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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部是我掌管,天宫的用度调用也在我手中过,这些都是十分顺手的事情。
虽然琼华神君已经不用凡物,他并不需要我给的这些所谓的他缺少的东西。但我忙的乐此不疲,心中欢愉。
封神宴即将开始了,父君让我们准备祭天仪式上的表演,我决定拿出法部的所有实力,好好的展现一番。
这是琼华神君的大日子,坚决不能在这方面吃亏。
我将天女们选拔出来,对他们的舞蹈和音乐要求近乎完美。
我知道景轩不擅长这些东西,于是熬夜做好了计划,拿着东西去反复游说景轩。
景轩对我这样的举动很不耐烦,但母后却很满意。
一柔美一壮美,表演节目费劲了我的心神。
只要一天没有进入封神宴,就有继续优化的可能,就有继续完善不足的时机。
在我的忙碌中,迎来了仙界七彩神雷的异动,诸天宝镜的传说铺天盖地。
那一日我在忙,根本没看到惊天动地的异象。听法部传来极尽赞扬的消息,我只是撇了撇嘴。
若诸天宝镜真的那般厉害,仙界早就没有天宫什么立足之地了!
只不过,新出现的天道符文石,还挺不错的样子。
我继续完善节目的每一个细节,从表演的人的状态,到舞蹈中没一点弧度的调整,我都亲自盯着。
听说三地景云请了外面的一个女仙帮忙筹备节目,母后让我去探查一番。
按照母后的话我是去看看对方竞争力如何。
但只有我知道,我会答应并且很快去观察苏依,是因为我担心这名不见经传的女仙筹备的节目太差,从而影响到琼华神君。
若是如此,我定不饶她。
我见到了苏依,她训着荒兽在场地中狂奔,烟尘滚滚中我看出了些东西。
只要苏依不会让琼华神君的封神宴出现纰漏,我就不会对她有什么动作。
那时候的我根本没想到,就这么个一品小仙能成为我最大的绊脚石。
我“如实”回禀母后,“景云大约是没辙了,他请了个一品小仙指挥荒兽转圈圈跑呢!看起来脏兮兮乱哄哄的,和咱们的节目没法比……”
我知道母后喜欢听什么,因此每句话都说在母后的心坎儿上。
果然,母后容颜大悦。
封神宴到了,节目表演果然如我准备的那般完美。然而,苏依却出人意料,弄出了现场版的龙凤觉醒。
即使她的节目不值得一提,完全没有什么观赏性和意义,但有龙凤觉醒这一招在前,便能代表其他的一切。
我看着高台上看表演的母后脸色一寸寸龟裂,看着她眼中的冰寒,我知道,她很不高兴。
但我却没什么心思筹谋宴会结束后该如何应付母后的责难,因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神台上的琼华神君吸引住了。
神君的封神宴,似乎很不顺利。
我为他揪着一颗心,紧张不已。
琼华神君破圣成神还是失败了,我感觉心中慌乱的很,不知该如何去劝慰。
我站在琼华的神君宫外,满心惆怅。
然后,看到了那个苏依。
母后的命令在耳边回荡,这个人怀璧其罪。
我残忍转身,将苏依丢在身后。我知道,她会被带走,然后消失在这个仙界。
就好像那些没有在仙界留下任何痕迹的人一般,无声无息的就没了。
我要继续去翻阅典籍,看看破圣成神失败后要如何修养身体。若是能找到修补琼华神君伤势的灵药方子……那就更好了。
我奔波在没有什么收货的忙碌中,充实而有干劲。
只要想着琼华神君因为服下我千辛万苦寻来的东西而伤势好转,我便觉得幸福。
我的这种好心情,在收到东仙界传来的消息时急转直下。
不为别的,那追杀令上三个人我认识两个:楚月和苏依。
他们竟然会在一块儿?
那么,关进隐蔽仙牢的又是谁?
