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杠精的起点频夫郎(女尊)-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筱栗刚要说,“你打。”

    陈阁老就已经握着藤条抽在她屁股上。

    “啪”的声,本就开花的屁股一时间雪上加霜,疼痛加倍。

    陈筱栗顿时发出猪叫声,“啊——疼!”

    “疼你才能长记性!”陈阁老也是头回打孙女,手都是抖的,力道也不算重。

    但她咬牙又打了一下,“知不知道错了?”

    “在你看来只不过跟人家夫郎开两句玩笑,可这事放在朝堂之上,那就是我德行有愧,治家不严!”

    “若不是你,主考官这差事可至于丢?你让我怎么去见甄大人跟六皇女?”

    陈筱栗大声吼,“那你更应该怪时清跟她夫郎!都是她们害的。”

    “不过就是个四品,你一个阁老还怕个四品的侍郎!”

    陈筱栗不明白祖母怕时清的原因,也不懂京兆伊衙门的人为什么听时清的话。

    陈阁老手拿藤条指着陈筱栗的猪脑袋,“你知道什么。”

    “先不说时清她娘是原来的都御史,如今的时太傅,单说时清这个人,就能甩你几百条主街!”

    陈筱栗不服气。

    陈阁老说道:“时清是今科探花,实力并不输状元。”

    “尤其是她自今年的二月份到现在,不过短短五六个月,她便从七品的巡按御史连升到现在的次四品户部侍郎。”

    哪怕不当官,哪怕是陈筱栗,都觉得这个晋升的速度有些快了。

    她目瞪口呆,呐呐道:“怎么可能?”

    “就这么可能,别说你,我活这么大,都是头一回见这事。”

    陈阁老道:“人家就是有那个本事,人家凭功绩晋升。别看她小小年纪,将来绝对不输她娘。”

    陈筱栗闭嘴不吭声了。

    跟时清比,那她是真的不够比的。

    陈阁老继续说,“你说你要弄死她?她那夫郎,你随口调戏的那名男子,几个月前当街打跪三位将军,武力压制下,对方头都抬不起来。”

    陈筱栗惊得抬起上半身,下意识开口,“那个美人……”

    话音未落,陈阁老就是一藤条抽在陈筱栗屁股上,气道:“想清楚应该怎么称呼!”

    陈筱栗疼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夹紧屁股,哽咽着说,“时清夫郎。”

    陈阁老还算满意,“你现在想想,是谁要弄死谁?”

    陈筱栗本以为对方就是个会些拳脚的寻常男子,谁知道原来这么能打!

    这会一想,时清动手打她,算是保了她一条命了。

    怪不得那男子动手前先问她,“你认识时清吗?”

    之前不认识,现在认识了。

    眼见着陈阁老又要抬手,陈筱栗立马扭身抱住她的腿,哭着认错,“祖母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能打了,太疼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几年没回京,京城就变天了。

    叱咤整条街的也不是钱二,更不是自己,而是时清。

    陈阁老到底年龄不小了,累的坐在椅子上歇息,藤条指着陈筱栗,“我今天让你长长记性,出了咱家这个门,你跟时清比,什么也不是!”

    陈筱栗先是□□被打,现在心灵被打击,趴在横木板上默默流眼泪。

    可能今天的教训太深刻,加上肌肉记忆,以至于往后多年,她光是听见时清的名字,就下意识地夹紧屁股,感觉随时有板子藤条会落下来。

    陈阁老看陈筱栗老老实实的听训,难得感受一把当祖母应该有的威严。

    就连手里的藤条也是越打越顺手。

    孙女就该这么训!

    时清今天算是教会她一个道理:

    当奶奶的就得有当奶奶的样子。

    要是她舍得狠下心,明白的早一点,陈筱栗也不至于是今天这副德行。

    怪孩子,也怪她。

    陈阁老让陈筱栗休养几天,勉强能下床了,便带着她跟礼物前往时家赔罪。

    时清跟云执当时都不在,听说进宫探望五皇女去了。

    也幸好两人不在,陈筱栗战战兢兢一路的心才松了口气。

    虽然她没见过五皇女,但不妨碍陈筱栗在心里给五皇女上香。

    谢谢“五菩萨”救命之恩。

 第87章 087

    时清说是专门进宫探望五皇女也不准确; 毕竟交情没这么好。

    只不过是皇上召她跟云执进宫,结束后,时清顺带着去看一看五皇女。

    进了宫门后; 时清跟云执分开走。

    时清去御书房,云执身为男子; 则先去后宫君后那儿见礼。

    时清到的时候,御书房里还有四皇女在。

    自从上次刺杀钦差一案之后; 跟六皇女比起来,四皇女明显参政更多。

    她跟四皇女行礼; “四殿下。”

