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转身,去了隔壁一间客房睡觉。
她和阮兴贵,已经分居一个多月了。
阮兴贵好像没有觉得这样有问题,他可能也不想见到她了吧……
杨松芸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第二天她送了孩子上学,回来的路上,居然接到了梅瑾欢的电话。
她没有在梅里特风投工作过,但是以前梅里特风投每年年会,她都以家属的身份出席,跟梅瑾欢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这一次阮兴贵被梅里特风投开除,她也没好意思再跟她认识的那些人打交道了。
所以接到梅瑾欢的电话,非常惊讶。
梅瑾欢笑着说:“……其实你先生的事跟我们女人无关,那是男人的事,我们这些家庭妇女只要吃喝玩乐就可以了。”
这话把杨松芸逗笑了,她诚恳地说:“梅董,您真是太谦虚了。您要是家庭妇女,我算什么啊?您说这话我都脸红。”
“我是真心的,梅里特风投那么多高管家属,我就跟你谈得来。知道你最近心情肯定不好,想找你出来散散心。环拓大厦那边新开一家美容院,给了我两张贵宾卡,我们一起去试试那里的spa?”
梅瑾欢很体贴地选了孩子上学的时间邀请她,杨松芸当然得去。
……
来到环拓大厦那间新开的美容店,梅瑾欢看着杨松芸憔悴的样子,吃了一惊,但也很体贴的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跟她讨论用哪种护肤品保养肌肤最好。
就在两人做spa的时候,又有几个年轻女子结伴而来。
她们都是环拓大厦里某投行的初级员工,看上去都很年轻貌美。
几个人叽叽喳喳说着八卦,一点都没有避讳的意思。
杨松芸睡得迷迷糊糊之间,听见这些姑娘在说她们公司的高管。
“……新来的阮总监挺不错的,为人风趣,温文尔雅,对人特别好。”
“他是不错,可惜年龄大点儿……”
“你懂什么?年纪大才知道疼人!你们不知道网文里大叔是最受小姑娘欢迎的男主嘛!”
“切!太油腻了,我是不喜欢这一类。我喜欢的呀,是东安创投的卫总!那才是妥妥的精英高冷男好吧!而且年轻帅气,没有女朋友!”
“我也喜欢卫总!别说他的脸,就看腰,那个力度……我都要合不拢腿了!”
“去去去!快把口水擦一擦!卫总当然好,可惜不是我们能高攀的。我还是觉得阮总监更合适,至少他是我能得到的。”
“啊?难道你和他已经……”
然后是一阵年轻女子特有的叽叽咕咕的笑声。
杨松芸听得心如针扎。
她偏头去看旁边的美容床,发现梅瑾欢已经不在那里了。
杨松芸抬起头,负责她的美容医师忙说:“梅夫人已经走了,她说临时有事,让您多歇会儿。您放心,梅夫人给您办了年卡,以后您要常来。”
美容医师把那张年卡恭恭敬敬送了上来。
……
杨松芸回到家,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三点,要去接孩子了,然后得送孩子去上兴趣班。
等晚上带着孩子回到家里,已经六点多了。
好在钟点工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杨松芸跟孩子吃完晚饭,又去看着他做功课。
十点,孩子终于洗漱上床睡觉。
杨松芸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默默等待。
她没有开电视,也没有玩手机,更没有开灯。
就一个人坐在黑暗里,静静想着心事。
半夜十二点,大门那边终于传来开锁的声音。
阮兴贵醉醺醺地走进来,全身的酒气很快充斥了整个客厅。
杨松芸看着阮兴贵踉踉跄跄的身影,脸上无悲无喜地站起来。
“……回来了。”
阮兴贵没料到黑漆漆的客厅里突然有人说话,吓得几乎跌倒。
等他啪嗒一声打开灯,看见是杨松芸,想也不想,一巴掌扇了过去,吼道:“人吓人吓死人的!你是要吓死我吗?!”
