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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看到周元将这这护法神将祭出,转瞬之间便将几个女鬼压制,更是斩杀了一个女鬼,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虽然那女鬼是最为弱小的,他也能够轻易捏死的那种。
“好精妙的护法神将祭炼法门,这周元仙道明显还未彻底踏入炼师,竟然已经祭炼出如此强大的护法神将,而且还操控自如,没有丝毫阻碍。”
至于这护法神将是否是长辈赐予,陈子扬却是自动排除。
此世除了王朝,各大道门也在阴世有着根基,宗门之中也都养着阴兵。
这些阴兵,就是由宗门祭炼的强大护法神将,以及那些修士死亡转修鬼仙之道的道脉祖师掌控。
道脉之间或者是道脉与其他势力发生争斗,宗门祖师会将阴兵兵权赐下。
即便是平时,道脉弟子外出游历也会有种种手段赐下,某些道脉弟子身上就有着宗门赐下的护法神将护身。
而这一道护法神将与周元神气相融,明显只能是他自己祭炼而出。而且,宗门赐下的阴兵神将可没有这中犹如臂膀的掌控感。
“莫非,这周元是入了那传说这最擅长御使阴兵的太阴门?”
心中思绪之际,陈子扬却是不敢再分心下去。
与此同时,陈鸿宇那一边,那些女鬼见到一个姐妹被护法神将灭杀,个个惊惧交加,御使着手中鬼器朝着护法神将而去。
出其不意一击斩杀了其中一个鬼物,护法神将身形暗淡了一些,但威势依旧可怕。
倒是绿柳,此时见到护法神将这般威力,心中一凛,直接朝着陈鸿宇而去。
绿柳身上,阴气凛然,身形闪动间,四周阴气不停翻滚。
见到绿柳袭来,陈鸿宇也不惧怕,取出一柄一阶剑器挽了个剑华。
心念一动,剑器之上剑意流转与绿柳那长长的指甲碰在了一起。
虽然绿柳本就修为不低,此时又是身在鬼域之中,有着主场优势,但是陈鸿宇闲庭信步,手中剑器起起落落轻易将其抵挡。
一人一鬼,剑指相交,阴森鬼气与阳刚的气血碰撞在一起,不断发出消弭的“嗤嗤”声。
陈鸿宇虽然法力境界低微,更是没有完成百日筑基踏入炼师。
但是这具分神气血不错,再加上剑道修为,不但轻易抵挡住绿柳的攻势,更是隐隐开始占据上风。
剑器闪动,似有雷光乍现。鬼气森然,阴寒之意更甚。
一人一鬼身形闪动更加快速,剑气与阴风更是自四周不断刮过,周围的花船墙壁继续碎裂而开。
两人身旁的护栏更是一片片倒下。
花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双方乱战之间,陈鸿宇恰恰与陈子扬合在一处。
“回!”心念一动,护法神将稀薄了许多的身躯化作一道灵光返回了陈鸿宇胸口的令牌法器之中。
交手半天,更是以寡敌众,即便实力占据上方,但是力量的消耗却是不少。
“陈兄果然不愧是录道司副使,那女鬼已经可以比肩法师,但是陈兄依旧不落下风。
道法武艺相合之下,更是展现了非凡风采,令人佩服。”
“哪里哪里!”陈子扬开启了商业互吹模式,“周元贤弟少年英才,仅仅凭借一击之力就拖住了如此多鬼物,着实令人赞叹。”
接着,他话音一转,“看这一手祭炼神将之法以及你身上法力气息,莫非周元贤弟你是出自于太**?”
虽然不知道陈子扬口中所言的太**究竟是哪方道门。
但陈鸿宇还是露出一抹不明觉厉笑容,其中包含着一分错愕三分惊讶五分释然七分自傲。
这十六分笑容看在陈子扬眼中,却是更加确信了心中猜想。
“果然,这周元隶属于太**门下,而且看样子应该地位不低。
即便境界尚且低微,但是依旧靠着这宗门赠予的资源祭炼出来这等护法神将。”
思绪间,陈子扬忽然心中一凛然。
“等等,如果这陈子扬护法神将这般强大,他父母死亡还可以说是不在身旁,之前吕良是怎么回事?”
心中思维发散之下,陈子扬心中疑窦重重。
“以他手段来看,明显早就可以解决吕良,怎么迟迟没有动手,还是说有着什么其他谋划?”
