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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追风吃得多。”李诗音又提出质疑。
秦然迟疑了:“好像也是……”
“还有还有……”李诗音忍着笑,又提出一个疑点,“师傅你是个大坏蛋,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侠?”
“我是大坏蛋,你是小坏蛋!”大坏蛋秦然捏住小坏蛋李诗音的鼻子,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而且你不懂,我这个叫着混沌正义。虽然我阴险狡诈、杀人如麻、罪恶滔天、罪不容恕,但我其实是个好人。我心里向往着正义。像我这样的,还可以称我为黑暗英雄。”
“师傅你在又乱说……”
“哥谭守护者行不行?”
“不行!”
两人在屋顶细细碎碎的说些悄悄话,一直到夜深,到月亮从东边升起,爬上头顶当空,也没有分离开。
空气中有些奇怪情绪,他们之间有些奇怪气氛,他们在等待着什么……
李诗音结丹了,彻底走上了修行之路,不必再担心什么破身致使修为外泄了。
而且她分明记得师傅说过,待她结丹之后……
“师傅……”终究还是被爱者有恃无恐,是李诗音先说出了口,她坐在秦然怀里,抱着秦然的腰,小脸埋在秦然的脖子里,声音比蚊子声还要小,呢喃道,“你说……你说……等我结丹……现在我已经结丹了。”
此言一出,秦然心里开始荡漾。但他始终顾忌着自己的灵魂和肉身没有百分之百融合,心里还是有个疙瘩。
他想了想,出声道:“你今天才刚刚结丹,修为还没有稳定。等你稳定了修为再说。”
还是再推一推吧!说不得练了《惊涛骇浪观想法》后,灵魂肉身会完全融合。
李诗音闻言,顿了顿,又说道:“我筑基修为扎实,又闭关三月。即使刚刚结丹,金丹也没有丝毫不稳之相。而且我今天剑斩雷劫,师傅你也看见了。”
“原来你修为如此扎实。”秦然叹道,仿佛才知道,他继续找借口,“虽说我们都是修士,但你我父母尚在世。应当见了父母,合了八字,再择良辰吉日,拜了天地高堂,才可以入洞房。”
李诗音忍不了了,她的小脑袋瓜从秦然肩头抬起来,她还搂着秦然的腰,一双星辰眸子盯着秦然的脸,声音清冷道:
“师傅你见过我父母哥哥了,他们都对你没有意见,甚至希望我们早日完婚。我早几年前就说过,想见你父母,不是一次两次,你都百般推辞。至于什么八字、吉日、天地的,敌得过我手中的剑吗?师傅你是金丹修士,我也是金丹修士。你说修士修行是什么逆熵,是逆天而行。你尊重天地吗?”
秦然被说得眼神闪躲,不敢看李诗音的眼睛。
“再是修士,也应当上禀宗门,通知亲朋好友。”他声音没有什么底气了。李诗音不再回答,她的眼眸比月光还冷,目光中已然带了剑气,她没了耐心,直问道:“师傅你是不是不行?”
秦然刷的抬头,这傻孩子,怎么敢这么问?!
“怎么不行?我怎么不行了?!”涉及到这种事情,但凡是个男人,都得慌。
“那我百般暗示,聪明如你,也视而不见。我多次不要脸的投怀送抱,你都是烂找借口!你不是不行是什么?”李诗音喝声问道,“你不行我也不介意,我喜欢的是你。但你要跟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修行世界,多的是神奇功法,我们去寻一门功法、再塑肉身便是。只要你给我说清楚就好了!”
“嘘……你小声点!”秦然伸手捂住李诗音的嘴,连声道,“行行行,我没有不行,我可以,我健康得好。”
“好!”李诗音一把抓掉秦然的手,继续问道,“你行,但就是不跟我圆房。那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不是不喜欢我?”
秦然看着李诗音,叹道:“我喜不喜欢你,你感受不到吗?”
“师傅你城府太深,你完全有可能骗我。”李诗音道,她抓住秦然的手,按在自己鼓囊囊的左胸膛上,“你听听我的心,你才知道什么叫喜欢!”
