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柳竹秋-第2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那那个让你怀孕的人呢?他碰了你三次,你就一眼没见着他长什么样?”
  “……他来时都在夜间,房里没点灯,我又被布条蒙了眼睛,不敢说话也不敢乱动。他也没怎么出声,直接弄完就走了。”
  玉珠误嫁歹人,失去幼子,又遭奇耻大辱,已痛不欲生,抓住柳竹秋的手说:“季瑶姐姐,我命苦,落到这步田地早已不想活了。只怕家中老父母挂念,不想死得不明不白,今日见了你,总算有人帮我带话了。求你转告二老,我对不起他们,只得来世再报他们的养育之恩。”
  柳竹秋连忙斥责:“你既知道未报父母大恩,心里就不该存短见。这半年表姑妈和表姑父为你操碎了心,你还想让他们白发送黑发吗?”
  春梨递上手帕,帮着劝说。
  玉珠脸触到那方帕子,陡然一怔,急忙双手抓住夺下来,捂住鼻孔猛嗅了嗅。
  柳竹秋狐疑:“怎么了?”
  “这手帕上的香味……和那人身上的好像……”
  柳竹秋惊讶,忙抢过来嗅闻,熟悉的香味让她的心脏从高空坠落,骇然询问春梨:“你用了太子赐的熏香?”
  春梨惶惑不已,朱昀曦喜爱香道,所用御香都是东宫特制的,只赏赐给少数亲信。
  那人使用御香,会是太子的亲信吗?
  柳竹秋摇摇头,打消这自欺欺人的念头。
  玉珠等人是五月间受孕的,太子妃也是。
  娇弱的太子妃秘密怀孕数月行动如常,又无征兆地流产。
  囚禁孕母的宅院由东厂守卫巡逻。
  何玿微夫妇入宅劫人纵火,官府却封锁伤亡消息。
  奸污玉珠的贵人身上携带太子的香气。
  线索已足够充分,此案的主谋就是朱昀曦。
  那时窦嫔和窦家人逼迫他改立太子妃,他和皇帝都防着窦氏做大,不肯就范,因而想靠借腹生子保住冯如月的妃位。
  柳竹秋浑身发抖,心里涌出一股股冷气和怨气,仿佛尖牙利爪的妖魔正从里到外撕咬。
  殿下,你视人命为蝼蚁,总该记得你和你的生母也是借腹生子的受害者。惠音师太蒙难时你那样痛苦,怎还忍心加害和她相似的无辜女子?
  能做到冷酷无情,你已修完帝王的必修课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7…10 22:44:27~2022…07…11 15:49: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西蓝花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颂颂新爹 8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一百八十三章 
  暴哭、咒骂、悔恨都是合理选项; 却非坚强明智的做法。
  何玿微夫妇刨出烫手山芋,又交给萧其臻窝藏,此刻皇帝父子想必暴跳如雷; 封锁城门的措施八成就是针对三个孕母的。
  阮玉珠见柳竹秋脸上有一瞬间浮现末日光景; 胆寒道:“季瑶姐姐; 你知道那人是谁了?”
  柳竹秋立马摇头:“我只猜到那是个我们谁都招惹不起的人; 眼下京中很危险,我会尽快安排你出城。你被囚期间是不是跟那些人交代过你的家世背景了?”
  阮玉珠仓皇点头,再次大哭:“那些人会去找我爹娘吗?他们会不会有危险?我还能回家吗?”
  柳竹秋叹道:“只要你不回去,他们就没事。”
  “……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不许这么想!一切只是暂时的,你先出去躲个三五载; 我保证接你回家。”
  “那这孩子怎么办?”
  阮玉珠右手扶住鼓胀的肚子; 迷茫而悲恨。
  柳竹秋感受同她相近,月份这么大肯定得生下来; 但表妹无辜受害; 凭什么被这飞来横祸般的孩子拖累一生?然而孩子本无错,错的是它可恶的父亲!
  那人大概还没认识到自己的做法有多龌龊邪恶,找到机会非得当面拷问他的良心!
  柳竹秋抱住阮玉珠,身为一直辅佐太子的臣下,她对受害者满怀歉疚; 哽咽道:“你出去避难时暂时养着它,等风声稍微平息; 我会派人来接管。好妹妹; 你爹娘抚养你不易; 你得活着为他们尽孝啊。”
  她让春梨看住玉珠; 出门见萧其臻临风冒寒站在檐下等她。
  她不知他与春梨做了约定; 还能坦然面对; 请他到别处议事。
  “我已弄清原委,请大人勿再追查此案,没有意义。”
  萧其臻对主谋的身份已有一定见解,看柳竹秋的神色便猜着是太子无疑了,忙问:“是因为太子妃娘娘不能生育?”
