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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枚恕�
“你护女心切可以理解,但不能为了自己的女儿,就听了那老女人的话,用这种邪术害人吧。”
夏竹桥看这老头和老妇人也只是被王仙姑操控的可怜人罢了,就没有为难他们。
短短一夜,院落破败,人走茶凉,也不过是因为老头对女儿不管不顾的执着罢了。
“怎么,夫人得了救就想跑吗?”山神站在大门前,睨着眸子看着这群想要离开的人。
“夏竹桥多谢山神搭救,无以为报,您把这骨哨取走吧,这样以后我就不会再打扰您了。”
“呵,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怎么?手上戴上别的男人的镯子了,就想把我撇开的干干净净?”
“白泽!”李君屹出口制止。
“魔尊,夏竹桥是我成了亲的夫人,这么多年了,您还是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魔尊?夏竹桥悄悄的看了李君屹一眼,看来他没有骗自己,九世之前他真的是魔尊。
“白泽,我希望你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可别行差走错。”
“魔尊,我可是一直遵守我们之前的约定,倒是您,别又走上当年的老路。”
夏竹桥听得一头雾水,李君屹跟山神认识?他们之间有个什么约定?
“与你无关。”李君屹宣誓主权似的,拽起夏竹桥的手,下山去了。
山神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冷笑着看了看这间破败的院落,身形一顿,隐匿在空气里了。
一路上,四个人都很安静,因为李君屹受伤了,夏槿禾驾车,宋奕笙坐在副驾驶上,夏竹桥和李君屹坐在后面。
夏竹桥只觉得自己的身份尴尬,也没有再打听李君屹和山神之间的事情。
李君屹伤的不轻,等夏槿禾把车停在他家楼下的时候,李君屹都无法正常走路了。
夏槿禾把李君屹扶上楼,想给他检查一下伤口,却被李君屹拒绝了。
“我不习惯别人碰我,抱歉,伤口我可以自己处理。”
夏槿禾很无奈,他李君屹一个大男人,都这个时候,还扭捏个什么劲?
“你确定能自己处理,你后背上也有不少伤口,我送你去医院吧。”
“我中的是尸毒,而且我体质特殊,不便去医院。”
夏槿禾瞪了李君屹一眼,他还不知道李君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君屹无非就是想让夏竹桥留下来照顾他!
可夏槿禾偏偏不想自家白菜被猪拱了,就算是龙猪也不行。
但李君屹刚刚救了他们兄妹还有宋奕笙,夏槿禾也没办法说什么,他们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你确定你自己可以?”夏竹桥看李君屹露出来的伤口有些发黑,看上去有些严重。
“我自己应该可以。”李君屹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假装坚强,任谁听了都得留下来帮他。
应该可以?什么叫应该可以?夏槿禾在心里默默朝李君屹竖中指,不就是想让夏竹桥留下来照顾他吗?
装可怜给谁看?真的是打得一手的好牌啊,要不是因为李君屹对自己是救命之恩,他现在早就上去给他一拳头了,竟然还在打自己妹妹的主意!
“可以什么啊?我留下来照顾你吧。”夏竹桥上次打扫卫生的时候发现李君屹家里有不少的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碰你的,我知道你家药放在哪里,我就给你打打下手。”
“好。”李君屹看上去答应的很勉强,但答应的很快,仿佛就为了等夏竹桥说这句话似的。
“竹桥……”夏槿禾就知道,李君屹的扮可怜对夏竹桥是绝对有效的。
“哥,人家救了咱们。再说了,他中的是尸毒,再等下去,恐怕得感染了,你们先回去吧。”
夏槿禾看了看李君屹,也不好再阻拦。
“李老师,明天我来接竹桥。”夏槿禾不放心的看了夏竹桥一眼,还是带着宋奕笙回去了。
“怎么,你担心李老师会对竹桥不利吗?”
回去的路上,宋奕笙看夏槿禾的情绪不对,知道夏槿禾是在担心夏竹桥。
“哼,谁家的白菜不怕被猪拱?我早就觉得这小子对竹桥有别的心思。”
“可是竹桥也长大了啊,她也有谈恋爱的权利啊。”
“小屁孩一个,谈什么恋爱?”
