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智济涣粝拢夂⒆幽芗坛械揭挪ㄒ坏耐揪叮褪恰晌业难印!彼净劾湫σ簧砩狭顺怠�
叶瑾瑜诧异地看着司慧的车远去,心里惊叹,江诸修竟能做得如此决绝,凌芳芳急着要回江辰元的监护权,肯定是认为,江辰元会是江诸修的遗嘱唯一受益人,大概她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而江诸修最后一次把她叫过去,明显也没给她透露一点信息。
这天晚上,江辰正回来得倒还算早,叶瑾瑜陪着江夫人用完晚餐,正在花园里散步,便远远地看见,江辰正的那辆劳斯莱斯开了进来。
叶瑾瑜不由自主望了半天,江夫人这时在旁边道:“行了,我一个人再走走,你老公回来了,你去问问,有什么事要帮忙。”
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正好又瞧见许姐朝着江夫人这边走过来,叶瑾瑜这才抬脚,往江辰正那边走去。
江辰正下了车,猛地看到叶瑾瑜站在跟前,便笑起来:“难道一直在等我?”
叶瑾瑜回身往江夫人那边看了看,很不解风情地回道:“你想多了,我在陪妈散步。”
“想多了……”江辰正哼笑了一声,拉上叶瑾瑜的手,朝着花园另一边,远远地过来的江夫人走去。
“妈,我回来了。”江辰正来到江夫人面前,说了一句。
“你二叔那边,今天算忙完了?”江夫人随口问道。
江辰正点了点头:“下午去看过墓地,明天等追思会办完,我们送二叔过去。”
江夫人这时抬了抬头,望向天上那一轮圆月,许久没有说话,直到最后,似乎叹了一声,随即对叶瑾瑜道:“陪你老公进去吃饭,你们两个都早点休息。”
叶瑾瑜“嗯”了一声,挽住江辰正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往屋里走。
餐厅里,叶瑾瑜坐在江辰正对面,手肘搭在餐桌上,托着腮,一眼不眨地看着他用餐。
“今天敏宜给我打来电话,她和文麒的婚礼定在了下周三,邀请我们俩去伦敦观礼,不过我知道你走不开,已经代你回绝了。”片刻之后,叶瑾瑜开口道。
“你要去?”江辰正问了一声,随后抬起了头,看向叶瑾瑜。
叶瑾瑜抿了抿唇,往餐厅门外看过一眼,道:“妈说了,让我到医院检查一下,如果医生说没问题,我就可以去了。”
“就那么想去?”江辰正又低下头,有佣人端上一碗汤,放到了江辰正手边。
江辰正连问两句,叶瑾瑜心里便犯起了嘀咕,感觉江辰正多少有些不乐意。
“文麒和我从小一块长大,我和敏宜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不过挺谈得来,对了,文伯母和我妈妈当年也是很好的朋友,他们盛情邀请,而且上一回我就已经答应下来,如果不去的话……不太合适。”叶瑾瑜决定,总得找些理由,耐心地说服江辰正。
说到这里,叶瑾瑜盯住了江辰正,居然有些紧张地,在等着他的答复。
江辰正用勺子喝了一口汤,似乎想了想,道:“如果你真想去,我抽时间陪你,既然是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
叶瑾瑜心里松了口气,随后便摇了摇头:“你是来不及的,好像那天是宣读二叔遗嘱的日子,我知道你走不开,而且我和周舒跟景辉一起过去,我没有什么问题。”
江辰正听着,没再说下去,又继续喝自己的汤。
感觉江辰正没有给自己确切的答复,叶瑾瑜忍不住探过头:“我可以去的哦?”
江辰正不语,直到用完餐,和叶瑾瑜一起回到了卧室,江辰正才道:“大伯母今天有没有告诉你,圣远的非法集资案,现在又有了进展?”
“没听到哎!”叶瑾瑜有些诧异,这个案子的结果是,肖芸芸加重了刑期,她那个表弟也入了狱,然后就是叶瑾懿负案在逃,成了通缉犯,再然后,包括叶氏在内的受害者都损失惨重,不知道江辰正所谓的进展,指的是什么,难道肖芸芸她们还上诉了?
“可能她也不知道,我刚听到消息,”江辰正拉着叶瑾瑜坐到阳台边的沙发上:“我正准备告诉你,叶瑾懿方面已经主动和警方联络,表示莫尔公司正积极筹措,会在一个月之内,清偿圣远基金投资人的资金。”
“她自首了?”叶瑾瑜有些吃惊:“周敏宜今天在电话里告诉我,叶瑾懿和周美英已经被周家人找到,听说两人还结了婚。”
叶瑾瑜在心里想,周炳昌去见了他们,难道是说服了叶瑾懿还钱?
