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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他毫无羞耻的回道。
师傅倒也不用力,任由她推开,只是推开之后,脑袋又靠过来了,很赖皮。她没法,只好将他的脑袋抱在怀里,像抱着孩子一样抱着他,又轻抚他的头发、面容。
“我看你三岁都没有!”她爱抚他、给他按摩,但嫌弃道。
师傅享受着她的头部按摩,理直气壮地回道:“没有就没有!”
对于他的无赖,她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容忍了,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宽容他。
……李安哭晕在厕所,姑姑对我的温柔在哪里?!
两夫妻正玩着一些羞耻的py,李诗音偶然一抬头,忽然看到丹峰护山大阵外,更高空处,有一群人在飞来飞去的做什么。
她拍了拍秦然的脑袋,道:“师傅,你看他们在做什么?”
秦然的脸埋在李诗音胸前,声音嗡嗡传出:“管他们做什么。”
李诗音强行将他脑袋抱起来,扭转过去看天空,说道:“那架势是布阵啊师傅!”
大家去快可以试试吧。】
“布阵?”秦然一愣,清醒过来,脸色一正,向空中望去。
看着看着,确定那些人是真的在布阵,他站起来,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第503章 天机门人
李诗音跟秦然一起十多年了,她虽然还是不会布阵,但眼力她还是有的。她没有看错,空中的人确实在布阵,在布护山大阵。
道剑门的护山大阵!
道剑门要布护山大阵,但是秦然不知道。这个目前为止、道剑门最懂阵法的人不知道这件事。
他从头到尾,没有收到一点风声。
道剑门要布护山大阵,如果不是秦然出手,那就只能是天机门的人布置了。
】
于是,古月明决定要布置护山大阵的时候,没有跟秦然商量;决定去请天机门门人的时候,没有知会秦然一声;天机门门人来到道剑门了、甚至开始布阵了,秦然依旧没有得到任何通知。
他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这意味着什么,已经无需多言了。
“我以为……”秦然看着天空,低声道,“我至少还能为道剑门布置一道护山大阵。”
有了李诗音,他不可能一直待在道剑门。但他本来的计划是,先搞死无垠剑宗,再修炼到元婴期,再为道剑门布置一个足够强大的阵法后,才带着李诗音出仙遗之地。
正好他们要出去玩,元婴期会稍微安全一点。
但他万万想不到,古月明对他的戒备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他再洞悉人性、再小心谨慎,还是低估了欲望和权力对人的影响,还是高估了感情的价值。
“师傅。”李诗音上前去,握住秦然的手。
她知道自家师傅早就开始推演道剑门的护山大阵了,他们要离开道剑门了,他还想为道剑门做最后一件事……
这个世界除了秦然的分身,她是最了解他的。她知道他在不信任人心的同时,又极度看重感情。
他那么怕死,但还是在道剑门最危难的时候留了下来;他一边想着跑路,却还是为他师傅振兴了丹峰。
只有她知道,掌门这一举动,对师傅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唉……”秦然叹了一口气,看着天空,道,“这就是人性,我早就知道的。掌门不过是重新提醒了我而已。果然,飞鸟尽,良弓藏,不管是什么时代,不管是哪个世界,只要是人,都适用。”“师傅……”李诗音双手握住秦然的手,在侧面看着他,坚定说道,“我永远在你身边。”
秦然回头看她,两人对视,一切都在不言中,他另一只手搭过来,两人四手紧紧相握。
……要不怎么说是傻徒弟呢?