“竹桥自己有分寸的,你别对她管得太严了。再说了,我看李老师还挺好的。”
“嗯?宋奕笙,你现在又觉得李君屹好了?”
“不是,不是,我是说李老师冒着生命危险救我们,说明他对夏竹桥是真心的……”
宋奕笙忙着解释,却又马上意识到不对,“咦,禾,你刚才是……吃醋了吗?”
“没有。”夏槿禾稍稍别过脸,一个大男人,吃醋会说出来?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李君屹没有了夏槿禾的监督,就更加得寸进尺了。
他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看上去病的很严重。
第71章 浴室
“先忍着点,你跟我说需要什么药,我去拿。”夏竹桥有些手足无措。
“比起上药,我觉得我现在更需要先洗个澡,实在是太脏了。”
带着尸毒的伤口,散发出阵阵恶臭,李君屹这么爱干净的人,能忍到现在这会儿,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你忍忍吧,洗澡会加速血液流动,那样尸毒就扩散的更快了。”
“我不,这么脏,还不如死了算了。”李君屹从沙发上坐起来,可怜巴巴的看着夏竹桥,完全是撒娇的语气,“我想洗个澡,冷水澡也行。”
夏竹桥完全没见过李君屹这幅样子,他现在像一只求抱抱的小猫,可怜得很,让人很想摸摸他的头。
“好好好,但是你洗快一点,别感冒了。”
面对这样乖顺可怜的李君屹,夏竹桥完全没有抵抗力。
过了好一会,夏竹桥才兑好洗澡水,不热不凉,既不会加速尸毒的扩散,也能降低感冒的风险。
“水不热,你别洗太长时间。”夏竹桥将李君屹扶到浴缸旁边,细心地嘱咐道。
“嗯,帮我脱下衣服。”
李君屹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衬衫,他右手的虎口处也受伤了,穿脱很不方便。
“啊?这不太好吧……”夏竹桥一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对着李君屹的身材犯花痴,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总不能穿着衣服洗吧。”李君屹一脸的真诚,反倒让夏竹桥看起来更像是有什么歪心思了。
“昂,知道了。”夏竹桥慢吞吞的解扣子。
李君屹的喉结微微颤动,夏竹桥的脸就已经不自觉的红了一半。
夏竹桥的手哆哆嗦嗦的开始不听使唤,解了半天也没解开一颗扣子。
“在想什么?”
李君屹的脸微微贴近夏竹桥的脸颊,呵气如兰。
“没……没想什么……”
“在想这个吗?”
没等夏竹桥反应过来,一片薄凉的嘴唇就覆盖上了夏竹桥的唇。
轻柔的吻让夏竹桥渐渐失去戒备。
“夏竹桥,我们在一起吧。”李君屹趴在夏竹桥的耳边,不急不缓的说道。
这短短的一句话里,仿佛藏着千年的风霜,千年的温柔,道不尽的情愫。
“嗯,我要想一想。”就在刚才,夏竹桥几乎已经答应了,但是她的心好像又被什么羁绊着一样,让她没有办法即刻答应。
“要想多久?”
“可能要比较久……”
“好,想好了就告诉我。”李君屹缓缓的握着夏竹桥的手,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不过,不许考虑别人。”
“好……”夏竹桥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怕李君屹现在说什么,她都会答应下来。
李君屹握着夏竹桥柔弱无骨的小手,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的时候,夏竹桥才反应过来,李君屹不是说自己没办法解扣子吗?
