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让虐文主角逆天改命-第2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我既知晓这些,又如何还要自讨没趣?不若早早与他说清楚,重新当回师兄弟。只是话虽如此,过去却总有不甘心。如今,却不会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言下之意,无疑是:在他心里,傅铭已经取代了梅映寒的位置。
  听着顾邈的话,傅铭心头甚快,微微一笑,说:“好,我信你了。”
  顾邈反倒眼睛眯起一点,审视一般看他,像是在问:那你呢?
  在他的目光之下,傅铭和盘托出:自己早在一年之前,那场造成武林动荡的正邪大战还没开始的时候,已经对顾郎心动。
  他带着一点怨色,说:“我原先以为你亦心悦于我。”
  “……”顾邈意外。他那时候是真的没看出来,毕竟在他想来,自己与傅铭的所有接触都再正常不过。
  但意外之余,也有浅淡得意。不过,他转念一想,心情再沉下去,说:“那,你与白大哥是怎么回事?”
  傅铭心跳快了一下,含混地回答:“酒后乱性。”
  他不打算告诉顾邈白争流同样爱慕他的事儿。但是,光是这四个字,也不足以应对顾邈。
  顾邈还要追根究底:“那也不能乱上整整一年吧?”
  说着,他身体倾向傅铭,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傅铭如何不知道,他这会儿的“目的”正是确定自己的情意。他眼皮颤动一下,信口说:“你都与梅大侠成婚了,我便……自暴自弃。”
  顾邈轻轻抽了口气。
  话头出来了,接下来的话音就要顺畅许多。傅铭继续道:“后来又有一些是非,我们便也彼此凑合。可是,我心头又总是你的影子。”
  他甚至自嘲,说:“不敢光明正大地打听你的消息。偶有护卫拿来一部话本,里面仿佛是你后来的故事。我捧着那册子,日日看,夜夜看。一面看,一面难过。话本里写,你遇到诸多红颜知己。我知晓你已与梅大侠成婚,定不会如此行事。可是,你与梅大侠成婚了。”
  随着话音,他的语气发生着微妙的变化。顾邈听在耳中,心里酸酸甜甜。仔细想来,却还是甜意多些。
  这不就是他想要已久的珍重感情?傅铭待他日日惦记,夜夜思念。不像师兄,在顾邈看来,对方在乎他那把剑,都比在乎自己更多。
  ——他却未曾想过,如果不是他,梅映寒本来是要一心练刀的。
  丛丛芍药里,顾邈眼神明亮,话音郑重,说:“以后都不用啦!”
  他语气又喜又急,说:“我去与师兄说,就当我们没有成婚过!总归也没有官府的文书,只是门派里随便搞搞,在外也没人会认的。傅大哥,你也去告诉白大哥,你喜爱我,我也喜爱你。白大哥是有些可怜,但他再与你一起,才是耽搁!”
  说到“可怜”两个字,顾邈心头冒出一丝隐秘的、他自己都不曾细想的快意。
  他从前觉得白争流刀法卓绝,明明无门无派,却能在江湖上闯下不亚于自己、不亚于师兄的名声。虽然人人都说,顾少侠给了血魔老祖致命一击。但顾邈清楚,如果不是师兄、不是白争流与血魔老祖相斗良久,自己哪有那个机会靠近那老魔头。
  这是他理应仰望的人。
  可是,白争流的情郎,眼里都是他顾邈的影子!
  抱着“傅大哥去与白大哥说起时,白大哥兴许还要难过”的念头,顾邈再开口催促:“好否?好否!我们今晚就说,不,现在就去说。白大哥仍在方才的厅中否?师兄却是不知道去了何处。”
  他心心念念、嘀嘀咕咕。完全没意识到,从自己提出“立刻摊牌”开始,傅铭就没有说话了。
  顾邈的回应,的确让他很高兴。但说起白争流,傅铭便记起刀客坐在房间时的侧影,专注擦刀时隽逸惊人的侧脸,还有在京城时,自己难得醉酒时,听到的一声浅浅叹息。
  他那时分明已经意识不清了,却还能分辨出,刀客说:“原来你我都是一样的。”
  白争流因那一夜而心动,他亦因那一夜而真正改换了对白争流的态度。
  过往一年……的确,他对顾邈说的话都是真的。他时时觉得白争流无趣,时时觉得对方只是一个不懂得什么叫高雅的江湖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记得两人体肤相贴时的温度。
  要与白争流说清,再断绝关系吗?