  柳竹秋怨郁点头:“估计是陛下授意的。”
  她没为朱昀曦找借口,只想让萧其臻看清形势,别越雷池。
  臣以君为纲,臣下有义务谏阻君王的错误,却不能在一些利害问题上揭短。
  萧其臻是个明白人,这几年受柳竹秋影响,做事已不似从前那般孤介,懂得把有限的力量用在有价值的地方。此刻更担心她能否受得住打击,望空怅叹片刻说:“我们先送你表妹和楚生夫妇出城吧。”
  柳竹秋说:“此事越快越好。你有办法让城门的守军放行吗?”
  萧其臻决定先试试,即刻派人传令给一下属官员,命他去通州香河县县衙查阅一份卷宗。
  不久那官员亲自登门禀告:“宫里传令封锁城门,如无陛下旨意,谁都出不去。”
  萧其臻打发了下属,向柳竹秋通报这不利现状。稍后何玿微赶来,见柳竹秋也在,非常惊讶。
  柳竹秋辩称:“那阮氏是柳叔端的表妹,叔端被公务绊住脱不开身,托我代他施救。”
  何玿微看到她不如往常亲热,还带着藏不住的紧张,草草同交谈两句便去找邓氏了。
  过了一会儿,邓氏快步走来,柳竹秋见她眼角微含戾气,而何玿微紧随其后似乎有心阻拦,已略猜到他们的想法了。
  邓氏走到她跟前,皮笑肉不笑道:“听说爵爷是替柳翰林来救表妹的,打算把人带去哪里?”
  柳竹秋说:“我跟萧大人商量了,先送她出城,若令表兄夫妇有意同行正好结伴。但此刻城门都封闭了,得先设法通关。”
  邓氏靠近一步,柳竹秋瞥见何玿微右脚微微前移,全身呈现高度戒备,便镇定地揭穿邓氏意图。
  “夫人想杀了我?”
  邓氏一怔,迅速亮出藏在袖内的匕首抵住她的脖子。
  其余人都吓坏了,萧其臻惊忙呵斥:“邓夫人,你这是何意?”
  柳竹秋替邓氏回答:“她怕我是太子派来的探子,想先发制人。”
  邓氏见识过她对敌的手腕,知她狡诈狠辣,针锋相对胁迫道:“爵爷既把话挑明,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和子钦无意中知晓皇家隐秘,为逃命只能拿你这太子亲信做人质。”
  何玿微是中过状元的人,也很多谋善断,营救表嫂前就怀疑这事牵扯到皇家。今天白天又获悉了一些情报,更认准嫌疑人是太子,是以刚才见面便对温霄寒生疑,忙去找邓氏,让她赶快带楚生夫妇逃走。
  邓氏气粗胆壮,听了这话就想挟持温霄寒,以为逃不出,拉上太子的亲信垫背也能解解恨。
  萧其臻赶紧替双方化解误会:“邓夫人,温大人事先并不知情,她也觉得太子殿下此事做得不对,正设法帮我们救人呢!”
  邓氏听丈夫说太子是祸害表嫂的元凶后,恨屋及乌地怨上温霄寒,过去能够容忍的缺点都放大成不可饶恕的罪过,冷笑斥责:“人人都知他对太子忠心不二,怎会背主行事?况且他也是个花心滥情的浪荡子,跟他主子一样没把女子当人看。说句不客气的话,我现在不光不信他,连萧大人你也未敢全信!”
  朝中都知萧其臻和温霄寒交厚,将其论为朋党,她自然要提防。
  柳竹秋知此女胆大心细,仅靠言语难以令其信服,沉定道:“夫人勿要错怪好人,我给你看样证据,你见了就会相信我们。但这证据只得你一人看。”
  她让萧其臻和何玿微都出去。
  萧其臻猜她要向邓氏亮明真身,劝何玿微跟自己走。
  何玿微担心爱妻遭暗算,不肯作动。
  柳竹秋带笑揶弄:“尊夫人手段何等了得,我就是全副武装也顶不住她一招,子钦兄何必多虑。”
  邓氏也让丈夫出去候着。
  男人们离场,柳竹秋表情更显温和,平静地对她说:“我是个女子。”
  她突然改变声线,邓氏大吃一惊,视线紧贴着她上下滚动。
  柳竹秋又说:“我这胡子是假的,你可撕下来瞧瞧。”
  邓氏伸手揭了她的浓须,看清她俊秀的面容,更惊讶了。
  “还要脱衣验看吗?”
