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沧海(新版)-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毕箕不疑有诈,一边注入真气,一边说道:“知道厉害了吧?方才那痛苦,普天下唯我能解;如今的快活,也只有我能赐予。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我便常给你真气,若不然,哼…”他说到得意处,放下一个食篮,“你吃些东西。石头人,只需你乖乖练完二十八支脉,我便给你七煞破功酒的解药,到那时,你就不会这样软绵绵的了。”

    毕箕一边说笑,一边喂他汤饭,那眼神举止,俨然将陆渐当做了小猫小狗。陆渐心里明白,练完二十八支脉,劫奴欲罢不能,就算没有七煞破功酒,这少年也大可控制劫奴,想到这里,他恨不能纵身跳起,一拳打断毕箕的鼻子。

    毕箕喂食已毕,又命陆渐修炼一遍“角”脉,陆渐少不得装模作样。毕箕瞧得心满意足,收拾食篮,关门去了。

    陆渐吃饱,精力渐长,陆续变相转化劫力。每过三个时辰,毕箕前来传授一次《黑天书》,却不知陆渐的体内生出了极大变化,内外精力渐渐充盈。待毕箕教完了苍龙七脉,陆渐已将“十六身相”变化两次,精力如滚滚洪流,将七煞破功酒的药力冲得干干净净。陆渐气力一复,本想一举制住毕箕,转念又想:“先问他周大叔和北落师门的下落。”耐心等到毕箕再来,陆渐故作虚弱,套问周祖谟等人的下落。毕箕素来饶舌,最恨无人攀谈,难得“石头人”发问,嘻嘻笑道:“我可不知道,这岛上关了几百号人,有犯了岛规的东岛弟子,也有被俘的西城部众,还有被掳来的海客。至于谁人关在何处,只有岛上的主脑才知道。”

    陆渐听得发愁,忽听毕箕又道:“石头人,待会儿沙师父要来巡视,你好生应对,要不然我也救不了你。”言下颇为关切,陆渐听得心软,狠不了心对他下手。
………………………………

沧海小说1 海涯天劫 第十章 巧施暗渡

    陆渐没奈何,只好钻回洞穴,忽听谷缜的声音传来:“这座地牢名叫九幽绝狱,乃是东岛前辈花费十年光阴苦心营造。两百年来,除了我,也只关过两人。那两人都是惊天动地的人物,武功胜我百倍,最后也都幽死狱中。只不过,建造牢狱的前辈也好,被困牢中的前辈也罢,都没想到在这石壁之后竟有一座洞窟,若非你来,我也不会知道。”

    他说到这儿,悠悠叹了口气:“陆渐,我的话说过头了,你多包涵。不过我想到了一个要紧事儿,或许能让我们出去。”陆渐不为己甚,闻言怒气消散,问道:“什么事?”谷缜笑道:“我先问一声,如果没有鲨鱼,我们脱身的把握能有几成?”陆渐想了想,说道:“五成。”

    谷缜击掌笑道:“好!好!”陆渐心中奇怪,问道:“我们如何引走鲨鱼?”谷缜笑道:“若是我俩,血肉鲜活,只会招来鲨鱼品尝,引走它们是万万不能的。只不过,有人却能够。”陆渐奇道:“谁这么好心?”

    “他们也非好心,而是迫不得已。”谷缜沉吟一下,“这狱岛形势,我未来之前就略知一二。狱岛分为内岛和外岛,内岛是你我所处的这座岛屿,内岛一无房舍,二无船舶,绝似一座荒岛。”

    陆渐想起当日所见,连连点头。谷缜又说:“内岛不设船舶,一是为了隐蔽,二是为了防止犯人夺船逃走,是故船只都在百里之外的外岛,一旦有事,内岛首脑可用信天翁联系,调用外岛船只。即便如此,也难防万一。狱岛关押的囚犯,不乏武功绝伦、桀骜不屈之徒,为防要犯凫水逃离,东岛的前辈在内岛四周围上了重重铁网,捕获了几百头鲨鱼,放养在内岛和铁网之间,形成一圈环岛的鲨池。有人胆敢以身涉水,任他武功了得,也会被鲨群吞噬。

    “这些前辈设想虽妙,但没料到鲨鱼食量惊人,鲨池中的鱼虾远远不够它们果腹,于是纷纷拼死破网,乃至于同类相残。眼看鲨鱼逃的逃,死的死,无奈之下,外岛只好每日打捞几船鲜活鱼虾,按时投放鲨池。投放鱼虾之时,鲨群必会聚到船边争抢食物,我们正可趁着这一段时光脱身。”

    陆渐的心中燃起一线希望,问道:“谷前辈,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给鲨鱼喂食?”谷缜笑道:“这我不知道,但也不是査不出来。”

    “怎么查?”陆渐意气消沉,“这儿不见天日,连时辰也不知道!”忽觉谷缜嘻嘻一笑,伸手拿住自己脉门,陆渐问道:“前辈,你做什么?”谷缜道:“给你号号脉。”陆渐道:“我又没生病,号脉做什么?”

