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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叫那印鉴落在地上,否则只怕千里大地都要遭劫,亿万生灵涂炭。”就在此时蛟龙的声音在霍胎仙耳边响起:
“撑天柱的重量始终都是撑天柱的重量,并不会因为撑天柱的大小而改变其重量。撑天柱的大小,改变的是其镇封之力。你要是叫这印鉴自然而然的落在地上,只怕到时候整个汉水都要遭劫,整个大荒都要被席卷。”
“你自己就会第一个被撑天柱的力量给镇死!”四脚蛇的声音在霍胎仙耳边絮絮叨叨的道。
“卧槽!那你怎么不早说?”霍胎仙瞳孔一缩,眼神中满是骇然,连忙催动五鬼,眼见着那镇印落下,即将化作了十米大小的山头,其上五鬼忽然出现,五鬼双手环抱,竟然将坠落的不周山抱起,然后钻入了霍胎仙的衣袖内。
此时天空中的结界破碎,霍胎仙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卧槽!这他妈是何等怪胎?”那边云头上时刻关注霍胎仙动静的神话修士愣住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神话图卷竟然被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给砸碎,惊得呆愣当场。
“刷!”那神话强者连忙伸手,结界打回原形,化作了一条丝绢,落在了其手中。
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丝绢,其上出现了一个烟头烫伤大小的窟窿,神话强者疼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贼子,往哪跑!”神话强者气急败坏的喊了句,连忙将手中丝绢收入袖子里,接着只见其手中拂尘倾撒,数百道丝绦卷起,浩浩荡荡滔滔不绝的向下方的霍胎仙卷了过去。
“白明理,你可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对我胜天画院的修士下杀手,还敢篡夺我胜天画院的神位,你可真的是厉害!”
那边明珠夫人遭受一击,在自然画院神话高手白明理的手下苦苦支撑,就在此时天边一柄青色宝剑浮现,只见那宝剑青光迸射,竟然将所有的满天丝绦打回原形。
剑光过处,满天丝绦纷纷被斩断,无数残破的丝线在空中灰飞烟灭。
“这……这……这……”
见此一幕,白明理大惊失色:“胜天画院教主的青萍剑!”
“教祖法旨,命我前来查验汶水之事,你速速随我回去请罪吧。”来人周身神光流转,照耀四方山河。
“呵呵。白明理是谁?我却不认识他!”那道人将狗啃一般的拂尘塞入怀中,然后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看着对方遁逃的神光,那人并没有追击,一位神话一心想要逃走,他就算追赶也是来不及。
“妹妹!”人影看向水中挣扎的明珠夫人,连忙纵身跳入水中,眼神里露出一抹关切。
且说霍胎仙一路遁逃,周身神光流转,弹指间便是三百里,然后遁光收敛,落在了一座大山上。
“神话高手当真恐怖!”霍胎仙气喘吁吁的擦拭着额头汗水。
“呵呵,神话高手恐怖,你小子岂非更恐怖?能从神话高手手中逃脱,接连破了我的宝物,真是一个怪胎。”
“小子,你倒是好手段,竟然能逃得出我的击杀,接连破了我的手段,料想不是无名无姓之人,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就在此时忽然只听树上一道声响,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霍胎仙眼前。
“是你!”霍胎仙看着站在树上愁眉苦脸的白明理,二话不说转身就要跑。
“你给我站住,你跑什么跑,你觉得你能跑得过一位神话?”白明理连忙喊了句:
“你莫要跑,我不会害你性命,只是想要与你叙话罢了。”
霍胎仙脚步顿住,转身看向树上拿着光秃秃拂尘的白明理,见对方确实没有发作的意思,方才脚步顿住,只是撑天柱却拿在手中,心里暗自提起戒备。
白明理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灰色袍子,看起来倒是英俊,英俊的有些妖异,此时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霍胎仙。
四目对视,白明理甩了甩身上秃噜毛的拂尘,一双眼睛看向霍胎仙:
“小子,你必然就是霍胎仙了?齐桓公江小白的外甥?”
“正是在下。不知尊上是何方高手?”霍胎仙反问了句。
“你小子还真是装着明白装糊涂,我自然画院的计划都被你知晓了,你还问我是谁?”白明理上下打量霍胎仙,越看越觉得惊疑不定:
“你似乎还不曾修炼,先前以何等手段,接连破了我两道图卷?你还有本命神通在身?”
