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出息!”
陆昆仑批评道:“不就是几个法象,跟哥学,就当他们不存在!”
“师兄。”
“嗯?”
“你腿在抖……”
“……”
陆昆仑嘴角抽搐,尴尬地叹了口气,也在岳洋身边坐下了,说道:“真替老曹捏把汗啊……他一个通幽掺和到这种级别的战斗,得有多凶险!咱俩还欠着命呢,我可不想听到他哪天让人给……唉!可惜武功差的太远,帮不上忙。”
岳洋安慰道:“曹大人不是一般人,法象想杀他也不容易……吧。”
“数量太多了,独木难支,孤掌难鸣啊。”
陆昆仑眉头紧皱道:“而且,来的不止法象,还有李重楼、季少钦、江月白……他们境界或许不足,但都是各派重点培养的后起之秀,手握重宝!老曹再厉害,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算有《乾坤大挪移》,也难免万一……”
“江月白?”
岳洋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星宗掌上明珠。”
陆昆仑拿出一张纸,道:“尤丰新查到的,就在午饭前,有位容貌极美的少女跟着一位身穿周天星图道袍的老者,进了流觞阁,他们的身份很好猜。”
“周天星图……”
岳洋想了想:“这好像是星宗掌门的标志?”
“不错。敢穿着这种衣服进流觞阁,基本可以确定不是冒牌货了。”
陆昆仑道:“年龄对的上的,只有星宗太上掌门,赵希真!咱们师祖嘴里的那个牛鼻子……他的《极道星流掌》很强很强!连师祖都拿他没办法,我看那位姓宋的前辈也够呛,老曹……唉!”
陆昆仑连连叹气。
岳洋奇怪道:“你说这些法象突然聚在一起是要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
陆昆仑道:“我只知道老曹是在玩火,就算真有什么旷世至宝,这险也冒得太大了。”
“曹大人打不过法象,可以对那几个小的下手嘛。”岳洋道:“只要抓住一个,就能让他们投鼠忌器。”
“你想得美。”
陆昆仑嗤笑道:“他们跟咱们可不一样,咱们俩是放养,师父信奉的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只授‘渔’,其他的都靠自己。
那几个可养的精细着呢,不但有‘渔’,还给鱼竿、鱼饵,浑身是宝!
季少钦有季家神器,江月白有星宗至宝,就连李重楼,能参与进来,只怕王道宗也是给了宝贝防身的……下手?说的容易,一旦不成,老曹自己反而有致命危险!”
高手对决,往往一招分胜负!
岳洋听了更担心了,犹豫道:“要不,咱们也请师父、师祖出手,帮帮他们?”
陆昆仑看他一眼,道:“老曹缺人吗?他如果有需要,他大哥二哥一定会下死力帮他!如今都不在,连官军也没有,应该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吧。
再说了,丐帮有什么理由跟星宗、龙虎山对上?宋前辈也不会领情,我能感觉得到,他不是能轻易信任别人的人……到时候只怕还会怀疑咱们有所图谋……”
“唉。”
岳洋一声长叹。
陆昆仑跟着叹气。
“报!”
忽然一声喊,大院外着急忙慌地冲进来一个五袋弟子,他脸色涨红,上气不接下气道:“少帮主,不好了!门外、门外有三个人正在闯门,两男一女,他们、他们……”
陆昆仑脸色微变:“他们怎么了?”
那五袋弟子喘了口气,飞快道:“他们还抓了尤丰长老!”
“嗯?”
陆昆仑脸色一变,不等他说话,下一瞬,三道身影施展轻功落到了院内。
李重楼、季少钦还有一位身穿蓝色衣裙——裙上点缀细碎宝石,犹若星纱的绝世美人,江月白。
季少钦手上抓着一个人,正是那位丐帮八袋长老,尤丰。
“陆少帮主。”
季少钦反手一掌,将那尤丰震退到了陆昆仑身后,微笑说道:“派几个丐帮弟子轮流监视我们……阁下想要干什么?想要知道什么?只要你问,只要能说,季某绝不隐瞒!又何必玩这种下作手段……”
“……”
陆昆仑看一眼尤丰身上的伤痕,眼底掠过一丝怒火,但很快恢复如常,深吸一口气,笑道:“误会啊误会!尤丰,我不是告诉过你,把人撤了吗?那群法象高人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老让人盯着算怎么回事,耽误兄弟们要饭,不知道吗?你管饭啊!”
