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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白救……感谢你?你早干嘛去了?装……装好人?呜呜……”
金面人一愣,他奶奶的,救人还救出个怨妇来了,这年头。
他二话不说,上前一下掀开了小老头的后背全部衣衫仔细察看着。
“你……你干什么,同性恋么?要不要我把裤子脱了,给你看屁股腚子?欺负人,呜呜呜……”
小老头惊慌失措。
金面人也不搭理他,顺着他的后背脊梁骨一路摸下,摸到尾椎骨处时不再动了,脸上显出外人察觉不到的兴奋神色,道:“这就对了……”
“你乱摸什么?再摸小心我放个屁出来熏死你!呜呜……”
“你叫什么名字?”金面人的声音显然难以按捺住激动的颤音。
“吕怒放!”
“屡怒放?!脾气不小,你名字为啥叫屡怒放?屡怒屡放,一发怒就放屁?!”
“你才放屁呢!我是吕布的吕,叫说过吧,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呜……”
“你还吕布?你连吕布的裹脚布都不如!”
小老头悲伤之下,彻底被激怒了,红红的怒目圆睁,不再搭理他半句。
这小老头正是徐小天带回紫芝峰的吕怒放。
回到紫芝峰后,峰上的人每天对这个无气运之人都当动物园的动物般观赏议论,或象是对待一件新出土的文物一般进行考古研究。
却无人教他半点半点修行之法。因为教他似乎是对牛弹琴。
他甚至还受到徐小黑等人的欺辱蔑视,他们不知道师尊为何带了这么一个废物回来。
如此待了月余,一个深夜,吕怒放终于在一怒之下带了自己弟妹下山,回到原来住的破庙。
其实紫芝峰是设了重重禁制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破除禁制下山的。
奇怪的是,甚至连徐小天一时都未察觉。
没想到回到破庙却发生这起惨剧。他追悔莫及。早知道在紫芝峰就算被人侮辱虐待也比现在孤家寡人,骨肉至亲阴阳永隔要强1万倍。
如果不下山,有紫芝峰的庇护,今日之事断不会发生。悔不当初啊!一步错成千古恨。
他想到徐小天,向天哭喊了一声:“师尊……”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时光不会倒流,历史不能改写,人死不能复生。
金面人冷冷地道:“我也不跟你废话了!跟我走吧,立刻拜我为师。”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双霸体(求月票、订阅)
“去哪里?我不去,要我拜你为师?做梦!呜呜……我师父徐小天比你厉害多了,名头吓死你!”
“徐小天?徐小天是谁?他算哪根葱哪根蒜?”
这话要被徐小天听到了,马上大干一架,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何况这人还想拐走自己的弟子。
可是这金面人也着实神通广大,要真干起来胜负还难料。
金面人手指一弹,一粒红色的亮晶晶的丹丸立时射进吕怒放口中,囫囵滚下他肚去,他都没反应过来。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毒……毒药?”
“毒药?笑话!我要是要杀你又何必救你?你这脑袋里面装的全是猪血丸子?我可告诉你,这可是好东西,这是欺天丸。举世只有七颗,吃了这欺天丸,可将你体内的气息与外界完全隔绝。”
“除了我,没人能再找得到你。你修炼到任何境界别人都无法察觉到你的神识和气息。当然,你不管到哪里我也还是找得到,你不要想逃,因为这欺天丸中有我注入的一缕神识。”
“你,你为什么这么做?直接杀了我算了。”
“我为什么要杀你?傻吗?你可能还不知道,你是举世无双的落日天体和绝龙霸体合璧之体,你的尾椎骨处还残存有这世上最后一缕落日天体龙火真气。”
“不过,这龙火真气是几万年前就被封印在这里的,是蔽日龙行绝神功的龙火真气。这就是我看中你,要收你为徒的原因。”
“做梦!我绝不会答应的!我决不会背叛师门。哪怕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答应。”
“看你这猪脑袋被犟驴给踢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普天之下有亿万人想拜我为师,都不可能有这个机缘。现在机会就在你眼前,你居然不珍惜?”
“我不管你是谁,不答应就是不答应。不要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一定会感激你,除非你救活我弟妹。”
“救活你弟妹,也不是不行。但现在不可以。”
“我凭什么信你,除非你现在救活他们。”
“说了现在不行就是不行。你知道落日绝龙双霸体修炼蔽日龙行绝的修炼秘诀是什么吗?那就是要绝情,绝性,绝户,绝子绝孙,隔绝阴阳。”
“我才不管什么龙行诀、虎行步,你告诉我,我弟妹到底怎么了?他们是怎么死的?真还有救吗?”
