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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没有听“后世曹操”的话,强硬的带着三万精兵追击吕布,试图抢回一百三十车宝藏,不料竟阴差阳错的跟历史上一样,大败而归。所不同的是,这回换成了在陕县;好在最精锐的虎骑营、豹骑营、先登营也都没什么大损失,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曹、张带着联军回到老家陈留国,招来张扬,排开侍卫,秘密的商议着接下来的计划。
曹操眯眼问道:“张太守,接下来,不知您有什么打算?”
张扬抬眼望了望曹操,说道:“曹大人何出此言;你我二人不是早已商议过了么?我出谋划策,你行兵打仗,共图大业;莫不是曹大人后悔了?”
“哈哈……”曹操道:“张太守忧虑了,我曹某说过的话,自然会兑现。只是……眼下董卓还在施暴*,天下诸侯又貌合神离,各自占着自自的好处不放,袁绍、袁术、吕布、刘表各占一方,我们势单力薄,人轻言微,当如何自处?”
张扬深深的盯着曹操,看了半晌,没看出什么异常,这才笑道:“曹大人太过妄自菲薄了。当年曹大人治理京中安防,百姓夜不避户,谁不敬佩?后又行刺董卓,发讨董缴文,是何等英雄气概,天下诸侯谁不心服口服?只要曹大人高呼一声,别说兖州,便是整个南北九州,谁不揭竿响应,共图天下?”
“哈哈……你啊,你啊……哈哈……”张扬的话,虽明显有马屁之闲,但曹操听来,还是十二万分舒服,指着张扬大笑,拍案喝道:“好!那便先拿了兖州再说!”
张扬起身呼道:“祝曹大人旗开得胜,封王封侯。”
“哈哈……”曹操脸上大笑,心中却明镜似的,知道这张扬不简单,即便以前不怎么样,但既然他是穿越而来,那必然不甘人下,迟早要离了自己单飞。但这之间,自己如何捞得更大好处呢?即便因此耽误了很多事情,也是再所不惜的!
打定主意,曹操笑吟吟说道:“张太守,且慢祝贺,曹某还有一事相请,望张太守莫要推辞。”
“哦?何事?”张扬问道。
曹操不动声色,装着好奇的问道:“张太守,您的那些士兵,好似非常奇特,但不知张太守是怎么训练的?可否教曹某一二?”
“这……”说到自己的安身立命法宝,张扬有些犹豫了。自己之所以能在众诸侯中脱颖而出,能得曹操待见,便是凭的这手特种兵法,若是教给了他,他会怎么待自己呢?张扬不确定自己的后路处境,心下忧虑了。
曹操沉脸说道:“怎么?莫不是张太守不愿意?”
张扬心中一惊,此时身处曹营,方圆百里都是曹操的天下,倒是不好翻脸,只得应承道:“可是可以,不过……这练兵之法特殊,非一朝一夕之功,需三、五年的从长计议;但眼下,眼见诸侯群起,割据地方,若我们只顾着埋头养兵,怕是要与天下大势失之交臂矣。”
曹操笑道:“张太守说得有理。那好,此事慢慢来,便请张太守先帮我训练出千名特种兵,可好?”
张扬道:“这个没问题。不出一年,张某必为曹大人训练出一支精锐的特种部队,以效曹大人。”
“哈哈……好!”曹操大笑,招来许禇、典韦,说道:“张太守,这二人曾在王越的怀城军校学过两年,有些底子,便交给张太守了。”
张扬打量道:“在怀城军校学过数字?”
“是!”许禇、典韦回道。
张扬道:“那好!学过数字,那更好。曹大人,我有信心把他们训练成新一代特种兵王!”
“哈哈……好!”曹操笑道:“许禇,典韦,从今日起,你们便跟随张扬,好好学习本领,莫要辜负了我的期望。”
“是,主公!”许禇、典韦早对张扬的特种兵好奇已久,现在能有这个机会亲自领略特种兵训练,自是乐得嘴都合不拢,连声答应着,喜不自胜。
掏了特种兵密法,曹操双眼闪烁,又接着说道:“张太守,那日在雒阳北郊,北邙山皇陵外,对峙诸侯之时,您使用的那几十架攻城弩……不知……可否让曹某开开眼界?”
