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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教我武艺,将来练好了本领,便一边行走江湖,一边寻找我祖父、妹妹。求王大侠成全。”
王越点了点头,笑了笑,说道:“你是知道我收徒标准的,若是你能走上十圈,我便正式收你为徒。”
“真的?”张郃瞪大着眼睛,惊喜的纳头便拜:“多谢师傅。”
“诶!”王越摆手说道:“你现在叫还为时过早,先与羊咕、文央他们一起练习吧,等过了十圈再说。记住,要劳逸结合,莫要凭这般一股子狠劲去练,会练坏身体的。”
“是,师傅。”张郃惊喜的叫着,羊咕、文央等人亦上前祝贺,几人倒是跟老熟人似的,聊得很开。
王越见张郃仍不改口,师傅长师傅短的叫着,也笑了笑随他去了。
至那后,前院的练武场又多了名记名弟子,多了名不要命的刻苦小少年。
隔了几日,那第一个闯关成功的壮汉麴义亦上了门来,一改那日狂态,毕恭毕敬的拜了王越为师。
“王大侠,义回去后思来想去,又观了几日五行桩阵,心中才恍然,这天下不是只有射术,还有很多我所不了解的奇异功法,请王大侠教我。”麴义拜伏在地上,诚恳的说道。
王越对这壮汉映像不错,便笑问道:“麴义,你之所言奇异功法,是指什么?”
麴义抬头想了想,说道:“王大侠,这几日我将十方五行阵都摸了一遍,发现十方阵法,虽看似相同,但其实却又不同;每根木桩虽看着差不多,却其实高低大小不一;其方位虽相同,但却各有偏差;整个给我一种奇怪的韵律,似乎他们不是五根木桩,而是连成一体的五端而已……我在想,这也许便是王大侠的奇异功法吧,求王大侠教我。”
王越听得连连点头,便是羊咕、文央等人亦听完后低头沉思,获益良多。这番话,除了王越,怕是只有史阿能听懂了。麴义说的,也正是史阿的感受,不同的是,史阿找到了那种韵律,并能随着那种韵律行走,而麴义还不能而已。
但只是这样,却也比羊咕、文央等人高出不止一大截!
王越心喜,想不到这麴义不单性格坚定,心思果断,竟然还能有如此悟性,实是难得!当即便点头说道:“好!你能有此悟性,实属难得,我便收你为第二弟子,希望你今后好好研习,将我武学发扬光大。”
“多谢师傅!徒儿麴义永铭在心!”麴义大喜,恭恭敬敬的行了三拜九扣之礼。
史阿终于有了个正牌师弟,虽有些不喜这麴义当日的张狂,但见他今日态度还行,又与自己之想不谋而合,心中高兴,便亲自去为麴义安排住处去了。
羊咕等人见连后来的麴义都拜上师了,一时各个心中暗急,匆匆辞别之后回了院中,聚在一起小声讨论着麴义的话中含意,希望能尽快找出五行阵的奥义,尽早拜到王越门下。
转日,王越在府内前院教几人五行阵的原理,忽下人来报,北部左护尉曹操及后将军何进同时来访,正在府外广场前等候。
“这两人怎么又来了?最近好像跑得有点勤啊,是有什么事么?”
王越一边嘀咕着,一边遣人将他们请了进来。
“曹大人,何将军,今天到访,可是有何指教?莫不是还要试一试五行阵?”王越拱手笑着问道。这几日两人来了不下十次,几乎每次都要上桩试一试五行阵,虽每次都摔了个鼻青脸肿,但却又乐此不疲。
“你先说。”“你先说。”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后曹操一抹头说道:“好吧,我先说吧。”
曹操走出一步,又犹豫片刻,好言说道:“王太傅,是这样,我有一远房亲侄,这孩子自小亲顺;去年其父过世,正打算南下吴郡投亲。前日听闻王太傅开门收徒,便来试过几次,但没有一次能走完十圈的。所以,希望王太傅能行个方便,与那张郃一同练习,待日后归入王太傅门下。不知如何?”
“哦?这样子,”王越笑了笑,没有答应,转头又对何进说道:“何将军,你呢?”
何进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与曹大人来意相当。我夫人家有个外侄,年有十一,想……想请王太傅一同收入门下,可好?”
