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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尊敬的父亲。根据你与母亲离婚时签订的协议,你会监管属于我的那部分财产到我成年。现在,距离我的成年之日已经过去大半年。原本想要给您一个惊喜,直接与您在法庭相见。但现在既然已经说到这里了,我就提前给您一个预告吧。”
网友们:“……”
“我开始分不清到底是这家子更狠,还是银湾的皇帝一家更狠了。”
“那还是这家子吧。银湾的皇帝一家好歹还只是在追杀侄子,并且疑似害死了兄嫂。这家,当后妈的不用说,亲爸也要置自己的儿子于死地!”
第112章 穿越星际(12)
“那个舒尧!”离开了镜头; 罗伊德夫人咬牙切齿,面上精致的妆容近乎扭曲,“自从阿列克谢遇到他; 就一件好事都没有了!”
她的助理; 也是她娘家的外甥看她这样; 立刻道:“小姨; 我们要不要……”
罗伊德夫人冷冷地看他一眼。助理闭嘴不说话了,罗伊德夫人却若有所思。
她重新补了妆; 再次来到书房,找到罗伊德先生。
在丈夫面前,罗伊德夫人的表现和在镜头前一般无二。她低声说:“亲爱的; 我好像又做错事了。”
罗伊德先生看她,微微皱眉。
他被儿子要起诉自己的事儿弄得心烦意乱,看着楚楚可怜的妻子,心中自然没了往日的怜惜。
再有,这一年年下来,有些事; 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代表他一直被蒙在鼓里。
罗伊德先生语气生硬,说:“行了。我还有事要忙; 网上那些状况,你也不要再去回应。”
他已经后悔颇久。自己之前为什么要耐不住妻子的请求,在镜头中现身。
现在是想撇清责任都做不到了。罗伊德先生心头愈发烦躁,只等妻子出门; 自己就能好好和律师讨论一下,一旦阿列克谢真的起诉自己,官司要怎么打。
可这时候; 罗伊德夫人又提起舒尧。
在丈夫面前,她的语气和婉许多。但话里话外,还是在指责舒尧“带坏”阿列克谢。
她说:“读大学之前,阿列克谢虽然顽劣了点,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不讲道理。可这几天,他发的那些东西……亲爱的,我好像不认识这个孩子了,他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哦,这几个月,我听说,他一直和一个普通人男孩在一起。”
她没留意到,自己提到“普通人男孩”的时候,丈夫的眉尖一下子拢起。
而在罗伊德夫人继续讲话,说到“不能让他再继续影响阿列克谢了。亲爱的,也许咱们可以想想办法”时,罗伊德先生终于无法忍受。
“住口!”罗伊德先生道,“那可是军部特地吩咐过让我们照料的人。”
“军部?”罗伊德夫人一愣,满脸不可思议,“我查过了,他明明只是一个平常学生。”
出身孤儿院,一点家世背景都没有。要不是这样,罗伊德夫人也不至于瞄准舒尧,想要把他当做自己泄愤的工具。
罗伊德先生听着,不耐道:“他是希恩·莱伦的伴侣。”
“伴侣?”罗伊德夫人抽了口气,“等等,你是说他已经结婚了?天哪,那那个‘希恩·莱伦’——”
罗伊德先生说:“你一天到晚都只知道留意新的衣服和手提包吗?这是议会的统一命令,对在战场上受伤的哨兵、向导提供照顾和安置。莱伦现在是战斗指挥系的教授,他的婚姻受到联邦最高宪法保护!记住,不要打任何那个普通人的主意。”
听着丈夫的前半句话,罗伊德夫人面色一僵,牙根咬紧。
她虽然始终对罗伊德温柔小意,但这并非罗伊德夫人的真实面目。若不是为了罗伊德家雄厚的财产,她为什么要隐忍至今?
但到后半句,她勉强顺过气,若有所思。
罗伊德夫人暗道:受到保护的婚姻?可是,破坏这段婚姻的,又不是我。
舒尧分明一天到晚都和阿列克谢黏在一起。认真说来,他自己就是那个对婚姻的破坏者。
这个念头,让罗伊德夫人的目光微微发亮。不过,想到丈夫方才的话,当下,她什么都没说。
罗伊德夫人暗暗琢磨。这次,自己不能再莽撞了。找一个合适的方式,把别人推到最前面顶着。
她吩咐外甥,最近一段时间好好盯着舒尧。至于阿列克谢,罗伊德夫人知道事情发展到现在,舆论重点已经偏转到对丈夫与他前一任妻子婚姻的探究,自己在其中完全隐身。虽然对这样的结果略有不甘,不过,罗伊德夫人还是选择少说少错。
考虑丈夫的态度,对自己的“泄愤”,她抱有一种悲观态度。不过,让罗伊德夫人自己都意外的是,不过几天之后,外甥就兴奋地告诉自己:“姑姑!有人在那个普通人家门外和他争吵!”