虽然想了很多,但是其实只是一瞬罢了。
此时,双方在花船鬼域之中对峙。
他们两人联起手来,虽然可以勉强不落于下风,但是毕竟是处于鬼域之中,气血法力方面的损耗难以得到补充。
如果录道司不能尽快找到这一处花船鬼域,恐怕他们两人今日都要栽在此处。
“只能继续拖下去了,就是不知道这周元还有没有什么后手。
太**毕竟是高门大户,天下有数的顶尖道门,门中有着阳神天师坐镇,周元说不得还有着什么特殊手段。”
心中思绪过后,陈子扬便准备再次应付那些鬼物。
忽然,一道绝强剑光乍现,直接在鬼域上方开出一道巨大裂缝,露出了一道被紫色霞光围绕的身影。
第十一章 太阴门人,阴兵营盘
这艘花船船体虽然很是庞大,在易安湖诸多花船之中也可以排进前三。
但是陈子扬与那蒙纱女鬼却是可以发挥出法师(筑基)一级的战力来,因此花船顶部早已经在一道一鬼交手的余波下破碎开来,露出了上方阴沉的鬼域天幕。
但是此时,一道绝强剑光划破鬼域天幕,露出了外界景象。
同时,那裂缝处,正有着一个身形俊朗的中年道人悬停。
那道人身着藏青色道袍,此时手中持着一把紫气缭绕的长剑,道袍之外更是有着一层若隐若现的法衣存在。
法衣之上,霞光流转,将四周黑暗驱散的同时,更是将周身阴气消弭的一干二净。
“看来贫道来得还算及时!”那中年道士朗声笑道。
于此同时,右手轻抬,手中剑器朝着那蒙面女鬼斩去。
“法师!”那蒙面女鬼惊惧尖叫,不敢有丝毫抵抗之意生出,竟然是直接化作烟气没入鬼域之中,想要开溜。
虽然她现在接住鬼域以及秘法之力,勉强拥有可以匹敌法师,但是这一位法师仅仅从声势以及体表灵光就可以看出他的不凡。
这位,绝对是距离阴神真人只有一步只要的道门嫡传,绝对不是那种靠秘法勉强踏入法师境界的半吊子法师。
另一边,陈鸿宇和陈子扬两人有些瞠目结舌的看着原本不可一世的女鬼纷纷化为烟气逃遁。
“嘶,这是碰上救场的了?”陈鸿宇心中疑惑不已,但心中猜测这应当是录道司请来的援兵。
“太阴门的高人?”陈子扬心中也是惊讶不已。
太阴门身为大周有数的顶尖道门,实力雄厚,录道司自然不可能没有相关资料。
此时对照那道人着装,陈子扬只是稍一思考,就知道这一位是太阴门的修士前辈。
“嘶,大周天下十三州,二百余郡,数千县。
即便修士界昌盛,但是真正的有道高修毕竟是稀缺的。
像我易安县繁华如此,录道司却也没有一位法师坐镇。而现在竟然出现了一位距离阴神真人一步之遥的太阴门法师?”
心中思考,陈子扬不动声色的看了同样有些震惊的陈鸿宇。
“是了,一定是周兄很受宗门看重,暗中有着长辈跟随保护。
看周兄此时神情,定然是没有想到长辈就在附近。
他此时心情一定是惊喜交加吧!”
