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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嘉脸皮厚,嬉笑着说道:“王大侠,他们可还记着你的仇呢,我看你还是道个歉,翻过这一篇再说,嘻嘻。”
王越讪笑道:“算了,随得他们,我也求不着他们什么;还是去看看那曹大人怎么样了吧,为何我们四人都没事,偏他却晕倒不醒。”
众人分开人群,挤到曹操身边,见那曹操黑青着脸,一会儿愤怒,一会儿痛苦,钢牙紧咬,汗如雨下,全身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似乎在做着什么恶梦,似乎在做着什么殊死的博斗一般。
百官们找来医生,给曹操瞧了半天,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急得曹操的佐官们上窜下跳,到处求这个求那个,却是无人有什么妙招。
刘宏这会儿也缓过了劲来,又排开众人跑到曹操旁边来看热闹,见众人都束手无策,忽的想起了王越,便转头说道:“王越,你不是见多识广么?知道这是什么病么?”
“这……”王越感应到了曹操体内汹涌的能量,判断大约是能量过于庞大,曹操受不住而已,但此话又不好明说,只得含糊道:“陛下,我看曹大人应该没什么大碍,只是被雷电所劈,昏迷过去而已,我猜想,过些时日便会好的。”
“哦,只是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妥?”刘宏见那曹操还在抽搐个不停,担忧的说道。
刘宏尚且如此,更何况曹操的佐官,此时更是急得满头大汗,扑通一声跪在王越面前,哭道:“王太傅,以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王太傅大人不计小人过,便救我家大人一救吧,求求您了。”
“这……”说实话,王越虽知道病因,却无多大把握治疗,此时文武百官都在,连皇帝、皇后都看着哪,若是真出了人命,这可影响自己的声誉,却是不好。
佐官们又求了求,没求动王越,见着了王越旁边的曹休,便哭着喊道:“曹公子,看在您与曹大人叔侄一场的分上,您便帮我们求求王太傅吧,求求您了。”
“这……”曹休有些为难了,一边是自己的师傅,一边是自己的表叔,虽说得表叔举荐之恩,但师傅如父,却是不敢有违。可是看着表叔那痛苦模样,心中亦是不忍,只得嗫嗫的说道:“师傅……这……这……”
王越见众人都望着自己,便苦笑道:“好吧,我便试一试,可说好了,不敢打包票,只能尽力而为,毕竟这种情况是谁也不曾遇到过的。”
佐官们闻言大喜,连连点头说道:“知道知道!多谢王太傅!多谢大人。”
众人赶紧让出地方,王越走到曹操身边,指挥着十二弟子守在外围,自己盘坐下来,运转丹元小心的探查着曹操的体内。
就在王越双手触到曹操的瞬间,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团气流在两人之间炸起,疯狂的向外涌去,呼呼的吹得众人东倒西歪,在广场上重又刮起一片激烈烟尘,引得众人惊叫连天!
外人只感觉到气流,但王越却如再遭雷击,一股滂沱的能量从曹操体内汹涌而入,瞬间便充斥到自己的全身每一寸血骨,每一块肌肤;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扭曲、变形,每一处脏腑都在被摧毁、重生,生死交替间不停的变强,变韧,能量在消耗,又不断的有新能量从曹操体内涌入进来,补充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这……这是什么?这股异能到底是什么能量?为何会有种熟悉而亲切的感觉?好像生来便应该在我体内一般?这异能看似凶猛,却又不似雷电之力那般狂霸,倒是有些温和,有些柔顺,这是为何?
王越百思不得其解,但那异能却是毫不停止,仍是源源不断的从曹操体内渡过来,不停的消耗,不停的存储,不停的将王越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强悍。
这股风暴直持续了有半个时辰,才慢慢减弱,众人这才能睁开双眼,望向场中。
只见王越与曹操此刻正包裹在一层白色光膜中,那光膜上流光异闪,神秘莫测;光膜中,丝丝白色莹光不断的从曹操那涌入王越体内,曹操是慢慢的平稳了,但王越却倍加难受的样子。
曹操的佐官们心存感激,以为这跟化毒一个道理,只是将毒从一个人的身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而已,王越此举,当是大无畏,当为真侠士也!