“罢了,我告诉你吧。不告诉你,你也不会死心。刚才的野猫是一只饿昏了的怀孕的野猫子。它刚才耗尽全力拍打那黑白棺,动了胎气,下身流出少许阴血。这阴血通过棺材盖板的缝隙滴进了棺材里,就起了尸煞。”
“这阴血起的尸煞可不得了,这死尸生前的跑马灯我可以放给你看下。”
吕怒放面前现出一个水幕来:
那是一名妙龄花季的少女。她名唤苁蓉,是一贫苦人家的女子,长着一张俏丽的鹅蛋脸,秀发流波,身材窈窕,追求者踏破了门槛,爬烂了围墙。
一天,苁蓉的父亲病重不起,面容枯槁,枯瘦如材。眼看是不行了,且一连几天不饮不食,怎么劝都没用。
苁蓉泪流满面,一直守在父亲床榻旁。她哭泣着问道:“爹爹,你想吃点什么?你一连几天没吃东西了?”
其父用微弱的声音道:“我好……好多年没吃过猪肝了,想吃点猪……”
贫苦人家连过年都只是吃点撒几点肉沫的豆腐。猪肝对他们而言真是奢侈的愿望。
爹爹终于同意吃点东西了,太难得了。这可能已是父亲生前最后的一点遗愿了,哪怕是砸锅卖铁,都一定要满足父亲的这一愿望。
她这一辈子只见过父亲吃过一次猪肝,那还是在爷爷的七十寿宴上,仅仅吃了一片猪肝,因为人多肝少不够夹的。
她二话不说,拿了些首饰细软包裹了,走到城南街菜市场。
那菜市场口子有个叫李大嘴的屠户,正在不断地吆喝着。
他满脸横肉,一张大大嘴长得像鳄鱼一般,一口爆牙突出,象要吃人一般,流着哈利子。胸口一团黑毛,看上去十分恶心。
他可是个远近出了名的无赖。一般人都不愿意去招惹他。
因是午后了,其他屠户的肉都差不多卖光了,准备收摊走人了。连李大嘴那案板上的肉已经卖光了,那案板上立着一把杀猪刀,只剩下几根筒子骨和一小块紫黑色的猪肝。
苁蓉知道此人对自己一向不怀好意,且十分难缠,但想到父亲的病,她还是莲步疾驰,走到那案板前。
她问道:“李屠户,你这猪肝多少钱一斤?”
李大嘴一见到这花容月貌,且哭的梨花带雨的美娇娘,闻到她身上甜甜的处子幽香,魂都飞了九霄了。平日里晚上,已不知对这淑女意淫过几千次。
当下口水直流地道:“这猪肝可说要钱,也可以说不要钱。这得看是谁了。”
说着,把那用稻管吊着的一块猪肝递到她眼前。
苁蓉伸出纤纤玉手欲接,那李大嘴却手一滑,猪肝斜挨着她那葱葱玉指掉到了地上。
“姑娘,这猪肝被你掉到地上,弄脏了,不要也得要了。”
苁蓉擦了一下刚才哭得通红的泪眼,捡起那猪肝道:“好,我买了。多少钱?”
“三百两银子!”
“什么,你讹人吧?哪有这么贵的猪肝,你这猪肝是黄金做的?”
“不对,我的猪肝比金子还贵。是贱卖给你的。你知道吗?这可是天河十万水军大都督天蓬元帅的猪肝,有钱都买不到的。吃了可以延寿三百年,变成猪九九戒。”
这无赖,这扯淡也离谱到没边了。这话亏他说得出口。
“当然,你我男未婚女未嫁。你要是愿意嫁给我的话,这猪肝自然就当聘礼了。不要钱。呵呵。”
“这猪肝我不要了。要我嫁给你,除非我死了。”一向性格刚烈的苁蓉更咽着说。
“你不要也得要!这天蓬元帅的猪肝刚近了女色,又蒙了凡尘那还了得?失去灵性了。这猪八戒从不近女色的!”
令人笑喷!
