也是等得起的,而且等他那时候回来,就不再是自己一个人,而会是三个族人了。
而就在年轻男子脱离内层之后,在其原本进入界隙的入口处,一道宏盛清光降落下来,随着光芒散开,张御自里现身出来。
此时他略作感应,发现对方似在向外逐渐远离。
那种感觉,似是对方暂时离开了内层,可又没有完全脱离出去,其在感应之中变得异常之十分飘忽,很难确定正确之所在了。
他望去天中,真以为这样能够逃脱么?
同一时刻,启山之上。
张御化身负袖站在崖上,崔岳来至身后不远处,打一个稽首,道:“玄首,人已是送到玄府之中,如今正镇压在金牢之内。”
张御点首道:“我知道了,劳烦崔守正了。”
崔岳打一个稽首,就退了下去。
张御这时往下望有一眼,目光直接落到了关押在那里的青先生身上,其人此刻正被法链捆缚着,更被符印镇压住了神异力量,失去所有反抗之力。
他目光凝注此人,而后意念一转,青先生浑身猛地一震,少时,便可见他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浑身饱满的肌肉也是变得塌陷了下去。
到了最后,青先生眉心鼓起一个大包,随后骤然涨破,从中飞了出来一滴金色血液,直往启山之上飞来。
张御一把将之拿在了手里,摊开手掌,可见一滴金色血液在那里滚动不已。
他不知那个异神为什么敢把自己的血液随意抛洒至外,这或许以前没有遇到过能通过鲜血克制他人的法门,也或许其自身强大,不在意这些。
不过在天夏这里,若是哪一个玄尊自身的鲜血被他人掌握了,那绝然不是什么好事。
他意念一转,当下又化出一具化影之身持着这滴金血腾空往上,往上层归返。
这具化影待顺利归至上层之后,就回了守正宫中,一路行至一处偏殿之内,并在此间停下,可见这里的玉壁之上立有一个大阵。
这是某一位前任守正留在这里的血咒之阵,还是当年与上宸天交战最为激烈之时留下的。
来者只需要将对手的气机或者鲜血投入进去,若是对手没有规避之法,那么通常情形下,立时可以将之克死。
只是自此阵建立起来,用过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修道人都会万般警惕自身,你就算伤到了对手,也很难捉拿到对手的气机或者鲜血。
而能制压的对手,却又用不着此等阵法了,故是看去就有些鸡肋了,但眼下却是正好用的此阵。
他伸手一按,听得隆隆声响,好似烟雾旋动,玉璧之上的阵法就转动了起来,随后将那一滴金血往里一抛,只在这时,却有一股信息传入他意识之中,他顿时发现此阵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因为以往阳咒之阵克杀敌人时,要么成功要么失败,故是立阵的那位守正认为这样太过直接,失了转圜余地,反而难以达到目的,故是在转动阵法之际可以给予对方一线生机,只要对方能将之抓住,那么仍是可以避过阵机所算的。
张御看过之后,不觉点头,这位秉持的理念他是赞同的,凡事讲究留有一丝余地,并不斩尽杀绝,而相对的,这一线变化出现,阵法的威能因此得到了大大提升。
他思索了一下,心中便已有所定,当即起一缕意念传递进去,这意念一落,自然有阵咒化生而出。
三天之内,若那异神不在内层现身,其则必死。
需知此阵不仅仅是简单的咒杀,而是以咒主之血向天地假言自弃,那么阵法一转,自有天地之力去杀他。而有那一线生机在,其人便可以循生机逃脱,若其不循生机,那么是其人自绝性命,与人无尤。
而就在阵法转运的那一刹那,那躲在飞舟内的年轻男子忽然浑身一颤,向前前冲了两步,半跪在了地上,而后一口金色的鲜血喷了出来。
……
……
第一百五十五章 退返方化生
年轻男子一口鲜血吐出之后,身躯和肢体之上也是生出了一丝丝的裂纹,看去就像是要碎裂开来一般。
经由自身神性力量的回应,他立时知晓,自己应该是受到了某种诅咒。
他也是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遗落在外面的鲜血被人利用了。
其实以往也不是没人如此做过,但结果是并没有能对伊帕尔神族生出什么作用,这是因为伊帕尔神族本身立于力量层次的上游,低层次的力量自是无法威胁到他们。
而另一方面,当伊帕尔神族还是作为一个强大的整体的时候,敢于这么做的人基本都是被消灭了,他们自然也不必顾及。
可是现在情形不同,设咒之人明显在力量层次上不弱于他,甚至是高过他的,而现在也并没有一个强大的伊帕尔神尊可作为依靠。
可他也不是不能自救。
他一低头,双目之中有金光一闪,却是在地面之上刻下了一个神性符号,然后持起伊尔金矛,倒转矛头,对自己胸膛就是一刺!
