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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虐文主角逆天改命-第4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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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无虞的思绪恍惚了一刻,雕错了一片龙鳞。
  观澜被他逗笑,又呈现出那种懒洋洋的、散漫的样子,身体直起来一点,撑着半边面颊,靠在案上去看越无虞。
  越无虞若无其事,用手指在错了的鳞片上轻轻一抹,小糖龙就依然显得精致、完美无缺。
  他手松开,糖龙朝着观澜飞去。棕红色、带着浓郁香甜气味的糖龙,与他金灿灿、一样身怀异香的澜哥靠在一起。
  越无虞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然后安静地拿出一块新的糖,用灵火将其融化,再按照观澜的提议,去雕琢糖做的幻狼。
  他在其中展露了一点私心。
  按照两个人的种族差距、境界差距,真把原形完全显露,呈现出来的画面应该是:身形巍峨巨大的金龙,和堪堪能挂在龙君尾巴上的幻狼。
  但越无虞雕出来的场面并非如此。
  幻狼身形庞大威猛,金龙则缠绕在他身侧,亲密依偎,龙头和狼头凑在一起……
  雕着雕着,越无虞唇角勾起,露出一个隐约的笑脸。
  他身侧,观澜一样眼带笑意,看越无虞略显生疏地将一只幻狼一点点呈现。
  最终越无虞松手,幻狼与金龙在两人身侧相互追逐。
  金龙游戏般地从幻狼肚腹下穿过,把幻狼挤得侧翻过去。金龙像是担心,凑去看幻狼状况。结果被幻狼抓住时机,用爪子扣住……
  “扑哧。”
  观澜一边笑,一边摇头。再到后面,他笑意没这么明显了,却还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愉快,看两个糖液做成的小动物在身侧玩耍、活动。
  越无虞从旁边抱了过来,一手扣住观澜的腰,另一只手去取点心,喂到观澜口边。
  观澜含笑看他,配合地吃掉了。越无虞只觉得指尖微微一润,心神登时荡漾——
  但他很快收敛了。
  把人抱在怀里,越无虞将那个他思考了数天的问题说了出来。
  “澜哥,”他问,“咱们还要用三生镜吗?”
  观澜挑眉。
  越无虞说:“我——觉得,”话音生生停了数息,才又顺畅地说了下去,“你不会让三生镜吞掉净血。嗯,除非又有什么特殊状况。”
  但净血来的那天,越无虞看完了全场。他很清楚,观澜完全可以直接把那个魔修挫骨扬灰。但他没有,相反,魔修竟然以一种细想起来极为怪异的方法从观澜手里逃走了。这还不算,他竟然直接跑进了三生镜里。
  按照越无虞对那面镜子的了解,答案呼之欲出。
  早在身在大殿外的时候,净血已经进了三生镜编织出来的幻境。他是真的以为自己在朝云州逃,怎么能想到,自己竟然自去了一条死路?
  但这只能解释净血的行为,解释不了观澜的失手。
  三生镜,看起来比他原本认知中还要麻烦。
  观澜听着,脸上的笑意略有收敛,但没有完全散去,问:“你想这些,想了很久?”
  越无虞声音不大:“嗯。”
  观澜摇了摇头,先安慰道侣:“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三生镜是从大殿里面出来的。”
  越无虞眨眨眼睛。有点明白了,又好像不太懂。
  观澜说:“虽然不太一样。但是,你在我旁边的时候,我也不会防备你在的方向——一样的,殿里的法阵是我布置,防备外人进入。”换句话说,在观澜的习惯性思维里,那是一个绝对安全、不会出差错的地方。
  越无虞:“……!”原来是这样!
