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一有问题的是,他之前没有以丹药为药材炼制过丹药,这是第一次尝试……
果然出问题了!
以丹药为药材炼制丹药其实有相当的难度,因为不仅需要了解药材丹药的药性以及组成部分,还需要了解炼制丹药的药性以及组成架构。
秦然不懂,一上来就准备把补血丹拆解了。
而他甚至不知道天海域这边的补血丹是用什么药材炼制而成的,他一拆解,“啪”,丹药的药力平衡被他打破,瞬间报废,变成了废丹。
“这样不行……”
秦然看着那颗报废的补血丹,摇了摇头。
“现在才开始学以丹药炼丹药显然来不及了。不过……这补血丹却不能浪费。”他看向另一边已经提炼完成的各种药力精华,“我可以将告死丹的药力精华融进这些补血丹内。”
强大的元神力量瞬间飞出,他将提炼出来的药力精华按照告死丹的药力架构规则形成丹药粗胚,而后暴力再抽出其中的水,得到了简易版告死丹。
然而,他将自己昧下的所有药材都拿来炼制这简易版告死丹了,却依旧只得到了五颗。
“五颗简易版告死丹可杀不死三十几个修士。”
他想了想,将其中三颗告死丹直接碾碎,而后将丹药瓶里的补血丹都倒出来,再用碾成粉末的告死丹将补血丹包裹住。
铁若男给他的补血丹一共有十二颗,昨晚被他吃了一颗,还剩十一颗,现在他把三颗告死丹揉吧揉吧补进这十一颗补血丹里,最终得到了十一颗告死…补血丹。
“还有二十六个夜行者,却只有十三颗丹药……”他暗叹一声,“加上铁若男、红衣男这种实力强劲的。还是不好做。”
……昨天晚上又死了一个夜行者。
但好不好做是之后的事了,现在,他却得抓紧时间回去了。
收了气泡,秦然回到岸边,沿着海岸快速溜了一圈,很快找到一个落单的小修士,他以飞仙问道近身,一刀过去将之轻松解决。
随后他连连施展飞仙问道,在铁若男清点人数的时候,堪堪回到了阵法之地。
铁若男扫他一眼,透过黑衣的隐匿效果认出他,出声问道:“怎么这么慢?”
“伤还没好。”秦然回道。
铁若男接受了他这个理由,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一起回了山洞之中。
进入山洞,秦然感觉这地方更恐怖、更血腥、更压抑了一些,死亡的气息就在空气之中,仿佛闻得到。
他看着对岸的山壁,山壁下的巨坑,巨坑边诡异的修士,觉得这就是某个邪教的宗门圣地。
这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如果以这种恐怖的方式打开了神华老魔的封印,让神华老魔知道了,他会做何感想。
“可是,人就是这样……”
秦然将自己肩上这个无知的无辜的小修士丢进巨坑里,多少还是有些复杂。
他到底没有彻底泯灭人性,将这种完全无辜的小修士献祭给巨坑时,心里还是升起了不忍。
“这该死的修行世界就是这样啊……”他心里叹息。
但他旋即又有疑惑,“到底是这世界是这样,还是只有我是这样?”
只是他没有太多的时间不忍和疑惑,因为他需要尽快的面无表情的转身过去,若无其事的从巨坑边离开。
“我尽量杀快一点吧!”
他背离巨坑,向山洞边壁走去,心里向巨坑里那个无辜的小修士保证着。
找了个地方盘坐下,秦然稍微数了数,发现又少了两个夜行者。看来今晚又死了两个。
“还剩二十四个夜行者。”
他是面朝着山洞里面、巨坑边上那个有封印的山壁盘膝坐下的。所以虽然他闭上眼睛,但他的元神却在眉心若隐若现,看着山壁上的封印,认认真真的拆解着封印里的基础阵纹。
岛主在这山洞里的布置要谋划,神华老魔在这神华山布置下的封印也要学习。两手都要抓……
时间飞快,来到秦然到神华山的第五个晚上,他从打坐拆解阵纹的状态中醒过来。
这一天一夜的拆解,他是一个阵纹都没拆出来,反而被神华老魔的封印搞得有点迷惑……但他不在乎,因为这是学习一种新的物事该有的经过。
他提着战刀站起来,和其他要执行任务的夜行者一起向铁若男走了过去。
铁若男看到他,出声问道:“伤好了?”