    四皇女朝她微微颔首。

    “时清来了; ”皇上抬眸看了她一眼; 示意她在边上先等着; “站一会儿,朕有事找你说。”

    时清应了声; “是。”

    皇上跟四皇女说的不过还是秋闱一事。

    历次科考总有舞弊现象存在; 何况今年开设恩科的时间急; 这时候就有人忍不住想走捷径。

    四皇女的意思是; 在科场进门前加强搜身,防止出现夹带跟替考。

    但每回都搜; 每回依旧有人作弊。

    皇上沉吟,一时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御书房里安静下来,唯有热气翻涌。

    最近天气热,哪怕屋里四角放着冰盆还有人打扇; 但还是难消那份酷暑。

    下人端了份冰碗过来; 放在皇上手边的书案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皇上跟内侍问了一句六皇女近日来的情况。

    四皇女就站在书案前; 八风不动; 像是没听见,也不催促皇上批手里的公文。

    内侍轻声回,“说是六皇女最近读书极为用功,晨起去太学院都无须皇贵君请鸡毛掸子了呢。”

    皇上缓声道:“还是时鞠有法子,若换成陈太傅,只知道来朕这儿抱怨。”

    时清就在边上,听到这儿也是好奇。

    六皇女天不怕地不怕,一个敢顶着文臣唾沫对李芸庆用板子的人,怎么就这么怕她娘呢?

    没等时清想明白,就听皇上又说,“既然老六刻苦,便把这个赏给她吧。”

    指的是手边的冰碗。

    内侍上前捧过冰碗,“是。”

    要说刻苦,皇女中最为刻苦的应该是四皇女了。

    她不仅功课优秀,功夫更是不差,可谓是文武双全。

    当年大皇女出征,四皇女便因为六皇女的出生而选择远去边疆历练,几年下来,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伤口。

    就这,也没得到一份冰碗。

    如今六皇女不过是完成她分内的功课,便可以拥有夸奖跟赏赐。

    这事别说放在四皇女身上,就是放在谁身上,不得说一声母亲偏心、做事不公?

    四皇女却是眼睫落下,安静地站着,面上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动。

    皇上抬头看她,顺势把手里的公文递过去,“去吧。”

    四皇女双手接过,行礼退下,声音平稳没有半分波动,“是。”

    没有半句抱怨,或是不满,只做自己分内之事,至于别的好像从不多看多想。

    等四皇女退下,皇上放下朱笔端过茶盏,看向时清,“若刚才是你,你会如何想,如何做?”

    时清茫然,视线朝四皇女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反手指自己,“皇上的意思是,如果刚才臣是四皇女,会怎么做对吗?”

    皇上抿着茶盏微微颔首,语气放松,“大胆说,朕不生气。”

    时清挑眉,“既然您不生气,那我可就说实话了。”

    “别的我不说,但这要是我娘敢当着我的面把冰碗送给我堂姐时喜……”

    时清呵了一声,“我非得两步冲上去,一把掀了这个碗!”

    她表示,“我没有的,她也别想得到!”

    还喝冰碗,喝凉水去吧你!