“哦?都是这目的?”王越失声笑了,好奇的问道:“曹大人,何将军,你们的武艺也不低,为何不带着自己教呢?我王越便只会些剑术,行侠江湖还行,两位都是行军打仗的能人,不怕我把你们的子侄给教坏了?”
“王太傅太别这么说,”何进恭维道:“王太傅虽来京中时日不长,但王太傅这威名,我等却是早已如雷贯耳,便是我那太子外甥,亦拜在您的门下;近日王家武场的五行大阵更是威震八方,令京中豪强束手无策,我等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若是我侄儿能习得王太傅之十一,便出人头地指日可待。”
“哈哈……”王越心下得意,哈哈笑道:“何将军夸赞了。既然何将军、曹大人不怕我王越教坏了他们,你们便让他们来府中与张郃他们一同练习,若能走过十圈,我王越再收入门入,教授剑法斯术。”
“多谢王太傅。”曹操、何进大喜,回身便将府外的两个子侄叫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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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曹休张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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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何进出府各自带进一名十岁左右少年,来到王越面前,使之拜了三拜,垂手站在了一旁。
“弟子曹休,拜见师傅。”
“弟子张辽,拜见师傅。”
王越望着两个小孩,见两人年纪虽小,却似乎都历经风桑,少年老成,尤其那曹休,一对虎目寒光闪烁,似乎随时都在择人而噬;倒是那张辽,虽少年精壮,却面色沉稳,不似鲁莽愚钝之人。
王越点头笑道:“你二人还未过关,叫师傅还为时尚早。先与张郃他们一起,练上一段时间再说。”
“是。”两人拱手同声应道。
曹操、何进心喜,纷纷谢过王越,又着人抬来十几箱金银珠宝,布匹綄纱,以做谢礼。
王越也不矫情,照单全收了下来。
自那后,王越平日便开始教授史阿、麴义道法,先从早晚的烈马桩开始,教习二人吐纳之术,以调理身体机能;
羊咕、文央、尹四妹、窦辅、张郃、曹休、张辽,还有太子刘辩,几人眼见两个师兄都开修炼真家伙了,心中暗急,争先恐后的练着五行桩,尤其是张郃,更是没日没夜的练着,每每总要王越催上三遍,才会回院休息,第二日却又是第一个的起床,第一个的跑到演武场上,挥汗如雨的走着五行桩。
王越也时常**,给大家介绍五行阵的天地奥秘,众人又经过半月的强化训练,终于慢慢体会到了麴义讲的那种韵律,对天地万物都有了个全新的认识,此时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似乎每一种事物,都有一个共同的源头,那源头,却已成为了众人为之追逐的目标。
冬去春来,转眼年关过去了,十名弟子,包括刘辩,在王越府上已有大半年了,众人亦纷纷过了十圈考验,拜入了王越门下。便是窦辅,也全没有了当初的孤傲之心,真心诚意的拜了王越为师,毕恭毕敬,小心侍奉,倒是被文央、尹四妹嘲笑了好几天。
十人同修王越的道家心法,同修烈马桩法,但却各自感悟不同,各自走上了不同的修炼之路。
大弟子史阿,终于觉醒了他那奇怪的功法,每日夜晚遥对明月,呼吸吐纳精气元华,进步神速,令众人啧啧称奇。只是史阿这功法奇特,似乎只史阿能练,别人便是有样学样的坐在月下修炼,却仍是连一点星光也升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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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子麴义,还是练的他的射术,只是这一次,变得更加神出鬼没,每箭如流星赶月,每箭如天外飞矢,令人防不胜防。
三弟子羊咕,却是改练上了刀盾,左手盾,右手刀,静时沉稳如山,动时如泰山压顶,倒是颇合他的性格。