  他想起今晨,自己从白争流哪儿听到了诸多话音。
  刀客说,他心头有傅铭。
  刀客说,他过去对傅铭喜爱的事物不慎了解,但他日后会去学习。
  他那么郑重认真,如果不是傅铭知道白争流同样对顾邈有意,他或许就相信了。
  但是,白争流近些日子始终在学棋。而会下棋的,的确不只是顾邈,还有他自己。
  有没有一种可能,白争流的确是为他而学?
  这些念头,让傅铭心脏一阵狂跳。
  这时候,顾邈终于意识到:“傅大哥?傅大哥?你不欢喜吗?”
  他看着沉默的傅铭。
  疑惑、不解,种种情绪涌上顾邈心头。
  他眉尖拧起许多,有许多猜测,但他一个都不想相信。
  奈何傅铭不言的时间实在太长,让顾邈也终究无法接受,要问一句:你不想答应?难道你刚刚是骗我的,其实你还惦记白大哥?!
  他就要开口了。
  可在那之前,天山派的小弟子霍然回头,朝旁边的一丛花树看去。
  他眉眼之间染上厉色,呵道:“是谁?!”
  谁听到了他和傅铭的话?他们虽然要与梅映寒、白争流摊牌,可毕竟不曾开口! 更别说,傅铭还是一副犹豫态度。
  顾邈难以想象,如果傅铭不与自己一心,只由自己去与师兄讲明,那他会落入怎样的难堪境地。
  而这时候,他又倏忽得知,自己和傅铭前面的话音被人听到了。
  顾邈大步朝前踏去,也顾不得芍药丛中的花刺了,直接一手将花丛拨开,露出后面的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
  是心情很复杂的一天
  总觉得人类还是太渺小了……


第362章 古代武侠(26)
  “哗啦”一声; 茂密的花枝分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后方的青年。
  顾邈,加上他身后走来的傅铭都是一怔。他们心头浮起了一模一样的三个字:不认识……
  顾邈的面色依然紧绷着; 傅铭却骤然松一口气。
  他没法说。刚刚那一瞬,听到顾邈的呵斥声; 他脑子完全“嗡”一声,所有思绪都一同炸裂。他没办法告诉顾邈; 甚至没办法告诉自己,自己当时的想法,竟然是:难道是争流。
  争流也许听到了自己与顾邈的对话; 也许会知道自己对这一年来的评判。
  这个念头,让傅铭几乎挪不动脚步; 同样让他难以理解:对白争流; 自己哪里来的这样深重情意?……疑惑冒出来的刹那; 像是在回答自己; 傅铭脑海里浮出许多自己与白争流相处的光景。
  傅铭思绪一空。
  抱着满腹疑问、满腹惊惧; 他看顾邈往前。身体完全是僵硬的,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直到花枝后的人影露了出来,傅铭这口气才算喘出。
  他沉默地庆幸、沉默地陷入疑思。这时候,顾邈又是气势汹汹; 问:“你是谁?!”
  那青年没有回答。
  他看起来甚至比顾邈、比傅铭更加惊惧。整个人面孔上都呈现着一种慌乱; 身体颤抖着朝后仰着,不住地摇头。
  这副做派,惹得顾邈微微一愣; 嘀咕:“咦?看起来不太对啊。”
  他身后; 傅铭要冷静许多; 在那青年身上的发现也更多。
  他的目光从青年绝对不算廉价的衣衫上滑过; 片刻后,落在青年的面孔上。
  傅铭觉得熟悉。可他在记忆里搜寻,又觉得自己并未见过对方。只是此人的眼睛、鼻子,又让他认为,虽然自己没见过此人,可某个与他眉眼相似的人,应该给自己留下了颇深印象。
  比如——前面刚刚见过的梁郡守?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火柴,将一个很不清晰的猜测骤然点燃。傅铭瞳仁骤然颤动,不可思议地叫道:“梁俊安?!”
  他曾经在京城中见过的青年,梁郡守口中他正在寒山寺苦读的独子!
  傅铭下意识在心里否认了这个猜测。可在他话音出口的瞬间,那青年蓦地打了个哆嗦,那张消瘦的、连面颊都凹陷下去,与傅铭记忆中全然不同的面孔上呈现出鲜明的恐惧。那之后,青年一骨碌爬了起来,当着傅铭与顾邈的面,踉踉跄跄地朝前跑。
  顾邈下意识去追。
  这是一件不付吹灰之力的事儿。那青年状态太糟,他甚至不用跑,往前两步就直接抓住了梁俊安的后领,将人掼在地上。
  青年“咚”得落地,却并未因此气馁。在顾邈与傅铭眼皮子地下,他竟然又要起、又要跑。
  顾邈问他:“你方才听到多少?!”