苁蓉口中说着不要,但一想到奄奄一息的老父亲那焦黄枯瘦的病态脸,心如刀割。
她将那一包细软丢掷在那案板上,道:“我只有这些了,你愿卖就卖,不卖我也没法子。求求你了,行行好吧,我爹还等着这猪肝去救命啊。”
那包裹散落开来,里面只有五六个铜板和几件女人衣裳以及木梳、玉簪子等物(与其说是玉,不如说是象玉的石头)。
李大嘴一看,不乐意了,道:“没钱,你就在这成全我一次得了。肯不肯嫁另说吧。”
第一百三十八章 六月惨剧(求月票)
说罢,竟用蛮力将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强行一下按倒在那案板上,三两下就剥光了,露出诱人的白羊一般的身子来。
苁蓉不断声嘶力竭地哭喊挣扎。可挣扎没有作用,力量太过悬殊。哭喊没有效果,人情太过冷漠。
那周边的行人围观者甚众,但都畏惧李大嘴凶残蛮横,竟无一人敢近前。
这世道,世风真是江河般日下,世态炎凉。
这光天化日之下当众强暴民女,无数旁观者(约有一半是屠户)竟没有一人敢挺身而出。眼睁睁看着一弱女子就这么被当街糟蹋了……
那一声声凄厉的哭喊声是否在拷问着人们的良知,鞭挞着他们的冷血和麻木?
一阵暴雨狂摧花,晴空转乌霜雪降。
那李大嘴发泄完兽欲后,将那块猪肝丢在她雪白的身子上,又将那撒烂的衣衫丢了给她,淫笑道:“妈的,这花姑娘的嗞味还真不赖!”
随后,扫了一圈围观的众人,喝道:“看什么看,滚!滚他妈蛋的!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慑于其淫威,先后散去,甚至连报官的都没有一人。人心居然冷漠至此,与禽兽相距不远了。
躺在案板上的苁蓉,屈辱的泪水不断冲刷着娇容,她的樱唇咬破了,满口鲜血直流。下身也有一大滩殷红的鲜血流在那案板上。。
刚才如果不是想到濒危的老父,以她的刚烈性格,可能已经咬舌自尽了。
她望着背向着自己,正在系裤带的那屠户畜生,一把拔出案板上的杀猪刀疯狂地向他捅去……
那一刀刚好捅中了李大嘴的腰子几寸深,李大嘴双目瞪得滚圆,捂住伤口处,鲜血如喷泉一般涌出,狠狠一巴掌将苁蓉扇倒在地,缓缓倒了下去,口里喊道:“我操你猪祖宗啊……天篷元帅救救我……我杀了一辈子猪了……”
好笑,难道他还能指望猪八戒来救他?人家不补上一九齿钉耙都奇了怪了。
苁蓉泪眼朦胧地穿好破烂难以遮体的衣裳,提起地上的那串猪肝跌跌撞撞地向家门走去,她的心一直在滴血,下身也是。
见到那倒在血泊中的李大嘴,围观的群众十数人心中暗自叫好,既无人叫医,也无人报官,巴不得这厮早死。死了这世上少了个祸害。
在众人看来,这人死了跟菜市场屠宰了一头猪没什么分别。他那颗蒙了猪油的黑心,后来一个晚上被一只野猫子给掏了,结果那野猫子啃了后腻得一个月吃不下东西,浑身的黄毛居然全变成了黑色。
其实李大嘴的左腰子上插着刀,还不是最要害的部位,若及时就医性命当可挽回,可偏偏他人缘太差,因无人急救,无人叫医,血流过多,横死在自己案板之下。
苁蓉回到家里,强忍悲痛,擦去泪痕,强颜作笑来到老父身边道:“爹,我买了猪肝来了,我这就为你熬份猪肝汤。”
老父有气无力地点了一下头,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闺女身上发生的惨剧。要不可能当场气死,一一命呜呼。
苁蓉忍着伤痛移步到厨房烹调,熬了一份猪肝汤,下身一直还在滴血,心里也一直在泣血。
待得她将汤用砂锅煲好,热腾腾地端到老父身畔,却发现老父亲已永远闭上了双眼,再也喝不上她做的猪肝汤了。
“天哪!”那用她自己碎了一地的贞操换来的猪肝,老父终究至死都没有尝到一口。
苁蓉捧着的砂锅一下掉到地上,摔成了无数碎片,她仰天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吼叫,她彻底疯了……
“是我杀了天篷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