张扬苦笑。当时拿出攻城弩,便已猜到,早晚会有今日;好在那攻城弩还只是半成品,用过一次就废,没什么大用,倒没什么好保密的;当即张扬便着人送来近百根生竹管、牛皮筋,当着曹操的面,组装起来,摆在帐中。
生竹管成排做架,牛皮筋成团做弦,前带箭糟,后有牙钩,没有望山,更是把悬刀设在了上面,与普通攻城弩却是绝然不同,独俱匠心。
“好!好!好武器啊!”曹操围着攻城弩转着圈,摸摸这,拍拍那,非常羡慕,问道:“张太守,这武器,你能造出多少?”
张扬道:“曹大人,若是生竹、牛筋足够,一月倒能造出百架。只是……这弩却不实用,没有好的弩担,受不住多次弓力;也没有好的牙钩,只能钩住一次弩箭,便要做废;实是费力又不讨好。”
曹操笑道:“既然找到问题,自然就有解决的方法。若能造出像王越那种神奇弓弩,何惧敌强我弱?一片弩箭之下,任你是天下第一战神,也要身死道消,魂归天府去。”
张扬亦羡慕道:“王越……那弓弩……确实神奇!我估计……诸葛连弩便是从这来的,只是不知……为何出现在王越手中。”
曹操愣道:“什么诸葛连弩?你知道王越那弓弩的名字?”
张扬说漏嘴,连忙打着哈哈说道:“没什么,我看王越那弓弩像是用竹子和革皮做的,便随便取的名字。”
“竹子和革?不像啊?”曹操狐疑的望着张扬,想看出点什么来,但张扬已一本正经,什么也没表现出来,只得揉着头说道:“哎呀,老毛病似乎又犯了,张太守,要不你先回去,我一会儿自己来试试这攻城弩。”
“是。”张扬无奈,只得留下攻城弩,带着许禇、典韦走了。
张扬走后,刚还委顿的曹操突的精神大振,呼道:“小子,快出来……啥事,这么急急吵吵的,打扰俺*梦……”
曹操跳到攻城弩旁边,指着弩担、牙钩问道:“小子,你不是说你当过兵,做过钢铁厂工人么?那有没有办法改进这弩担和牙钩?还是悬刀,也一起改进改进?”
“曹操”道:“什么弩担、牙钩、悬刀,俺一个也没听懂!”
经过曹操一翻解释,后世的那个“曹操”终于明白了,原来弩担就是弓胎,牙钩就是卡钩,悬刀就是卡簧,稍稍思索片刻,便大声嚷道:“这有何难,小菜一碟!你不是从王越那捡来了二十几根弓弩么?只要俺们找个地方好好研究,一定能炼出优质钢材。有了优质钢材,做个小小的攻城弩,还不是手到摛来?”
曹操喜道:“如此说来,是可行的?”
“当然可行!必需可行!”后世“曹操”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哈哈……张扬啊张扬,你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可以练出超时代的钢材的吧?哈哈……”
曹操得意洋洋,却不知道,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被曹营外某个阴暗角落里的一名侍卫记了下来,转天便传给了枢密营的探子,传到了王越手中。
王越奇怪的说道:“这曹操怎么说话总是颠三倒四,语无伦次?他这些话,倒底是什么意思?”
窦辅捻着小胡子说道:“师父,不论他怎么说话,说这些话什么意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一定是想从师父的弩箭上,研究出一种利害的武器来。”
“嘶……”
王越吸了口凉气,心中微沉。他是知道自己五发连弩的厉害的,这种完全超脱时代的武器,完全属于梦幻中的武器,若是真被曹操研制出来,必然会在这个世界掀起轩然大*。到时候,自己能不能制住他,倒还真是个未知数。
还有那张扬的特种兵,按着天心的记忆,应该也是来自后世的一种尖端兵种,只是,那张扬怎么会懂得后世兵种的训练之法?