    “……”

    皇上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这是时清能干出来的事儿。

    就连旁边的内侍都在憋笑。

    不得不说,小时大人的做法很真实,丝毫没提谦让跟大度的事儿。

    皇上放下茶盏,故意道:“老四跟你不同,她这是大的让着小的。”

    时清摇头,不赞同这种说法,“再大也是母父的女儿,再懂事也不应该承受这份不公。”

    要么都有,要么都没有。

    我愿意谦让是我大度,但你帮我谦让那就是不公平了。

    人啊,最忌讳的就是不公。

    尤其是皇家这种家大业大孩子又多的大家庭。

    “朕就喜欢你这份敢言跟率真。”

    时清这种反应才最真实,老四虽然年龄长,但再年长在她面前也是个孩子,心里不可能不难受,只不过没表现出来罢了。

    皇上笑了一下,示意时清到御书房门口去看。

    时清疑惑地走过去朝外瞧,就望见不远处朝宫门方向走的四皇女手里多了一把伞。

    颜色虽不是明黄色,但很明显不像是四皇女进宫时会自己带进来的。

    给六皇女的是解暑的冰碗,给四皇女的是炎日下的遮阳伞。

    四皇女如果是真的聪慧,她应该懂此举其中的深意。

    时清看着那把伞,联想起时鞠那日告诉自己,皇上点了沈媛做主考官,四皇女跟六皇女的人做了副考官,瞬间明白了。

    冰碗像是抛出去的一个饵,在等上钩的鱼儿。

    唯有这把不起眼的伞,才是母亲对女儿的期望与提点。

    “对了,你随朕一同去后宫,朕找你跟云执有点事儿。”皇上起身。

    时清好奇的跟在后面,下意识的问,“什么事情啊?”

    比自家小辈还像个小辈。

    皇上已经在后悔了,后悔为何时清娶的不是沈郁,不然时清可真就是自家人了。

    皇上侧眸看她,丹凤眼里带着清浅的揶揄神色,“你猜。”

    这还需要猜?

    左右不过是秋闱一事。

    之所以把谈话地点选在君后的栖凤宫,则是为了避人耳目。

    毕竟君后喜欢云执的绣工,这事人人都知道,今个闲下来召他进宫也不显眼。

    谈完事情,云执从君后那里得了个镯子。

    走在御花园里,云执没忍住拿起镯子侧身对着太阳看。

    通透的羊脂玉在阳光下细腻如羊油般,像是随时会化开。

    “喜欢吗?”时清跟在旁边问他。

    这镯子可来之不易。

    是云执在君后那里生生耗了一个时辰才得到的。

    君后喜欢云执的绣工,但也不能第一次见面就让人刺绣,两人只得话家常。

    可是云执没有这方面闲聊的经验在,逼到最后,差点主动跟君后说,“我给您表演个徒手掰针吧……”

    只要不聊天,他就是胸口碎大石也不是不能商量。

    就在云执考虑给君后玩个杂耍的时候,时清可算来了。

    云执坐在绣墩上扭头朝外看见她的那一刻,就跟狗子终于看见主人一样,耳朵竖起来尾巴疯狂甩动,就连眼睛都是亮的。

    若不是有外人在,云执肯定快步朝时清走过来。

    救星可算是来了。

    皇上还小声问君后,“都聊什么呢?”

    君后轻声回,“就聊些男子家的事情。”

    他以为的万能话题,谁知道到云执这儿不管用了。

    时清讪讪笑,拉住云执的手轻轻捏了捏,主动跟皇上和君后说,“还是聊正事吧。”

    跟云执聊家常,就跟让云执绣花一样,满脸痛苦。

    聊完事情后,君后从手腕上褪下来一支镯子,递到云执手上,表示对他的真心喜欢。

    这会儿阳光下,云执放下手臂,把玩镯子,回道:“挺喜欢的,摸着很舒服。”

    他对首饰没什么概念,但觉得应该很值钱。

    云执看了眼镯子,又看了眼身旁时清在阳光下显得更为白皙通透的皮肤,眸光闪了闪。

    他快走一步,拦在时清面前,试探着问,“这个戴上好不好看?”

    云执皮肤白,虽然气质清爽适合翠玉,但戴上温润的羊脂玉应该也不差。

    时清点头,“好看。”

    云执舒了口气,将镯子递过去,“好看就给你戴。”

    没有半分犹豫跟不舍。

    时清微怔,“给我?”

    迎上她疑惑的目光,云执摸着鼻子,含糊着说,“我好像也没送你过什么东西。”

    他穷啊。

    市面上凡是时清能看上的东西,把云执卖了都不够买。

    时清垂眸看着面前的羊脂玉镯,笑了,“这是君后送你的。”

    她把镯子拿过来,牵起云执的手,把镯子套在他腕子上,“轻易可不能送人。”

    “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