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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炎强行把夏竹桥箍在怀里,用自己的吻不停地试探、感受着夏竹桥。
夏竹桥只觉得褚炎吐着阴冷的芯子,要把自己拆吃入腹。
不知过了多久,夏竹桥晕倒在褚炎的怀里,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
夏槿禾看夏竹桥醒了,忙端过来一杯水。
“都怪哥哥没有照顾好你。”夏槿禾的眼神里充满自责。
“这件事怨不得谁,以后我都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瓜葛了。”夏竹桥深叹了一口气,她知道,褚炎不会就这么放过自己。
但奇怪的是,褚炎自从这次之后,很长时间没再找过夏竹桥。
夏竹桥的日子紧张有序,她抽空处理了小鬼的尸体,自己的腿已经慢慢的恢复,配音也风生水起,已经有了不错的收入,夏竹桥尽量让自己忙起来,但还是不自觉地会想起褚炎,毕竟褚炎陪了自己那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有些习惯一旦养成,就戒不掉了。
晚上,夏竹桥慢吞吞的收拾着自己的书本,明天就是正式上课的第一天了,她看着自己的高数课本,为自己以后的日子感到头疼,天知道她有多么讨厌数学,没想到上了大学,还是没能逃脱的了数学的魔掌。
“怎么了你?”夏槿禾看见夏竹桥发愁的样子莫名的想笑。
“你就别笑话我了!”夏竹桥颓废的靠在沙发上,“天知道,我有多不喜欢数学!”
“唉,你刚才给谁打电话啊?打了得有四十多分钟。”夏竹桥八卦起来,立刻把刚才的烦恼抛在了脑后。
“额,没谁,就是一个学生……”夏槿禾的表情中透出一股紧张,但很快就被隐藏起来。
“是女生吗?是嫂子吗?”夏竹桥捕捉到夏槿禾的紧张,八卦之心更盛了。
“不是女生。”夏槿禾说完便嘱咐夏竹桥早点睡觉,匆匆回自己的房间了。
夏竹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夏槿禾说刚才的那句话的时候,表情似乎有点落寞。
“不是女生,又没否定是嫂子……”夏竹桥在那琢磨了半天,也没有琢磨清楚夏槿禾的意思,她终究抵不住困意,无奈的摇了摇头,睡觉去了。
深夜,夏竹桥还重复着以前那个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被什么人追赶着,前面是悬崖,那人向夏竹桥伸出了手,但她并没有把手递给他,而是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夏竹桥在无底洞般的悬崖上掉落,一直掉落,这个悬崖没有尽头,她似乎对着掉落的过程有些厌倦了,但没有人能来帮她,她只能自己一点点的感受这无边际的恐惧和孤寂。
睡在隔壁卧室的夏槿禾也并不好过,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却会不停地蹦出一个身影,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想抓住他,看清他,却发现那始终是个模糊的幻影。
夏槿禾烦躁的用手拢了拢头发,想起来倒杯水喝,黑暗里,他望着空荡荡的客厅,眼神中一片落寞。
他不确定现在自己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觉得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从小到大,无论是学习、生活还是工作,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规划在进行,但是最近这几天,他觉得自己开始不自控了。
一个小小的火苗,开始在自己的心中燃起,火苗越来越大,正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的内心。
第34章 蛊毒