“可靠的消息是,叶瑾瑜怀孕了,其实周炳昌给我打了电话,希望取得我们的谅解,能放过叶瑾懿一马,我明白他的想法,周敏英虽然是废了,不过,如果有一个孙子的话,对于周炳昌来说,便意味着……又有了希望。“江辰正笑了笑道。
叶瑾瑜叹了一口气:“的确是希望,周炳昌再干二十年,家业可以直接交到孙子手里,不用旁落他人。”
“你……对此什么态度?”江辰正认真地问。
“态度……”叶瑾瑜笑了笑:“我知道,你肯定要卖周炳昌这个面子,其实也不错呀,至少叶氏被她偷走的钱,还能收回来了。”
江辰正揽住叶瑾瑜,道:“我跟周炳昌提出了条件,叶瑾懿可以回来,我们也不会提出起诉,不过,前提是她要好自为之,我们江家的人,不想在京城的任何场合,看到她出现。”
“这么霸道?”叶瑾瑜故意问了句。
“吃过一堑,还能不长记性?”江辰正也笑了:“不过,这一回是周家的婚礼,叶瑾懿很可能跟着周炳昌前往伦敦,我觉得……”
没等你江辰正把话说完,叶瑾瑜都笑了起来:“你都说了,有我们的地方,就没有她,要避开也是叶瑾懿啊,凭什么我先躲。”
江辰正深深地看了叶瑾瑜一眼:“行,回头我给周炳昌打电话。”
叶瑾瑜耸了耸肩:“叶瑾懿要知道点轻重,她就不该去文麒的婚礼,不过,咱们也不怕她。”
“让于悦陪你一起过去,回头我再派两个保镖,”江辰正想了想,又嘱咐道:“我明天借一架私飞机,到时候送你们过去,还有,你们不要住酒店,西敏寺街上有江家一套公寓,毕竟是自己的地方,总能安全一点。”
叶瑾瑜转过头:“还是不放心?”
“你说呢?”江辰正拿手刮了一下叶瑾瑜的鼻头,站起来,脱起了身上的西装:“今天够累得,赶紧睡觉!”
等两人洗漱完毕,一起躺到床上,叶瑾瑜头靠着江辰正的肩,半开玩笑地道:“我向你保证啊,这一回去伦敦,为了宝宝,我也不惹是生非,更不会见义勇为,就算真遇上叶瑾懿,我大不了真就躲着她!”
江辰正哼笑了一声:“刚才还说不躲,这么半个小时,你就认怂了?”
“什么叫认怂?”叶瑾瑜嗔了江辰正一眼,预感再说下去,肯定还要被江辰正吐槽,于是她聪明地换了个话题:“把辰元送回去了?”
江辰正挑了挑眉头:“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去见凌芳芳?”
叶瑾瑜拿胳膊顶了顶江辰正的胸口:“好吧,既然你想说,我洗耳恭听。”
江辰正哭笑不得:“你这是真把凌芳芳看做情敌了,都不问问我的意见?”
“喂!”叶瑾瑜一下子坐起身来:“你还有意见?是你先提的凌芳芳,我就顺口问了一下,你怎么不说自己心虚了呢?”
江辰正仰起头,哈哈笑了起来:“老婆,说实话,你这醋吃得……让我真是猝不及防,到现在琢磨不透,我哪点看起来像红杏出墙的样子。”
打量着江辰正此刻的表情,叶瑾瑜不由想到司慧的那些话,到底没忍住,问道:“二叔真把所有的遗产都给司慧阿姨?”
江辰正怔了一下:“谁告诉你的?”
