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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是要准备好?充足的银两,买到足够多的玉石才开始做。
她问姜月道,“那你可需要我们借你点银子?”
赵姑娘也主动道,“既然你需要这?样的多的银子,我也可以借,多一个人多一分力?。”
其他几人也道,“我也可以。”“我也能?借一点,一千两我还是能?拿出来的。”
姜月看她们一个个自告奋勇地说能?借钱给她,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只是她如?今晶石簪做得正起劲,正准备趁着有?人喜欢成?本又低廉,再?做一阵子的。
如?今长安城许多贵女都才刚刚知道晶石簪的事,听传言,隐隐有?种人人都想跟风买一支的迹象,她要是在这?个时候改做玉石簪,反而不合适。
等过了这?一阵,她手头上的银子或许足够买玉石了。
哪怕一开始银子不多,那便少做些款式就成?,也不会造成?断货。
姜月将个中缘由与她们解释一番。拒绝了她们的好?意。
不过,她心里当真觉得暖洋洋的。
“你们帮我的足够多了,等我忙过这?一阵,给你们每人都设计一支独一无二的簪子,只送你们不卖她人。”
姜月想不到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办法能?表达她的感激了,只是直觉告诉她她们会喜欢这?个。
温慕言几人却是高兴坏了,一听到自己将得到姜月设计的独一无二的簪子,激动得不得了。
“真的吗?!”
“姜姑娘你真是太好?了。”
“姜姑娘我好?喜欢你!”
姜月面对她们这?样激动直白的夸赞,鸡皮疙瘩都忍不住起来了一层,笑着岔开话?题,“好?啦好?啦,快挑簪子了。”
“说的对,赶紧挑,明日我同母亲去福恩寺上香,我要戴新簪子出门,”赵姑娘笑道,颊边浮起一抹绯红。
温慕言瞧了她一眼,看出了点猫腻,“我怎么?听说,谢丞相家的三公子明日也要去福恩寺呢?”
她们之前就听说,谢丞相的嫡三公子近来准备议亲,如?今听了温慕言的话?,不免开始联想起来。
赵一如?她前阵子也说在议亲呢。
“你明日不是去相看的吧?”程姑娘忍不住八卦道。
其他人也开始兴奋。
赵一如?羞道,“还没影的事,你们可别问我,怎么?不去问问郡主她怎么?知道谢三公子要去福恩寺的,还不是她那未婚夫说的?”
“未婚夫?”姜月闻言挑了挑眉,温慕言定亲了,“莫不是定的谢大公子?”
谢云昭?
这?么?快?
在书里,他们俩是在明年春闱后,才相互一见钟情,而后迅速成?婚的。
她想起裴秋生之前提过,在今年的元宵灯会上,温慕言同谢云昭是有?见过面的,不过没表现出来什?么?异常。
所?以他们极有?可能?,在那个时候就一见倾心了。
温慕言更诧异,“姜姑娘怎么?知道?”
他们也是宫宴前两天两家才商定的,只是才刚口头商定,还没真的提亲定亲,纳采问名?都未开始,因而长安城里也没传出来风声。
也就是刚刚宫宴结束时,谢云昭在远处往她这?看了一眼,而她也予了回?应,谁料被她们几个抓了个正着。
外面人多口杂,她们愣是忍着带她茶楼一起喝茶时,才开始对她“严刑逼供”,她见已?然是瞒不住,且过几日谢云昭应当就来上门提亲,便说了。
因此,姜月能?猜到,她是很?意外的。
姜月意识道自己猜得太过顺利让人起疑,便镇定自若道,“听闻谢大公子才华横溢,冠绝京城,若郡主定亲定的是谢家,定然是他与你最?为相配。”
程姑娘道,“说的也是,谢大公子名?气可大了,可是长安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长乐郡主笑着,红了脸庞。
“瞧瞧她这?样子,我牙都酸了,”萧姑娘装作?真的牙酸似的,捂着半边下颌道。
赵一如?也笑。
程姑娘对赵一如?道,“你就别笑了,万一你跟谢三公子成?了,将来跟长乐就进了一家门成?了一家人了。”
赵一如?闻言也羞红了一张脸,赧然道,“哎呀,大家都来挑簪子,再?不挑,天都要黑了。”
程姑娘也意识到时间不早了,道,“说得对,姜姑娘忙着呢,我们可不能?耽误她太久时间。”
第117章 “钻石”耳钉
几人嬉嬉闹闹到了?临近傍晚; 温慕言并几位姑娘各自买了一支心仪的晶石簪。
突然,程姑娘问赵一如道,“诶?你的耳坠怎么不见了一只?”