第二天一大早,夏竹桥揉着黑眼圈洗漱,却发现同样顶着黑眼圈洗漱的夏槿禾。
“哥,你也没睡好啊。”夏竹桥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我这两天老是做噩梦,梦见被个什么人追到悬崖边上掉了下去,然后就一直在沉啊沉。”
“嗯?想多了吧,谁能追你啊?”夏槿禾一边嘲笑,一边把牙膏挤好递给夏竹桥。
“你才没人追!我……”夏竹桥想说自己不但有人追,还有男朋友,但是褚炎,现在已经不是夏竹桥的男朋友了。
夏槿禾听到夏竹桥的反驳也是一脸沉闷,一早晨,两个人就这样各有心事的到了学校。
刚进学校的大门,夏竹桥就远远的看见一群学生围在一起在看什么东西。
接着身后就传来了救护车的声音。
一个血肉模糊的女生被抬到救护车上,教学楼前,青灰色的水泥地上,只留下一滩黑红色的血。
担架与夏竹桥擦肩而过,她认识这个女生,是他们系大三的一个班代,叫余沁,带隔壁的那个班级,因为这个学姐长得漂亮,所以夏竹桥对她的印象比较深。
而且夏竹桥能够清醒的感应到,这具身体里,已经没有魂灵了。
“她已经死了。”夏竹桥对夏槿禾说了一句,语气里透露着惋惜。
“先去上课吧。”
不管是什么原因,一个正当好年纪的少女坠楼而亡,终究是一件令人惋惜的事情。
也是因为这件事,开课的第一天,班里都透露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学生们无心学习,都在小声的讨论着。
“你不住宿舍搬到哪里去了?在外面租房子了吗?”王蓓一边收拾书,一边问道。
“嗯,腿受伤了,住宿舍不太方便。”
“你自己住吗?”孟真真回过头来探寻的问道,“我今天早晨好像看见你跟夏老师一起来的。”
夏竹桥知道孟真真意有所指,但又不想跟她说太多,便以「正好碰见了」模糊过去。
孟真真「哦」了一声,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便讪讪的转回头去。
余沁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夏竹桥的班主任郭云芝也是系里的副主任,她把第一节课换给了别的老师,跟着处理余沁的事情。
“军训的时候你没来,你是不知道,那个跳楼自杀的学姐早就不对劲了。”下了课,王蓓跟夏竹桥八卦道。
“你怎么知道她是自杀的?”
“警察是这么说的,我们得有一个星期没有碰到她了,以往的晚自习,班代都是在隔壁班的,还会偶尔来咱们班找我们的班代,但是之前的一个星期,她一次都没来。”
的确有点异常,夏竹桥在心里想道,但是她也没再继续问下去,这件事情自然有警方调查清楚,她不想过多的沾染死灵的事情。
但是越是不想招惹什么,什么就越是会送上门来,夏竹桥刚下晚自习,就发现一个披头散发、脸上沾满黑血的女生在门外等她。
女生缓缓的抬起头,面色苍白,眼睛和鼻子里都正在往外冒着汩汩鲜血。
粘稠的血液浸湿了女生的白T恤,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像一个血人。
夏竹桥被女生的脸吓了一跳。
“夏竹桥……”女生轻声叫了夏竹桥一声,声音有些嘶哑。
远处,夏槿禾刚下班想接夏竹桥一起走,就看到夏竹桥神态严肃的看着空气,就知道是又有什么东西找上门来了。
“竹桥,你没事吧?”夏槿禾忙走过去,“这个地方人太多了,找个别的地方说吧。”
办公室里,夏槿禾看着夏竹桥对着一团空气说话,深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是那个会通灵的人,也不想让自己的妹妹被这种事缠身。
“所以,你是想跟我说,是杜东升老师在你的身上下了蛊?”
“是,求你收留我一段时间,他正在四处找我。”
“你怎么知道我会通灵?”夏竹桥防备的看着余沁,一般,刚死去的人的魂灵跟普通人的是没有很大区别的,自然也发现不了谁会通灵。
“前几天,我看见你跟你的小鬼说话,所以才知道你会通灵的,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求你了。”
“前几天?”一个普通人是不可能看到死魂的,“你前几天就已经死了是吗?”
