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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心虚地说:“我妈肯定会生气,但是我也该掌事了,她生气归生气,以后会觉得欣慰的。”
段珑走到这一步其实并不容易,段家没有门第之见,也没有男女之别,所以她轻松地得到了家族的承认————这个前提是段家实在是没有可用的男丁了,在上个世纪,段家的男嗣都很平庸,段珑的父亲和几个兄弟都是如此,要不是这样,老太爷也不可能六十九岁才退休。
而段家没有这方面的规矩,别的股东、甚至其他商业巨鳄对段珑有很大偏见,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不能容忍女人爬到他们头上,所以段珑上位后总有些阻碍刁难,她倒是一一都化解了,但阴毒凶残的名声是彻底的传了出去。
这点她和其他人做的也没什么区别,仅仅是因为是女人,便被格外盯着,一点点错处都揪出来放大了。
段修泽也不是被养在温室里的花朵,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为了继承段家,所以他知道在商场上应该做什么,也能理解段珑在商场上的那些手段,如果是他,他不觉得自己不会跟段珑做一样的事情。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向来如此。
当然,该有的底线也不能轻易失去,这是段修泽的原则。
在这点上,段修泽是理解段珑的,也知道段珑付出的努力。
他决定上位,自然知道段珑会失去什么,但是,段修泽想,段珑本身就是将他往这方面培养的,他只是提早了一段时间,应该也是没有关系的。
段修泽想的很美好,江望舒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凭借他对段珑多年的了解,大致也能猜到她心中所想了。
更何况,他最近知道,段珑是有过前科的。
做过一次,就会做第二次,第三次。
江望舒心里有所准备,所以他并不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但他有点好奇,真的到了那时候,段修泽会怎么做。
江望舒看着段修泽的脸,他还若无所觉,一时有些说不出来的怜惜。
知道段珑做的那些事情,再看现在一无所知的段修泽,反倒觉得有几分珍贵了。
要说原先还期盼他恢复记忆,现在又觉得这样其实也挺好的,起码他还是没有任何包袱的未成年。
想到这里,江望舒眸光微微一动,语气柔和了很多,“不着急,既然你要陪我过元旦,就留下吧。”
段修泽一愣,随即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吗?”
江望舒说:“当然是真的。”
段修
泽高兴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站起身,手握成拳头抵了一下嘴唇,然后说:“你这地板好脏,我给你拖拖地吧。”
他说着,就去拿扫把开始扫地。
江望舒也不阻拦,看着他转来转去,将地板上一晚上没扫就浮现的猫毛扫了个干净,又去拿了拖把沾了些水,来回几次,花了小半个钟头,将地给拖干净了。
做完这些,他额头沁出汗水,忍不住脱掉了上衣。
江望舒看见了段修泽的身体,眸光闪动,撇开了视线。
他也有很久没有性生活了,当然,他没有那么重欲,但是和段修泽的频率也并不少,一周三次是骗段修泽的,真实的情况是每天都有,起码有一次,周末的时候会多些。
因为情投意合,做这种事情倒是很愉快的,只要任意一方想要,另一方都会很愉快的配合,高质量的性生活让他们感情变得更好,生活中几乎也没有任何矛盾。
段修泽脱掉了上衣,才想起来要问问江望舒,便开口道:“我脱一下衣服,你不会介意吧?”
江望舒语气淡淡地说:“你都脱了,还问我做什么?”
段修泽看了看他,说:“那我穿上吧。”
江望舒说:“嗯。”
段修泽却没穿,他走到江望舒面前,半蹲下来,曲起手臂,给江望舒看,“你看,我这手臂肌肉线条美不美?”
江望舒看着他肱二头肌上还泛着水光,段修泽的肤色是冷白色的,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冷白的颜色,像一块没有经过雕琢就已经闪闪发光的玉石,其实是颇惹人眼球的,江望舒虽然也白,却是富有血色的暖白,更有光泽,像一块温润洁白的羊脂玉,手感也要比段修泽的好上许多。
但这会儿江望舒看过去,手指微微发痒,想去触碰段修泽。
他这么想,也确实伸手去做了,他的手指轻轻触碰段修泽的手臂,微微一笑,说:“很美。”
段修泽胸膛微微起伏,他伸手抓住江望舒的手,吭吭哧哧地说:“那你再摸摸。”
他强行抓住江望舒的手,控制着他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摸去。
江望舒想抽出手,没有抽出来,说:“你放开。”
段修泽声音又哑了,说:“不放!”
