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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兴?有什么好高兴的?你在京中几年了,也不来看我几眼,我怎么高兴?”皇甫天心瞪眼说道。
“嘿嘿,我这不是来了么,不晚,不晚。”皇甫嵩乐呵呵的说着,连王越都看出不怀好意了。
皇甫天心捂脸无奈的说道:“用不着这样吧,老爹!又来这招?从小到大,你就不能换个花样?说吧,这次又要什么东西?我做给你就好了!”
“嘿嘿,不用你做,不用你做,”皇丽嵩老脸一抖,说道:“只要你把那个高级军官学校的教典抄我一份就好了。”
“这怎么行!”皇甫天心瞪道:“那是我王家的立家之本,怎么能随便给人?”
皇甫嵩气得啊,抖着胡子咕哝道:“好嘛,这才嫁过去八年,就以王家人自居了,就敢忘了老爹我了!妄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这么大,给你好吃,给你好喝,现在居然翻脸便不认人了!我是那随便的别人么?”
皇甫天心却不吃这套,斜眼说道:“哼,不管用!想要,让人来学校学习就是,至于教典嘛,哼,想也别想!”
见这边行不通,皇甫嵩又跑去王越那通气,王越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皇甫嵩没辙,只得败走。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皇甫嵩便气呼呼的跑来了,踢着天心的房门骂道:“皇甫天心,你出来!”
“我干嘛要出来,我正睡得香着哪。”皇甫天心慵懒的声音从门逢里传了出来。
“皇甫天心,我看你就是皇甫黑心!一个学生居然收老子五百吊钱!老子的月俸才一千五百石,你居然要老子三年的月俸!你还是老子的女儿么?”皇甫嵩在门前破口大骂,踢得房门哐哐直响,把隔壁院子的徒弟们都招了过来。
“还让不让人活了!”郭嘉粗着嗓门吼道:“昨晚王越那王八蛋跟女人打架打到天光亮,这一大早又吵吵,这是要闹哪样?”
众人哈哈大笑,皇甫嵩也闹不下去了,只得恨恨的踢了踢门,啐了一声,这才离去了。
文央跑到门边,小声呼道:“师傅,皇甫将军走了。”
王越轻轻打开房门,探头望了望,呼了口气,说道:“还好,走了。天心,你也太狠了吧,收一个学生,竟然要五百吊钱!咱能收到学生么?”
皇甫天心穿着她一贯的怪异服装走了出来,撇嘴说道:“狠?王越,我看你是花钱花惯手了,都不知道咱老王家每月开销有多少了吧!哪天让你来当当这个家,让你来看看,收五百吊钱够不够!”
王越摇头向外走去,边走边咕哝:“我看你这学校是办不成了,这么贵,迟早得倒了去!”
“不当家不知油盐贵!”皇甫天心咕哝着,转头叱道:“看什么看!再不去干活,把你们的月钱全扣了!”
“轰”的一声,弟子们全跑了个精光,皇甫天心得意的说道:“哼哼,还是我的钱袋子最厉害!”
“天心姐姐,”孙黛穿着一套雪白的长裙从后面冒了出来,轻声说道:“你跟王大哥解释清楚不就好了,省得王大哥怪怨你。”
“我不是解释了么?只是他不懂这些而已;好了,不说这个,走,今天我跟你去一趟怀城,看看学校的情况怎么样了;这个可是我们以后的大根基。”说着,皇甫天心便拉着孙黛上了辆马车,出东门直奔怀城而去。
王越刚到前厅,宫中便来人,叫王越进宫入朝。
这次灾祸大,战功也比较多,朝廷封赏的也当然比较多,宫门口黑丫丫的站了好大一片,王越一来,便被一群人围着,问东问西。
“王太傅,多谢援手,若非您的弟子相助,只怕我那城便要被黄巾贼攻破了。”
“王太傅,听说您的武场扩大了,可喜可贺,我正想让我子侄拜入您的门下呢。”
“王太傅,不知您的学校还招不招人?有哪些条件?”