  邓氏手掌抵住她的胸部摸了摸,愕然摇头,接着被她后面的坦白惊得不知所措。
  “我本名柳竹秋,阮玉珠是我表妹。”
  邓氏调整呼吸,质问:“太子知道你是女子吗?”
  柳竹秋刚说:“知道。”
  本已开始偏离的刀刃刷地贴回原处,对方的狠劲儿也恢复了。
  “你定是太子的嬖宠,我还是不能轻信你。”
  柳竹秋表情阴沉下来,严肃道:“你觉得我是为了邀宠,不惜让表妹做孕母,任人随意宰割的歹人吗?知道那狗男人的所作所为,我比你们更愤怒,你们充其量只是被狗咬了,我还陪那只狗睡过。”
  邓氏目瞪口呆:“你……说太子是狗?”
  “你不这么认为?”
  “……你说得没错,那么你真想帮我们救人了?”
  “我要救表妹,何妨顺便救你表嫂。”
  “你想求太子放过我们?”
  “哼,你会对一条狗抱幻想?现在被他发现,玉珠和你表嫂必死无疑。”
  “……你表妹怀了他的孩子,他也忍心杀害?”
  “你仔细想想天家的心态,他们不会容忍外人污染皇室血统。既然认定你表嫂怀的是野种,就会照样怀疑另外两个孕母。我想若非你和子钦及时出手,她们三个都会被除掉。”
  柳竹秋的依据是前日冯如月回信中给出的“流产”这一信息,三个孕母都报废了,她才会宣布流产。
  她剖析着皇帝和朱昀曦的心态,自己的心也被剖开了,要正视爱人的恶毒是很残忍的,滋味远比发现珍藏多时的宝贝是粪土难受得多。
  她快速抹去悄然越狱的泪水,镇定道:“我们只能偷偷把人运出城,希望你和子钦也能出出主意。”
  确认过她的悲愤货真价实,邓氏收回匕首,露出同情。
  “男人最大的本事就是骗女人,要是以后何玿微也做出这种事,我准会砍掉他的狗头。”
  柳竹秋微笑:“子钦断不至如此。”
  邓氏叹气:“他是没那个能力吧,男人的欲望和权势是相生的,你别看我俩现在好,其实我对他没抱太大期望,只要别做负心汉,日后想讨几个小妾都随他。”
  柳竹秋知道她在安慰自己,笑道:“现在不是骂男人的时候,误会既已解除,快叫子钦他们进来说正事要紧。”
  邓氏致歉后保证:“你如此信任我,我定不会出卖你,对子钦也会守口如瓶。还有一事……他说你好色如命,一直不让我搭理你,现在我知道他那都是小人之心。我们已算定交,我该告诉你我的名字,我闺名云芝,小字朝光,出自‘云芝浮碎叶,冰镜上朝光’①这句诗。”
  这女子耿直可爱,柳竹秋更喜欢她了,报上自家表字,商定此后以姐妹相称。
  邓云芝开门叫何玿微和萧其臻进来,对丈夫说:“忠勇伯是好人,我们不必猜疑他。你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和萧大人吧。”
  何玿微狐疑不过,担心妻子被温霄寒的风流手段糊弄了,经不住邓云芝催促方传递一桩更致命的危情。
  “我在衙门里听说锦衣卫和东厂今晚将出动挨家挨户搜查反贼,官员和勋戚家也不例外,没准就是冲着表嫂她们来的。”
  阉党谋反时都没闹过这样大的阵仗,唐振奇等主犯均已伏法,宫里突然如临大敌,可不就是怕泄露代孕这一重大隐秘么?
  萧府已不安全了,柳竹秋提出将人藏到她家去,她和张选志、张鲁生熟稔,料想他们手底下的人不敢太放肆。
  一众人如热地蚰蜒,宫中那对爷俩也是芒刺在背。
  朱昀曦觉得他倒了血霉,眼看要出锅的饭竟会烧糊。
  前几天庄世珍向他密报山西街那边出了状况,一个孕母肚子太大,医婆刚确诊她怀孕已逾八个月,也就是说在他临幸前此女已然受孕。
  庆德帝已知情并做出指示:三女一个不留。
  这正是蜂虿作于怀袖,朱昀曦像站在棉花上,差点要靠扶墙才能站稳,冲庄世珍急道:“另外两个也有问题?”
  庄世珍说:“还不确定,但这种事岂能大意?万岁说这得怪那几个举荐的道士,胆敢弄些不干不净的女人来欺君,昨儿已命人全部砍了。那三个女子准备过两天挑个好时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