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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瑟不等他解释完,便打断了他,说:“宋助理,是我。”
宋成岭愣了愣,很快应道:“是,程太太。”
“可不可以麻烦你带一份早餐去公司,然后看着你们程总吃下去。”
沈瑟说得很平静,宋成岭听得很不淡定。
看着老板吃下去……真是他能做的事吗?
程太太,你可饶了我吧。
他在心里呐喊着,抗议着,但是着实没那个胆子说出来。
没办法,老板虽然是他的衣食父母,但是老板娘同样不好惹啊,为了他的饭碗,有的时候也得学会“倒戈”。
于是宋成岭郑重地保证道:“您放心,我会的。”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沈瑟挂了电话,将手机又放回了程绍仲的口袋里。
程绍仲就看着她的动作,一句话都不说,一个字也不曾阻止,眼里都是包容和宠溺。
或许就是仗着他宠着她,沈瑟才会这般“任性”。
她抿了抿唇,说:“以后不许再熬夜了,也不准不按时吃饭,要是让我发现了,我就……不跟你说话,你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去吧。”
程绍仲回答:“遵命,程太太。”
沈瑟这才被他逗笑了。
离开病房时,正好沈妈妈回来了。
程绍仲对她说:“沈瑟最近心情不好,脾气有些急,我也没办法帮她什么。希望您不要在意。”
沈妈妈明白他的意思,对沈瑟,他们都是一样的关心,都是同样的爱护。
“我知道她心里不舒坦,一直憋着也不好,还不如让她发发牢骚,省的整天发呆,我看着更不得劲。”
既是如此,程绍仲也不必再说什么了,他点点头,准备告辞离开。
沈妈妈这时也发现了他的异样,不免担心地问道:“这两天是不是很忙,看你好像很累。”
“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的公司这么忙,还要为瑟瑟忙前忙后的,我真是过意不去。”沈妈妈有些歉意。
“您见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沈妈妈张了张口,还想多说两句。
她想说,他的事业已经这么成功了,据沈瑟所说,已经是很多人一辈子达不到的高度了。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就可以暂时缓一缓,停一停。
不是阻碍他继续前进的脚步,而是让他能够歇息一下,喘口气,不必让自己生活的这么累。
钱够花就行,名利再多也是累身,沈妈妈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也一直是这样教导沈瑟的。
可是对程绍仲,她觉得自己不该这样说。
一来是她没有这样的立场,作为沈瑟的母亲,她不能跟女儿一样,总对他提出许多强人所难的要求。
另一方面,也是她打心底里觉得,程绍仲应该不是那种会听人劝的人,他要做什么,想得到什么,他会自己拿主意,不需要别人多言。
如此,说这些话,似乎只是让彼此尴尬罢了。
第506章 不准告状
程绍仲走后,沈妈妈回到病房内,看到的就是沈瑟靠在床头发呆。
她走过去,看着铺陈开来的早餐,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后,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这么多好吃的,怎么不吃啊?”
沈瑟回过神,眨了眨眼,笑了:“等你回来一起吃嘛,我要跟你赔罪啊母亲大人。”
还赔罪,这小嘴突然之间就变这么甜了。
沈妈妈知道这是谁的功劳,心里还有点吃醋。
真是女大不中留了,就算是自己养大的闺女,到了年纪,心里边啊只有自己的男人,把母亲不知道放在多后面的位置了。
沈瑟殷勤地把百合莲子粥递给沈妈妈,还说这家的水晶汤包特别好吃,春卷也不错。
她介绍得详细,自己却没有要吃的意思,喝了口粥之后就把餐具放下了。
沈妈妈看她这样子是就知道她有心事,简单地吃完饭后,她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打开了窗户通风。
今天的天气不算好,一早开始就雾气蒙蒙的,不知道晚些时候会不会下雨。
……
到了公司,程绍仲来到办公室,打开电脑,有些工作的确需要加紧完成。
公司的市场部总监上午要来汇报工作,关于新市场的开发,以及现有市场的维护,都需要拍板决策。
下午还有一个高层例会,有许多项目需要上会商议。
总是就是事务缠身。
程绍仲正在看着相关文件,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宋成岭拎着一家老字号的早餐,有点顾虑地走了进来。
程绍仲只看了他一眼,就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宋成岭就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看着不冷不淡的老板,有些尴尬,还有些手足无措。
他现在要怎么办,是迎难而上还是知难而退,谁能告诉他啊啊啊啊。
事实是,他既不敢迎“老板”而上,也不敢知“老板”而退,于是只像个工具人似的立在原地,期盼着大boss能给他一些指示。
过了会儿,程绍仲像是终于想起他了,淡声道:“东西拿过来吧。”
宋成岭如蒙大赦,赶紧小跑过去,将精致的早餐放在了桌上。
放下了他还是不敢走,毕竟老板娘对他特别叮嘱过,要亲眼看着老板吃下去。
这类似“监工”的工作他以前是没干过,现在遇上了,竟然觉得还挺刺激。
程绍仲又瞥了他一眼,看他又激动又忐忑的样子,猜出了他为什么还“赖”着不走。
说不想吃是真的不想吃,可最终他还是没有辜负这顿早餐的丰盛。
不过这当然不是因为宋成岭的缘故,而是因为另一个人。
他怕沈瑟知道了,又来念他。
宋成岭圆满完成了任务,将餐余带走的时候,还不忘替自己解释一下,省得老板以为他是“乐在其中”。
“程总,这是太太吩咐的,我实在是……”没办法啊。
程绍仲一副“我信你才怪”的表情,低头继续工作的同时,他冷淡地说了句:“不准告状。”
告状?
宋成岭愣了愣,忍着笑,连忙表忠心:“程总放心,我一定据实相告,绝不夸大!”