王越抹着汗一边解答,一边等着入朝。
日上三竿,刘宏终于来了,大家这才入朝面圣。
果然,这次封赏大会很久,很长,各方英雄豪杰,只要带兵打退过黄巾军的,都封了官,做了大将;王越被封了三军总教头,统教天下兵马;王越的弟子们,麴义、羊咕、张辽、张郃……也个个封了偏将,一时间,王家军中众将林立,竟无比壮观。
回到家里,脚还没落稳,便有董卓、曹操、袁绍、刘备等人竞相来访。
“王教头,吾老董来也,欢迎否?”董卓抖着横肉张嘴叱道。
“欢迎,欢迎,”王越招呼众人:“董大人,曹大人,袁大人,刘大人,里边请。”
众人进到殿中,相对坐好,曹操说道:“王太傅,今日来访,一是祝贺王太傅高升,统管天下兵马;二是谢谢这次平叛之战中的援手帮助;三是想询问您的那个高级军官学校的事情。”
袁绍、刘备亦纷纷上前问询,王越也一一做了回答,当然,却是刻意的回避了那五百吊钱的学费——这事,还是等他们知道了,碰到了,留到天心去解释吧。
众人说完正事,又推杯把盏,饮酒吃肉,各自攀着交情,套着话说,直到华灯初上,这才送走了几人。
过了几日,从怀城传来消息,几日时间,竟从各方,各地,收下了两百多名学员,每人收费,竟都是五百吊!
王越大惊,不明白怎会有这么多人花这么多钱来学,莫非是平完乱,大家手里都有大笔钱花不出去了?
王越找来明单一看,却是大致明白过来。
何家公子,李家大少,刘大人的亲信,韩将军的部从,参加报名的,无不是各方的中坚人物,却是都送到了王家的学校里学习,虽有些立场对立,但在王家高级军官学校里,却各个乖得跟猫似的,认真的学习着窦辅、孙黛、羊咕、文央、黄忠等人教下的各种知识、技法。
冬去春来,夏尽秋至,转眼三年过去了。
这一年,却又发生了一件大事,将平静了三年的天下,重又搅成了一锅乱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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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黄巾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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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在高级军官学校培训已有三年,是校内不可多得的人才,很受王家器重;但张燕却是个不安分的人;
在张燕的骨子里,他还是黄巾军,还是太平教徒,还怀揣着教主的那个飞天梦。即便加入王家军已有三年,但梦想还在,雄心未老;而最令张燕挂怀的,便是太平道教的镇教宝典-《阴阳符法录》
当年教主以安全为由,将宝典交给了王越保管,以期四大长老找出破解之法,再还与太平道教;但在这场战争中,四大长老竟死得一个不剩,太平道教亦再无人知晓《阴阳符法录》,更勿论破解之说了;
张燕曾试探的问过王越,但王越却全没把张燕放在眼里;张燕很愤怒,但也没辙。两人无论从武艺还是势力来说,都是一个天,一个地,张燕完全没有辩驳的权力。
这一天,正值高级军官学校三年校庆,所有人都来怀城参加典礼,王越及两个夫人,内外门弟子,都将到场,便是连看守门院的首领周仓、文聘、樊稠亦要来参加;
张燕觉得,这必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
当天,张燕借口闹肚子,出武场悄悄的直奔京都,至下午,摸进了王府,凭着敏捷的身手,避开了巡逻的士兵,翻进了王越书房。
“天!这得多少书啊?”张燕望着书房内整齐十几排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的摆着无数卷竹书、锦书!
张燕望了望外面的天色,不敢耽误,冲进了书海,挨本的翻着。
《青蘘书》、《三略》、《战国策》、《论语》、《吴越春秋》、《山海经》、《史记》、《兵书二十四卷》……各种绝本,断本、鲜本,竟在这稀松平常,任何一本拿出去,定将惊世骇俗!
张燕拿起任何一本,竟有种全都揣走的冲动;但好在张燕总算记得自己的目的,咬牙转移了视线,继续寻找《阴阳符法录》。
张燕翻遍了整个书房,连案底、墙后都没有放过,终于在一幅《七美图》后面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阴阳符法录》。
“哈哈……就是你了!”张燕捧着锦书亲了两口,塞入怀中翻出院门向王府外逃去。
也许太过兴奋了,在翻墙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来,惊动了不远处的护院。
“什么人!干什么的?”护院挺枪向张燕走来。
张燕吓得魂都快飞了,哪敢停留,跃身上了对面的民宅,展开游风步法飞掠而去。
“站住!”