心中猜测之余,陈子扬更是庆幸自己交好周元的行为。
这位如此得太阴门看重,日后道途可期,只要成长起来,哪怕只念一丝旧情,稍微提拔一下自己,也是受益匪浅。
另一边,那道人眼见女鬼四处逃散,也不担心。
就见得他取出一方巴掌大小的阵盘,往空中一扔。
顿时,一股绝强吸力传来,鬼域之中浓郁的阴气纷纷朝着内里涌去。
随着构成鬼域基础的阴气大量消失,原本的花船逐渐显露出真面目。
在陈鸿宇二人震惊的目光下,只是数息,鬼域已经消失不见,显露出来了飘荡在湖泊之上的破烂花船。
鬼域消失,那几个女鬼的身影也再次显露出来,却是慌张朝着远处逃窜而去。
“还想逃?”袁武面上浮现一抹笑意,脚下踩着云龙游,数息之间便已经走出老远。
右手虚握,一道巨大手掌朝着那蒙纱女鬼而去。
灵气幻化的手指之中,有着奇特咒文浮现,一股引力传出,直接将其身形摄入手中。
“我太阴门可是最为擅长此道,区区鬼物如何逃得出我的手掌心。
正好这新炼制的阴兵之中缺少了一位鬼将统领,这女鬼底子倒是不错。”
心思转动,手掌一翻,那女鬼便化为一道烟气被袁武投入手中营盘。
于此同时,那些先前自营盘飞出的阴兵也已经将其余几个女鬼缉拿而回,一同投入了阴兵营盘之中。
此时,袁武分出一丝心神朝着内里探去就可以看到一处灵境依托营盘而存。
灵境之中,是一处巨大军营,此时军营之中正有着一队队阴兵在其中操练。
那几个女鬼,则是正在被阴兵将领审问。
“不错!”袁武满意的将阴兵营盘收起。
炼制阴兵自然少不得鬼物,但是涉及到阴兵统领这类鬼将的祭炼,对于鬼物的要求也就高了许多。
这一次,这知蒙纱女鬼,不论实力还是天赋,得算不错,正好入了这营盘做一营统领。
心思转动,袁武闲庭信步,悠然来到花船之上。
“见过前辈!”陈鸿宇和陈子扬两人同时行礼。
“唉,怎么感觉哪里不对!”陈子扬心中疑惑。
思考间就听见袁武声音,“无需多礼,本座太阴门袁武,本是游历各地,寻觅破境之机。
没想到途经易安之时,正巧遇到一位在录道司任职的故人之后求救,也算是顺手为之。”
“莫非前辈与我录道司正使相识?”陈子扬惊讶道。
“不错!”
一时间,陈子扬陡然察觉到哪里好似有些不对。
连忙转身,向袁武介绍道:“袁前辈,这位周元贤弟天资卓绝,也是你太阴门下弟子,不知前辈是否熟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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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笑着朝自己望来的袁武,一时间,陈鸿宇笑容僵在脸上。
前段时间,他通过层层伪装,硬是让这陈子扬误认为自己出身不低,顺利的借他之手,取得了祭祀之权,从而获取了不少香火。
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刚刚的战斗,自己看到陈子扬自己脑补了一方势力,因此便顺水推舟坐实了身份,为自己的变化寻找了一个理由。
但特娘的谁能想到,偏偏在这个时候,遇到了正主。
眼前这位中年道人距离阴神(金丹)真人只有一步之遥,在太阴门内地位不低,肯定是不能随便糊弄。
“幸好,幸好自己从来没有正面应承过什么。
即便是先前那陈子扬自己脑补出太阴门之时,自己也只是露出一副包含一分错愕三分惊讶五分释然七分自傲的笑容而已,可没有正面承认自己是太阴门弟子。”
因此,陈鸿宇在陈子扬的错愕和怀疑人生中,对着袁武行了一礼。
“前辈误会了,晚辈并非太阴门弟子。”
第十二章 洗白上岸
听到陈鸿宇所言,袁武面上浮现一抹趣味之色。
“那你身上气息如何解释,我太阴门的奠基养气法门,我还是可以轻易辨别的。”
闻言,陈鸿宇面上浮现一抹怀念之色。
“一年之前,我曾偶然得到两张银色书页,上边则是记录着一道养气法以及一道法术。
晚辈也对长生有着向往,因此就凭借这书页之上的法门踏上了修行之道。
如有冒犯,还请前辈责罚。”陈鸿宇面容之上满是诚恳之色。
“一年?”陈子扬有些惊讶的看了陈鸿宇一眼,震惊无比,就连袁武面上都浮现出了一抹动容之色。
如果他所言为真,只是自己修行一年就有如此成就,那天资恐怕非同一般。
“那残页是否带在身上?”
闻言,陈鸿宇心中长舒一口气,还好他谨慎,做事做全套。
在推演出术法不久,便让本体用材料重新制作了两张银色书页,并且将推演出的养气法和术法留在上边。
那两张银色书页与先前银色残页所用材料相同,而且还专门清除了所有可能携带的东辰世界气息,为的就是应当这种类似情况。
陈鸿宇不敢迟疑,伸手放入胸前衣襟之中,抽出了两张银色残页。
“前辈,这就是我所得传承!”
“嘶,果然是我太阴门所独有的月华灵纸!”袁武心中一惊接过了两张银色书页看了起来。
第一张书页之上,记载的是一门养气法,虽然与宗门养气法还是有着些许区别,但是不难看出这门养气法是脱胎于太阴门养气法。
“这应当是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