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乎没有去犹豫,他便点了点头,颇有些听话的坐了下来。
铜镜中,一时间出现了两张好看的脸容,苏子衿手下微动,便很快为司言拆下了已绾好的玉冠,她微凉的指腹极为灵动,时不时的触到司言的脖颈,惹得他心中涟漪泛起,愈渐繁盛。
看来举案齐眉这等子情事,倒也是有着其中妙处的。
司言心下兀自沉吟着,不多时,他的墨发便全都被束了起来。大抵是因为从前苏子衿做男儿郎装扮多了,如今这般一绾发,委实让司言看起来,更添了几分秀美与清贵。
瞧着铜镜中颜色极好的青年,苏子衿忍不住笑道:“阿言生的真好。”
这话自是苏子衿脱口而出的,听在司言耳里,便更加令人愉悦起来。
修长的手指缓缓握住苏子衿的小手,司言转过身,忽然手下一拉,便将苏子衿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子衿,你为我束发,又如此称赞与我。”司言声音略显低沉,只倾身上前,凤眸璀璨异常:“是不是该给你一个奖励?”
“奖励?”苏子衿笑容微顿,显然有些不解。
然而,看着苏子衿略显迷茫的表情,司言幽深的凤眸中,有笑意一闪而过,随即不待苏子衿反应,他便轻轻挑起她的下颚,薄凉的唇下一刻便压了上去。
苏子衿没料到司言所说的奖励竟是这般,只是她愣住的时间,司言已然灵巧的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尖相抵,有触电一般的感觉,顿时让苏子衿红了脸颊。
不过,两人如此肌肤之亲,也不是一两次了,故而苏子衿只微微一顿,便反手搂住司言的脖子,轻轻闭上了那双桃花眸子。
感受到苏子衿的羞涩与主动,司言的嘴角不禁有笑意浮现,他大掌搂住她的纤腰,径直又加深了这个吻。
一时间,屋内缠绵悱恻,有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叫人心神恍惚。
……
……
三月初六,司言陪着苏子衿,回了一趟门。
一路顺遂,直到抵达战王府,司言才率先下了马车,转而将苏子衿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苏家一行人,就这样眼巴巴的瞧着这对新婚燕尔,尤其是见到苏子衿,战王爷脸上一瞬间便有光彩闪现。
“子衿,快过来。”战王妃笑着开口道:“外边儿日头毒,莫要晒着了。”
一边说,战王妃还一边走了上去,牵过苏子衿的手,满是疼惜。
大抵做母亲的都是如此,瞧着日头晒,便生怕闺女儿晒到了。不过苏家几个男人,却只关心司言待她好不好,成亲几日有没有体贴相待。
苏子衿见此,便松开了和司言相握的素手,转而轻笑着走到战王妃身边。
被迫松开手的一瞬间,司言倒是没有如何,只神色淡淡,唤了声岳父岳母,便沉默着紧随其后。
不多时,一大家子便进了府内,只一踏进大堂,就见荆嬷嬷牵着小小的木木,缓缓走了出来。
然而,不同以往的是,不过隔了三日,木木今日再看见苏子衿的时候,却只是愣住,似乎迷茫了一般,并没有像从前一般,扑过来喊娘亲。
第192节
心下有些莞尔,苏子衿便看向木木,温柔道:“木木,怎么了?”
木木闻言,不由瞪大眼睛,小手下意识的便伸进自己的嘴里,迷茫道:“有两个娘亲。”
木木这些时日,总唤战王妃娘亲,大概由于苏子衿和战王妃这两母女生的相似,又加之战王妃比起苏子衿,更像一个母亲的缘故,他倒是有些分辨不清谁是谁了。
苏子衿闻言,不禁一笑,心下倒是不甚介怀,这三年,其实苏子衿充其量只是木木的长辈罢了,木木早年出生,那时候苏子衿身子骨最是差,自是没办法真正像个母亲一般,从婴儿时期便将他抱在怀中,于是,木木便交到了奶妈的手中,便是雪忆也比苏子衿陪伴的多,而苏子衿只是负责偶尔瞧瞧他。
后来,大约将养了一年多,苏子衿才缓过劲儿来,只是那时候木木大了,不论是个子还是体重,都不是苏子衿能够抱的了,毕竟她整日里汤药不断,虚的只剩下喘气的机会,哪里还有力气拥抱?