“你,你骗我!”夏竹桥的脸通红,用拳头使劲捶了李君屹的胸膛。
“嘶……谋杀亲夫吗?”李君屹浑身是伤,冷不丁的夏竹桥打了一拳,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
夏竹桥忙检查李君屹的伤口,发现很多地方已经开始化脓。
“你赶紧洗,洗完叫我。”夏竹桥把李君屹推到浴缸旁边,就出去了。
本来不凉不热的水,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蹭,也变凉了,尸毒已经开始慢慢扩散,李君屹躺在浴缸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夏竹桥等在门外,过了很久还没见李君屹出来,便上前去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她这才打开浴室的门,小声的询问李君屹的情况,依旧没有人答应。
夏竹桥试探着走进浴室,看见李君屹已经晕倒在浴缸里面了。
夏竹桥本想赶紧把李君屹从鱼缸里面捞出来,但无奈李君屹现在这个样子,夏竹桥一个母胎单身十八年的小女生真的不太好下手。
可人命关天,夏竹桥扯了两块浴巾闭着眼睛胡乱裹在李君屹的身上,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他从浴缸里拽出来。
夏竹桥喊不醒李君屹,又给刘江打了电话,他在外地,只能跟夏竹桥说怎么用药。
因为必须先药浴才能上药,夏竹桥费了半天劲,把浴缸收拾出来,把药水兑好,又把李君屹挪回了浴缸,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多,李君屹才醒了过来。
“小桥……”李君屹喊了夏竹桥一声,声音非常虚弱。
“嗯?你好点了吗?刘江说药浴比较管用,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你就泡完了,出来以后,我再给你上药。”
“那我身上这些浴巾是怎么回事啊?你想缠死我?”
“我……我不要好意思拿下来,你要是不舒服,就自己扯下来吧。”夏竹桥越说,声音越小。
“好了,不逗你了,你怎么舍得缠死我?”
李君屹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他又在浴缸里躺了一会,才强撑身体坐了起来。
夏竹桥忙李君屹扶起来,并递给他一块干浴巾。
“你自己擦干,披好。”随即,夏竹桥便背过身去。
李君屹可怜巴巴的自己擦干身体,用浴巾简单的裹在自己的身上。
“好了……”李君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感冒音,听起来十分可怜。
夏竹桥转过头,只见李君屹的腰间仅系了一条薄薄的浴巾,整个上半身都露在外面。
“你……”夏竹桥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不给他拿个浴袍呢?
这么薄的浴巾,能遮住哪里啊?看李君屹那可怜的小眼神,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夏竹桥占了他多大的便宜。
“头疼,浑身都疼。”李君屹很自觉的张开肩膀,等着夏竹桥来扶自己。
李君屹足比夏竹桥高了一个头,他的胳膊架在夏竹桥的肩上,让夏竹桥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李君屹的一根拐杖。
这两天天热,夏竹桥穿的薄,当李君屹紧实的肌肉贴在夏竹桥背上的那一刻,夏竹桥就像被电击晕了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磨磨蹭蹭好几分钟,夏竹桥才把李君屹扶回到床上。
夏竹桥按照刘江说的,拿了几瓶粉末似的药,均匀的涂抹在李君屹的伤口上。
第72章 畅怡苑
“疼吗?”黑色的牙印深扎在肉里,伤口的地方已经开始往外面流淌一些臭乎乎的黑色脓血。
夏竹桥小心翼翼的用棉签给每处伤口上药,她光是看着就觉得疼。
夏竹桥上药上的聚精会神,可李君屹就没那么好受了,夏竹桥温凉的指尖擦过他的肌肤,泛起阵阵凉意,疼痛也减轻了许多。
过了好一阵子,夏竹桥才上好药,并耐心的包扎好,等忙完这些,天都快亮了。
“小桥,隔壁的客房是干净的,你去休息一下。”李君屹清了清喉咙,声音有些低沉,
“你一个人可以吗?”
“当然可以,或者说,你觉得主卧的床太大了,也想试一下?”
“呸,疼死你算了。”夏竹桥气的脸红,给夏瑾禾发了个请假的消息,就去次卧去了。
夏竹桥的衣服上都是土,又因为给李君屹洗澡沾了不少水,所以她总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脏得很,她想洗个澡,可没有换洗的衣服。
夏竹桥在房间里找了半天,就找到李君屹的一件白色衬衫,衬衫上带着一点褶皱,应该是很久没有穿过了。
“穿人家衣服不太好吧,要不要去告诉人家一声?”
夏竹桥小声的嘟囔着,她走到主卧的门口,刚敲门,又把手缩了回来,现在李君屹伤的这么厉害,刚休息下去,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夏竹桥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上干爽的衬衫,窝在床上,不一会就睡了过去,她实在是太累了,就连梦里,还有无数的纸扎人向她涌来,她拿着火折子一点一点的驱赶,疲劳至极。
为了防止自己睡过头,夏竹桥定了早晨七点的闹钟,她给李君屹叫了养生粥的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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