这些事情,一件比一件透着诡异,似乎相互都有着什么神奇的联系,但那联系,自己又看不清,看不透,只隐隐感觉,好像跟自己息息相关,好像自己的修为再进一步,便能抓住那种感觉一般。
王越患得患失,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唉了口气,说道:“算了,不想了。文央,你多派些人手进入陈留,在曹军中多安插些内线,务必要第一时间掌握曹操、张扬的动向。还有,张扬的特种兵训练之法,一定要想方设法弄到手,看看我们能不能自己训练——他那特种兵,战斗力确实很强,我们必须要掌握住。”
“是,师父。”文央高声回应着,转出门外安排去了。
王越摒去旁人,重又拿出皇甫家的《道家心法》、张角的《修身功法》,还有曹操的八咫镜,真佛舍利,一起潜心的研究着,希望早日提高境界,看清眼前这一切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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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推倒貂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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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接到曹军情报的时候,已经到了长安,住在了长安英雄楼后进的一个独院内。平日里练练剑,研究研究道经、法符;
长安英雄楼地处长安城东,而往西不到一里,便是王允的司徒府,也不知是天意还是故意,竟让王越跟貂蝉有了朝夕相处的机会。
从早到晚,都有清脆爽朗的说笑声从后院传出,有时候夜影西斜了,行人宵禁了,那悠扬的琴声还隐约传出,气得吕布在街角直骂娘。
可这是王府,是英雄楼,便是借吕布十个胆,也不敢直闯,只得找了个离后院近的地方,攀楼爬树,日日监视着,一有不对劲,便故意大声的练武,把街道、树木打得砰砰直响,每每弄得王越、貂蝉没了兴致,眼看着貂蝉回了司徒府,这才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找王允聊天、拉话。
王允也看出来了,这个董卓面前的大红人,对自家女儿是有点意思的,心下便活络开了。若是能策反了董卓的头号大将,令董卓失去左膀右臂,岂不妙哉?
打定了主意,王允便刻意的安排貂蝉过来侍酒,望着吕布一副痴迷的样子,心中得意万分,心说:这个女儿没白养,总算能为国为民做点大事;只是,女儿似乎心仪王越,得找个时间好好做做思想工作,让女儿明白大义,明白天下苍生的重要性。
吕布经过了前一世,自然明白王允的打算。只是一面对貂蝉,便迷失了自我。也许是太爱貂蝉了,也许是宿命,自从那晚在月色下见了貂蝉之后,吕布便做了打算,即使杀了义父,即使背上好色之徒的骂名,自己也一定要完完整整的得到貂蝉,绝不让董卓那斯碰自己心爱的蝉儿一下!
王允见吕布只是傻愣的盯着貂蝉,酒来喝酒,菜来吃菜,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便打圆场说道:“温侯,听说你是九原人士,那岂不跟我女儿同乡?温侯……温侯……”
“啊?啊!”吕布惊过神来,问道:“王司徒……您刚说什么?”
王允失笑道:“温侯,听说你是九原人士?”
“是,是啊……”吕布随口应着,眼睛仍是盯着貂蝉不放,却是怎么看怎么漂亮,怎么看怎么喜欢,嘴角不由自主的又留下口水来。
貂蝉斜眼瞧着吕布的猪哥样,心中直犯恶心,心说:你也是天下第一战神,怎么跟王大哥就差那么远呢?王大哥多有风度,多有涵养;再看看你,就是讨厌,还总是打扰我跟王大哥弹琴舞剑!真是讨厌!
貂蝉心中不停的咒骂着,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静静的给父亲沽酒,顺带的,给那色狼一盅,侍侯得妥妥当当,不令父亲做难。
王允见吕布不接话茬,心里直骂他不懂情调,我都挑开了话题,你就不懂顺竿往上爬?见吕布又犯痴了,王允没辙,只得继续说道:“温侯,如今董卓暴*,雄霸朝纲,竟妄想建立屯谷三十年的万岁坞!不知温侯有何想法?”
“想法?什么想法?”吕布心不在焉的问道。
王允道:“就是……温侯觉得……董卓这样的行为,是对是错?”
吕布闻言一愣,没想到王允竟这么直接,好像比前世心急了很多,心中有些不悦,皱了皱眉说道:“义父的行径,是非对错自有后人评说。我这做义子的,却不好妄论。”
王允翻眼说道:“评说自有后人,但眼望着朝纲不正,万民怨道,我们做臣子的,岂能做神不理?”
吕布失声笑道:“那王司徒什么意思?让我去杀我义父?”
王允没想到吕布说得这么突然,吓得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