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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媛一脸慈母笑容的看着原祚。
你是欺负我回京城少吗,宫宴上的坐席明明都是安排好了的,我怎么能每次都要求跟你坐一起?
而且徽媛记得自己三岁就离京了,所以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说要坐哪里就坐哪里。
但原祚似乎丝毫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他还继续说道,“你那时候可能吃了,我喂你的动作稍微慢一点你都要闹。”
额……这个倒像是自己的作风。
徽媛一时之间有些怀疑起原祚是不是说的真话了,但是自己真的可以随意坐吗?
徽媛问道,“宫宴的座次不是都是安排好了的吗?”
原祚被问得一顿,然后又理直气壮道,“你刚好就坐在我的旁边,但你每次都要往我位置上跑,非要我抱着你。”
他说完又看了徽媛一眼,问,“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徽媛努力想了想,她能记起的最早的事情都要到五岁的时候。
她抬头对上原祚的眼神摇了摇头。
原祚顿时似乎更理直气壮了,“每次你都坐在我怀里让你喂你,一场宫宴下来,我几乎都没有吃。”
徽媛记不得了,但想想让别人饭都吃不上却是一件十分罪恶的事,她只能道歉道,“对不起,我那时候不懂事。”
原祚大方道,“没事,你现在都嫁给我了,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徽媛,“多谢表……阿祚。”
我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说完看着原祚的表情,心里一直萦绕着这个想法。
☆、第46章 起夜
原祚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常; 只是在听到徽媛又要叫他表哥的时候似乎有些不高兴,不过好在徽媛及时改了过来; 他的那点不高兴也很快消散了。
徽媛看着他这样子,顿时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她见原祚说完话后手还是一直放在她的肚子上只能说道,“表……阿祚,那个手是不是可以松开了?”
“我想和孩子多相处一会儿。”原祚的声音还有些委屈巴巴的。
徽媛,“……”
相处个鬼; 你这样只能跟我的肚子多相处,根本就没有孩子。
徽媛只能身子往后推了推; 用劝道小孩子的语气道,“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 就算要多相处,也该让孩子睡觉对吧; 不然孩子该说你这个爹不疼他了,到时候说不定就不喜欢你了。”
原祚一听这话立即就松开了手; 眼睛瞪着徽媛的肚子,貌似威胁道,“他敢!”
徽媛微笑,再微笑……
原祚只能收回了视线; 有些讪讪的说道; “好吧; 确实该睡觉了。”
原祚说着就要下床去柜子里拿被子在地上铺起来。
这场景这几天似乎已经见了很多次; 但不知为何; 徽媛想起他大半夜跑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叫他一声“阿祚”她心里顿时就有些难受。
堂堂一国皇子,别人都以为他顶着皇上的宠爱活的无法无天,肆意潇洒,但谁知道他连想听一下最亲的人叫他一声小名都成了一种奢望呢。
何况如今天气这么冷,就算屋子里有地暖,这种时候睡在地上也是凉的吧,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甚至后来还主动把这个房间都让给了她,可是这明明就是他的府邸。
想到这里徽媛轻声对着原祚道,“你抱一床盖的被子过来就行了。”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徽媛想到以前的情况,为了避免他又说出什么气人的话,干脆不等他开口就继续说道,“我们什么都不做,一人一个被窝,反正床也够大,一人一个被窝都碰不到一起的。”
原祚原本要说得话都被堵住了,只能应了一声,然后十分听话的抱了一床被子到床边来。
他就这么抱着被子站在床边,似乎只有等徽媛开口了他才敢上床一样。
不得不说,晚上的表哥最大的好处大约就是十分听她的话,这可比白天那个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一切全靠她猜的样子好多了。
徽媛见状,问道,“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
原祚抬头看了一眼徽媛,轻声答道,“外面,这样方便照顾你。”
徽媛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照顾的,要不是最近经常被原祚闹醒,她一般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
不过原祚这么说了,她就往床里侧移了移,把外侧让了出来。
原祚一眼不发的把被子放到外侧铺好了,然后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里。
不知是因为拘谨还是他本身习惯如此,徽媛只见他就这么平平的躺着,眼睛是对着床顶的,甚至透过被子还能看出他两只手应该是交叠平放在腹部的,这样子倒不像是在睡觉,而是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徽媛看了一眼,见他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帐,忍不住也看了一眼。
除了红了点,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啊。
她又看了一眼原祚,只见他还是盯着头顶。
徽媛忍不住问道,“是床帐上有什么吗?”
“嗯?什么?”原祚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徽媛在说什么。
徽媛只能再说了一遍,“我看表哥……阿祚,一直看着头顶的床帐,是床帐上有什么吗?”他刚才根本就没看床帐,只是盯着这个方位在发呆而已,此刻被徽媛问的下意识的也仔细看了一眼床帐才说道,“没什么。”
“那表……刚才在看什么?”
原祚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不是该睡觉了吗?”
徽媛看着原祚似乎表情有些僵硬的样子,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表……阿祚是在紧张吗?”
原祚一听这话立即反驳道,“怎么可能?”