众人有钦佩的,也有担心的,便是连王越,亦不知道这其中误会大了去了。
这股异能本是强化曹操身体的,阴差阳错之下,却是便宜了王越,以使天下格局从此发生了些许变化;这些许变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是影响着天下几万万民众的未来。
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却说王越坐在光膜内吸收着异能,曹操的情况慢慢好转,自己的身体也逐渐达到平衡,不停的吸引,不停的存储,全身骨骼越来越强悍,丹田之气亦越来越浓郁,直到凝如实体,这才停了下来。
“呼……”王越吐了口气,动了动身体,全身一阵爆响,跟春风十几度一般,舒爽得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众人见光膜消失了,王越收了功,那曹操亦平稳如常,纷纷过来庆贺、感谢。
“多谢王太傅!”
“王太傅好本事,佩服!佩服!”
王越哈哈笑道:“献丑!献丑!侥幸!侥幸!”
史阿担心的问道:“师傅,您没事吧?那白色莹光……”
“没事,关系不大,”王越摆手说道:“此事以后再说,先把曹大人抬进府内,休息休息再说。”
“是。”众人七手八脚的将曹操抬进了王府,又是扇风,又是灌汤药,终于将曹操救醒过来。
“唔咛”一声,曹操睁开了双眼,茫然的望着眼前,似乎什么都不认识一般。
“大人!大人!”佐官们在一旁呼喊着,但曹操似乎什么反应也没有,好像叫的人不是他一般,仍是一片茫然,甚至,有一些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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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俺叫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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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姓曹,单名一个操。
俺叫曹操,但不是历史上那个曹操;虽然俺很崇拜他,很欣赏他,但俺只是俺,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一个瘪犊子的钢铁厂子弟兵。
刚考上大学头一年,俺参了军,两年后又回到了学校;今天,俺将正式接替俺老爸的班,成为钢铁厂的一名光荣的钢铁工人。
俺是子弟兵,又是文化兵,在厂里老受欢迎了;上班头一个月,便有仨妹子看上俺,要给俺当婆娘,俺不同意。为啥呢?因为俺有对象啊!可这事还不能让俺老爸知道,否则非给俺整残了不可!
俺那天吧,又被春花缠住了。
这妞儿是俺们科长的女儿,不能得罪;可这娘们那个叫骚儿啊!
头一认识俺,就把俺给办了!俺积蓄了二十五年的精华,两分钟,全没有!俺那个悔啊――最主要是俺还没尝到滋味呢,妹的就玩完了!还被那娘们一顿好鄙视!
这天下班,春花这小娘皮又要了!还妈的要在厂里边要!
俺的那个叫怕啊,俺的那个叫刺激啊!
你想啊,外面打着雷,下着雨,俺们俩在一堆钢铁上,光溜溜的,整的那个叫啊,妈啊,你听过叫一声回荡十声的么?近千平米的大车间,就俺们俩出声,一个鬼也没有!要换你,刺激不?
要是只这样就好了,就不出后面的事儿了。
俺们正整着哪,哼哧哼哧的,没成想,那边大铁门丫的响了!
吓得俺们啊,魂都飞了,当下俺下面就飙了,直飙得一点不剩了,才想起有人进来了!
妈啊!这是要吓死谁啊!
俺俩快疯了,抓上衣服顾不得穿,便跳窗出去了……
可俺忘记了,这钢铁厂的窗户外面,丫的不是草地!
于是,俺估计,俺是死了……
可偏就这时候,丫一道雷劈了过来。
俺不知道是因为俺太装/逼了,还是春花叫太响了;反正那雷是劈下来了,俺又估计,俺又死了……
俺就感觉,俺顺着一道光飘啊飘啊,不知道飘了多久,居然飘到另外一个人的脑子里了。
俺吓屁了,这是干啥玩儿?一尸两命啊,啊不对,一胞同体啊,啊也不对,俺们这算啥意思啊?不能就这么跟人共一个脑子啊,这俺老爷们哪能答应,削他!
可没等俺说话,这瘪犊子先开声了,张口就骂俺:“汝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
这声音叫大啊,差点没把俺的魂又给吓飞了。
俺小声说道:“俺也不知道啊,刚来,啥玩儿不懂,你这哪儿啊?”
那犊子又嗡嗡的吼道:“竖子!出去!”
