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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们格格不入的; 是一个坐在旁边的少女。少女有乌黑亮丽的头发,她也静静的看着小鱼,看着小跳鼠,看着梅英莲两女。只是她脸上只有孤寂恬静,没有一丝笑容。
两女喂了一下小家伙,又来到霍芝芝的身边,轻轻的和她说些什么。然后就看见霍芝芝轻轻的摇了摇头。
梅英莲无奈的笑了笑,朝着远处的阁楼摇了摇头。
而在阁楼中,则是张巍和各位霍家的掌柜。
“各位掌柜的也看见了,霍芝芝小姐就在那里,不过她因为目睹全家惨状,现在忧伤成疾,也不好见外人。”
张巍淡淡的说着,将这些掌柜的注意力拉了过来。
这些掌柜的叹了口气,回到座位坐好,脸上表情各自不一。
“霍家的家业,终究还需要霍家人继承。霍芝芝小姐没有出阁,而且她的哥哥姐姐们都已经死去,她是唯一合理合法的继承人。”
“大家都是掌管霍家生意的掌柜,也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一切生意照旧,你们原来怎么干,现在还是怎么干。”
“但是该给霍家的,一分不能少,该做的生意,一点不能乱!”
说完这些,张巍淡淡的说:“现在,谁赞成?谁反对?”
他的话一出,现场的掌柜们全都不敢吱声。忽然,一个掌柜的拍桌而起,说:“我……”
“恩?!”
张巍‘恩’的一声响起,这人刚刚鼓起的那点勇气就一下消失不见。生意人嘛,都是和气生财的,哪里习惯和别人硬碰硬。
他被张巍一吓,当即就软了。马上说:“我……是同意的。但是那些支脉怎么办?”
他连忙转移话题,将炮口对准支脉的那些人。然后脑子一转,就说:“支脉的人来我这里打秋风,说这是他们霍家人的产业,您要是不解决,我们也没钱上供啊!”
这人的话一出,其他的掌柜们也是眼睛一亮,对啊!还有这个理由啊。
于是他们也纷纷附和说:“对对对,支脉的人都来打秋风,我们也难办啊。”
“不解决支脉的人,我们也难经营得下。”
“那些人太可恶,我们哪里有钱上交。”
这些掌柜的开始诉苦,其实大部分都是推脱之词。最好张巍和支脉的人争个一年半载的,这样这些时日赚的钱都可以用这个借口装在自己的口袋中!
强硬的顶回去是不行的,但是搞个钝刀子割肉还是可以的!
面对这些掌柜的话,张巍冷笑一声说:“放心,那些人我会解决,你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这话说完,张巍就继续说:“好了,你们回去吧。回春堂的霍连山掌柜的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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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话的霍连山心中一咯噔,难道自己串联别的掌柜事发了?此时的他心中隐隐有些后悔。
等到人走了,现场只有他和张巍,他就小心的问道:“不知张道长唤我何事?”
张巍也没有吓唬他,而是直接说:“我知道霍连山掌柜掌握霍家的药材生意,我原来让霍老太爷帮我收集的药材应该就是你经手的吧。”
听见这话霍连山微微一愣,不是为了串联的事情?他的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然后说:“我倒是得到过一张清单,感情那是张道长的啊!”
张巍点点头,说:“你的药材生意不能断,那张清单上的药材也要尽力给我收集,当然了,我是不会少了你们钱财的。”
霍连山听了连忙应下,然后张巍才放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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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夜有雨,高唐县外的一处小村寨中。村中的大部分人家已经安静睡去,只有少部分的富户家庭还亮着灯。
村东头的谢家此时也亮着灯,家中虽然不算富裕,但是谢家的大儿子却在油灯下读书。隔壁房间的父母亲已经睡下。他侧耳倾听了一下,父亲的鼾声微微传来。
春雨蒙蒙,打湿了墙壁。一阵寒风吹来,他忽然感到了一丝寒意。
‘算了,今天就读到这里吧,早点睡觉吧。’谢家大儿子心中想到,就打算去吹灭油灯。平常他也不会奢侈到用油灯读书,大白天的日光就够用了。
只不过这些天忙着春耕,白天他也要跟着父亲下地,白天自然是读不了书。而为了不影响功课,他只能选择晚上读书。
虽然费点灯油,但是总比落下功课要好。农家人读书就是这样的,农活不能落下,因为这是关系到生计的,而读书也不能落下,这是关系到前途的。
寒门难出贵子,归根结底,还是经济的问题。
他的手对着油灯一掐,灯光立刻熄灭,然后他就摸索着上床。这个时候,他忽然感到心中一寒,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
这是一种心悸的感觉,是对危险的感知!