霍胎仙默然不语。
看着霍胎仙那副敌视的状态,白明理道:“小子,你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不逼你。只是你既然晓得我自然画院的计划,却要与我赌个咒,绝不将我自然画院的消息泄露出去,今日我便可放了你。”
“虽然这世上很多人都知道我自然画院有十二神话的计划,但却并不知晓真伪,你小子亲身参与其中,我必须将你处理好。否则日后泄露出去,我自然画院必然会陷入被动状态。”
“我赌个咒,你就放过我?”霍胎仙有点不相信。
“你现在没得选择。”白明理道。
霍胎仙无奈,只得举手赌了个誓言。
见此,白明理满意的点点头:“其实说来也是误会,你外公本来便是我自然画院十二真传中的重要一环,你外公也是布局者之一。可谁知那慕容家的两个蠢货,竟然坏了我自然画院的事情。我本想将那明珠杀之灭口,可谁知胜天画院来的速度太快,此次怕是胜天画院也会知晓我自然画院的大计,到时候我自然画院必然会陷入被动。此事教祖已经亲自前往胜天画院,与胜天画院教祖交涉。”
白明理看向霍胎仙:“本来以为你只是那齐桓公普普通通的外孙,那齐桓公外孙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杀之一个也是无妨,只是如今明珠既然逃走,杀人灭口也就在无意义。你小子接连破我手段,到有资格入我画院。”
“你小子可有师承?”白明理问了句。
“回禀尊神,弟子一直被家族压制,并无师承在身。”霍胎仙听闻白明理解释,心中却不敢放下警惕。
白明理上下打量着霍胎仙,过了片刻后道:“可惜,自然画院天定十二神话,气数已经各自有主,否则我倒不介意收你为徒。你可愿拜入我自然画院?虽然不是真传弟子,却也少不了你的资源。”
“若能拜入自然画院,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霍胎仙想都不想直接道了句。
“这枚令牌,你且拿着,等到我自然画院开山门时,你持此令牌前去拜师。”说到这白明理动作顿了顿,一双眼睛看向霍胎仙:
“还有,你身上的那卷《大河无量图》藏好,你夺了百里奚的大河无量图,只怕他日后不肯与你甘休。”
百明理看着依旧戒备不改的霍胎仙,不由得心头一叹,熄灭了最后一丝杀人灭口的心思。真珠还在百里外,惹出动静来,怕到时候麻烦更大。
而且他也确实没有说谎,齐桓公确实是自然画院合伙人,霍胎仙身上手段这么多,必然是齐桓公赐下的。
可见齐桓公对此子的重视。
况且,他对如何叫霍胎仙闭口,此时已经有了算计。
他也确实对霍胎仙起了爱才之心。
若能将霍胎仙纳入自然画院,对齐桓公也多了几分牵制。
第96章 各有造化
看着白明理,霍胎仙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自己碰到了哪路神仙?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先前还要死要活的呢,这转头就变成亲密无间的样子?
是他疯了,还是整个世界都疯了?
“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敌人,有的只是立场不同而已。”白明理笑眯眯的看着霍胎仙:
“就比如说你怀中的那副《大河无量图》,我就很不希望落在百里奚的手中。”
“可惜,我没有收徒的权利,此次自然画院开山,乃是教祖亲自挑选十二个大气运、大根基之人招收弟子。”白明理幽幽一叹:
“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话人已经远去。
看着白明理远去的背影,霍胎仙呆呆的出神,许久后才将手中的镇印收起来。
(以后就叫翻天印!)