杨松芸被他打得一个趔趄,收势不及,撞到墙角的三角立柜边上。
那锋利的边角几乎把杨松芸的腰都快撞断了。
她拼命忍着痛,才没有流下泪来。
阮兴贵本来还想骂她,可看杨松芸脸都紫了,他也没继续动手,跌跌撞撞往洗手间去了。
……
接下来的两三天里,阮兴贵回来的越来越晚,最后一天甚至通宵未归。
杨松芸在客厅里坐了一夜,第二天还得没事人一样去送孩子上学。
这天是周五,她送孩子回来之后,发现阮兴贵回过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去上班了。
可能走得匆忙,阮兴贵把一支手机落在家里。
杨松芸开始的时候并不知道,直到屋里突然响起来手机铃声。
杨松芸四下看了看,才发现是从衣帽间里传出来的。
她正好在卧室里叠衣服,所以才能听见。
如果她在客厅,在这种大平层家里,根本就听不见。
杨松芸走进衣帽间,发现是阮兴贵的新手机,他的新工作单位给他发的。
她以前从来不查看阮兴贵的工作手机,不过这一次,杨松芸无端觉得那号码有些眼熟,就接了起来。
对面是个男人说话,他先问杨松芸是哪位。
杨松芸想了想,很有礼貌地说:“我是阮总监的秘书,请问您是哪位?找阮总监有什么事吗?”
那人听说是阮兴贵的秘书,忙说:“阮先生让我们做的文件做好了,就只等他签字了。”
“什么文件?公文吗?”
“哦,不是,是他的私人文件。”
“这是他的工作手机,您要不打阮总监的私人手机?”
“这不是阮总监的私人手机吗?阮先生说让我只打这个号码。”
“这样啊,可是阮总监很忙……”
“没关系,你就说,是有关他财产的文件,他就知道了。”
“好的。”
接完电话,杨松芸脸色铁青。
她想起来了,这个电话号码,就是她收到的那几份邮件截图中出现过的律师号码。
而那个律师,是阮兴贵咨询财产转移的专业律师!
她以为阮兴贵被梅里特风投开除之后,就不会再想着跟她离婚了。
结果想不到阮兴贵还在跟这个律师联系……
至于有关财产的文件,还能有什么别的内容?
肯定是转移财产的!
杨松芸的手紧紧握在胸口,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个人坐在衣帽间的沙发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手机铃声又响了,不是阮兴贵的工作手机,而是杨松芸自己的手机。
是阮兴贵打来的电话,让她把他的工作手机送过去。
他是到了公司才发现自己忘了工作手机。
杨松芸握着阮兴贵的手机,平静地说:“我不知道你的工作手机在哪里。”
一边说,她一边来到洗衣房,把阮兴贵的工作手机顺手扔进洗衣机,跟那些衣物一起开始浸泡,然后打开了自动清洗。
手机里传来洗衣机轰隆的声响,阮兴贵不耐烦了:“不是在卧室就是在衣帽间,你不能再去找找?”
杨松芸慢悠悠又回去衣帽间和卧室都逛了一圈,表示还是没看见。
阮兴贵也迟疑了,难道是他记错了?
第86章 感情用事要不得
阮兴贵的工作手机还是很重要的,平时有公事联系,都是用这支手机。
杨松芸说找不到了,他只犯嘀咕。
杨松芸等阮兴贵挂了电话,却又给阮兴贵的司机兼保镖打了个电话,让他去给阮兴贵的父母送点东西。
他们不跟阮兴贵的父母住在一起,但是经常送东西过去。
以前是杨松芸亲自送过去,不过现在杨松芸不想去。
阮兴贵的父母不在海市,而是在隔壁苏北市,开车来回的话,大概要到晚上七八点才能回来。
杨松芸说:“你把车给阮先生留下来,打车去吧,我给你报销车费。”
阮兴贵的司机专门请示了阮兴贵。
阮兴贵一听是给自己父母送东西,马上答应了,而且跟杨松芸说的一样,让他打车去,把他的车留下来。
反正给报销车费,司机也无所谓。
他先来到阮兴贵家,从杨松芸那里拎过一个大旅行包,里面都是给阮兴贵父母的礼物。
司机走了之后,中午时分,阮兴贵自己开车回家了。
因为他没有工作手机还是非常不方便,所以打算自己回来找一找。
进门发现杨松芸做了一大桌菜,还把飞天茅台拿过来放在桌上。
“咦?你倒是会享受,我都舍不得喝飞天茅台,你也敢喝?”阮兴贵瞪了杨松芸一眼。
杨松芸这一次倒没有板着脸,而是笑着站起来说:“我知道你会回来拿手机,才特意给你准备的,都是你喜欢的菜。”