“是……”
尤丰强忍剧痛,抱拳躬身道:“是属下考虑不周,但不止流觞阁,城内各大酒楼客栈都有暗哨,鹿岛神道流忍者仍在城中流窜,属下也是为了尽快找到他们……”
“那也不行!”
陆昆仑大怒道:“就算你是为了抓倭寇,就算是为了东南抗倭大业,也不能搅扰了那些高人,人家看不惯叫花子你不知道吗?人家忙着清修你不知道吗?!就算那帮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该死一百万次的倭寇就在流觞阁!你也不能跑人家跟前碍眼,懂吗?!”
“是是是。”
尤丰赶紧道:“属下这就把人撤了,抗倭当然不及诸位高人清修重要,毕竟……”
他们高来高去,根本看不到百姓流离,倭寇作乱……
“嗯。”
陆昆仑点头道:“这就对了,去办吧!”
“是。”
尤丰转身就走。
“且慢!”
李重楼赶紧叫住,陆昆仑和尤丰两人一唱一和几乎是明着把人损了一遍。
就差把他们不懂民族大义、空怀绝世武功却不思抗击外侮几句话贴脑门上了。
偏偏丐帮还真有立场说这句话,他们出身低微,是最了解百姓疾苦的九门弟子,在帮中正义之士的带领下,屡有义举,尤其陆昆仑,他二十天前曾在浙江伏龙山寻找火灵芝,正赶上倭寇上岸烧杀掳掠沿海渔民,当即率领丐帮弟子协助戚家军截杀倭寇,斩敌两千余,声名大噪!
此事在浙江传的沸沸扬扬,人人都道丐帮少帮主侠肝义胆。
他此时说起这件事,就算明知道真相未必如此,目的可能不纯,三人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说的是事实。
——武当有弟子参军,星宗有高人助阵,季家也因为种种原因有参与抗倭的高手,但他们三个,确确实实没有杀过一个倭寇,也确确实实是“身怀绝世武功而不思抗击外侮”……
三人的脸都有点挂不住了。
“咳。”
李重楼咳嗽一声,说道:“原来是为了搜寻倭寇!此事是我等过于操切,误伤了贵帮长老,重楼在此致歉。”
他态度非常诚恳,接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丹药,递给尤丰:“这是武当伤药【九转小还丹】,医治内外伤颇有疗效,聊表歉意,万勿见怪。”
论装好人,季少钦丝毫不下于李重楼,马上变脸道:“原来如此,请恕小弟莽撞,还请长老勿怪!”
接着也拿出一粒伤药递过去。
“……”
江月白眨了眨眼睛,有点想笑。
她天资聪颖,很容易看穿陆昆仑借题发挥的把戏,知道他是以大义堵他们的嘴,偏偏还真反驳不了。
谁让人家真的做过实事呢?
有点意思……
江月白唇角含笑,姿容清雅,美丽动人。
尤丰扫了眼伤药,看向陆昆仑。
“看我干什么?”
陆昆仑双手环胸,半点不客气地道:“武当、季家财大气粗,就当是少爷打赏了!”
“是。”
尤丰老老实实接过,拱手致谢。
陆昆仑挥手道:“让那些弟子离得远点,流觞阁里的高人都是明事理的,真有倭寇肯定随手就给灭了,还用得着你操心?少去碍眼!”
尤丰从善如流道:“是,属下明白。”
“那就好,去吧。”
“属下告退。”
尤丰慢慢退出庭院。
“对不住啊。”
陆昆仑转过头,露出一张笑脸,对三人说道:“新提拔的长老,不晓事,三位见谅。”
“哪里哪里。”
李重楼、季少钦对视一眼,都知道这家伙辞锋厉害,粗中有细,暗道丐帮少帮主名不虚传,随即不约不同地把这个话题揭过去,说道:“我三人此行其实是有事相求,反倒先闹出不愉快,请陆兄弟海涵……”
兴师问罪不成,改套话了……
陆昆仑心中嗤笑,面上随意道:“三位客气了,有事尽管说!”