“今天我送司慧阿姨出门,是她告诉我的,不过对于二叔这个安排,司慧看上去并不开心,也是,平白无故的,给了她那么大压力。”叶瑾瑜不由摇了摇头。
江辰正这时叹了一声:“二叔这么做,我心里也并不赞成,毕竟,他完全没有去考虑凌芳芳和辰杰感受,到底有失公允许。”
………………………………
第二百九十一章 河东狮吼
叶瑾瑜重新躺下,抚了抚江辰正的下巴,笑道:“既然不赞成,你为什么要答应做遗嘱执行人,我现在担心二叔会不会所托非人,到最后你能帮着凌芳芳,跟司慧阿姨讨要家产。”
“你是这么看我的?”江辰正故作不满,直接拉开了叶瑾瑜的手。
“前有叶瑾懿,后有凌芳芳,说真的,我的确不看好你呢!”叶瑾瑜扑哧笑了出来,没想到,这一笑便有点刹不住,到后来,她干脆将脸埋在了江辰正的胸口。
一只大掌伸过来,使劲地揉揉叶瑾瑜的头发。
“哪家做太太的像你这样,没事吃飞醋就算了,还胡说八道,摆明了对老公没有一点信任。”江辰正抱怨道。
“下回你娶太太的时候,眼光放亮一点,找一个百分之百只相信你的女人。”叶瑾瑜忍着笑回道。
“胡说停不住吧!”江辰正一伸长臂,将叶瑾瑜搂在了怀里:“这辈子我只跟你凑合了!”
“你干嘛呀?”叶瑾瑜举起拳头,朝着江辰正肩头,轻轻地捶了一下。
“不给你一点教训,以后你还有恃无恐了,难道让我听河东狮吼?”江辰正捏住了叶瑾瑜的下颚,便要吻上来。
叶瑾瑜嘻笑着将头扭到一边,不想让他得逞,结果还是中了招,叶瑾瑜干脆往江辰正腰上掐了一把,没想到江辰正一翻身,直接把叶瑾瑜压在了身下。
“你干嘛呀?孩子……”叶瑾瑜大叫了起来,闹归闹,她还是知道小心的。
江辰正大概这才反应过来,吓得往后一退,口中道:“不好意思,我给忘了。”
叶瑾瑜故意拉起了脸,瞪了江辰正一眼,随即往旁边挪了挪。
见叶瑾瑜要往旁边躺,江辰正愣了一会,凑过去问道:“生气了?”
“我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了。”叶瑾瑜故意闭紧了眼睛。
江辰正皱了皱眉头,嘀咕道:“这话听着就像是生气。”
“讨厌,赶紧睡吧,明天你还有的忙!”叶瑾瑜干脆侧过了身去。
江辰正倒是乖乖地听了话,挨到叶瑾瑜旁边,随即拉住她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唇边吻了吻:“说实话,你这么去伦敦,我还真不放心。”
叶瑾瑜回了句:“刚才你可答应我了,不带反悔的。”
好一会后,江辰正颇为无奈何地道:“我这位太太哪里都好,就是自己太有主意,我还真管不住。”
叶瑾瑜哼笑了一声:“不错啊,你还有自知之明,不过,你以为我管得住你?大家彼此彼此。”
两人貌似拌着嘴,嘀嘀咕咕又说了许久,直到渐渐都有了睡意,最后依偎在一起,静静地入了眠。
江诸修的追思会,司慧缺席,凌芳芳没有出现,一场葬礼安安静静、无风无浪地开始,然后……结束,随后便是江家的亲戚和江诸修生前的友人,护送着他前往从此安身的江家墓园。
叶瑾瑜还是第一次来到江家的家族墓地,占地实在不小,位于京城西郊一处半山腰,据称是所谓的风水宝地。
经过一系列的仪式,江诸修终于入土为安了。
此时,叶瑾瑜拉着江辰元的手,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墓碑。
没想到的是,江诸修说到做到,他的墓碑上,与“江诸修”三个字并排的,是司慧的名字。
说实话,一块墓碑竟让叶瑾瑜觉得百般滋味,或许,这就是将江诸修给司慧最后的交代,很显然,司慧虽然在口中坚决拒绝,却到底还是接受了。
有人从后面递过来一束鲜花,叶瑾瑜接过,交到江辰元手里,指点着他,小心地放在了墓碑前。
“姐姐,爸爸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吗?”江辰元近乎天真地问。
叶瑾瑜笑了笑,摸摸江辰元的头,却无言以对。
身后传来了一位江家女性亲友的声音:“诸修啊,到最后还是做了件好事,至少司慧心里会好受一点,她这么多年,也算没有白守。”
叶瑾瑜正好听到了这一句,心里莫名地有些酸楚,或许在老一辈人的保守观念中,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认为这样对于司慧来说,是一种安慰和认可。
不过,叶瑾瑜自问心胸狭窄,如果江辰正也如江诸修一般移情别恋,直到最后一刻才幡然醒悟,叶瑾瑜绝不会因此原谅他,更可能和背叛了自己的男人葬在一起。
落葬仪式很快结束,亲友们开始纷纷地离开。
江辰元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找谁。
“你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