  梁俊安全然没有理会他。
  顾邈说:“喂!说话!”
  梁俊安还在专心逃跑。
  顾邈:“不要装傻!你到底——”话音出来的瞬间,他脸色一变,抬头看向园子边缘方向。
  肉眼见不到人,但顾邈好歹是天山派出身。虽然比不上白争流和梅映寒,但和普通人相比,他同样算是耳聪目明,此刻道:“有人来了!很多人!”
  傅铭眉头瞬间皱起。电光石火之间,他意识到:梁俊安的状态明显不对。只是要拿这话去试探梁郡守,他多半也是不理的。除非,人人都知道,他已经亲眼看了梁俊安的现状。
  傅铭当机立断,对顾邈说:“你走。”
  顾邈咬咬牙。他还想说什么,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顾邈只好绕开些,站在前面那棵花树后面,看着那些郡守府的人因傅铭的存在愣住、大惊失色。
  他脑子里冒出一个有点不合时宜的想法:怎么又让我躲起来?我有那么见不得人吗?
  顾邈匆匆将这想法压下。
  刚刚梅映寒找来的时候,是他自己有意隐藏了气息。加上梅映寒寻人心切,心情焦躁,又太过信任傅铭,于是忽略了周边的动静。归根究底,一切缘于他自己,也怪不到傅铭头上。
  现在,他一个江湖人,的确不好掺和官场上的事情。傅铭要他离开,其实是保护他。
  顾邈说服了自己,再打眼去看,傅铭已经在和找人的下人问,梁俊安到底怎么变成这样了。
  下人为难——他们也是万万想不到,公子竟然正好撞到傅铭眼前啊。
  实话是万万不能说的。不过,这么一大群人都变哑巴了,岂不是明明白白地告诉傅铭,梁俊安身上真的有问题。
  ……
  ……
  一盏茶工夫后,傅铭、梁郡守坐在了一间稍小的花厅。
  梁郡守的脸色都是白的。傅铭看他片刻,语气还是显得温和,说:“我看安郎的模样,可是得了梦魇?……京中仿佛也有这种事,当时是寻一名太医开了方子。我这就写信回宫,找那太医把方子要来。或者,让他本人来也是行的。”
  这其实是一项很没诚意的提议。毕竟天高路远,太医真要过来,不得花费三两个月工夫?而依照傅铭见到的梁俊安现状,他很怀疑对方还能支撑多久。
  但也是这个提议,展露了他对梁俊安的关切。听得梁郡守面皮抽动一下,良久良久,长叹一口气。
  他说:“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怎么偏偏有那么个孽障。”
  傅铭说:“安郎敏而好学,年纪轻轻就有了乡试名额……”如今正是太平年份,人口增加,读书人的数量同样增加,官位却没多少变动。这么一来,科举上的关卡也严格许多。要参加乡试,可不是当了秀才就行的,还得考进前两等。被卡在这一关十年、十数年的都大有人在,相比之下,梁俊安尚不到弱冠之年,已经有资格走入乡试考场,可不是十分优秀?
  在原先,这话会让梁郡守满面骄傲。可现在,却只让他灰败的面色更加难看。
  傅铭的话音逐渐轻了下去。但是,他的目光依然直直地落在梁郡守身上。
  他必须知道梁俊安的状态,知道那个如今看起来疯疯癫癫、不理外物的青年究竟有没有可能听到自己与顾邈的对话。而梁郡守此刻展露出来的犹豫、踟蹰,甚至包括一点没有明说,但已经在举止中显示出来的,对“希望九王爷莫要追问下去”的哀求,都一律只当不见。
  在他看似温和,实则坚定的态度之下,梁郡守长叹一声。
  他还是实话实说了。广安府的好大夫,乃至整个乾郡中有名望的行医,都已经被找来一遭,却都没有用处。如果九王爷真能叫来御医,也许会有转机呢?
  梁郡守说服了自己,这才开始娓娓说来。
  “此前并非有意欺瞒九王爷,”梁郡守道,“在此之前,那孽障的确是在寒山寺读书。”
  时人是有这样的传统。家中富贵,不能苦读,便去山中。
  寺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