    谷缜道:“我不是给你瞧病,而是瞧时辰。”陆渐怪道:“号脉也能瞧时辰?”

    谷缜笑道:“医书中有一段医诀大大有名,叫做‘子午流注’。说的是在不同日子,不同时辰,人体气血会经过不同穴位,好比甲日庚辰之交,血气会注入‘阳溪’穴,乙日己丑之交,血气会经过‘太冲’穴。高明医者,往往依据这‘子午流注’,逐日按时选择不同穴道,治疗不同疾病。若是反其道而行之呢?只需我精通脉理,就能根据气血经过哪一个穴位,反推出人体处于何日何时。是故人体就如一具精巧无比的时钟,不但能告诉你我时辰,还能告知你我日期,这一点,便是西洋钟也比不上。”

    陆渐不禁笑道:“谷前辈这一号脉,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吗?”

    “本人神医,无有不知!”谷缜呵呵一笑,装腔作势,“如今你的气血正经过‘少商’穴,按照‘子午流注’的医诀所载,‘辛日卯时少商本’,此时正当辛日的卯时。”

    两人天生投缘,只言片语便消嫌隙,说说笑笑,返回潭边。谷缜将“子午流注”之法教授给陆渐,陆渐双手附有劫力,只需明白脉理,感知经脉十分容易,不多久便学会了。谷缜笑道:“如今计算时日已无问题,叫人为难的是,你我须得轮流潜过水道,去礁石入口窥探鲨群动静。”

    “这可难了!”陆渐发愁,“我凭劫力还能一来一回,你没有劫力,怕是不成。”

    “你别小瞧人!”谷缜哼哼说道,“我虽无劫力,水性不比你差,潜到入口全无困难。难的是,游回来有些吃力,但也无须担心,山人自有妙计。”

    陆渐喜道:“什么妙计?”谷缜道:“咱们将衣裤撕成细条,结成一条长索,一头系在下水的人腰上,另一人执了另一头留守潭边,下水之人若要潜回,便扯长索三下,潭边留守之人知觉后用力拽索,助他一臂之力。”

    陆渐迟疑道:“那不是会光着身子?”谷缜笑道:“两个大男人,黑咕隆咚怕个什么?哈,你若是个娘儿们,这法子倒有些麻烦。”

    陆渐怒道:“谁是娘儿们了?”谷缜大笑。于是两人脱了衣裤,撕扯成条,结成一条十来丈的长索。陆渐将鱼和尚的舍利用布裹了,挂在脖子上面,他自恃劫力护身,一意当先下水。顺水下潜一阵,果然比逆流而上容易,但离入口尚有数丈,绳索便已放尽,陆渐遥见入口处的水光幽蓝变幻,却无法看清鲨群的动向,当下连扯三下长索,谷缜知觉,将他扯回水面。

    听陆渐说完,谷缜沉默时许,寻了一枚尖薄石块,忍痛将满头长发齐根截下,笑着叹气道:“头发啊头发,你辛苦长了两年半,我正嫌你太多太长,不想今日机缘巧合,竟能派上如此用场。”他拖腔拖调,如唱戏文。陆渐听得哑然失笑,当下也照他模样将头发截了,合二人头发,又编了四丈长一段绳索。

    陆渐再次下水,离入口又近了一些,但见幽蓝水光中,修长的黑影纵横交织,正是群鲨来回游弋。过得片刻,陆渐但觉气短,扯动绳索,游回潭边,谷缜系上绳索,还没入水,陆渐关切道:“谷前辈,你别太勉强,若是气紧,马上扯绳。”

    谷缜略一沉默,笑道:“你放心,我大事未了,决不会逞能送命。”当下潜入水中,过了半刻工夫,便扯绳索潜回。

    一时间,两人轮番入水,查探鲨群动静,约莫申时左右,陆渐下水,忽见幽蓝入口景物明润,除了几丛海藻缥缈摇动,鲨鱼的身影许久也无,不觉又惊又喜,扯绳返回。

    谷缜听了,也潜入瞧过,沉吟道:“果然是申时投食,可惜时辰太过短促,我方才游回,那鲨群也回来了。前后不到两刻工夫,若要逃走,颇有不够。”

