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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哥有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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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他想起了昨晚的事,觉得丢人了?

    可是那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吧,最多就是自己白吃了他一盒糕点。

    想到这里,徽媛有些心虚的碰了碰袖口的盒子。

    自己竟然一整天都带着这个盒子,还和这个盒子的主人一起相处了好几个时辰。

    徽媛想想都觉得这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却又十分荒唐。

    因此她在去往老夫人院子的路上经过一处荷塘时见四处无人便把那盒子丢了进去。

    这下好了,一切事都了了。

    徽媛觉得自己和这位表哥今后大约也就仅限于逢年过节会碰个面的地步了,这么想想,她突然还有几分怀念那盒广寒糕的味道了。

    虽然只吃过一次,但那味道确实是令人难忘。

    不过说是那位表哥做的,她也不太相信,大约是宫里御膳房带出来的吧,不知道自己今后有没有机会进宫吃一趟。

    徽媛听母亲说过她小时候还在京城的那段时间经常被外祖母带着参加宫里的宴席,不过她都没有印象了,想来那时候大概也是吃过那些糕点的。

    不知道现在这个年纪外祖母还会不会带自己去宫里参加宴席,想到这里她又想起了那位表哥的身份,那位可是正儿八经宫里出来的。

    不过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外祖母的意思她自然能感觉到几分,但现在……

    自己还是趁早让老人家止住念头吧。

    这么想着徽媛在见到老夫人后就先是如实的和她说明了自己一出门表哥就带着自己熟悉京城的事。

    老夫人显然也是知道这事的,她先是感叹了一句,“这孩子说风就是雨,也不知道让小姑娘家好好准备准备。”然后又问徽媛都带她去了什么地方。

    徽媛一一都说了,还特意说了一下,“一路走来发现京城确实是既繁华又广阔。”

    老夫人听到这句话也愣了一下,等到她听到徽媛还在典狱司待了一个时辰之后,那脸色几乎只能用“恨铁不成钢”来形容了。

    最后她有些干的笑着说了一句,“怀远自小便不怎么跟女孩儿接触。”

    徽媛,“我都知道的,表哥看起来是个十分尽职尽责的人。”

    “他那职位……”李老夫人长叹了一口气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徽媛自然也不会追问,只是安静的候在老夫人的身边。

    这是自己多年不见的外孙女儿啊!

    老夫人看着徽媛,最后只说了一句“罢了”,然后便让徽媛早些回去休息了。

    而当晚,徽媛便收到了一本来自李谢氏精心挑选的印有京城适婚才俊的画册。

    作者有话要说:  徽媛:这是传说中相亲画册?

    原祚:谁敢抢我媳妇儿?

    ☆、第5章 被“嫁人”

    “什么画册?”

    五皇子府内,原祚正一脸不善的盯着跪在眼前的人。

    此人是原祚派去丞相府的暗卫,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皇子在朝廷重臣家里安排暗卫,不是让他盯着那位重臣,却让她盯着一位客居此处的女眷,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又把话重复了一遍,“是丞相夫人特意挑过的京城适婚男子的画像。”

    暗卫这话说完便听到自家殿下阴森森的声音问道,“都有些什么人?”

    暗卫低头,“属下不知。”

    这话说完他便感觉房内的气氛似乎又冷了几分。他不敢抬头,只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

    许久之后,他才听见上方传来回应。

    “去给我查,我倒要看看京城哪里来的那么多适婚男子。”

    “是!”暗卫不敢多说,顶着一身冷汗低着身子退了出去。

    刚关上门便遇到了正往此处来的章龄之。

    他等对方走近行了一个礼才打算告退。

    章龄之看着对方的样子问道,“殿下不高兴?”

    暗卫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但章龄之已经有了答案。

    暗卫直属于原祚,他自然也不会开口问对方什么事,只说了一句“辛苦”便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

    房内传来低沉的声音,章龄之听着就知道对方肯定此刻心情不怎么样。

    他收拾了一下表情,推开门便行礼道,“属下见过殿下,不知殿下找属下来所为何事?”