“他是怕你身上还有什么隐藏手段而已,你先前至少损坏了他两幅神话图卷,他对你心中必然是起了忌惮之心。”霍胎仙的肩膀出现一只龙头,四脚蛇自其肩膀钻出来。
“不管如何,麻烦解决了总归是好事情。而且还平白得了一个自然画院的名额。”霍胎仙笑眯眯的将镇印收起,又拿着手中的大河无量图左右打量一番:
“此物白明理既然能察觉到气机,自然画院的高手也必然可以察觉。宝物虽好,留在身上终究是个祸害。”
说完话霍胎仙随手一抛,只见命运蛊虫猛然张开大嘴,一口将大河无量图吞了进去。
“你……你可真是奢侈。”四脚蛇看的眼睛都直了。
“我不是奢侈,只是怕麻烦罢了。我现在身上的麻烦都已经够多了,不想再添任何麻烦。”霍胎仙看向小春子与船夫,随手在船夫体内塞入了两块金子,然后化作五彩神光远去。
事情已经步入正轨,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以济水为中心,天下神灵早晚有朝一日,会被他收入麾下。他现在又有神话图卷傍身,尤其纯阳剑在手,心中更是无限豪迈。
度过汉水,来到了万年县,霍胎仙一把水将小春子泼醒:“你这蠢货,还不速速醒来?”
“我?我这是?我这是到了哪里?我这是到了那?”
小春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张面孔朦胧的看着霍胎仙,眼神里充满了迷茫之色。
“已经到了万年县,母亲的坟冢在何处,你带我前去看看吧。”霍胎仙吩咐了句。
听闻霍胎仙的话,小春子不敢耽搁,连忙站起身,整个人精神迷茫的左右打量一番,嘀嘀咕咕的道:
“先前明明还在汶水,怎么睡一觉就到汉江了?”
却也没有多想,二人直接向远处而去,一路穿过山川,来到了一座崇山峻岭之前。
看着眼前比前世泰山还要雄伟十倍、百倍的山川,霍胎仙面色诧异:“你确定这就是我母亲留下的庄子?”
“当然!这可不是普通的布庄,里面养的都是天才地宝。”小春子笑了:
“每年庄子内诞生的资源,足以供应一位神话强者修炼。”
眼见二人即将登临大山回返,却见山中走出一道人影,面色复杂的看着二人。
“老爷!”
“爹!”
霍胎仙连忙上前一礼。
“你小子,这回可是惹出好大祸端,就连我也救不得你。”霍甲看着霍胎仙:
“庄子的事情,暂且延迟。自然画院那边发来文书,要将你禁闭十年!西南候哪里也发来文书斥责。”
“你说你偷跑出来就偷跑出来,怎的惹出如此动静?为父很难办啊。尤其是自然画院那边,老师亲自写来书信,命我将你带回去严加管教,等候自然画院招收弟子大开山门,然后将你带到身边日夜提点。”霍甲看着霍胎仙:
“自然画院十大神话白文理更是亲自送来书写,叫我务必将你关在家中好生教导。”
听着霍甲的话,霍胎仙心中恍然:“好家伙,怪不得白文理就只是叫自己赌了一个咒,原来这厮还有后续安排,在这里等着自己。”
“孩儿能说不吗?”霍胎仙问了句。
霍甲没有多说,只是扯起霍胎仙的手:“不论如何,你都要给我安心的回去接受禁闭,等候自然画院开山门。
不给霍胎仙反驳的机会,直接扯着霍胎仙回到了家中,出现在了霍胎仙的小院子里:
“我已经吩咐过府中侍卫,不可放你出去,但在院子里你还是自由的。你既然选择画士的这条路,那就好生钻研,潜心修行,为父不想在听到什么乱子。”
霍甲看着霍胎仙:“以后每隔一个月,我会来考校你学问一次,你若知识落下,可莫要怪为父心狠手辣的惩戒你。”
说完话霍甲匆匆离去,留下小春子与霍胎仙面面相觑。
“公子,现在怎么办?”小春子无奈的看向霍胎仙。
霍胎仙背负双手,慢慢悠悠的走上阁楼:“还能怎么办,只能在这里潜心修行了。对了,怎么不见那两小只?”
霍胎仙忽然动作顿住,一双眼睛打量着院子,不见褒姒与徐福的身形。
“他们两个是有大造化的,前日我正与褒姒在院子纺织,忽然有一个人到来,自称是:真珠。乃胜天画院修士,本来想要寻你,寻你不见无意间撞见褒姒,说褒姒根基深厚,有大福运在身,非要将褒姒带走收为徒弟。”刘氏走了出来。
霍胎仙一愣,然后回过神来道:“徐福呢?”
“前日有一人,自称是自然画院的修士,前来与大老爷叙旧,无意间见到狗剩子,说这孩子灵性深厚,也带走了。”刘氏道。
霍胎仙愣住:“这他妹……简直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