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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地下,压力极强,不知道时候时候地面就会坍塌,而谷寒等人只能被埋在地下。
仿佛看见了谷寒深皱的眉头,木灵子的大眼睛又眨了眨,于是获得重生的树妖动了,慢慢缠绕上了谷寒以及其余几人。
大庄举剑就要斩断又来纠缠不休的枝干,却立马被谷寒阻止了。
“大家都别动”
话音未落,头顶的泥板顷刻间坍塌了。
谷寒本能的闭上了眼睛,等了几秒被土掩埋的触感还是没有到来。反而觉着自己站着的地方软软的,她睁开眼的时候,触目可及的都是黑暗,于是她腾出一只手,向前方摸去,竟摸到了一件绸缎布料的衣服和那颇有弹性的触感,而不是所想的榕树粗糙的树皮。
这次她再一次被包围在一个独立的狭小空间内,但以前的围困是要命,这次的围困似乎是在救命
“别动别在我身上乱摸”这女人真是无语这是第二次了抓住了自己的隐处,真是不知羞耻。
“呀”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谷寒一惊,“邪,邪修你怎么在这”她连轻微的呼气都没感受到。
“我也是有名字的。”上头传来陆丘陵的声音,为什么老唤我为邪修呢他倍感郁闷。
原来树洞内,在情急之下,谷寒与陆丘陵被捆绑在同一个由树根缠绕而成的独立空间里。
“嗯”四周静悄悄的,谷寒调整了呼吸,被惊的飙高的心跳逐渐恢复平常。
她本想问你叫什么,但突然惊醒过来,自己为什么要和一个邪修认识呢
“正邪不两立,日后见面,你就是我的敌人。”
敌人陆丘陵轻笑,他在黑暗的环境里能看的一清二楚,包括谷寒轻微的表情变化,从紧张到纠结再到坦然。
“你抢走了我要的东西,求我,我就给你。”换做以前,他不会说出这种话的,自己想得到的东西他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即使付出的代价不是他能承受的。
但是现在,他就是想看她服软。
“你的东西”木灵子在谷寒的怀里很安静,“你的什么东西”
装你继续装他陆丘陵身为判官活了一千多个年头,什么妖鬼蛇神没见过,但什么时候遇见过这样一位不讲道理的厚脸皮女人,抢了他的东西还不承认。
不承认也就罢了,你好歹要记着我的名字呀于是他便开口了,“咳你听着,我叫陆丘陵。”
“张谷寒。”她回的很快,甚至不带任何感情。邪修是正道所不耻的,谋财害命,怎么可以和这种人做朋友呢
周围的异动慢慢就停止了,光亮从树缝中钻了进来,谷寒眯着眼逐渐适应了光亮。
几分钟后,几人便重新回到了地面之上。
谷寒率先站起,将木灵子揣在怀里,警觉地盯着陆丘陵退后。
“陆丘陵是吧这次树妖作孽危害人间,但我们的身份毕竟不同,我们正邪不两立,本该刀剑相向的,你快走吧。”她已经将树洞内,他操控着鬼火的一幕抛到了脑后,事后想起来不禁一阵后怕,他如果想杀她不就是分分钟的事么
只是情不知所起,故一往情深。现在的陆丘陵还能下的去手么尽管她们的相识才短短的半天,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和她说什么好。
又一组树圈破土而出,师兄弟二人被放了出来。
“小师妹,你没事真是太好拉”
其实这个时候,镇上的居民悄悄的围住看俊风池,躲在街头小巷里,看着事态的进展。
之前的半天甚是平静,什么妖啊道啊都原地消失了,胆大的人还站在了树洞前朝下面望去,觉着阴气森森的又躲开了。现在凭空的冒出了几个人,所幸跳出的人四个中有三个都是熟人,大家不禁呼出一口气。而最为神奇的是那桩风水榕树,又重新归位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现在的第一要务是安抚镇民,于是道铺的交道头牌二师兄庄雨信,开口发言了,“咳诸位稍安勿躁危害小镇的邪秽已经被我们消灭拉”
人群没有想象中爆发着喝彩,他们半信半疑,之前的屠杀简直如同地狱,碰到的人不情愿将场景留在脑海之中,怎奈挥之不去,甚至半个月后,都有人因为这场噩梦而跑到道铺内求神拜佛,企图得到救赎。
暂时做为政府根据地的好运来酒楼的大门缓缓被打开,霎时间挺出了镇长的大肚子,他意气风发地跨步走来,满脸堆着笑,之后说什么,谷寒也没在意去听,反正都是些客套话。