徽媛看看他崩的紧紧的脸,和仿佛有些红的耳朵,没有揭穿他,只是说道,“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嗯。”原祚低声应了一句又说到,“睡觉。”
说完他仿佛以身作则似的,立刻就闭上了眼睛。
徽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一动不动,连呼吸的频率似乎都一模一样,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只是大概是和原祚说了太久的话,她的那阵困意已经过了,她闭着眼睛好一会儿都没有半点想睡的意思,反而是小腹处升起了一股尿意。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人。
对方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姿势,呼吸平稳,仿佛已经睡熟了。
徽媛轻手轻脚的掀了被子,小心翼翼的从原祚身上跨了过去。
在隔间解决完,她又以同样的姿势爬了回来,只是大约她掀被子的时候没有放好,她刚跨过一只脚,打算伸另一只脚时,就一个不稳扑了下去。
就在她心惊胆战的以为会磕到原祚身上时,突然有一双手伸出来撑住了她。
两人就这样就着这个女上男下的姿势四目相对着。
过了一会儿便听到原祚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怎么不好好睡觉。”
这个姿势简直让徽媛尴尬的无地自容,她结结巴巴道,“起……起夜。”
说着她就想翻身躺到一边去。
只是她忽略了原祚以这个姿势撑住她并不轻松,她这一动,原祚手上的力道顿时就是一松,然后她就光荣的扑倒了原祚身上,她的嘴还磕到了原祚的下巴上。
这感觉……
徽媛顿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原祚见状也顾不上别的了,立即就伸出手揉着徽媛的嘴道,“怎么了,是我不好,是不是很疼,都怪我的下巴太硬了。”
下巴太硬是什么理由?
他这是在哄孩子吗?
徽媛自觉自己还没有这么幼稚,她的嘴说不出话来,于是就瞪了原祚一眼。
只是她如今眼睛红红的,这样一瞪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原祚的手指揉着徽媛的嘴巴,觉得指尖的触感是那样的柔软,他的眼神也渐渐的不对劲起来。
☆、第47章 治病
徽媛只觉得原祚揉着自己嘴巴的手越来越轻柔; 等他反应过来不对劲的时候,原祚的脸已经放大到了她的眼前。
然后嘴上便传来温热的触感。
徽媛的眼睛立刻就瞪大了。
原祚的嘴唇贴着徽媛的嘴唇碰了碰,声音低哑的喊道,“呦呦。”
刚喊完便轻轻咬了一下徽媛的嘴唇。
“唔……”徽媛吃痛; 下意识的喊了一声; 原祚趁机把舌头伸了进去。
他的舌头在里面攻城略地; 流连忘返,见徽媛一脸反应不过来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他; 他伸出一只手覆在了徽媛的眼睛上。
眼睛失去光明让徽媛其他的感官更加敏感。
原祚的舌头在她嘴里像是引诱,又像是讨好,强势又不失温柔; 徽媛被吻得渐渐软了身子; 甚至无意识的迎合了一下。
原祚得到徽媛的回应顿时更加激动了起来,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在憋着气了; 他才松开了嘴,然后又沿着她的下巴一点点往下吻去。
徽媛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只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有点痒痒的,但身子又感觉有点轻飘飘的; 似是舒服,又似是不满足。
直到胸前一凉,她才反应过来; 自己的上衣已经被拨开了; 原祚的嘴正停在某处柔软的地方。
现在这情况……
徽媛下意识的就挣扎了起来。
原祚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声音隐忍; “呦呦……”
他有些难耐的动了一下。
即使隔着一层厚厚的被子徽媛还是感觉到了某处异样。
在明白那是什么之后,一种涌上来的羞意让她下意识的推了原祚一下,滚到了一边。
原祚此刻并没有用力,徽媛很轻易的就推开了他,但他看着徽媛,神情十分痛苦。
他又一次喊道,“呦呦……”
虽然知道这种事以他们这种关系迟早都会有,但徽媛此刻还是觉得有点别扭,尤其现在这个表哥和白天那个还不一样,到底哪个才算是她的夫君呢?
就算两人分明是同一个,她还是下意识的觉得有些奇怪。
原祚似乎是看出了徽媛的犹豫,他也不再逼她,尤其是动作突然停下来后,他也清醒了一点,想起她肚子里的孩子,他表情顿时就变了一变。
只是理智是可以找回来的,但身体的反应却是一时之间控制不住的,他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燥热,尤其是自己最喜欢的人还衣衫不整的躺在他身边,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有些戒备的看着他。
原祚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他的视线在徽媛身上扫了一圈,就在徽媛被看得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急忙想钻进被子里的时候,原祚突然就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慢慢的握着她的手放到了他的被子里。
徽媛的手刚一碰到那处,立即就下意识的往后缩,却被原祚按住了,他表情痛苦的说道,“呦呦,帮帮我。”
徽媛不动了。
……
好一会儿之后,徽媛忍无可忍的说道,“好了没有。”
原祚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他闷哼一声。
徽媛赶紧趁机把手缩了回来。
原祚缓了一会儿,才起床替徽媛用热水绞了干净的帕子擦手。
徽媛揉着自己差不多快废了的手,几乎没眼看自己这只已经没了清白的手。
她自己取过帕子匆匆擦了几下,然后又把帕子赶紧递给了他,“刺溜”一下赶紧缩回了自己的被窝里,还蒙上了头,一副已经睡着的样子。
原祚站在床前看了一会儿,把帕子扔在一边,也翻身上了床。
只是这次他不再是平躺着了,而是侧身对着徽媛这边,甚至隐隐的呈现出一种包围着徽媛的姿势。
徽媛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心脏“砰砰砰”直跳,生怕原祚还会有什么动作。
只是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原祚有什么动作。
到底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心力交瘁的劳动,徽媛渐渐的眼皮就落了下来,她又撑了一会儿,到底是撑不住,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原祚一直睁着眼盯着徽媛这边,在听到身边的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之后他又等了一会儿,然后才轻轻的掀开自己的被子盖了一半到徽媛身上。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儿,他又把徽媛被子对着她的那一边也掀开了,手慢慢伸了进去……
第二日,徽媛一醒过来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然后在一看,她和原祚两人正亲密相拥着睡了一晚上,自己甚至似乎还在他胸口留下了印子。
徽媛,“……”
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徽媛一醒原祚也醒了,他看着眼前的情况表情也有些懵。
自从两人说开以后,他们一直是分房睡的,而且昨晚他也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