他说着,不敢强吻江望舒,倒是敢抓着江望舒的手放在自己嘴唇上有这顿没下顿的啵了好几下。
江望舒:“……”
第63章 上本垒
江望舒也是男人; 尤其和段修泽有过无数次的性生活,也素了半年,他不敢说自己对眼前这具肉、体一点兴趣都没有。
男人这种动物; 很多时候光有理智其实也是不太够的; 江望舒总归在这个自诩十七岁的段修泽面前还很要强; 并不愿意让对方看出那种渴望。
段修泽馋他; 江望舒就不馋段修泽吗?想想都不太可能。
段修泽一路啧啧地亲到了江望舒的手指,江望舒就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段修泽的嘴唇。
段修泽被夹住嘴唇还努力地挤出红红的舌尖,舔了一下江望舒的手指。
江望舒:“……”
段修泽做这种事情倒是没有什么痴态,反倒因为他那周正帅气的长相让人十分心动。
江望舒自认为并不是什么视觉动物; 但这会儿也不得不承认,段修泽的皮相还是很有迷惑性的。
有一个声音在江望舒心中轻声蛊惑:睡就睡了吧; 又不是别人。
人是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他的几把没做错事情啊。
江望舒被自己逗笑了; 段修泽却以为是在笑他; 脸颊微微涨红了,却又厚着脸皮没走; 又抓准时机用被江望舒夹住的嘴唇亲了几下江望舒的骨节。
江望舒:“……”
江望舒松开了夹着段修泽嘴唇的手指,转而去掐段修泽的下巴,段修泽犹豫了一秒; 还是让他掐了。
很快; 江望舒将手心被段修泽亲吻沾上的些许湿意都擦到了段修泽脸上。
段修泽:“……”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 江望舒很快低下头吻住了段修泽。
这次的吻要深许多,段修泽都震惊了,江望舒微微退开些; 说:“张嘴啊。”
段修泽:“……”
他总感觉这句话应该他来说才对; 但是他的确不会; 只能被动的听从江望舒的话。
江望舒以为自己可以掌控现在的段修泽,但只是一个回合,段修泽好像就知道该如何去做,无师自通且反客为主地扑上来抱住了江望舒,这次比上次要真枪实弹许多,段修泽一边亲,一边大着胆子去撕扯江望舒的衣服,绝不让江望舒有半点反悔的意图。
江望舒想退开,段修泽也不准,没有技巧,全是感情,愣是把江望舒亲得晕头转向,甚至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
等江望舒反应过来的时候,段修泽已经将他剥到了只剩一条短裤的地步。
不过就算到这个地步,江望舒知道大概是没法成功的。
因为段修泽到这个时候,反而有点近乡情怯,不太敢脱他最后一层堡垒。
纯情的有点过分了,江望舒想。
但遥想以前,其实也是这样的。
他们秘密接触的一年,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打破那一层窗户纸,江望舒还期待过几次,结果到最后一步,段修泽就停下来了,一开始江望舒还不想问,但次数多了,难免问他原因。
段修泽说的是不到时候。
江望舒那会儿就在想,那要什么时候,后面也慢慢明白了,毕竟那会儿的关系,俩人都没有明确定义,两人心知肚明的暧昧,要是真的做了,那算什么呢?算炮友吗?总归是不大时宜的。
江望舒明白后就没什么再问,婚后倒是觉得段修泽也挺能忍的,能忍上一年。
现在再看段修泽这幅样子,江望舒还觉得是熟悉的,心里那点狡黠又轻轻地冒了头。
他舒展四肢,瞥了段修泽一眼,还抬了抬腰,示意他。
段修泽咽了咽口水,半天都不动,
江望舒淡淡地笑他:“就这个胆子,还想撞碎我的耻骨?”