我亲自去了那仙牢,里面空空如也,铁链断在地上只是一捧碎铁。
按照这种局面推测,苏依早就被人救走,仙牢早就是一座空牢。
母后的责难紧随而来,“仙牢交给你掌管这么多年,你连人逃了都不知道,看来是本宫太过惯着你了……”
母后将玉简砸在我身上,“你看看,当初是你弯下高贵膝盖求情救的人,如今回报了你什么?带着人到处闯祸,还登上了东仙界的追杀榜了……”
东仙界的追缉令,楚月的模样清晰的很。
我不语母后辩驳,我早已经习惯了母后人前人后全然不同的面目。她想说什么,就随她去,只要她高兴就好。
劝不动她,便不白费力气了。
然后,我得到了那块能够指挥离恨谷私兵的金色令牌,一时间感觉所向披靡。找适合神君服用的药物容易多了,且那些家伙对命令也更遵从。
只要有他们在,按照母后最终的说法,我定然能将她想要的弄回来。
母后想为二弟铺路,而我,只是替他们办事儿的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我调用了离恨谷私兵,将东仙界的水绞合的更加浑浊。
母后说过,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就让我不用回去。
我觉得,离开天宫后年呼吸都变得轻松愉快。
不回去就不回去,我在外面混着也不错。
景轩战败,景云尚未,东仙界打成了一团乱。我趁机去了南仙界,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
有金色令牌在手,南仙界不在话下。
天宫除了琼华神君,没有任何让我惦记的地方。我对那里,已经深恶痛绝。
母后催着,让我送上与仙界之心同级别的宝物,不然景轩就会小命不保。
仙界之心若是这般容易,那就不是至宝了。
我根本拿不出这种东西,或许我能拿出这种宝物的时候也不会愿意拿出来。
就在母后一天十二道传讯,催促我拿东西救景轩性命的档口,天宫留下的仙娥传来消息:琼华神君出面,用自身神力稳固二殿下的伤势。
我被这个消息所震,一时不查竟然被惯常言听计从的堕奴下黑手,夺走了金色令牌。
派出去追回东西的人都无功而返,没有了令牌,我在南仙界便没有了绝对的话语权。原本已经顺从的仙城,又开始蠢蠢欲动。
我只好返回天宫,争夺进入神域的机会。
母后对我的怨恨已经不再隐藏,她交代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没有达到他的标准,她看我很不顺眼。
而我,已经对她没有了期望。
因此,当父君说“谁进入神域带回来的东西最多,就将太子或者太女之位给谁”的时候,我站了出来,站在与景轩同等的位置上。
景轩让琼华神君晚了多久飞升,我心中就有多少怨气。再加上母后多年溺爱景轩,而与我之间产生的无数罅隙,我果断的站在了父君和诸仙面前。
我们直接闯入了阵法中,第一批仙人损失惨重。
我不关心仙人们的损失,只想找到早一步飞升而来的琼华。
他去了哪里?
终于,我们破开了阵法,看到神域的真面目。
神域,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地方。
与仙界相比,资源匮乏到根本无法生存的地步。
旁人关注收货,唯有我,一直在寻找琼华神君的身影。
然而,直到无数批仙人进入神域,我都没有找到琼华神君。
诸天宝镜出世了,仙界与神域融合开始了,我幡然醒悟,这次神域的人都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没有神器,普通仙人被神域与仙界的撞击余波一震,哪里还能活命?