“嗯!”秦然点了点头,“不影响行动了。”
铁若男便不再问,清点了人,带着人一起走出了山洞。
一样的,出了山洞,出了阵法,各个夜行者都提着刀四向散去,一个个仿佛行走在黑暗中的黑无常一般恐怖。
秦然沿着一个方向跑了一会后,见人都散开了,便追着离自己最近的夜行者过去。
不多时,他就被那个夜行者发现了。那个夜行者当场停下,转身过来面对着他,战刀亮起,随时劈过来。
“为什么跟着我?说不清楚,死!”他毫无感情的说道。
秦然站定住,慢慢的毫无敌意的从怀里取出那瓶丹药,倒出一颗,隔空抛给这个夜行者。
“没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晚点死。”他回道,“你多活几天,我也可以多活几天。”
夜行者接住丹药,看了看,但他只是一个粗鄙的炼体者,哪里看得出丹药有问题?他又看了看秦然,觉得秦然给出的理由说得过去……当然最关键的是,这丹药是铁若男当着他们的面递给秦然的,所以他不再多想,把丹药收了起来。
“别再跟着我!”他转身离去。
秦然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没有丝毫的过激行为。
夜行者干的是杀人的活计。杀人者,人恒杀之。所以有所死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随着神华山事件的时间推移,因为连夜久战,夜行者死得会越来越多。这也很正常。
但,尽管如此,铁若男还是觉得最近夜行者的伤亡实在是有点多了。
一连三天,每天都至少有三个夜行者回不来。
到现在,她出发清点人数,发现山洞里竟然只有十二个夜行者了。
她意识到问题不对劲,好像有人在专门针对他们一样。
她看到那个杀了恶鲨岛少岛主的夜行者这时睁开眼站起来,向她这边靠过来了。她发现这个夜行者是真的有些实力。夜行者每晚都有伤亡,他本来就受了那么重的伤,连续执行了这么多天任务,竟然气色越来越好。
等那个夜行者过来了,她出声与众夜行者警告道:“小心一点。这几天不太对劲。可能是其他岛在蓄意针对我们。都注意点。”
夜行者们默默的点了头。
秦然也跟着点了头。
而正如铁若男所看到的一样,他的气色是真的越来越好,因为不仅夜行者只有十二个了,他的告死…补血丹还剩六颗,弱化版告死丹两颗都还在。
不仅是山洞里的夜行者在依计划减少,就在刚刚,他还对神华老魔的封印有了零的突破……拆解出了第一个阵法基础符文。
而万事开头难,之后的封印基础符文拆解,想必就会变得很简单。
就算只剩下十二个夜行者了,铁若男依旧带着他们出去执行任务,秦然一边感叹压迫者的冷酷无情,一边如法炮制,向着某个夜行者靠了过去。
在那个夜行者停下后,他将一颗告死…补血丹丢给了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猎杀次数的变多,夜行者受的伤越来越多,所以夜行者对于丹药的需求越来越大。
秦然的丹药越来越好出手。
然而,今天晚上,这个夜行者却没有接住他的丹药。
夜行者任由丹药落地,冷冷的看着秦然,出声道:“是你吧!”
“什么?”秦然不解道。
“暗中猎杀夜行者的那个人就是你吧?!你就是那个内鬼!”夜行者冷声道。
“什么内鬼?我怎么会杀夜行者……”秦然无辜狡辩。
但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周围的黑暗中,有人拖着刀这边围过来了。
他的面色一点点沉下去,瞳术幻界启动。
正前方,冷着脸,提着战刀向他走过来的,正是铁若男!
而剩下的十一个夜行者,也都向他围了过来!
第402章 猎杀猎杀者(二)
“所以……”秦然将手中的刀举起来,心下思索着,“我是什么时候暴露的?”