  外来的魔头的确成功被挡住了,只不过,内里的镜子往外做了点手脚。
  观澜同样想到其中隐患。不过,他想过用三生镜的诸多利弊之后,就把这个问题放开。
  难道要因顾忌未来“有可能”出现的危险,就放着那么多灵修不理?观澜不打算这样。
  “而且,”龙君露出一个很浅的笑,意味深长,“净血,可是一个魔修。”
  他们前面一直在想办法净化魔气。而三生镜前面的表现,给观澜指出了一条新路。
  这面镜子可以吞噬魔修。整个过程中,一丝魔气都没有外泄。
  对它来说,不论灵气魔气,都是纯粹的、可以用来壮大几身的力量。
  净血如此,其他魔修同样会如此。就连散落在外的魔气,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观老板:真不错^_^


第603章 故乡(17)
  糖龙和糖狼的嬉闹还在继续。
  被小糖狼的爪子按住; 要挣脱其实很容易。但糖龙并未急着逃脱,而是凑到糖狼身侧,用自己的鼻子在对方身上轻轻地拱。
  光是看到这样的场面; 就足够观、越两人再露出笑容。
  在心里徘徊了数天的问题被解决,越无虞这会儿十分放松。再想想这段时间; 从想方设法让照阳剑宗一行顺利逃走,到了解魔修状况; 同时进一步修整万灵园……哦,还要时不时去留意三生镜中灵修们的动向。
  说起来都是很散碎的琐事。但正因为这些琐事,他和观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亲近。
  这会儿道侣在怀; 糖狼又给越无虞做出了成功示范。他不说心猿意马,也的确心思浮动。
  他微微侧头; 看着观澜优越的侧脸。
  虽然感受到了暧昧气氛; 但觉得不妨先多来几口点心的观澜:“……”
  唔; 无虞的手艺好像又精进了。
  越无虞唇角微勾; 一点点蹭上前去; 像是糖狼和糖龙玩闹时那样,在观澜面上轻轻碰了碰。
  观澜继续吃点心。
  越无虞动作幅度大了一点,不光是蹭,而是多了类似于亲吻的动作。
  观澜专心致志; 不为……嗯; 脖颈上怎么隐隐有金线闪动?
  越无虞去吻金线所在的地方。他知道,这是观澜若隐若现的龙鳞。
  就像自己情绪起伏过大的时候,会冒出显露兽形的本能冲动。澜哥那边也是一样的; 只不过他修为高; 能自控。
  不过; 在越无虞面前; 观澜觉得自己无需自控。
  观澜吃完了一块点心。
  指尖、面颊上沾了一些点心碎屑。
  正要用清洁法诀,手先被越无虞拢了过去。
  越无虞显得非常珍惜,唇舌从观澜指尖一一滑动,卷去上面所有点心碎。
  观澜感受着手上穿来的湿润触感,只觉得一股麻意顺着手指无限蔓延向上。
  饶是站在三十三重天境界顶点的龙神,稷山魔宫的新主人,到这种时候,还是没耐住喉结滚动。
  然后就被真正地亲吻了。还是越无虞惯有的风格,最初的一段时候,绝不会带上任何侵略性。而是像现在这样,一下一下,像是在征询观澜同意似的。一边亲,还一边小声叫:“澜哥,澜哥。”
  越无虞问:“澜哥,可不可以?”
  观澜身体往后一点,看他。
  越无虞脸上是一副认真、一本正经的神色。
  好像只要观澜摇头,他就会立刻停下所有动作。这还不算,就连旁边已经暗暗把糖龙塞在自己肚子底下、用尾巴严严实实盖住的糖狼,这会儿都显得异常乖觉老实,把尾巴挪开,露出下面已经翻出肚皮的糖龙。
  观澜无语地看着这一幕。
  重新转向越无虞,自己倾身往前,在越无虞唇边落下一个亲吻。
  ……
  ……
  大殿门再打开的时候,三生镜依然停留在它原先所在的地方。
  镜面光洁通透,映照出半边殿柱。
  就连上面的龙影,都被十分清晰地勾勒。
  在任何人眼里,这都是一块好看、适合被摆在卧房中的镜子。放眼整个三十三重天,恐怕只有观澜和越无虞,知晓它的危险。
  但正像观澜前面说的,难道就因为危险,就对一样定然起到大用处的法器弃之不理?……要是抱着这种心态,观澜压根不会回到明显危机重重的三十三重天。
  他对着镜面端详片刻,再度抬手,在上面一抹。
  原先清晰的镜面上登时浮现出水一样的波纹。这些波纹逐渐扩散,盖过了观澜和越无虞的面容,呈现出那些他们看过许久,已经很熟悉的街道、仙山。
  这个过程里,越无虞露出一点遗憾。
  刚才镜子的角度,正好照出了澜哥脖颈上的一点红痕。他对着那抹红痕看了许久,越看越觉得餍足。
  可现在,红痕被镜面涟漪冲散,又被灵修们的生活场景盖住。
  越无虞暗暗叹了一口气,打起精神,重新端详镜中景象。
  然后迅速意识到:“净血不见了?”