她把另一只手按在秦然心口……她以为她会听到古井不波的心跳声,但她听到了如战鼓、如战场喧嚣的心跳。
她抬头看向秦然的眼睛,看见秦然深情的看着她,柔声道:“我们的心跳是一样的,你有多爱我,我就有多爱你。”
她的手不由得无力松开。
“如果你相信我,我们就再等等。性是爱的一部分……是很重要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秦然趁机说道,“我们只是差那最后一步而已。”
李诗音激动的心慢慢平复下来,她想,或许师傅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深吸一口气,从秦然怀里站起来。
月光下,她背向秦然而立,向前看去,看到明明月光下,小木屋边上秦然模样的石雕,那是她五年前为追风雕刻出来的猫抓板。
于是她记忆开始翻滚,从她见到师傅那一刻起,快速走过这五年时间。
她的心,又沸腾起来。
“你知道了,师傅我个正常男人。一个正常男人,哪有不想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同房的……”秦然还在那里找理由。
“秦然。”李诗音声音平淡的唤道。
秦然瞬间停了下来。
“那一年我才十六岁,因为逃婚,来了我哥的天策军驻地。听说道剑门在招新,我又偷跑来了道剑门。经历重重选拔,我最终站在了道剑门问道大殿。拜师于你。”李诗音抬头,看着碧蓝的天空。
秦然也抬头,看着身前的李诗音在月光下清冷曼妙的背影,他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那年我十六岁,今年我二十二岁了。”李诗音话里什么深意都没有,只有简简单单几个字,“我喜欢你五年了。”
她回头,低头看向坐在屋脊上的秦然,她的身影遮挡了月光,秦然全然在她的影子里,“北楚女孩十三岁可以嫁人,十八岁就是老姑娘了。如果我们五年前成亲,我们的孩子已经可以撵着我的腿满山跑了……”
秦然莫名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且恐怖,他弱弱道:“十六岁到二十二岁是一个女人最美好的青春岁月,倒不必浪费在生孩子上面……”
“我最美好的青春岁月都在喜欢你!”李诗音忽然俯身下来,一把揪住秦然的衣领,冷声道,“所以我不想再等了!!”
“你要干什么?!”秦然大惊,“你住手!我是你师傅!!”
“师傅?”李诗音不屑冷笑,她手上用力,秦然被她一把抛飞,她走上前,伸出双手,秦然横躺着落在她怀里,“你第一天认识我吗?你不知道我从来都是目无王法,从来都不尊师重道吗?
“今天你行也行,不行也行!由不得你了!!”
“李诗音!你反了天了!!”秦然在李诗音怀里大喊呵斥,但不可能有半点威慑力。
“秦然!!!”李诗音更大声回应,显然更具有威慑力,“我就是要逆天而行!”
说着,她抱起秦然跳下了屋脊,皎洁月光下,他们的影子一折,转进了秦然的房间。
第409章 对不劲
月光皎洁,透过窗户照在房间内,照得床单被子一应白。
“轰!”
门忽然被人从外边暴力打开,一个面容姣好、身材高挑婀娜的女子横抱着一个清秀男子走进屋来,她面冷如霜、眼里有火,气息猛然涌动,房门又被她暴力关上。
洁白月光下,她抱着他走到床边,一把将其丢到床上,挡住了月光。月光照在他身上。
她不等他反应,身法一展,已然骑到他身上了,将之制住,不许他逃脱。
清冷月光,她美艳胜花,雪白月光投来,叫她更美数分。他们在这月光下,有一种清冷、但炙热的美感。
“李诗音!你住手!!”下方的男子出声,尝试阻止即将到来的暴行。
但那逆徒完全不理他,伸出手,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去解他的腰带。他只得抬起手去阻止逆徒的操作。
两个金丹修士只凭借肉身力量,在裤腰带上激烈交锋,最后是师傅凭借先入金丹几年,肉身力量更大,趁机抓住了逆徒的手腕。
他两只手抓住两只手腕,仰躺在床上,仰望骑在他身上的逆徒,月光照得她的脸一半清冷一半阴暗,仿佛入了魔的大魔头,他呵斥道:“你闹够了没有?!”
逆徒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她见自己双手被制住,几次挣扎都无果,便抬眼盯着师傅,然后冷哼一声,她双眸里忽然剑锋划过。
“刷!”