他复盘起他最近几天的行动,找寻自己有可能暴露的细节。
“队长,你这是为何?”一边复盘,他一边出声问道。
“你是恶鲨岛的人?”铁若男继续走近,已经接近她的最佳攻击距离了,她冷声问道,“还是说,你其实就是恶鲨岛的少岛主?”
“嗯?从那天我抗回那具尸体开始就已经怀疑我了吗?”秦然分析着这句话,但他反应过来,“不对,那晚铁若男还送了我丹药,而且铁若男也没有那个脑子。”
他环视一眼其他夜行者,“然后他们没有那个心情考虑我是不是恶鲨岛的人这件事。”
“那只能是他了。”他想到了那个红衣男子。
“队长,你在说什么啊队长?”他一脸无辜,疑惑问道,“我怎么会是恶鲨岛的人?!”
“你不是恶鲨岛的人?那你为什么要杀我们的夜行者?”铁若男走到她的最佳进攻位置了,她不再继续向前,提起战刀,气机完全锁定秦然。
这一刻,铁若男虽然站定了,但秦然却瞬间感觉世界凝固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铁若男战刀的刀锋吸引了过去。他总觉得铁若男的战刀随时会让他看到自己的脑浆。
身体,因为刀锋而僵硬,皮肤,因为杀意而激起鸡皮疙瘩。
但秦然的面色依旧镇静,他出声辩解道:“我没有杀夜行者!”
“你没有杀夜行者?那为何你这几天的表现完全配不上你能杀恶鲨岛的少岛主的战力?每天晚上,你都只有一个猎物。”铁若男低头,看着刀锋,声音依旧很冷,没有任何表情,“这不是你该表现出来的战力。”
“因为那晚猎杀恶鲨岛的少岛主的战斗太过惊险,我不想再那么冒险了。”秦然解释道。
“很令人信服的解释。”铁若男点头道。
虽然铁若男出声赞同了自己的话,但秦然并没有放松,因为铁若男手里刀的刀锋,在黑暗中亮起了冷光。
“我本来也不相信你是叛徒,但现在我相信了。你知道为什么吗?”铁若男没有等秦然的答案,她自己回答道,“因为,虽然你的心在尽量保持镇静,但是你的身体、你的每一寸血肉,都在诉说着恐惧。”
“面对着队长你的战刀,谁人不恐惧?”秦然回道。
“还在狡辩!!”铁若男忽然爆喝。
一瞬间,被铁若男气机压抑住的平静轰然爆发,黑暗中,所有的杀气都随着这一声爆喝迸射出来。
“叱嘤!”
一道雪白匹练炸然亮起,刀光劈开黑暗,瞬间至于秦然脸面!
虽然秦然一直在狡辩,但他也一直全身心防备着,刀光至,他举刀而防。
但很可惜,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他不是体修,也不是炼体者,甚至不擅长战斗。所以尽管他凭借预判先一步拦在了刀光的必经路上,却依旧挡不住铁若男这盛怒一刀。
他手中的刀应声而断。
他于万险之中侧开,只有肩膀连带着持刀的手被铁若男的刀光分离。
“还不错!”铁若男冷声而赞。
但,她出声时是在离离秦然丈许的位置,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已经到秦然身前了。
手中的刀比她更冷酷无情,一刀斩下!
直面铁若男,秦然才知道她到底有多强。不是通过旁观知道,不是通过旁人的称赞知道,也不是通过战利品知道,而是从实实在在的、来自于生命的威胁知道的。
黑暗中,他分明的看到,铁若男手中的战刀瞬间从很远地方闯进他的视野,然后离他的眼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进入他的大脑……
她再顺势下拉!
“唰!”
他被一刀劈成了两半!!
“好快的刀!”他出声赞道。
铁若男提着刀在秦然面前站定,没有因为这一刀将秦然劈成两边而有所高兴,也没有因为秦然的称赞而有所荣幸。她的脸色还沉着,甚至比之前发现秦然确实是叛徒、内鬼时更沉重。
因为,虽然眼前这人被她劈成两半了,但他依旧还站着。
他虽然被她卸掉了一只手,又被她劈成了两半,但也没有血。
没有血喷出来,没有血像雨一样将她浑身浇湿。
她很喜欢沐浴在敌人的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