在这兵荒马乱,没有规矩的年代,兵权就是规矩。
直到一辆崭新的轿车从远至近,这才引起了昏昏欲睡的谷寒的注意,褚家来人了。
褚太君徐娘半老,仪态万千的从车上下来,甚是雍贵。她扫了众人一眼,将目光投向了大禹,这是她未来的外孙女婿的不二人选。
“你们,干的好。”
轿车门的另一侧也被打开了,当褚纤春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镇民们的眼睛顿时就亮了,不禁怦然心动,褚太君是老了点,可她的外孙女不一样啊既年轻又漂亮,真可谓是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她享受着别样的目光,有种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感觉。让褚纤春一愣的是,谷寒身旁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翩翩公子,神秘、儒雅,最关键的是他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谷寒,这少年是何时出现的为何前一天还不曾看见,而最最最夸张的是,谷寒手中抱着个孩子,他们不会连孩子都有了吧背着众人生的
呀于是这在褚纤春看来是赤果果的秀恩爱,她也希望有一天,能与那人一起抱抱孩子她的脸不争气的就红了,这在众人看来是娇羞,跳动的心反而更加的猛烈了。
可此时不是聊天的时候,纵然有再多的话,也只能等事后再说。
俊风池内神奇的事发生了,在池底的大理石的那条裂缝中,逐渐隆起了一道树根,大理石无形中便被修复了。
业内中人自然是注意到了池内的变化,守护了小镇两百年的风水榕树依然守护着此地的风水,前提是没人阻挠。
“快看呀来水了来水了”
伴随着人群的欢呼声,谷寒怀中的木灵子拍掌哈哈笑个不停,池底渐渐有了积水,而八个入水口仿佛是事先约好了般,竟一齐吐出了山泉水。
而之前在落虎山上找到的锦鲤的鱼苗也被放入池中,小镇逐渐获得了新生。
镜头逐渐拉远,还有听闻了此事的镇民在大街小巷中穿梭,朝俊风池靠近。
至于陆丘陵,在这之后像狗皮膏药般留在了道铺,当然还有木灵子,不知道的都说道铺入赘了位相公,还带着拖油瓶,而知道真相的嘛自然是装作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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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结束拉中午开新卷,会对第一卷的情节有个收尾。
然后感谢昨夜调戏姜姜打赏的十钻挂上来上么么,下么么,左么么,右么么n
032 师兄进阶
俊风池恢复流水量的第二天,由褚家主持开了场法事,加固了风水阵法。应褚家的邀请,道铺也需出席这场法事,而且做的是极其重要的一场。
不得不提的是,在这场法事开始前,大师兄禹修筠的道行境界提升了,在入树洞前,他的道行已经是道士境巅峰,离进阶仅仅是一步之遥,这次直接从道士境跨入了道长境,而牌位也从青色进阶到了蓝色。
升阶道长境的业内人士算是已经跨过了门槛,正式开始登堂入室,并且意味着他已经有了另开门楣,收徒纳童,享受香火的权力。
当天夜里,祖师爷的木像前点起了三盏长命灯,禹修筠沐浴更衣,焚香祷告,之后三人坐在饭桌前不言一语。
烛火摇曳着,将光照在了三人的面容之上,增添了一丝橙黄。
“嘛呢都不说话,来来来,喝一杯,恭喜大师兄进阶道长境哈”大庄给自己倒了一杯上好的竹叶青,一饮而下,场面顿时暖和下来有说有笑的。
这场酒喝的尽兴,三人皆是酩酊大醉,就连说话也咬着大舌头,说的不甚利索,但心门却逐渐打开了。
“大师兄,你之后会离开我们不”这是谷寒第一次含着泪正经的叫他大师兄,她的脸潮红,趴在桌上微微有些变形,但仍旧美的动人。
刚还在热聊的场景一下子就冷落了下来。
“师父不在,你们还得让我操心呢,说什么胡话,夜深了,都去睡吧今天道铺歇业”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有没有将大师兄的真心告白听完,谷寒已经沉沉睡去,而两师兄很快便打开了境界纠缠的心门,左拥右抱喝到了一处去。