“丐帮消息灵通,我们想请少帮主帮忙留意一个人。”
季少钦从怀中取出一幅画,交给陆昆仑,说道:“此人是西南五毒教灵蛇一脉高手,也是盗取万松山庄【游仙钱】的恶徒,精通易容术,这是他其中一张脸,名叫夏雪宜……陆兄如有发现,还请告知我等,必有重谢……”
话落,三个人,六只眼,一起注意陆昆仑的表情变化。
陆昆仑不动声色打开画卷,好家伙……果然是曹谨行那张新脸……
“好说。”
陆昆仑微微一笑,合上画道:“真有此人消息,绝对第一时间奉上。”
“那就先行谢过了。”
三人一同微笑着行礼道:“告辞。”
“慢走。”
陆昆仑弯腰回礼,目送三人离开,表情渐渐凝重下来。
岳洋这才凑过来仔细看,脸色不由一变。
那三人走出庭院。
季少钦传音道:“怎么样?”
李重楼沉吟道:“很正常。”
江月白摇头道:“太正常。”
季少钦眉头一挑:“所以?”
江月白微笑道:“……‘夏雪宜’的行踪测算不出来,曹谨行的行踪也测算不出来……能让陆昆仑放暗哨帮忙……《隐元诀》一类功法,并非大路货,也非一般人能练成……答案显而易见了。”
“……”
瞬间。
另外两人的脸色凝重下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 李代桃僵
夏雪宜……变成了曹谨行。
从五毒教灵蛇一脉高手,变成了手握天道剑的吕祖传人。
威胁直线上升!
一想到他过去的战绩,三人都感觉无比棘手——他可是敢拿着天道剑砍法象的人!
“原来是他……”
季少钦回想起当日被他一招夺枪的画面,脸色难看,说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锦衣卫十三太保,居然也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跟五毒教狼狈为奸,强抢【游仙钱】,还真是……不择手段!”
“他好像能随心所欲易容……像这样顶着别人的名头达成自己的目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李重楼皱眉道:“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拦住他们……他既然在,宋成蹊肯定也到了,五毒教蛊术防不胜防,说不定已经知道了咱们的目标……【游仙钱】没白抢啊……”
季少钦沉吟道:“凭咱们三个肯定挡不住,说不定还会拖后腿,只能找天机前辈他们了……”
“不一定哦。”
一直沉默的江月白接口道:“曹谨行大名鼎鼎,纯阳石刻那件事之后,我在泰山也有耳闻,还搜集了一些资料……你们没听说吗?最近有个好玩的事情,或许可以帮咱们兵不血刃地拦下他!”
江月白微微一笑,绝美的笑容中闪过玩味之色。
“你是说……”
李重楼和季少钦都不是笨人,马上想到了魔道追杀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只要把曹谨行的行踪透露出去,自然有大把的魔教中人找上门来……
“不行。”
李重楼皱眉道:“这样太冒险了,万一走漏了风声,引来魔道觊觎,岂不是弄巧成拙?还是找师叔他们吧,九位法象,难道还分不出一个人拦住曹谨行吗?”
“李兄所言在理。”
季少钦也道:“利用魔教,无异于与虎谋皮,这种关键时刻,还是别节外生枝。”
江月白微微福身,柔声道:“两位兄长所言极是,是月白思虑不周。”
她态度恭恭敬敬,但低下的眉眼中尽是嗤笑:迂腐之辈!
李重楼道:“江姑娘不必如此。那我们赶紧回去,将此事禀告几位长辈。”
“嗯。”
三人快步横穿闹市,赶往流觞阁,刚要进门,忽然身后传来喊声:“季少爷。”
三人回头,就见流觞阁的店小二从马厩方向快步跑过来。
季少钦皱眉道:“什么事?”
店小二低声道:“季老爷方才外出,命小人转达:令祖已至桐庐,不日便可抵达绍兴,他正在鉴湖等候,邀您同去。”
“爷爷总算到了!”
季少钦长舒一口气,看向李重楼和江月白道:“那曹谨行的事就有劳两位禀告,我这就去鉴湖!”
他转身要走。
“且慢。”
江月白突然出声。
季少钦和李重楼一愣。
就见江月白两眼眯起,盯上了店小二,那双眼眸深处似有星光闪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