“是吗?”赵一如摸了摸耳垂; 发现右边的耳坠确实不见了?; “还真不见了?,这可是我新买的。”
“明日你还要去相看; 家?里可有替换的?”姜月问道。
她注意到赵一如左耳边剩的那只耳坠; 虽然是市面上最常见的环形耳坠; 但上面纹的图案格外精致,光泽明亮着实好看; 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新的。
赵一如苦恼起来,“家?里的有是有; 但都?没有这对?新的好看。”
那是她特意为了?去相看的时候买的,今日宫宴; 她一方面想在?宫宴的时候打扮好看些; 一方面也想试戴一下新耳坠会不会不舒服,因此便?提前一天戴了?出来。
没成想; 居然丢了?一只。
“要不我们去找找?”温慕言见她焦急,又看了?一眼地上没有,不免问道,“我有贵妃娘娘的手信,跟宫人说一声; 趁宫门落锁前悄悄地回去找应当能行?。”
行?倒是行?; 但如今已经是傍晚了?,时间太紧。
赵一如感谢了?温慕言的好意; 但还是不想劳烦大家?一顿折腾,还是拒绝了?; “也不能确定就是掉在?宫宴上了?,我们今日还去了?茶楼逛了?街,去的地方这样多,大概是难找,还是算了?。”
大不了?,她就把家?里那些半新不旧的耳坠拿出来,挑一对?最好看的戴,也不是不行?。
温慕言看见姜月盯着赵一如的左耳若有所思,又问道,“姜姑娘这里可有开?始做耳坠?”
赵一如闻言,也看见姜月正看着自?己,面露欣喜,“是啊,姜姑娘可做了?耳坠?”
温慕言虽然这样问,但心里却觉得大概率是没有的。
百宝阁她们隔个三?五天就会来一趟,外面的柜子里没有耳坠她是知道的,至于里面……若是姜月真的做出耳坠来,应当今日就已经拿出来给她们挑了?。
回过神来的姜月听她们问,果然摇了?摇头,“还没开?始做。”
姜月是有做耳坠的想法?,毕竟长安城的耳坠还是那种十分古老?的环形金银耳饰,样式简单乏味,她几乎很难欣赏得来。
但她做簪子的灵感源源不断,因此没来得及做这个。
赵一如顿时有些失望,仍强颜欢笑道,“没事儿,我家?里还有很多耳坠的。”
姜月刚才之所以出神,是在?考量将赵一如左边耳朵上的银耳坠改造成两个耳钉的可能性,且在?评估了?一下后,她已经有了?答案。
因而她笑道,“虽然没有现成的,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用你耳朵上的耳坠做一对?新的。”
赵一如如今耳朵上的耳坠与她耳洞的大小是一致的,只要将它截断拉直,就能变成现成的银钉。
赵一如惊喜道,“真的?!我当然愿意了?。”
说着,她就将耳朵上的银耳坠绕一圈,摘了?下来。
姜月接过来后,吩咐姜一去取一个火炉子到她做东西的屋里,而后便?带着她们一齐过去了?。
姜月将环形耳坠截成四等份,又将其中的两根各截成两等份,得到了?两长四短的小银条。
程姑娘看得一愣一愣的,赵一如这么好看的耳坠,姜月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截碎了?,真是个狠人。
接着,她就看见姜月将两根长的用工具拉直了?,往炉子里面烤软了?,就将一头变成尖的,另一头变成扁平的。四根短的姜月烤过后就被搓成了?更细的银条,而后烤化,同长的交叉成十字粘在?一起。
几人发现,姜月将赵一如的耳坠,改造成了?两根帽子为“十”字的钉……钉子?
不是说是做耳坠吗?怎么变成了?钉子,这么尖的钉子跟耳坠又有什么关系?