一道金色若气焰般的光芒在他身躯表面闪动了一下,原本那些破裂的地方又是重新合拢,连地上的血液和残破的组织都是被他重新收拢回了身躯之中。
这是一种神性回溯,也是上层伊尔才具备的能力,他能够使得身躯重新回到自身所认可的过去的某一阶段,而在此后所受的任何身躯上伤势,还有精神上的痛楚都可以由此抹去,不过同时消去的还包括这一时段的记忆。
而依靠着伊尔金矛,他这么做几乎也不会有任何力量上的损失,就在恢复的一刹那,他只只是感觉恍惚了一下,随后将金矛缓缓拔了出来,重新站了起来。
他又看了眼自己留在地面上的神性符号,通过符号所传递的信息,这才了解到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这时面色凝肃,感觉自己必须设法将流散在外的血液取拿回来,只是此刻因为离开了内神穹,他没法直接做到,那就需要设立伊帕尔族的虚空仪式,以献祭某物的方式将此取回。
正在他如此想时,忽觉感觉不对,把手抬起一看,却见手臂之上又再度出现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且是在逐渐扩大之中。
不止是这里,他的身躯各处也是再度破裂,鲜血从裂开的缝隙之中溢了出来,一直流淌到地面上,根本无法止住。
他神色一变,不得不在留下神符之后,再一次将伊尔金矛插入胸膛之中,强行使得身躯回溯到之前状态之中。
下来他不敢再耽搁,立刻以金矛在地面之上刻画起伊帕尔神族的神性文字,开始布置起了虚空仪式。
可仅仅在是十几个呼吸之后,身躯崩溃的感觉就再度传来,这一次来的更为汹涌猛烈,待他发现的时候,因为太过用力,握持金矛的手指有几枚断裂开来,掉落在了地上。
他立时意识到,若是这么下去,自己根本完成不了这个仪式,必须设法抵挡住一段时间的侵害。
他不由望向了那两个伊尔巨像。
这东西原本作为伊帕尔神尊的甲胄,能够固合和抵挡外来的诸多伤害,不定能为他争取到一定的时间。
只是被封禁在里间的邪神必须先抽离了出来,不然会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
他一抚手腕之上金环,顶上的泛着金光的球体一转,一道光芒照落在其中一尊巨像之上,片刻之后,就有一缕灰白色泽令人烦闷作呕的光芒被自里扯了出来,并被吸纳了进去。
只是他此刻再是望去,那一只金光球体却已是变化成了由一根根滑腻肢体包裹在一起的古怪肉团。
年轻男子知道若是放任不管,这邪神等下说不定就会跑了出来,可他现在无暇去理会这些了。
只是这么短短片刻,他身上的情形就已是变得更为恶劣了,手指几乎全数掉落,连下颌也是脱落了一半。
他跌跌撞撞走向了那巨像,每走一步,身躯就多破裂一处,仅仅几步路后,浑身上下几是成了到处破漏的水袋。
他在提先留下神符后,再一次祭动金矛恢复身躯,随后就往巨像之中一撞,整个人一瞬间就没入了其中。
大厅之中一下安静了下来。
不过才是几个呼吸之后,整个巨像开始震动起来,最后巨像之上光芒一闪,他又自里跌撞了出来,栽倒在了地上,一只手和半只脚也都是随之摔了出去。
这一次他甚至来不及留下神性符印,伸出剩下的那只满布裂纹的手,拿过金矛,对着自己再是狠狠一扎,一道金光在大厅之内闪过,他随之恢复了过来。
他扭转头,虽然方才的记忆不在,可是从之前留下的两个神性符印还有那空荡荡的伊尔巨像中,他可以推断,方才的尝试应该是失败了,而且没有能及时留下符印更是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且他不难感觉出来,自己恢复之后维持完好的时间变得越来越是短暂了。
不过在不断经受折磨之中,他自身求生的欲望,也是使得他的神性力量窥见到了解决此等事的方法。
于他而言,这里有三个方法。一个是提高自己神性力量的层次,这样定可以挣脱眼下窘境,但这是不可能的,伊帕尔神族力量的增长需要长久时间的积累,且越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