四弟子张郃,却是紧随在羊咕之后,第四个通过了考验,习的却是排兵布阵,五行八方,每每泡在阵中,潜心研究着那五行至理,往往一呆就是几天几宿,令众人又是担忧,又是敬佩。不说他武艺如何,单只这份执着的精神,便令师兄弟们肃然起敬。
五弟子曹休,练的却是刚猛的大刀铁骑,把烈马桩法中的烈性是发挥到了极致,即便是在五行桩上,行走间竟然如虎如豹,气势骇人。喜得曹操隔三差五的跑来王府,有事没事的便拉着曹休去他的军营,体验那种万马奔腾的热血,使得曹休的烈性子愈练愈烈,愈练愈猛,虽只一骑,却如狼似虎,威势惊人。
六弟子文央,也不知他从哪找来的一对流星锥,链长一丈三尺,锥上布满尖刺,只是看着,便令人胆寒,一旦舞起来,竟然如秋风扫落叶,掀起一阵狂风暴雨,旁人近不得两丈之内,便是曹休的大刀,亦讨不到便宜,令文央颇为得意,每每总想找七师弟张辽来打架,欺负张辽。
张辽做了老七,又打不过文央,便时常找五师兄曹休来帮忙,两人时常在一起练大刀,共进共退,只是他从叔何进,本是杀猪出身,最羡慕的便是那些读书人,便时常找来些兵书、史书,让张辽习读,张辽虽不喜,却也读进了几分,耍起大刀虽少了曹休那种刚猛锐气,却多了份沉稳厚重,一把大刀重一百八十斤,耍起来呼呼异响,振人心神。
窦辅做了老八,却是习的双手剑,左右开弓,捥起剑花如银河下落,虽上不了大战场,但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好在窦辅志不在此,倒是王越从张家拿到的那些兵书被窦辅搜刮了去,日日研习,立志做个决胜千里之外的况世军师。
尹四妹这回要变成尹九妹了,虽是女子,却是唯一一个跟随王越学逍遥剑法之人,也是唯一一个醉心于剑法之人,或许多半是因为逍遥剑法好看吧。一套逍遥剑法,本就飘逸,尹四妹练来,却更加的轻巧灵韵,足下的逍遥步法亦颇得真传,飘忽不定,行走如风,虽离飞檐走壁还有些距离,但借着力翻墙过院却是如履平地。
最末的太子刘辩,其实是还没过十圈考核的,便是五圈,亦走得困难,只是碍于身份,勉强被王越归在了末位,习些简单的防身功法,平日也练得不多,大部分时候是在府中玩乐,与众师兄师姐摇旗呐喊,图个好玩而已。
十名弟子,各有千秋,各有所长,令王越心中颇喜,一时竟爱上了收徒。
府外广场上的十方五行阵一直没有撤去,每日仍有人来尝试。有纯好奇的,有不服气的,有纯研究的,也有真心要拜师的……
王越也偶尔会到广场上走走看看,心血来了,便也许会说上两句,教教那些脸熟的,有毅力的小年青,时间长了,还真被王越又发现了几个好苗子。
比如一个黑瘦的小个子,人小胆不小,在府外饿了,竟然胆敢偷入王府,偷吃后厨鸡鸭鱼肉,每每被王府的厨子追着打,却总是被另一个小少年给救了去。
另一个少年也是个好苗子,倒是知道患难与共,每次吃了黑瘦小子的鸡,便与黑瘦小子共进退,甘自共同受罚,颇得王越喜欢。
只是两人在走桩方面确实没有天赋,来来回回几个月了,仍是走不完十圈,只得混在府外,做个不是弟子的弟子。
两人从王越那偶有学到些道法,便顺杆子往上爬的叫上了师傅,更是厚着脸皮的管史阿、羊咕等人叫师兄师姐,令史阿等人哭笑不得,却打又不是,赶又不是,只得随着他们去。
王越也只知道他二人一个姓乐,一个姓高,其它什么也不知,什么也没问,只是心喜了便教上两招,日子久了,倒隐隐成了王越第十一、十二个弟子了,至少,在府外的那群同样入不了门的武人心中,早已把二人当做是龙头老大了。
一群想拜师,却达不到要求的闲散武人,长年的聚在府外广场上,以乐、高二人为首,日子久了,竟然自成一派,号王家外门,把史阿等人叫着王家内门。名字虽怪,却也颇为切确,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俱都敬重着王越,尊王越为师。
这一年,朝廷也发生了几件事情。
天有日食,三狼星变,段颎被下了太尉,接着便被王甫给牵连了下了狱,没多久便死在了狱中。
接着便是刘郃伙同着士子豪强,借着日食之威,柬言上表,希望再立皇后;这事得了张让、段珪等人的一致赞同,威逼得刘宏没法,只得立了何莲为皇后;
接着便是何进沾了光,拜了侍中、将作大匠,领河南尹,成了京都名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