    “京中二十岁左右还未娶妻的人都有哪些?”

    “???”

    章龄之听见这问话一头雾水,但还是努力回想了一番回道,“刘尚书家尚有一次子还未成婚。”

    原祚冷笑一声,“就那个为了个青楼女子和别人当场打起来那个?”

    人家那是替朋友出头,又不是自己看上了。

    章龄之心中无语,只能继续在脑中扒拉了一番说道,“石御史府的大公子似乎也未定亲。”

    原祚继续冷笑,“就那个非要考科举结果考了三次都未考中的那个?”

    他说完又十分不屑的补充了一句,“看来到了这个年纪还未娶亲的果然都是不怎么样的。”

    章龄之看了原祚一眼,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殿下似乎也未娶亲。”

    “……”

    原祚也沉默了。

    他阴沉沉的看着章龄之,许久之后才说道,“难道我不是也不怎么样吗?”

    章龄之面色一变,脸色突然就沉痛了起来,“殿下何苦……”

    “呵……”不等章龄之说完原祚就凉凉笑了一声自嘲道,“我怕是还不如他们呢,至少他们不如我这般时刻处在刀锋上。”

    原祚,原为国姓,是身份的象征,一个“祚”字更是暗含了“国祚”、“大宝之位”的意思,当初皇上亲自赐下这名时多少人都以为这是恩宠的象征,可这些年来章龄之却看得明白,比起这份恩宠,其中所带来的杀机却更为严重,甚至皇上给殿下安排的掌管典狱司这份差事,除了引来更多的仇恨之外,到手的实际权力也是极少。

    想到这些,章龄之突然就跪了下去,“他们怎可与殿下相比,还请殿下不要多想。”

    “我多想?”原祚嗤笑了一声,然后才拧着眉对着跪在地上的人说道,“你这是做什么,我难道还会因为这种小事想不开不成?”

    章龄之不敢应答,但他跟在原祚身边已有十几年了,眼看着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许多都几乎与寻死无异。

    他深深的拜了下去,道,“放眼京中之人,能有几位如殿下般渊渟岳峙,殿下若是真的心悦沈姑娘,何不去求娶,相信凭着两家的关系,李老夫人不会不答应的。”

    虽说章龄之一开始进来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联想到白天的事,他便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加上他曾经无意之间似乎看见原祚曾经调查过这位丞相府的表姑娘的事,两相联系,心中便有了七八分的把握。殿下这些年的艰险他是看在眼里的,若是能得一个合心意的人相伴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何况他经常会感觉到殿下似乎对生死并不是特别在意,若是能有一个牵绊,也能消了他的死志。

    章龄之一拜到底,等着眼前人的反应。

    原祚却是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许久,他才说道,“我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何必再把她牵连进来呢。”

    “殿下!”章龄之不甘心的喊道。

    原祚却是闭了眼,再不复刚才的阴沉,而是面无表情的对着章龄之挥了挥手道,“不必再说了,下去吧。”

    章龄之见状,站起身来,在原祚面前站了许久,见他始终都不肯睁眼看他,最终只能无奈道,“还请殿下早些休息。”

    说完拜退。

    原祚此时才睁开眼睛,他目光沉沉的看着门口,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神色,最终只是喃喃了一句,“你呢,你是不是也和我想的一样?”

    屋内只有他一人,自然是没有人回答他的。

    原祚这话似乎也只是自言自语而已,他说完之后便吹熄了蜡烛,安静的躺在了床上。

    直到夜深人静之时,府内也没有人发现五皇子的卧房内根本就没有人在其中。

    而此时,徽媛看着再一次出现在她闺房内的表哥,脸上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

    她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和昨日一样,带着几分疑问的喊了一声“表哥。”

    对方果然也如昨日一样没有回答她。

    于是她又继续重复昨日的话问道,“表哥前来所为何事?”