下一刻,他忽然诵读道:“天地正心,以命维新!”他的话音落下,内心中就爆发出一阵勇气,一下就驱赶了那种心悸的感觉!
他不仅仅是一个读书人,还是一个修儒法的儒生!
“心正,则行正。行正,则无所不正!”他再次念出一段文章,然后他的眼睛就冒出淡淡的光芒,接着他的视线剧变,周围黑漆漆的环境,一下变得清晰起来。
一只巨大的双头狐鬼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有鬼!!”他心中一惊,口中却是大声的喊道:“何方妖孽!胆敢冲击圣人庇佑之家,还不速速退去!”
他的话语中含有一丝丝法力,那鬼物听见这话明显是愣了愣,然后他忽然就转头,向着下一户人家前去。
他的呼喊惊动了隔壁的父母,然后就听见老父亲喊道:“大郎,这是发生何事?”
他赶紧说到:“有鬼物入村,你们两个不用担心,我去看看!”
说完,他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一把纸剑,又拿起一块墨锭,一下就冲出房门。
这个时候,老父亲才披着衣服拿着油灯,看着冲入夜幕中的儿子。
“我儿,你可要小心啊!”老父亲满脸担忧的说到。
谢孟康手一抖,纸剑豁然变大,另一只手则是捏着墨锭,向着鬼物去往的方向疾行。此时春雨蒙蒙,他要护着自己的墨锭,不然在雨中化了就麻烦。
墨锭是以桃木灰制作的,可以打鬼!但是化成了水,这威力就会大大降低。而且这墨锭也不便宜,平常练字他都是沾水练字,都不舍得用墨。但是如今情况危急,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没多久,他就看见那只怪异的鬼物来到隔壁二伯家。(乡下两家隔得很远)
“二伯!”他大吼一声,向着那鬼物就狠狠的劈了过去。
这一声吼叫,加上鬼物的袭击,让二伯家的守家犬一下就吠叫起来。这一叫啊,全村的狗都此起彼伏的叫了起来。
二伯家的灯也亮了,二伯的大儿子,谢孟康的堂兄正要打开房门,却听见谢孟康大声的喊道:“别出来,从后门走!有鬼!”
这一声叫唤,二伯家当即就听出是谢孟康的声音。然后二伯当机立断的说:“听孟康的,我们走!”
谢孟康是十里八村唯一一个儒门学子,不仅仅有学问,还有本事!这一直是他们老谢家的骄傲。如今听到谢孟康的话,他们根本不迟疑,转身就向着后门而去。
普通人对付鬼物的办法很少,看见鬼物只能逃。东躲西藏不让鬼物抓到,只要拖到天明,这鬼物自然会退去。
此起彼伏的狗叫也将整个村子惊动了。一些胆大的人悄悄过来看看,然后又悄悄的走了。
如果是小妖、凶兽。这种能用弓箭、长矛杀死的东西,村人还能组织起来干一波。但是对于鬼物他们就没辙了。远远走开才是正理!
谢孟康和这鬼物缠斗一阵,手中的墨锭随时准备给它致命一击。或许是感到了危机,这鬼物没有和谢孟康多纠缠,而是快速的向着村外逃走。
逃出村外,谢孟康就不追了。鬼物也主要是驱逐为主。鬼这种东西一般只需要赶走,那就很少再回来侵扰。当然了,那些和鬼合作的地方除外。
看见谢孟康回来,一些大胆的人就问:“孟康,情况如何?”
这时候谢孟康就大声的说:“鬼已经被赶走了,大家不用担心了。”他顿了顿,继续说:“今晚上我守夜,大家都放心吧。”
听见这话,大家心中才安定下来。有谢孟康看着,今晚上应该是没事了!
果然,一夜安静。
第二天,一个消息传到谢孟康耳中。
“隔壁村有好几户人家被吸干了阳气,死了!其他村民也阳气大伤,连起床干活都难!”