说着,那犊子就要来打俺,俺哪愿意啊,干呗!
这架干的,昏天黑地的,打得俺是头疼欲裂,差点又魂飞魄散了;好在那瘪犊子也不好受,看他那样,越来越稀薄,眼见就要消散了,估计跟俺一样,快玩完了吧!
俺心想,不能啊,俺刚死,还没摸清情况呢,咋能就这么又死了?我得活啊!
想着,俺大声叫道:“大哥,能别打不?俺们合解吧,再打俺们俩一起玩完儿,谁也别稀得谁!俺们和平共处吧!”
那瘪犊子也闯亮,当下不打了,俺俩就商量上了,一三五是俺,二四六是他,星期天休息,集体罢工;这瘪犊子不懂,骂俺泥腿子,俺还骂你文盲呢!
俺俩商量半天,最后终于达成一致:一人六个时辰,他白天,俺晚上,公平公正,合情合理――俺想,好事一般都发生在晚上,俺便答应了。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可俺不知道,妹的这坑货,给俺下了个大套儿!俺忘了问这什么朝代!等俺知道这是汉朝,没有夜生活的时候,俺的那个悔啊!
做为第一次,俺得了个特例,让俺先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俺激动啊,俺睁开了眼……
噫?这是哪?怎么这些人穿得跟戏子似的?还叫俺大人?
妈啊,不会是穿越到古代了吧!
卧草!不会这这么坑爹吧!古代啥玩没有,感个冒都死人,怎么活啊?卧草!我要回去!我要重来!
唔咛一声,俺又晕过去了,被那瘪犊子好一顿鄙视,俺那个气啊,骂了他一顿,俺又出来了。
“你……你是谁?”俺小心的问道。
那佐官愣了一下,说道:“大人,您怎么了?麾下曹仁啊。”
“曹仁!”俺一声惊叫,差点蹦了起来,指着他说道:“你……你说你是谁?”
曹仁满着黑线说道:“大人,麾下是您的从弟曹仁啊,一年前追随您来到京都,还是大老爷举荐的。”
“曹仁?卧草!这妮玛怎么回事?”俺头都快炸了,揉了揉又回去问那瘪犊子了:“大哥,你妈的谁啊?怎么还整个曹仁出来了?”
那瘪犊子阴笑道:“怎么?你不是号称知道上下五千年吗?我有个从弟是曹仁,你还猜不出我是谁?”
“从弟曹仁?你……你莫不是……曹操?”俺心惊肉跳的问道。
那瘪犊子得瑟的狂笑道:“哈哈……当然是曹某!试问这天下还有谁有曹某这般际遇?我曹某,才是天命所归,才是天下共主!哈哈……”
俺看着那瘪犊子一副做死的样儿,可俺心里却快乐晕了……
俺成曹操了?俺真的成曹操了?
我的亲娘哟喂四舅奶奶!
俺是曹操了!
俺猛的又跑了出来,张口就问:“谁是貂蝉!谁是蔡琰?”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俺在说什么。
曹仁嗫嗫的说道:“大人,您说的貂蝉是谁?蔡琰又是谁?”
俺见这些人似乎真不知道谁是貂蝉,谁是蔡琰,忽的想起一事,愣愣的问道:“现在是什么年月?多少年?”
“大人,”曹仁疑惑的回道:“今年是光和六年,您刚过三十岁啊。”
“光和六年?三十岁?”俺低头算了算,惊讶的说道:“这么说,今年是公元183年?明年才是黄巾之乱?”
曹仁又疑惑的问道:“大人,什么是黄巾之乱?”
俺愣了愣,摆手说道:“说了你也不懂,等明年你就知道了。对了,这是哪里?”
曹仁说道:“大人,这是王府,刚才您被雷劈了,昏迷不醒,是王越王太傅救了您。”
“王越!”俺转过头,指着那个白衣少年,惊叫道:“你……你是王越?天下第一剑客?帝师王越?”
那白衣少年温和的笑道:“怎么?曹大人,被劈了一下,不认得我了?”
“你……你……”俺想起书上关于他的传奇,扑通一声跪地上,喊道:“王大侠,求您收俺当徒弟吧!俺一定好好孝敬您,把你当老爸一样供着……”
文武百官闻言哄的笑了,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