    两人沉默半晌,谷缜说道:“须得再瞧一瞧。”次日,二人继续查探,不料这一日酉时方才投食,令二人大为困惑,但第三日又回到申时,第四日则又转为酉时,第五日再转为申时。

    “据我推测,”谷缜满有把握地说道,“投食喂鲨的当有两班人马,一班出海捕鱼,二班到鲨池投食。只不过,两班人捕鱼的渔场不同,来去耗时也各不相同,是故一班申时投食,第二班却要酉时前后才能赶回鲨池。两班人马要么船只不同,要么捕鱼的能耐各异,第二班捕鱼较多,鲨鱼每次都能多吃半刻工夫,若是此时走,更添几分胜算。明日我们申时三刻动身,一人潜水,一人留守,瞧见投食开始,便扯绳索四下,召唤留守之人入水。”
………………………………

第十一章 龙困浅滩

    两人玩花赏景,来到海宁城外,谷缜笑道:“城里乌烟瘴气,不进也罢。我知道一个绝好的去处。”

    当下二人在钱塘江边,入海口处寻到一座酒楼,楼名“观海”,轩敞宏伟,当门处是一副书写工丽的对联:“楼观沧海日,门听浙江潮。”只此一联,将这满楼海天气象烘托无余。谷缜指着那对联笑道:“听说这两句是唐人骆宾王写的,那会儿他跟咱们一样,都是刚刚逃过大狱的光头和尚。”陆渐微笑道:“你才是和尚,我可不是。不过这诗气魄很大,那个骆什么王的很了不起。”谷缜点头笑道:“对,对,那个路什么王的真是了不起。”陆渐知他嘲笑自己,笑一笑,并不计较。

    两人漫步登楼,当面海处坐下。谷缜指点山川:“这海宁城南滨大海,西南有赭山,钱塘江贯穿其间,东接苍茫大海,故而又谓之海门。”

    陆渐讶道:“这些你也知道?”谷缜道:“我曾在这一带经商。行商者,不知天时地理,不知风俗人情,必然要赔本遭殃的。”

    陆渐更觉惊讶,说道:“你在牢里关了两年多,按理说当年不过十四五岁,这么小的年纪便做生意了?”谷缜微微一笑:“有志不在年高,何况经商之道本就有趣,比学文习武好玩多了。”

    邻桌有几个儒衫文士,正在把酒交谈,听了这话大为不快,其中一人喝道:“你这少年人光着脑袋,不僧不俗,说的话怎也离经叛道?想当初,孔圣人的弟子中,颜回从文,子贡经商,怎么没人说子贡比颜回更好?子贡也说自己不如颜回,颜回闻一以知十,自己不过闻一以知二。你这小子,自己没本事从文,就不要信口雌黄,有辱圣贤。”

    谷缜哈哈大笑。那文士怒道:“你笑什么?”谷缜摇了摇头,突然朗声吟道:“师与商孰贤?赐与回孰富?多少穷乌纱,皆被子曰误。”

    众文士听得一呆,这四句诗分明说的是:为师与经商谁更好,先看看子贡和颜回谁更富。子贡富比王侯,颜回却活活穷死。可是古今多少读书人,都被孔子对二人的评语骗了,落到穷困潦倒的地步。

    众文士先是怔忡,跟着勃然大怒,纷纷唾骂道:“有辱圣贤,有辱圣贤!”谷缜笑道:“你们说我有辱圣贤,敢问颜回一辈子做过什么?除了读书,便是论道,于家无用,于国无益,白白赚了个‘亚圣’的名号,死了却连棺材也没有。子贡出使四国,先后存鲁、乱齐、破吴、强晋而霸越,致使十年之中,这五国大势天翻地覆。他做商人又如何?孔子死后,还不是他出钱料理后事吗?皇帝老儿自然希望你们都做颜回,大家安贫乐道,他一个人消遥快活。但若是个个都像子贡,嘿嘿,他老人家的江山可就难坐了。”

    众文士纷纷叫道:“胡言乱语,强词夺理!”谷缜笑道:“你们这些读书人,不是常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吗?可见满嘴的仁义道德,骨子里还不是想钱想女人。你们谁若真能跟颜回学穷,死了连棺材都没有,我便佩服。商人赚的钱不怎么干净,但比起那些贪赃枉法的臭官儿,却要干净千万倍不止。”

    文士们被驳得张口结舌,唯有连骂:“荒唐,放肆,放肆,荒唐…”谷缜嘻嘻一笑,忽地叫道:“伙计,过来。”那伙计为人四海,听谷缜跟众文士辩得有趣,在一旁忍不住偷笑,一听叫唤,忙道:“小爷有吩咐么?”

    谷缜道:“有纸笔墨砚吗?”伙计笑道:“有、有。”当下取来。众文士先前被谷缜驳倒,心中不忿,一人冷笑遒“这厮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