这不用说,必然是那鬼物干的。这鬼物趁夜潜入村中,吸收活人阳气。他应该是个没经验的新鬼,吸收的阳气太猛,一些年老体弱的人阳气不足,就这样活生生的被吸死了。
而那些稍微年轻体壮的,也被吸得下不了床!
这个事情一出,当即引起附近人的恐慌,连忙来求这十里八乡唯一的儒门弟子谢孟康!
实际上,如果不是鬼物吸阳气太猛,只少量的吸一些,这些村人根本不会发现!
第418章 杀狼
药材重新送到千水别院,张巍又开始了朴实无华的修行生活。
每天早上练一上午的铁线拳,下午是《八臂法相》,晚上则是《龙蛇吐纳术》。修行是一件逆水行舟的事情,不进则退。
只是现在正阳丹吃完了,这《龙蛇吐纳术》进度变的极慢。不过张巍也不着急,而是将更多的心思放在《八臂法相》和铁线拳之上。
远处,霍芝芝被梅英莲拉出来晒太阳。霍芝芝每天都待在房间,这江南的梅雨天又来了,梅英莲都怕她也跟着长霉了!
趁着今天难得的天晴,梅英莲赶紧拉她出来晒晒太阳。霍芝芝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终究是拗不过梅英莲,只能跟着出来晒太阳。
两个女子喝着茶,偷偷看着张巍在阳光下打拳。
“这修行有什么意思?为何他要如此沉迷?”梅英莲噘着嘴,不满的说道。
“……”
“我的大哥也是,也是一心扑在武道上,要不是我爹强压着他娶了一个嫂子,现在估计还是单身呢!”梅英莲继续说。
“……”
“不过这些年过去,嫂子肚子也没有动静,我家大哥定然是练武练得抛妻弃子了!”梅英莲撇撇嘴说。
“……”
梅英莲叽叽喳喳的说,霍芝芝一声不吭的听。她虽然还是不说话,但是梅英莲知道她还是在听着的。
对付一个孤僻的人要怎么办?那就是找个话痨在他身边,反正这两个人必然要疯一个的……
张巍练了一阵拳,李博忽然过来说:“师兄,县衙的程捕头找您。”
张巍听了点点头,披上衣服走了。看见张巍走了,梅英莲也收回目光,对霍芝芝说:“这太阳也晒不到了,不如我们去池塘边喂鱼吧。”
说完,也不管霍芝芝同意与否,直接抓着霍芝芝的手,将她拉到池塘边喂鱼。
另一边,张巍来到大厅。里面有一个穿着捕头服的男子正在喝茶。
看见张巍进来,他站起来行个礼说:“高唐县捕头程不明见过张道长。”
张巍也做了个揖,回礼道:“程捕头好。”
两人坐下,喝了一口茶后,张巍问道:“不知程捕头来到别院所谓何事?”
程捕头客气的说:“是这样的,在高唐县城外的村寨,最近发现有一只恶鬼伤人,已经造成不小的损伤,所以县令大人要我请您帮忙解决这只恶鬼。”
千水别院在高唐县,高唐县如果有一些什么妖鬼事宜,自然会来寻求帮助。
而这也不是白帮助的,县衙通常会给一笔报酬。
果然,接下来这捕头就说:“如果张道长答应出手,县老爷会给你一块千年太岁做报酬。”
有千年太岁?张巍心中微微诧异,这东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而县衙能拿出这种东西,那也说明这个恶鬼比较棘手。
张巍想了一下,说:“可以,这件事我应了下来。”
程捕头一听就笑了,然后说:“如此,还请张道长跟我一起出发。”
张巍点点头,然后骑着马跟着程捕头就出城。
路上,程捕头介绍说:“这只恶鬼最早发现的是儒门学子谢孟康,这恶鬼行凶之时被谢学子发现,然后被击退。不过谢学子也才刚刚晋升学子,自身实力还不强,所以报告了县衙。”
张巍简单听了介绍,心中也没有什么想法。
接下来就是一路无话。程捕头也觉得这个张道长聊性不高,索性也只是埋头带路。
走了不算太久,穿过一些稻田。张巍他们来到一个村子。
“这里就是谢家村。谢学子就住在这里。”程捕头说了一声,然后带着张巍就来到一户农家。此时这农家已经有两个捕快在,他们看见程捕头,也迎了上来。
“如何?”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