罗伊德夫人那会儿正在做美容。她静静泡在精华液池里,让自己浑身上下的细胞都焕然一新。听着外甥的话,她蓦地坐起,问:“怎么回事?”
“那个普通人‘出轨’的事儿,好像不只是咱们知道。”外甥兢兢业业地给她发来“战报”,“哦,阿列克谢也来了!他们开始动手了,呃,不对,阿列克谢完全压制了那个人……”
罗伊德夫人撇了撇嘴。她对此不以为意,但是,这会儿精神兽白鼬被白虎一爪子按在地上、自己也被阿列克谢拎住领子的布莱德利的心情就没有那样轻松了。
他还是很愤慨,无法挣脱阿列克谢的控制,就又去指责舒尧:“他都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
舒尧看着眼前这一幕。比起愤怒,他心头更多的是荒谬。
他从实验室回家的时候,布莱德利就站在门口。见到舒尧,他劈头盖脸便来骂他“水性杨花”“竟然在希恩外出修养时和年轻哨兵勾勾搭搭”“是不是想要出轨”。
出轨?他和希恩压根就不在一条“轨”上。布莱德利这话,属实是莫名其妙。
这些话,他没说出口,阿列克谢已经帮他说了。
白发青年“嗤”的笑了一声,露出了从未在舒尧面前展现过的轻蔑神色。
“我还以为是谁呢。”他就着拎着对方领子的动作,把布莱德利直接推开。眼看布莱德利踉跄着摔在地上,阿列克谢往前一步,半蹲在对方身前。
精神场全面铺开,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压在布莱德利身上。
布莱德利想要挣扎,却连起身都无法做到。
他心头浮出一阵惊恐,更多的是对舒尧、阿列克谢之间“奸情”的愤怒。他全心全意地为自己的好友感到不平,精神海破碎、心爱的向导与其他人绑定……希恩已经足够悲凉,可他的伴侣竟然还在他伤情加重的时候和其他人搅合在一起。
想到这两天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那几张丰收节照片,布莱德利怒不可遏。
在他看来,这完全是对希恩的双重伤害。他倒是不记得,自己从前是怎么瞧不上舒尧,从未给过朋友的“伴侣”应有的尊重。
“原来是要给那个家伙鸣不平啊——我说,是谁‘出轨’,你真的一点都不清楚吗?”阿列克谢拍了拍布莱德利的脸颊,在舒尧看不见的角度,肆无忌惮地露出凶恶一面,唇角残忍地扯起,“一个结了婚的人,还对其他人念念不忘。他‘加重’的伤势是怎么来的?嗯?难道不是他想要修复自己的精神海,结果弄巧成拙吗?哈,还真有脸说舒尧‘出轨’!”
布莱德利怒视他:“他一个残废,能和希恩结婚就是撞大运了!希恩——嘶!”
他被阿列克谢一拳砸在脸上。那以后,阿列克谢还嫌不够,再度扯起布莱德利的衣领,就凑到他面前,说:“蠢货,你脑子只有果核大小吗?记住,现在残废的不是舒尧,是希恩·莱伦!”