但她们见过姜月做的簪子,相信她的手艺,不到最后一步,她们都?不会打断她。
接着,姜月从雕刻晶石留下的一堆小石头里挑出来两颗很小但极为通透的晶石,用布包着,开?始雕刻起来。
姜月用锋利的刻刀将晶石对?称性的雕刻,若是一个现代人在?场,便?能知道姜月是模仿钻石的切割工艺在?切割这枚晶石。
温慕言她们并不知道姜月雕刻的是什么,她们只知道,这块原本?只是透明颜色的石头,在?姜月手中雕刻后,开?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来。
虽然没有多明显,但她们真的从中看到了?别的颜色!
而且,随着姜月雕刻时将石头翻来覆去的动作,她们只觉得这晶石在?闪闪发光,时不时就晃了?她们一眼。
这是什么化腐朽为神奇的雕刻工艺?
太厉害了?吧?!
这也是她们第?一次近距离观看姜月的雕刻,只觉得姜月那双手跟被赋予了?神力一般,切石头跟切豆腐一样简单。
姜月噙着微笑,手上的动作半分未停,她将刚刚做好的耳钉帽子那头放在?炉子上烤了?一会儿,而后将四根小银条弯了?弯,牢牢地将晶石固定住。
几人发现,姜月做的是两根镶嵌着闪闪发光的晶石的钉子。
不过,这是钉子,能戴吗?
赵一如以为是做好了?,问道,“这便?是耳坠吗?”
太漂亮了?!
好想知道怎么戴!
其他人也一脸好奇又欣喜地看着姜月。
姜月点了?点头,“还差一步。”
而后,姜月拿出来一小块树脂,分成两部分,捏成两个锥形,在?炉子上烤软后便?用耳钉穿过它。
等它冷却变硬,耳钉的拖就做好了?。
到这一步,便?大功告成。
“我给你戴上?”姜月问道。
赵一如点点头,高兴地眼睛亮晶晶的。
姜月在?众人的注目礼下给赵一如戴上了?这两枚耳钉。
程姑娘惊呼道,“我的天,这也太美了?!”
温慕言点评,“坠在?耳朵上跟两颗星星一样闪闪发光。”
其他人也淡定不了?了?。
“太漂亮了?!”
“世?上还有这样的耳坠?!”
“姜姑娘你真的太厉害了?!”
程姑娘又道,“这还不赶紧卖起来?一定能在?长安城火起来。”
姜月笑道,“过阵子就卖。”
等晶石簪再做一阵子,攒下更多的碎晶石以后,这耳钉她就会安排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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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这边,闻北哲的禁足一个月就解了?,阿山受的板子养了?两三?个月,也已经好了?个差不多了?。
转眼又到了?月底,裴秋生照例在?来姜家?之前,先去春梅巷转一圈,将身?后的尾巴甩掉,再往百宝阁那边走。
闻北哲和阿山在?他这次出门时便?跟在?后面,两人站在?与上次截然不同的一户人家?门口时,都?不敢再贸然进去。
阿山对?这个巷子已经非常了?解了?,他不用问也知道,眼前这户人家?住的是一位女子和她的幼女,丈夫已经半年多没回过家?了?。
很是可疑,但他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不敢进去拿人。
何况前两次裴秋生是在?另一户人家?门口不见的。
这已经是他换的第?三?次人家?了?。
阿山问道,“公子,他怎么每次消失的地方都?不一样?难道是,他在?这个巷子里养了?不止一个外室?”
阿山一边说,一边便?觉得极有这个可能,“要是这样,被镇国公府的人知道了?,岂不是会引起轩然大波?”
阿山如今也知道上次他是被裴秋生算计了?,生生地让他挨了?两回板子,心里对?裴秋生那是又恨又气。
他想抓住裴秋生把柄的心思,不必闻北哲来的少?。
闻北哲却觉得不太对?劲,他谨慎了?些,“先调查清楚,派人在?这两户人家?附近蹲守着,要亲眼看闻北轩进去才放心,切莫打草惊蛇。”
万一又是上次一样搞错了?,他可不想再去一趟官府接人。
太丢人了?。
阿山被提了?醒,也知道这回不能再大意了?,再挨一回板子他可受不住。
裴秋生这时候已经到了?姜家?,他并不知道身?后闻北哲和阿山议论了?些什么,也不关心。
反正万一闻北哲他们察觉到他真实行?迹要跟过来,他提前派到春梅巷蹲守的人也会帮他解决的。
他压根不用担心。
倒是有一件事他有些在?意。
他发现,每次他从姜家?小住以后回到镇国公府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