    对方看了她一眼,神情中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这样子让徽媛想到了白天原祚对自己处处所表现出来的嫌弃。

    该不会他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难以忍受,所以想趁着夜深来报复或者警告自己一番吧。

    这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

    徽媛顿时眼中就充满了戒备,同时又有几分嫌弃的离原祚远了几分。

    却不料对方仍是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着往旁边走了几步,抽出那本徽媛还没看过几眼的画册。

    他拿着那本画册向徽媛又靠近了几分,语气不善的问道,“这是什么?”

    “画……画册?”徽媛的语气带了几分迟疑。

    她自然是说不出来这些都是她的夫婿预备人才的,但是也不明白这位表哥专门把这个挑出来问他的意思。

    这和他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或许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

    徽媛看看原祚,又看看他手里的东西。

    原祚却是突然就将手里的那本画册撕碎了,他目光阴沉的看着徽媛说道,“你竟然还想瞒着我,莫不是你真想红杏出墙不成?”

    “红杏出墙?”徽媛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

    原祚却在听到她的话后表现的更为愤怒了,“我不过是不愿意你回娘家多住,你竟敢生了这种心思,莫不是我以前太纵着你了?”

    “???”

    这位表哥到底在说什么?

    若说徽媛听到红杏出墙这几个字时只是怀疑这位表哥对这个词的理解出现了偏差的话,那现在就完全不知道他是在说什么了。

    什么叫不愿意她回娘家?

    她还没出嫁哪里来的娘家?

    什么又叫以前太纵着她了?

    他们有以前?

    “表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最终,徽媛还是控制了情绪,尽量语气和缓的问道。

    难道这是又喝醉了酒,认错了人?

    她刚如此猜测,便见对方已经低下头,眼睛与他不过就隔了几寸的距离,直直的看着她道,“误会,你竟然说这是误会,你敢说那本东西你没有看过吗?”

    “……”不敢。

    舅母特意送来的,徽媛不敢不看,虽然她也不是很感兴趣,但实实在在是翻了几页的,问题是,她看不看的和眼前这人有半分的关系吗?

    徽媛实在是一头雾水,眼见着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生怕出事,只能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这人是怎么离开的。

    之后,她便顺着他说道,“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对方听了这话之后眼中的怒气果然立即便消减了不少,但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只是一直这样目光沉沉的盯着徽媛。

    徽媛就这样和她对视了一会儿,直到眼睛已经不自觉的有眼泪流下来,她才错开了视线。

    不过她这份仅仅是因为眼睛承受不了长久的对视而留下的眼泪,却仿佛触动了对方。

    徽媛就看见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偏过头在她耳边说道,“怎么就哭了呢,算了,下不为例,你要知道……”

    他说道这里,语气又不自觉的带上了厉色道,“你既嫁了我为妻,就不要再肖想别的男人。”

    徽媛下意识的点头。

    然后便见原祚如昨日一样将她放平到床上之后又替她掖了掖被子,道,“早些睡吧。”

    徽媛乖巧的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才隐隐的觉得刚才原祚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劲。

    什么叫“既然嫁了他为妻?”

    自己什么时候嫁给他了?

    不对,自己什么时候嫁人了?

    徽媛蓦地睁开眼睛,但房间内空空荡荡,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男主的人设问题,看到很多人在猜测,写到这里大家应该差不多都能猜到了,剩下的可以在后文慢慢揭晓,但男主是真。神经病,表面意思。

    ☆、第6章 再次陪游

    徽媛脑中不断回忆着刚才的事,又忍不住将其与白天她与原祚相处的情形作对比,她隐约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劲,可是若真的计较起来,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只能说两个人似乎并不是十分相似。

    徽媛又想起前一晚她也是像这样在半夜突然醒来后发现床边多了一个人的,那时还可以用对方是喝醉了,又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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