见木木如此,战王妃便缓缓出声道:“子衿,木木既然是你友人之子,不妨便过继到战王府的名下,你若是信得过,便由娘来养大。”
木木的身世,战王妃虽不知具体,但也大抵知晓,他父母双亡,三年来由苏子衿教养长大。而如今,战王妃尚且不知苏子衿和司言的打算,她只一心想着,木木若是再养在苏子衿的名下,或者再任由这般喊着苏子衿‘娘亲’下去,未免苏子衿是要惹人非议。
苏子衿微微一愣,随即便看了眼司言,见司言神色平静的模样,她略微沉吟了番,才道:“娘的想法倒是可以。”
到底苏子衿没什么犹豫,不是因为不疼惜木木,而是因为,战王夫妇确实比苏子衿和司言,更适合为人父母。
木木虽唤她娘亲,可苏子衿却没什么做母亲的自觉,从前她也曾纠正过木木,只是木木那时呀呀学语,着实不好纠正,如今木木对战王妃的依恋,倒是恰好的,只不过这辈分要乱了一些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见苏子衿如此快的点头,司言有些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显然是意外的。不过这样一来,司言倒是欢喜的。毕竟从今往后,也没有人和他抢媳妇儿了。
战王妃闻言,便笑道:“那过两日我便为他办个宴会,向锦都之人,昭告他的新身份。”
说着,战王妃倒是颇为开怀,只那一头,青茗不禁道:“主子,雪忆怎的不在?”
从方才进来的时候,就不见雪忆的身影,原本青茗以为,雪忆是在练剑,大抵要好一会儿才出来,可到了现下,也不见雪忆的身影,她心中,便是颇为惊诧的了。
“雪忆那孩子……”战王爷忽然出声,说道:“大抵昨日就离开了。”
雪忆的离开,极为突然,原本昨日无常要找雪忆切磋一番的,但是去了落樨园找了一通,却是没有找到雪忆,反而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封给苏子衿的信。
说着,战王爷拿出一封信,递给苏子衿,叹道:“这是他留下来的,你瞧瞧。”
青茗闻言,不由得便朝苏子衿的方向看去,只见苏子衿微微凝眸,却是不曾露出讶异的眼神。
她知道雪忆会走,也知道,雪忆的性子,大抵不喜欢离别,所以,他的悄然离开,只是在她的意料之内。
看了眼信上略显生涩却依旧好看的字,苏子衿便伸手,接了过来。
沉默着打开了信,鼻尖传来一股木樨清香,她眸光有浓烈的喟叹一闪而过,令人难以捕捉。
子衿姐姐:
突然的离开,兴许你心中有数,可雪忆做不到告别……生怕再见你,便再鼓起不了勇气离去。
这三年,大抵是我一生中,最为美好的时光。即便是痴儿,我也依旧怀念那样无忧无愁的日子。
一直最爱你做的桂花糕,可惜临别之际,没能够再吃上一次。
从今往后,我便是北魏的皇孙,北姬玉衍了。
可无论如何,我只是你的雪忆,仅此而已。
前路漫漫,生死未卜,惟愿长安。
……
……
短短的几行字,看的苏子衿心里有些思绪万千。
诚然她知道雪忆必会高飞,可三年来的感情,不是作假,她清楚北魏的皇室是怎样的纷乱,心下如何能够不忧心?
只是,雪忆大了,总该有自己的天空,雄鹰展翅,想要遨游,便必须独自面对。
见苏子衿恍惚,司言一言不发的便走上前,将她的素手握在自己的掌心。
竒*書*蛧*w*W*W*。*q*Ι*s*ú*W*ǎ*Й*G*。*℃*c
这一举动,看在苏家一众人的眼底,心下皆是暗自点头称好。
苏子衿深觉温暖,即便司言什么也没有说,可这般支持与温情,其实比任何言语都要有用许多。
朱唇微微弯了弯,苏子衿缓缓攒出一个笑来。
瞧着这样一对璧人,战王妃心下点头,只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听战王妃道:“司言,听说你同陛下自请去东篱参加四国大会?”