狭窄的卧室里有锋利的剑气蹿过。
师傅一愣,随后意识到什么,他低头看向自身,见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片一片的从身上滑落。每一片布料都被剑气切割得很整齐。
布片被剑气划过带动的空气吹起,在这卧室里,在这月光下翩跹,仿佛花瓣,仿佛雪花。
师傅想不到这逆徒玩不起,打不过就动用剑气……还是第三境的剑气。
“你疯了?!”他大骂道。
逆徒冷哼一声,冷冷问道:“你都明明动了情,为什么还装得那么清醒?”
衣服都没了,浑身上下再无发隐藏,师傅也说不出话来了,脑袋尴尬的偏向一边。
逆徒学着自家嫂子教的技巧,俯身去亲吻师傅,但师傅歪过头,不让她得逞。
她便亲他脸颊。
亲着亲着,她忽然发现一滴眼泪从师傅脸上滑下来了。
她一愣,坐起身来,看见师傅委委屈屈的流泪了。
猛男落泪,真是叫人心疼呢……但她邪异一笑,冷哼道:“哭吧哭吧,你还可以叫喊。看有没有哪个女英雄来救你!”
说着,她又俯下身,拿舌尖舔了舔脸上的眼泪。
“啧,苦涩哟!”
这样的演技都没有用,师傅顿时知道,今天无论如何是逃不过去了、要栽了。
也罢……
“把窗子、帘子拉上。”他叹一口气,生无可恋、彻底躺平,交待道,“还有隔音阵法……”
月光下,床上剑仙得意一笑,伸手拍了拍炼丹师的脸,阴谋得逞的笑道:“你早这么老实不就完了?你说你一个炼丹师,还能逃出我这个剑修的魔爪?”
随即,她一挥手,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剑气切碎,如雪花散开,她又法力涌动,窗帘被她拉上,挡住了屋内的春光。
炼丹师在身下暗暗催动法力,将卧室的阵法也启动,教外界再听不得里面半点声响、也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只是在阵法启动之前,可以听见剑仙在傻傻的问:“师傅,到底是哪里,怎么进不去啊?”
又听得炼丹师冷笑嘲讽道:“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自己动手啊……”
但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窗帘被拉上了,声音、气息、神识都被隔绝了,外人却是不知道。
不过可以通过一些细微的变化大致猜测。比如丹峰的小木屋有规律的抖了一整夜,瓦片都抖碎了许多;比如睡在隔壁房间的尉迟真母子被吵得整夜睡不着,李安哭了一夜;比如窗外老灵槐树的枝叶总是无风自动;比如天上的月亮不知道为什么害羞了,拉过一片云来,遮住晕红的脸。
噬极魔柳树下,有几个小孩子在严肃的讨论着学术问题。
追风靠着噬极魔柳像人一样坐着,一双真…虎眉紧皱,月光透过柳枝枝叶婆娑的洒在他脸上,给他增添了几分深沉和神秘。
他看着那边抖动得很有节奏感的小木屋,虎爪摸着下巴,虎音低沉,出声问道:“诗音和爸爸打起来,我到底该帮谁?”
龙七七坐在他左边肩膀上,看着屋脊上的瓦片跳舞,那瓦片跳着跳着,就落下屋檐了。
“啪!”在月色里一声脆响。
她出声解释道:“按北楚律法,父子之间,有强制的律法关系,朋友之间没有。你爸爸跟人打架,你不帮忙,哦,不对,是你爸爸陷入了险境,你不出手救助,那你就犯法了,要抓你去坐牢。但是朋友之间却没有这些救助义务。
“北楚以孝义治国,所以你应该帮你爸爸。”
“是哦!”追风点点头,表示认可。
漂浮在追风脑袋上的柳小极一抖一抖的,说话时的声音也是一颤一颤的正太音。他好奇的问追风:“那你为什么还不去帮忙?”
“你当我真傻啊?”追风抬头看柳小极,“他们这个啊我知道。我在武夷城当神兽的时候,常有百姓向我祈求什么生个孩子什么金枪不倒什么一夜春风的,就是男女那点事嘛!不过他们求错人了,我还是个小孩子,妻子都没有,怎么保佑他们生孩子?”
他发现柳小极是一抖一抖的,好奇问道,“唉?你怎么在发抖?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