“有贼啊!”
护院们惊呼着鸣锣追向张燕,但张燕是什么人,高级军官学校的尖子生,身手一流,不一会儿便逃得没影了。
护院们傻了眼了,只得留下部分人继续四周搜查碰运气,再分出另一半人快马加鞭赶去通知王越。
王越参加完三周年典礼,在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了报信的护院。
众弟子们得了消息大惊,急匆匆的拍马回到回到府上,上下一盘点,金库、银库、武器房都找了个遍,却是发现什么也没丢。
王越回到大殿,找来在场的护院问道:“你们可看清贼人长相?身上有带什么东西?”
护院回忆道:“那人相貌清瘦,身手矫健,穿着倒是普通,一副短打飞贼装束,身上也没背包,也没提东西……不过,看他身法,好像有些眼熟……似乎是我们王家的内传身法。”
“内传身法?文央,你去走一圈,给他看看。”
“是。”文央得王越吩咐,来到发现贼人的地方,跃身上了房,走了几圈,下来问道:“可是这样的身法?”
“对,对,对!”护院点头说道:“就是这样,飞身上房一晃就不见人影了。”
众弟子呼道:“这是内门身法,只有我们十二弟子,及黄忠、魏延、华雄、臧霸、庞德、潘漳等人会!”
“莫不是我们其中的一人?”众弟子后退两步,望着身边的师兄弟。
那护院摇头说道:“不,不是。诸位师伯、师叔小的还是识得的,那人却是个生面孔。”
“那会是谁呢?竟还会我们内门的游风步法。”王越沉思片刻,忽的想起一事,抬头望向东方,叱道:“军校!军校高级班学员,学的不正是游风步法么?查!把所有高级班学员都找来!看看到底是谁!”
王越发怒了,众弟子不敢散漫,没多久,所有登记在册的高级班学员都召集到了王府。
赵云、马超、孙策、于禁、黄盖、颜良、文丑、许褚、典韦、朱灵、路昭、夏侯博、曹豹……高级班学过游风步法的总共六十七人,找来了六十六人,唯有一人缺席!
“是张燕!张燕不见了!”文央挨个勾着名单,呼道。
“张燕?他会偷什么?”王越沉思着,问众人。
众弟子面面相觑,郭嘉说道:“那张燕原是太平道教之人,莫非他偷的是那张教主教给你的东西?”
“张角?”王越一惊,摸向怀中,实是将精神沉入左手指环,翻到了那卷道家心法,却没翻到《阴阳符法录》,惊呼道:“不好!符录!”
王越一晃身消失在众人面前,再出现,已到了殿门外,再闪身,已散失在众人眼前。
“啊!师父的身法……已高明如斯了么?”众弟子惊呼一声,纷纷追出门外,望向后院,却是连师父的人影都看不到了。
“原来这才是师父的真正实力!”众弟子自以为这些年练下来,已经算是厉害的了,尤其是麴义、乐进、赵云、孙策四人,自认比不上师父,也应该差不哪去;但此时看来,却是云泥之别,更加的望尘莫及了。
众人沉默不语,郭嘉嚷道:“我说,那是你们师父,比你们厉害也属正常,我看我们还是快去后院找王越吧,看看那《阴阳符法录》还在不在。”
众人回过神来,纷纷向后院奔去,见王越虎着脸站在书房外,小心的问道:“师父,符录还在么?”
王越沉着脸说道:“丢了!好大的胆子!曹休、张辽、乐进、麴义、张郃,你们五个最快,带上部从,去追杀张燕,生死勿论!文央、尹四妹的枢密营全力辅助!”
“是!”七人高呼一声,转身离开后院,半天时间召集了部从,带着虎骑营、骁骑营、先登营、神风营、神机营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五千多最精锐的王家军一齐出去,在这平静了三年的京都,瞬时间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京师风云雷动,连沉浸在温柔香中的皇帝刘宏都派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王越即便想掩藏消息,也掩藏不住。不到两天时间,整个京师大佬都知道太平教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