阮兴贵瞥了一眼,还真都是他喜欢的菜。
玉米起司蒸澳洲大龙虾,疑似雪花和牛的牛排,黄橙橙的海胆刺身,黑亮的鱼子酱寿司,以及粉嫩的北极贝。
他的食欲一下子就勾起来了。
反正他是总监,上班时间比较自由。
阮兴贵也就坐下来,跟杨松芸一起吃午饭。
杨松芸只吃了一口北极贝就没吃了,坐在阮兴贵身边给他斟酒。
那酒杯小小巧巧,一个最多一两左右。
阮兴贵一口就喝了,还觉得不尽兴。
而且今天的菜可真好吃,完全停不下来。
茅台酒更好喝,他就这样一口菜,一杯酒,不知不觉喝了半瓶飞天茅台。
杨松芸拿出热毛巾给他擦脸,一脸心疼的样子:“要不今天别去上班了,就在家休息吧。”
“不行!我一会儿还要开会呢!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在家里好吃懒做就有人养啊!”阮兴贵骂骂咧咧站起来。
他发现自己最近特别喜欢喝酒,不喝就浑身难受。
只有让自己醉醺醺地,身上才会好受点。
杨松芸瑟缩起来,喃喃说:“可是你现在去,多半会迟到……”
“怎么会?!”阮兴贵看了看手表,“还有二十分钟呢!我开快点就行了。”
杨松芸又拉住他:“你回来是找手机的吗?我真的没找到。”
“哦,对,我去看看。”阮兴贵走路都不稳了,但还是冲到衣帽间里找了半天,又在卧室里四处乱看,差一点钻到床底下。
杨松芸冷眼看着,等过去十分钟,才又说:“……时间不早了,还是请假吧。”
阮兴贵又看一下手表,发现居然只有十分钟了,顿时顾不得找手机,一下子冲了出来,拉开房门就走了。
杨松芸抱着胳膊坐回沙发上,脸色非常冷淡。
……
阮兴贵从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开着车冲出来。
他心里着急,上车就踩油门,连安全带都没系,开得飞快,只想按时回到公司开会。
他脸色通红,心跳得极快,但是飞天茅台的酒劲儿可不是一般白酒能比的。
酒劲一上来,反应都慢了一拍。
脚底下使劲踩着油门,看见红灯,一时迷糊,脑子让自己踩刹车,但脚却还在油门上。
一脚下去,轰!
于是大家只看见一辆路虎飞快地闯过红灯,正好向另外一辆也在疾驰的车横撞过去。
只听轰地一声巨响,两辆车一起翻滚在路上。
周围的交通顿时停顿下来。
很快,交警和救护车的声音嘀嘀而来,响彻在城市的蓝天之上。
……
杨松芸是下午两点的时候接到电话,问阮兴贵是不是她的丈夫。
杨松芸点点头,“是,我是他妻子。”
“阮太太,您丈夫今天遭遇严重车祸,送到医院之后不治身亡,请您来医院给他办理手续。”
杨松芸:“……”
她握着手机,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过了一会儿,才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泣,声音沙哑得不行:“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他不是刚刚去上班吗?!”
“很遗憾,您先生应该是酒后驾驶,才导致车祸。”
“我让他别自己开车!我让他找代驾的啊!他答应我的!他答应我的!他答应我的!”
杨松芸歇斯底里发作起来,终于握着手机嚎啕大哭。
她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得歇斯底里,差点没晕过去。
对面的人被她那悲恸到极点的哭声震撼了,好半天才叹了口气,安慰她说:“阮太太,请您节哀。阮先生的后事还要您来操办。”
……
又到周一,兰亭暄按时来到公司上班。
刚进去没多久,就听见乔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暄姐,你知道吗?阮兴贵刚刚车祸去世了!”
兰亭暄:“!!!”
她霍然转身,看着乔娅惊讶地说:“谁?谁去世了?”
“阮兴贵啊!暄姐你以前的上司,就是金融分析部的前总监。听说是上周五的事,过了个周末,他的后事都办完了。”乔娅朝金融分析部那边阮兴贵的原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