昨日战王妃出门,难得的便碰到了镇国公夫人叶氏,两人闲聊了几句,战王妃才听到她说,司言自请去东篱参加四国大会。
“不错。”司言颔首,容色一如既往的清贵。
“为何要去?”战王妃见司言没有否认,不由蹙眉,道:“你与子衿堪堪成亲,若是就这样去了东篱,未免两处离愁……”
战王妃并不知道苏子衿也会去,或者说,不知道司言之所以请愿去东篱,就是因为苏子衿。她只是想着,司言若是去了东篱,那么这刚刚成亲,苏子衿岂不是要受相思之苦,离别之伤?
“这事儿是我的主意。”战王妃的话还未说完,就见苏子衿笑吟吟道:“娘,我也会和阿言一起去。”
苏子衿依旧很是从容,可她的话才落地,就见苏墨和苏宁皆是瞪大眼睛,尤其是苏宁,俨然有些不可置信:“妹妹,你为何要去东篱?那里山高水远的,路上不太安全。”
苏墨亦是点头,附和道:“东篱楼霄当政,想来若是去了那里,是不太安全的。”
苏墨看的出来,楼霄对司言有很大的敌意,而苏子衿和司言又是夫妇,难免……
“子衿大抵是想去见识一番外头的天地,”这时候,战王爷忽然出声,瞪眼道:“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不如你妹妹勇敢也就罢了,还这般的想拖后腿?”
战王爷的出声,让战王妃讶异起来,可一看战王爷很是认真的模样,心下又一时间摸不准了。
在场,唯独苏子衿和司言倒是不显得多么惊讶,那日苏子衿和昭帝坦白的时候,他们两人都是知道战王爷的存在的,故而战王爷会这般‘善解人意’,也是正常。
“爹说的不错,我确实想外出走走,看看各国风情如何。”点了点头,苏子衿笑道:“二位哥哥莫要担忧,我与阿言一处,总归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可是……”战王妃凝眉还是有些不安,道:“东篱太远了,子衿,你如今身子骨尚且未好,若是期间发生什么事情,可如何是好?”
说这话的时候,战王妃的语气几乎含着一丝恳求的意味,大抵是怕极了失去苏子衿,看的战王爷一阵心疼。可他知道,无论如何,苏子衿……都必然要去。
果不其然,只听苏子衿劝慰道:“子衿知道娘亲心中担忧,可子衿委实想看看这大江南北,若是如今还走的动不去看看的话,今后如是走不动了,又该如何遗憾?”
苏子衿所说的走不动,虽然极为含蓄,可听到战王妃和苏墨、苏宁的耳朵里,却是含着一股挣扎的意思,她几乎是生怕自己活不长一般,眼中那淡淡的寂寥,令人为之心痛。
眸光一顿,便见战王妃上前握住苏子衿的手,叹息道:“你既是想去,娘自然不会阻拦,只是其中安全,你可莫要忽略了去。”
这样神色的苏子衿,战王妃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故而,每每苏子衿露出这样的情绪,战王妃便无论如何都会妥协。
见战王妃妥协,苏墨和苏宁两兄弟,自是也无法说什么,而战王爷更是少见的沉默,惹得苏墨好一阵狐疑。
不多时,一大家子便用了午膳,而苏子衿和司言,也一直留到晚膳过后,才不紧不慢的回了长宁王府。
只是,两人在回长宁王府的路上,却是遇到了楼霄。
彼时月色正淡,两辆马车几乎就要擦肩而过,但临近了的时候,楼霄的马车却是停了下来。
原本落风和青烟都打算无视着离开的,但奈何,楼霄那头,却是有些明目张胆的唤了苏子衿的名字。
“子衿,”楼霄掀开车帘,低声道:“我要回东篱了,我……想同你说话。”
不是孟青丝,而是苏子衿。
今日一早,有飞鸽传书,说是东篱出了乱子,于是楼霄也没得歇息,便立即同昭帝说了一声,便打算离开了。
马车内,苏子衿笑容一顿,眼底立即便有厌恶之色划过,只是她还没说话,就听司言凉凉的声音响起,带了几分刺骨的冷硬:“本世子的世子妃已然睡着了,不知摄政王有何事?”
司言这话,俨然便是在胡诌的了,可他说的认真,便是青烟和落风,都不禁一愣,下意识的便险些信了司言的话。
而那一头,楼霄闻言,却是不气恼,他望了眼对面紧闭的车帘,不由道:“长宁王世子,本王有话想与你说。”
楼霄的轻轻易妥协,让苏子衿感到些许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