  观澜漫不经心地“嗯”了声。这是他前面已经想过的结果。
  不过几天时间,净血就迅速完成了在幻境里的醉生梦死。只是不知道,死前那一刻,他看到了什么。
  登顶魔域,成了万魔之上的真正魔尊?
  收了更多徒弟,借着分魂秘法,在写作“徒弟”,实际上是容器的魔修,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不老不死?
  无所谓了。
  观澜转过注意力,去看那些灵修。
  虽然同在三生镜中,但净血那边已经过了三千年打底,灵修们这边却只过了三千多天。
  也就是十年。
  放在没有入道的凡人身上,这并不是什么短暂光阴。但对于拜入仙门的李二丫来说,十年,真正只是弹指一挥间。
  她每日和师门上下一同练剑,同时也练习宗门心法。底子打得好,又有天赋在。尚不到二十岁,已经来到炼气六阶。
  这是一个堪称可怕的修行速度。人人都说,她的师门收了一个天才。
  天才李二丫——这会儿已经有了师父赐名,改叫李风荷了——对此倒是没太多真实感。她还在专心练剑,专心修行。偶尔和在师门认识的朋友坐在月下屋顶上谈天说地,各自说起家乡光景。李风荷撑着下巴,神色放松悠然,笑吟吟听友人们说着他们来处的锦绣繁华。
  轮到她自己,李风荷想了想,缓缓开口,“我家就在一个普通的镇子上。不过,每到八月,那里桂花很香。我娘还会做很好吃的桂花糕,以后有机会,带给你们尝尝。”
  听前半句的时候,她的友人们纷纷露出神往神色。到后半句,几人面色一顿,看向李风荷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怪异。
  “风荷。”其中一个轻声开口,“你莫是不知道吗?”
  李风荷茫然看去。
  而后,听她的友人告诉她:“咱们都回不去了。”
  李风荷:“啊……”
  友人:“要等家里人都不在了,才能回去。这叫‘断尘缘’,拜进仙门的修士都是这样的。”
  李风荷更加不解,问:“可我家那边,明明有很多人学成归去。”
  这么一说,得到了友人们的详细解释:“能回去的,都是普通世俗门派,掌门、长老顶天是个金丹。咱们可不一样,风荷,你可是要结婴化神,问鼎大道的人!”
  李风荷听着友人们逐渐激昂的话音,手指微微动了动,拉住自己的衣袖。
  “原来是这样。”
  她自言自语。
  原来是因为这个,这么多年来,家里人始终没给她来一封信。
  明明她每一次托外出的师兄、师姐为自己带东西回家,都要在带回的东西里夹一张纸条。说自己想念爹娘,想念秋时巷子里的桂花,想念自己与同伴们奔跑追逐时的一连串热闹脚步……
  这么玩闹一天,到黄昏时,各家都飘出饭菜香气。邻居家的大郎哥哥总会第一个停下来,急匆匆地朝其他人开口:“今天就到这儿,我先回去了!”
  ——原来她再也回不去了。
  友人们看着李风荷变化的面色,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要开口。
  虽然不知道风荷为什么到现在才知晓此事,但她脸上的伤心那么真切,谁看了都要觉得不忍。
  还是把时间留给她,让她安静一段时候吧。
  友人们默默取出在各自师父眼皮子底下偷藏的吃食点心,灵酒灵茶,摆在李风荷面前。
  李风荷看在眼里,蓦地抽噎一声,抓起一块桃花酥,就往嘴巴里塞去。
  金轮已落,月上九霄。
  李风荷在边吃边哭,被李风荷想起来的小胖子,则擦一把汗,抬起手中长刀,一边劈砍旁边的木头人,一边数:“六千八百七十一、六千八百七十二……”
  他这会儿已经完全看不出小时候胖墩墩的模样,而是就是一个略黑、身材高壮的少年郎。
  没有李风荷的天分,又暗暗把年幼时的玩伴、救命恩人当成目标,王年能做的,是比所有人都刻苦。
  “六千八百七十三……七十四……七十五……”
  他一下一下挥刀。又十多下后,木头人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七十六……唔!”
  半身被斩断,木头人乱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
  王年拿出一个新的木头人,继续劈砍。
  有薄云飘来,短暂遮掩月色,又被风推走。
  月辉再度散落。同一片天地中,李风荷的哭声逐渐静下,脑袋埋在自己膝头睡着。
  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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