段修泽一听这个话,心血翻涌,还真的伸手过去,一把撕烂了江望舒最后的堡垒,末了,还忍不住说一句:“你这内裤质量不好啊。”
江望舒:“……”
江望舒撇开脑袋,说:“去床上。”
段修泽听了话,只感觉眼窝都热了,起身就抱着江望舒进了卧室。
段修泽将江望舒轻轻地放到床上。
江望舒舒展四肢,姿态倒是很平和,不像段修泽满脸通红,眼睛都泛着点血丝,仿佛下一秒就能将江望舒给啃了。
江望舒没什么担心,他知道这事成不了,但是乐于看见段修泽窘迫尴尬的表情。
好吧,是有点欺负段修泽了,但是,这还算轻的,江望舒想。
他这么想着,段修泽真的扑上来吻他的时候,他也是伸出手臂抱住了段修泽的脖颈。
比起二十三的段修泽,现在的段修泽更多的是莽撞,吻技更是烂的一塌糊涂,江望舒一开始还有心思去引导,到后面就摆烂了,任由段修泽亲他,怎么亲都行,随他高兴。
但是很快,江望舒就感觉不对了。
他微微一颤,睁开眼,耳边适时地传来了段修泽一声有些粗鲁的嘀咕声。
江望舒那一直慵懒着半遮半掩的眼睛立即就睁大了。
他抬腿要踢段修泽,段修泽高大的身躯将他压得密不透风的仿佛也察觉到江望舒的意图,他一只手抓住江望舒双手压在头顶,一双眼睛泛着红光,却好像也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嘀咕说:“江望舒,你忍忍哈,很快的。”
完了,玩脱了,江望舒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从前没有尝过的破处的痛,这次倒是体会到了。
结束后,江望舒陷入了贤者时间,长久都不言语。
段修泽餍足地凑到他面前说:“怎么样,是不是比他好。”
江望舒瞥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你的活很烂。”
这是真话,烂到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对比,江望舒才发现以前的段修泽恐怕是真的做了很多功课,起码那时候他还觉得段修泽天赋异禀,什么都会,很厉害。
但看着现在的这个,横冲直撞,委实没有什么技术可言,烂到他不想再有第二次。
这话把段修泽打击惨了,他还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几次张嘴,最后吐出一句:“要不再来一次,我这次一定……”
江望舒说:“不用了。”
他说这话都有些冷冰冰了,段修泽这会儿倒是会察言观色,敏锐地感觉到江望舒心里恐怕又开始比较了,他一着急,说:“真的,你信我,我这次肯定会做好。”
江望舒说:“真的不用了,你没发现吗?你没有润滑,我已经受伤了。”
段修泽一愣,抬起他一条腿要去看,被江望舒一脚踢开,“去买药,止血消肿的药膏,质地要清透。”
段修泽顿时冷静了,他跟江望舒道歉,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些,我应该事先查一查的。”
江望舒叹了一口气,说:“行了,去买药。”
段修泽问他:“是不是很疼?”
江望舒说:“你觉得呢?”
知道自己问了个废话,再看江望舒表情知道他不想跟自己说话,段修泽默默地滚下床穿衣服。
穿完衣服,段修泽就出门了。
江望舒躺在床上,不知道为啥,也想来根烟,也不一定是抽烟,总之要做点什么事情才好,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工作群,有他在,工
作群倒是很少聊工作上的事情,不过日常的生活聊得不少,他往上滑了一下看了看,看到群里有个姑娘要结婚,群里的人都在恭喜她,秦煜还给她发一个红包,江望舒也冒了头,艾特了那个姑娘,恭喜了她,也给她发了一个红包。
做完这些,秦煜敲他,问他:“一个人在家里不无聊吗?”
江望舒回:“有点。”
秦煜说:“出来玩啊?来我家吃饭?”
江望舒回:“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聊。”
秦煜说:“哈哈哈哈你至于吗?来我家吃个饭而已。”
江望舒说:“太麻烦了。”
秦煜戳破他,说:“其实你就是怕太亲密吧。”
江望舒:“嗯。”
秦煜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人不可能不交际的,也不可能一直都是一个人的,你要是和段修泽复合倒也还好,但如果不复合,你这样一个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