“是,但也不算……”余沁低下头,身上透着一股绝望的悲伤,“一年了,整整一年了,杜东升一直把我囚禁在他们家的卧室里,每天都给我喂一些奇怪的东西,有的时候是药,有的时候是一些恶心的虫子。白天,他放我出来上课,晚上,他就不停地折磨我,对我做那些恶心的事……”
余沁低声啜泣起来,但眼睛里流出来的却是黑乎乎的浓血。
“就在上周,他对我的折磨越来越厉害了,他给我请了假,让我待在他的房间里,他逼我吃下很多药,还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他叫着一个女人的名字,说她就要回来了……”
“有一天,他发泄完自己没有关门,我就偷偷地溜到了客厅,他平常锁得严实的另一个卧室正好开着一个小缝,我顺着小缝看见,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浴桶,浴桶里面躺着一个女人,我大着胆子走上前去,竟然发现,那个女人面色苍白,眉眼里和我竟然有几分相像。”
“我刚想回去的时候,杜东升就站在我的身后。我本以为他会对我拳脚相向,却没想到,他只是叫我去另一个卧室里面等他。
我不敢走,也不敢报警,我坐在卧室里面等了他很长时间,他给我端来一碗药,说是这是最后一碗,喝完就会放过我,我喝下药,就没有知觉了。”
“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泡在一个浴桶里面,对面躺着我之前见到的那个女人,杜东升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房间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砸了个精光。
他粗鲁的把我拖出浴盆,随意的扔在另一个卧室里面,我的身体动弹不得,很快就死在了那个房间里。”
“杜东升许是没有发现我已经死了,他整日都呆在另一个卧室里,我趁他没发现,就逃了出来,正好撞见你跟一个小鬼说话,我知道你会通灵,这才来找你帮忙。”
夏竹桥听她说了这么多,也明白了一个大概,但是她对这个杜东升并不熟,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查清楚这件事。
第35章 山神再现
“杜东升囚禁你,恐怕不止是想发泄自己的欲望这么简单吧。”
夏竹桥叹了一口气,“跟他房间的那个女人有关,但我对下蛊的事情一窍不通,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你。”
“杜东升这些天一直在找我,我也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求你帮我。”
余沁的眼睛里透着绝望,她不敢想象,自己就算是变成一个孤魂野鬼也要被杜东升控制,被他折磨。
“哥……”夏竹桥看向夏槿禾,想征得他的同意。
“这件事情太危险了,竹桥,但我知道你的,如果想帮忙,我陪你一起。”
夏槿禾轻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夏竹桥向来心软,肯定会帮余沁。
夏竹桥不知道应该怎么帮余沁,总不能打电话报警跟警察说,余沁的魂魄跟自己说出了真相吧。
“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吧,不要出现在学校里面了,太容易被杜东升发现了。”
夏竹桥真的没想到,表面上谦逊尔雅的杜东升老师,背地里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伪装是动物的天性,只要戴上不同的面具,就很难被别人发现自己原来的样子。
夏槿禾刚要带夏竹桥回家,就听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已经下了晚自习有大半个小时了,往常这个时候,学生早就回宿舍了,谁会来敲门呢?
“夏老师在吗?是我,宋奕笙。”
宋奕笙?夏竹桥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想了半天终于想了起来,上次的迎新晚会上,有个表演系的学生,只简单唱了一首歌,就把台下的女生迷得不行,那人正是宋奕笙。
“找你的?”夏竹桥八卦了看了夏槿禾一眼,“他不是表演系的学生吗?找你干啥?”
夏槿禾没有说话,他向夏竹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夏老师……”门外的人听见办公室内没有人回应,声音里透着一股失望,“那我先回去了,回家路上,小心一点哦。”
宋奕笙苦笑着在门口站了一会,他来帮同学拿材料,正好看见夏槿禾带着一个女生一前一后的进了办公室,他本不想来的,但走出去很远,脑子里还全都是夏槿禾带女生回办公室的画面,于是他又折了回来。
宋奕笙刚才鼓了很大的勇气才敢去敲门,但夏槿禾一个字都没有回应他,想必是自己打扰到他了吧,那夏槿禾会不会更不喜欢自己了?宋奕笙这样想着,心里又苦涩了几分。
最终宋奕笙还是没敢再去敲门,他深叹了口气,才缓缓的下楼了。
夏竹桥发现,夏槿禾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他盯着门口的方向,怅然若失。
“哥?哥……”夏竹桥一连叫了好几声,夏槿禾这才缓过神来。
“刚刚那个男生……”夏竹桥试探了问了一句,她觉得这个男生跟夏槿禾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哦,一个很爱问问题的学生,但我今天很累了,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夏槿禾自顾自的离开了办公室,夏竹桥连忙跟了上去。
但兄妹两人不知道的是,此刻,在走廊的尽头,在无尽的黑暗里,还有一双眼睛在紧紧地盯着他们。
“意外收获。”杜东升从黑暗里走出来,看着夏竹桥的背影,阴冷的笑着。
杜东升是来找余沁的,上次的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