程绍仲已经拒绝跟他对话了,摆摆手,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胳膊肘往外拐的人,他看着就烦。
宋成岭离开后,程绍仲正要签下一份文件,突然手机响了。
这个时间找他的人,应该是有急事。
“程先生,人跟丢了。”
程绍仲的手一顿,然后他将笔放下,站起身,走到窗边。
“怎么回事?”
“昨天本来一切顺利,就在我们刚要动手的时候,有一伙人突然出现,截了胡。”
所谓的截胡,就是把人给劫走了。
程绍仲沉默片刻,在这期间,对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因而心情十分忐忑。
不过程绍仲最终开口的时候,却并没有疾言厉色的怒气:“知道了,辛苦。”
“这是我办事不利,程先生要是生气,尽管骂我。”
“鬼佬,”程绍仲说,“你能来帮我,我已经非常感谢。出现的意外没办法避免,你不要放在心上。”
他是这么说,鬼佬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人丢了,如今不知道是什么情形,万一误了事,他要怎么负责,能负责得了吗?
万分歉疚之下,鬼佬说:“那个车牌号我已经记下来了,我会尽快查到是谁的人,给您一个答复。”
是谁的人啊。
程绍仲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今天的天气有些雾蒙蒙的,可从厚云层里透出的几缕光线,还是有些刺眼。
收了线,程绍仲回到桌前,摊开的文件还没有签名,可他一落笔,墨水就有些晕开了。
他叫来eily,让她拿来一个新的墨囊。
eily的眼睛有些红肿,递给程绍仲东西的时候,还有些哽咽。
程绍仲便问:“怎么回事?”
eily伤心道:“sion他出了严重的车祸,伤到了大脑,以后很可能就是植物人了。”
程绍仲向后一靠,淡淡道:“你怎么会知道?”
“我……我和他是校友,也是很好的朋友。”
这不算正面回答,但也不需要继续追问。
能第一时间得知sion的情况,并且将这消息告知eily的人,不会有第二个人。
只是让人费解的是,蒋莫海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他不怕eily被怀疑与dg交往过密,从而影响她在易和的发展?
程绍仲略一沉思,却也没有细想,只让eily回去继续工作。
他将换上新墨水的钢笔放在一侧,拿起手机,联系到了蒋莫海。
不管对方的目的是什么,让eily做传话人的目的是达到了。
既然得知了sion的情况,就不能视而不见了。
电话接通后,程绍仲说:“蒋先生,非常遗憾,还请您保重身体。”
蒋莫海的语气也非常沉重:“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sion他对我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人。”
程绍仲又安慰了两句。
蒋莫海的嗓音愈发沉哑,好似受了打击,还沉浸在悲痛中似的。
“sion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样,对待我的亲人,我可以付出一切。不管是谁,只要伤害了我的孩子,我一定让他付出巨大的代价!”
第507章 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句话说的不止是sion,更是蒋夏微。
程绍仲明白他的意思,但蒋夏微不知去向,这件事,他也无能为力。
不过这其中的缘由不必他多说,相信昨晚闯进别墅的人已经早早地汇报过了。
程绍仲便对蒋莫海说:“安城的情况比较复杂,经常会出现连我都没办法控制的局面。如果蒋先生还信任我,我会尽力查找蒋小姐的下落。”
蒋莫海道:“当然,你是我在安城最重要的合作伙伴,我当然是相信你的,那这件事就烦劳你上心了。”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放下电话。
但程绍仲的神情却比先前还要冷凝。
正常的父亲,或者说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形,大多会怒极攻心,起码不会像平日里那样镇定。
以蒋莫海对蒋夏微的关切程度,自己的女儿失踪了,而且“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他该情绪分外激动才是。
方才仅仅旁敲侧击地暗示几句,根本不足以表达他的愤怒。
如此看来,这样的行事,必然有蹊跷。
正沉思着,又有人找到了他,这回是费洛德。
费洛德问他午餐有没有时间,想约他在外面见一面,有些事需要当面聊聊。
时间的确是很紧,不过费洛德既然这么说了,程绍仲便也答应了下来。
费洛德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欲言又止:“绍仲啊,有些事情,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应该是市场部总监来了,程绍仲便说:“见面再说吧。”
费洛德挂了电话,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深深地叹了口气。
桌面上摆放着他这些天调查的资料,有些事一旦破开口子,就得一往无前地继续向前,想要停下是很难的。
有人走过来敲了敲门,他定睛望去,发现来的人是李芳。
他草草地收拾了一下桌上的东西,然后问道:“有什么事?”
“费律师,明天就要去参加团建了,要确定最后的名单,不知道沈律师能不能去参加呢?”李芳笑着问。
费洛德答:“她身体不好,还得休养一段时间,就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
“那您也……”
“嗯,我也没时间。”
李芳敛下笑意,抿了抿唇,而后才说:“那沈律师什么时候能回来呢?她的工位要不要预留着?所里这两天来了个新人,一直在公共区域办公。要是沈律师还回来,我就多添张桌子。”
沈瑟会不会回来,这个问题,他还真说不准。
“沈律师并没有提出辞职,其他的你看着安排吧。”
“是,我明白了。”
李芳的目光略过了费洛德的办公桌,这段时间后者已经开始交接工作了,手头上也没什么案子,从哪来的这么多资料。
察觉到她的眼神,费洛德拿过一本书盖在纸张上面,冷下声音问:“还有别的事吗?”
“哦,没,没有了。”
李芳走出办公室,想到方才的场景,着实觉得有些不对劲。
看费洛德那个样子,好像有什么事情怕她知道一样,很是心虚。
她想了想,趁着没人注意,去到了自己姐夫的办公室。
张律这个时候正在通电话,见她不敲门就进去了,向来和善的眉头略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