他笑起来:“或许是掌门害怕无垠剑宗会搞突然袭击。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嗯!”李诗音点头,笑道,“而且有人布置阵法了,师傅你就不用忙碌了。你那么懒,该高兴才对。”
“哈哈哈……”秦然笑起来,将李诗音轻轻拉进怀里,他抱着她,看着空中勘探地形、方位的人跑来跑去,说道,“是啊,要少掉好几把头发呢!而且不用布阵,我们可以早点出去玩,不是非要等到元婴期。”
郭怀礼,天机门人,以阵入道,已有元婴后期修为,距离化神期,也不过一步之遥。
他应仙遗之地道剑门掌门古月明邀请,为道剑门重新布置宗门护山大阵。他知道前几年道剑门发生大阵,将护山大阵打烂了。所以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道剑门。
两千年的悠长岁月,他布过的、破过的阵法数不胜数,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阵法他都见过了。但,此时此刻,在道剑门内,他却见到了一种相当有意思的阵法。
不是说那阵法有多厉害、有多奥妙,而是,他能看出来,那阵法不是修行阵法之道的修士布置出来的,而是走其他路的修士,纯粹以外道、以计算推理布置出来的阵法。
“那是谁布置的阵法?”他指着那个阵法问身边道剑门的门人。
“哦,那是丹峰,丹峰首座布置下的阵法。”边上的人回道。
“丹峰首座?”郭怀礼喃喃道,那阵法不是什么厉害的阵法,但他知道,布置阵法的人是个厉害的人,他又问,“可是个炼丹师?”
“自然是炼丹师……”边上人道,“道剑门第一炼丹师。”
“第一炼丹师!”郭怀礼肃然起敬,于丹道有如此造诣的人,于阵法之道也有如此造诣!
于是这天将地形勘探完毕,郭怀礼提着礼物来到丹峰,拜见丹峰首座。
秦然亲自接见,请到老灵槐树下,让李诗音炒了几个小菜,两人对坐饮酒。
寒暄过后,酒过三巡,郭怀礼“哈哈哈”笑一阵,出声与秦然道:“未见秦首座之前,我还道首座是个几千高龄的老前辈。却没想到是个未及半百的年轻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他饮一杯酒,终于问道,“于是我想不通,首座如此年少,如何能有那般恐怖的阵道造诣?”
他指了指丹峰的护山大阵。
丹峰的护山大阵如果是修阵道的修士布置的,那不恐怖。因为只要稍有些天赋,也能在而立之年布置出那样的阵法来。恐怖的是,布置这个阵法的是个炼丹师。
大概就是一个顶级的篮球运动员踢得一脚好足球。
秦然吃了一筷子菜,直接问郭怀礼:“郭前辈怎么看算术与阵法的关系?”
“算术?”郭怀礼一惊,身为阵道大师的他飞速反应过来:
如果自下而上的学阵法,从阵纹开始学,到最后才学阵法……如果有足够高的算术造诣的话,那确实有可能。
但问题是……
“那得要多高的算术造诣?!”他惊异道。
秦然看他一眼,自信道:“我就是有那么高的算术造诣。”
郭怀礼默然,又与秦然饮了几杯酒后,问道:“秦首座可愿教我?”
“有何不愿?”秦然大手一挥,道,“术法就是要交流才有发展,如果都敝帚自珍,术法的发展就会停滞、甚至于消亡。”
郭怀礼闻言,敬一杯与秦然,道:“秦首座大义!”
秦然从乾坤袋里取出一本数学基础,当年为追风编撰、但是那傻孩子至今也还是迷迷糊糊的,他将书放在自己面前,与郭怀礼道:“这是一本基础的算术书籍,我可以送于你。只是我有一个要求。”
“秦首座但说无妨!”
秦然看着郭怀礼,说道:“凡仙遗之地的大宗门,护山大阵都是贵宗布置……无垠剑宗也不例外!
“我想请前辈要为我指点阵中迷津。”
郭怀礼豁然起身,道:“断然不可!!”
第504章 亏大发了
郭怀礼到底答没答应交易,关于这个问题,可以从他乾坤袋里那几本数学书和秦然脸上复杂的笑容知道答案。
以数学基础和数学应用在阵法上的经验换取无垠剑宗护山大阵的漏洞,要论这笔买卖值不值,秦然的回答是,亏到姥姥家了,亏得裤衩子都不剩了。
】
郭怀礼带着这些东西回到天机宗,不出十年,天机宗的宗门实力必定会迎来一波暴涨,一波持续性的暴涨。而上限在哪里,秦然也不知道。
在这之前,阵法是作为一门经验学科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但在这之后,代入了数学,阵法从此成为一门理论学科。
就像是换了一个角度研究阵法,也像是阵法这个宝藏终于迎来了一把钥匙,数学就是那把钥匙。
像这样的基础性知识,底牌一样的东西,金手指一样的东西,能掀起阵法变革的东西,就换了一个小宗门的阵法漏洞。
最最最关键的是,如果时间充足,对付无垠剑宗,秦然是不需要这个阵法漏洞的。
所以,到底亏了多少,秦然不忍心去算。
当然了,如果非要往好处想,那就是,天机门强大与否对他秦然都造不成影响;而如果天机门真的强大到青史留名了,那他秦然是那个功劳最大的男人,天机门背后的男人,天机门之父。
“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秦然看着郭怀礼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喃喃自语。
等天机门强大起来,他已经离开仙遗之地了,那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许多年后,玄秦扩展,面对着强大的天机门,玄秦首辅不住的挠头,为什么对面的阵法逻辑看着那么眼熟呢?