布莱德利大怒,阿列克谢则再度冷笑:“真是好笑,一个自己先精神出轨的人,竟然还能跑来指责别人。”
眼看布莱德利面颊肿起、唇角流血,白鼬也在老虎的爪子下瑟瑟发抖,舒尧闭了闭眼睛,叫道:“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微微一顿,但没有回头。
舒尧说:“好了,不要为这种人生气。”
他听出来了,阿列克谢话中的人已经不再是希恩,而是多了罗伊德先生。
说这话,也是安慰意味更多。
想到阿列克谢在阴霾下度过的十年,哪怕只是作为朋友,舒尧也会觉得他太不容易。
他拉起阿列克谢,说:“我们回去吧,我给你泡一杯茶。”
再转向布莱德利。这一次,舒尧面上没有了之前的柔和怜惜,而是冷淡、生硬,说:“我想,你需要搞清楚。在这场婚姻里,我只有一个身份,‘被周君宁先生欺骗’的受害者!我知道,你瞧不起普通人。但费兰先生,你这幅明明带着浓重歧视,却偏偏要摆出一张正义面孔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
说完这句,舒尧拉着阿列克谢进了家门。
布莱德利暴跳如雷,却只得到了关门的声音。顺道还有一句:“如果你这么不平,就去让希恩向我提出离婚!我随时欢迎。”
第113章 穿越星际(13)
“你不要在意他的话; ”屋内,舒尧把杯子放在阿列克谢面前,“他就是完全不讲道理。”
阿列克谢“嗯”了声; 将茶杯拿起; 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杯里泡的是蓝花城里机甲商铺老板送给老顾客舒尧的特产茶叶; 清香扑鼻。
白发青年抿了一口; 只觉得头脑都清晰很多。
他有点惊诧,短暂转移注意力:“这……”
“你也感觉到了?”舒尧笑笑; “观老板说,这是他家乡很常见的茶叶,喝了就能清心静气; 而且成本很低。他见我老是熬夜,就送了我一些。”
阿列克谢心想,其实不用啊,我也可以继续送你精力药剂。
但歌笛牌的补充剂太贵了,舒尧就收了那一次,之后还一定要把钱转给他。其他牌子; 在阿列克谢看来多多少少有些比不上歌笛。如果自己用着后者,却拿前者送给舒尧,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阿列克谢又抿一口茶水。他暗暗下定决心; 自己可以回去化验一下这茶。如果真的像舒尧说的那样好用,倒是可以放下一桩心事。
而后,他又想到舒尧前面的话。
手指在茶杯上摩挲一下,阿列克谢到底忍不住开口; 询问:“舒尧,你前面说,要和希恩·莱伦离婚?”
随着他的话; 原本趴在一边的白虎也直起身,支棱着耳朵,一脸关切地看来。
舒尧微微一愣,没想到阿列克谢竟然还记得这句话。
但对方问了,他也就思索片刻,回答:“对。”
阿列克谢唇角勾起,说:“你需要的话,姜叔那边也可以给你提供法律支持。嗯,虽然他的专业在财产这方面,但他认识一些婚姻法上的专业人士。”
舒尧笑了,轻快地说:“好啊。不过——”
阿列克谢:“嗯?”
舒尧沉吟,说:“我不确定。希恩真的能主动提出来吗?在他看来,这也许是他给周先生做出的最后的贡献了。”
不把周君宁逃婚的事情宣扬出去,而是默默在大众眼中维持对方的形象。
之所以没说“我来提出离婚”,是因为舒尧一年半之前就知道答案了,这根本没用。
阿列克谢听在耳中,皱头皱起,烦躁道:“他们这么做,根本是蔑视人权!”
舒尧听着,心态还好,说:“至少我们院环境的确好了很多。”
阿列克谢恨铁不成钢,说:“哎呀!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帮你们盖楼。”一顿,对上舒尧平静的目光,他心跳漏了一拍,克制住冲动 ,慢慢吐出一口气,“那现在,你是要……”
“和希恩说一声。”舒尧打开自己的终端,开始编辑信息,“唔。虽然我觉得,他不会回复我。但是,起码给他一个推动。”
一桌之隔,阿列克谢看着舒尧的眉眼。
因舒尧在专注做另一件事,他难得可以放纵一些,不用时刻提着心,预备下一刻就挪开视线。
他口中还在说:“你之前说,他这次‘旧伤复发’,发生在他和其他一些人见面之后?”
“对,”舒尧说,“其中就有你刚刚见过的那个布莱德利。”
阿列克谢和他确认:“他也认得那个姓周的?”
舒尧:“对。”
阿列克谢若有所思,喃喃说:“难道是那个姓周的又有了什么动静,刺激到他?”
舒尧说了句“大概吧”。阿列克谢知道,自己在这儿凭空猜测也没什么用处。他干脆打开通讯,找到姜律师,询问:姜叔,可不可以帮我打听一件事?
姜律师很快回复:什么?
阿列克谢:可能需要用到一些我妈妈之前在军队里的人脉。最近一年半里,有没有一个让他们印象比较深刻的向导在前线出现?他的精神体是天鹅。
姜律师:我可以帮你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