我看着从神山上走下来的琼华神君,手心发烫。
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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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姝番外3
仙界无数道祖仙圣级别的仙人腾身而起,他们不畏生死。神域中神山上,无数普通仙人懵懂无知,随随便便就丢了小命。
若非我和景轩景云苏依等几个人手中有神器,只怕连我们也没办法活着走出神山。
天地巨变后,仙界与神域融合了。
我还来不及庆幸,结果就看到了苏依与琼华神君似乎反目的场景。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原来苏依与琼华神君竟然有那么多纠葛。他们之间,绝对不是普通的神君与女仙的关系。
可是,我一直守着,根本没有看到苏依与琼华神君有什么交集。他们之间那种奇异的似乎任何人都插不进去的关系是怎样形成的?我想不通。
琼华看向苏依离开时的眼神,是我熟悉的,我很心伤。
琼华想追,脚步刚刚提起,我下意识的就动了手脚阻挡了他的脚步。
以前如何我不知道就罢了,如今我只想看好他,不想再给苏依和他任何独处的机会。
好在苏依走的很决然,很快就没了踪影。
琼华神君没有苛责,只是将我们送下了神山,转身就融入了神域中不知所踪。
仙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神域与仙界融合后迅速恢复生机。
我想见琼华神君,但琼华神君却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只能守在神山脚下,期待能够见到他一面。
然而,我的等待毫无所获,只等来了楚月这个狠心的人。
我们相看两厌,不欢而散。
在神域,景云手下的人很是给力,使用以逸待劳的方法掠得了最多的资源。我本以为,父君会兑现他的承诺,封景云为太子。
没想到他竟然以“神域陨落的仙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不仅仅是道祖仙圣的仙人陨落大批,神域中损失的人也已经超过了预料。陨落了这么多人,留下一大堆乱摊子,需要收拾”为借口,将封太子的事情压了下去。父君将事情丢给我们叫我们收拾。
景云很有想法,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
“仙界自从天道符文出现后,形成鬼仙的机滤大大增加。拓部曾经搜集过所有消息,得出了一个结论。当赤色天道符文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更容易形成鬼仙。如今神域陨落这么多仙人,仙界的道祖仙圣也献祭了那么多,我们不如使用赤色天道符文试一试?当初苏依能够利用天道符文唤醒荒兽体内的远古神兽血脉,如今咱们利用血色符文,或许能够……”
他感想敢做,毕竟是在东仙界大大启用鬼仙的人,总是比一般仙人激进些。
我们将方案筹谋仔细,然后禀告给了父君。
很快赤色天道符文便被送了来,有机缘成为鬼仙的人便有了第二次生命。
仙界似乎恢复了平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除了混沌天在不断湮灭外,就是大批量出现的鬼仙有些阴森森的,叫人心中发毛。
以前之所以有那么多仙人不待见鬼仙,就是因为他们身上阴森森的气息。毕竟都是陨落过一次的仙人,哪里还能继续阳光温暖!
太子之位迟迟悬着,天宫无数小道消息乱飞。
我知道,大约父君和母后又改变了什么想法,但我知道,母后争取的时候必然没有带上我。因此,我对天宫太女之位没有半点儿想法。
继续呆在天宫,只是因为还没有想好要用什么样的姿态再去神山。
父君没有立太子,反倒是将景云的双修大点提上了日程。神山上的神殿开始动工,一切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天宫又冒出了许多的谣言,说景云先成婚然后再立业,说景轩会成为下一任太子……
就在这个时候,景轩找到了我,第一次开诚布公的谈。
他还没有放弃太子之位,并表示“有母后的筹谋,咱们一家人必然能得到最后的胜利。”
他是来游说我加入他的阵营,一块儿共同对敌的。
在他看来我和他一母同胞,不相互扶持都不正常。
“姐,我知道母后对你太过严苛,但咱们毕竟是姐弟,你不站在我这一边站在老三那边有什么好处?他会像对待亲姐姐那样对你吗?”
景轩仿佛被母后附身了似得,说的话与母后一个调调。
我不与他多说,任由他说了个痛快,这才分开。
谁知,片刻后他又跑了回来,看着我问我“母后最近有没有训斥过你?”
“很久不见母后了,怎么了?”我奇怪他跑回来问这样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景轩只是板起脸,故作老成“你不要管那么多,只要知道若是母后对你说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有什么事情直接找我商量就是。”
我突然感觉,弟弟好像长大了,再不是曾经那个夺走我所有宠爱的讨厌家伙。
“你放心。”
景轩听了我的宽慰却并不如何高兴,用一种“谁放心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