“师傅,我们要离开了吗?”李诗音走过来,抱起秦然的手。
在他们身前,护山大阵的云雾通道在黑暗中缓缓合拢。
“快了。”秦然回身,牵起李诗音的手,十指相扣,牵着慢慢回走,他与李诗音说道,“我们本来就准备不参与玄秦的仙朝计划了,现在又不用为道剑门布置护山大阵,那就只剩下统一横断山这一个任务了。
“本来这个任务还需要几年,因为无垠剑宗还不够强大,其内部矛盾还不够充分,提前激化矛盾,达不到最佳效果。但现在,掌门忌惮我,那就加速统一横断山的进程吧。”
李诗音听秦然说完,想了想,偷偷看向主峰位置,压下声音来,问道:“师傅,你为什么不……”她另一只手比了一个刀切脖子的动作。
秦然看得明白,李诗音这是问他为什么不想办法干掉掌门,然后取而代之;或者直接撕破脸,玉石俱焚,把道剑门也搞了。
……李诗音表示,我只是问你为什么不想办法噶了掌门,我没想那么多。
“为什么?”秦然笑了笑,“因为打不过啊!掌门可是化神大佬……”
但他说着说着,跟着李诗音的视线往道剑门看了看,叹道,“我毕竟是在道剑门长大的。”
“而且……”他紧了紧李诗音的手,“那些事情太累了,我只想陪着你,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李诗音眼里的柔情蜜意化不开,黏在秦然身上,她另一手也过来抱住秦然的手,腻声唤道:“师~傅~”
两人慢悠悠的走,走在草地上,脚掌轻轻压弯浅草,从梧桐树下走过,又走回了老灵槐树下。
老灵槐树下的饭桌上,秦然和郭怀礼喝酒的碗筷都还没有收,李诗音想松开秦然的手,去收拾碗筷,但秦然不依,拽着她的手,另一只手环腰将她抱住,就势一躺,躺在了一旁的摇椅上。
两个人的重量,让摇椅“嘎吱嘎吱”的发出抗议的声响。
“碗筷什么的,待会再洗。”他紧紧抱着她笑道。老婆软绵绵的,抱着像一团棉花糖,抱住了,就舍不得放开。
“哎呀!你真的是……”李诗音象征性的挣扎两下,没有挣开,便由着秦然,她的小脑袋顺势靠在秦然肩头,埋怨道,“碗筷就那么放在那里,很好看吗?!”
“不看不就好了?”秦然抱着她翻了个身,看向另一边。
“呸!懒死你!”李诗音轻轻拍了他一下,又问道,“没有我之前,你都是怎么活下来的?”
“你仔细想想……”秦然纳罕道,“你刚来丹峰的时候,是谁照顾你的?你还记得你炸了厨房的事吗?”
“哦……”跟秦然太久,李诗音早就学会了转移话题,她眼珠子一转,“以前我什么都不会,你就很勤快。我明白了,是我会的太多了,你变懒了!那以后我也要变懒。”
秦然自信满满:“那看我们谁更懒一些!”
“是是是,你最懒了。”李诗音无语。
摇椅“嘎吱嘎吱”的轻轻摇晃,夫妻两依偎着看着星空。
看着看着,李诗音忽然想起一事,嘻嘻笑起来,问秦然:“师傅师傅,刚才你跟那个阵法师交易,你是不是吃亏了?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