这场夜饮虽然兴奋,直到第二天,风水法事开场前,谷寒挠着脑袋,都觉得头疼。
一夜未归的陆丘陵又回到了道铺内,谷寒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你怎么还在这”
“我不能在么以后我就住这了。”陆丘陵也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在后院选了一处空房住了下来,那空房恰巧是谷寒闺房的隔壁,更为夸张的是,随后几位黑衣大褂的大汉扛着行李进入了后院。
几位大汉阴气森森,看似不像活人,最为奇怪的是他们能自由出入祖师爷的堂前,莫非是鬼差,谷寒摇头顿时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是鬼差就是邪修了。
而他就是这么霸道,霸道的让人无语,谷寒的头疼又更甚一层,两师兄忙着准备中午的法事,而颇为清闲的谷寒只能与陆丘陵顶着嘴。
“住,呵谁答应了你个邪修给道铺扫地都不配。”
“可你抢了我的东西。”
“东西把娃娃当成东西,你真不是个东西。”他指的是木灵子,谷寒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可她见着木灵子的第一眼起便觉着亲近,此时叫她转手送人,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似乎昨天修复俊风池有木灵子的功劳,而在他降生的时候,还让枯木逢春,这么算来木灵子是耗费了巨大的法力,回到道铺后,躺在谷寒的房间内陷入沉睡。
清晨,兴许是木灵子天生不喜床铺,谷寒醒的时候,发现他直接翻身滚落到地上,谷寒三次将他抱起,结果又滚回了地上。于是谷寒在木灵子的身上盖上了一层被子,之后便随他去了,乐意躺哪躺哪。
而陆丘陵这个邪修居然好意思说木灵子是他的东西谷寒冷笑,“要住这可以,不过我说了不算,我们道铺内现在也是有道长坐镇的,等他同意了才行。”谷寒抬头挺胸,别提有多得意。
“嗯,他已经同意了。”
“哈”谷寒自然是不知道,陆丘陵在见她之前便见了大禹与大庄了,师兄弟二人自然知道了木灵子的身份,于是陆丘陵提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
“要让木灵子留下可以,前提是我必须也得留在道铺里。”
大禹大庄二人面面相觑,住只邪修,却能养只活生生的天材地宝,貌似相当划算。当然拉,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二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谷寒有克夫命,实打实的灵验。
“全凭道长师兄定夺。”
“好,既然你没处去,那便住下吧,不过我们约法三章哈,第一,不准害人,第二不准用邪法,第三不能在事后夺走木灵子。”
陆丘陵立马点头答应了,并且发了五雷轰的誓言,才让大禹二人放心。
他明明穿着一身华丽的绸缎大衣,却搞的似乎真没处去一样,事实上,陆丘陵也许真的没地方去了。
昨天夜里,城隍爷差遣鬼差召见了他。
“邪秽造孽,危害苍生,你这判官是怎么当的”大殿上回声震荡,阴气撩人,而主坐前隔着一道屏障,蹲着两座獠牙恶像的铜狮子,一排阴兵鬼差俯首站在两侧,任凭城隍差遣。
城隍爷在阴界是颇为入流的职位,走马上任的第一条件是生前的修为必须达到地仙境,那是真真正正的以仙入道,平步青云。
而陆丘陵不得不感叹一下自己悲催的命运,生前还是天师境便陨落,入了地府被敕封为小地判官,派往此处,不想过去了一千年,期间城隍都换了三任了,他至今仍是小地判官,立于城隍庙前。
“我是判官,又不是人间的门神。”言外之意,哪管人类的死活。
“你”城隍气结。若是让城隍知道的这场浩劫的幕后主使正是大殿之上的判官,只怕早已经将陆丘陵押往阎罗殿了。
陆丘陵早留了一手,那些被吸了阳气的人的鬼魂全被押解至判官处,被他引渡到了阴界,愿意的直接过殿入轮回,不愿意的直接飞灰湮灭,反正这些人生前也不是什么好鸟,陆丘陵还懒得和他们废话。
“哼陆判官,你好自为之。传我号令,陆判官道心渐失,有份,即日起停职查办,且不得使用鬼术”一纸号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