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杠精的起点频夫郎(女尊)-第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想什么呢?”

    “……”

    云执羞愤地单手捂脸,自暴自弃地蹲在地上,唯有露出来的两只耳朵红的滴血。

    都是这毒害他!

    时清舒了口气,心脏放回原处,探身伸手拍拍云执狗头,“莫慌,这情况我熟。”

    云执顶着时清的手掌抬头看她,眼尾都红了,一双眼睛水蒙蒙的,说不出的引人犯罪,“我这是什么情况?”

    “来月事了。”时清努力忍笑。

    云执茫然,没听懂。

    时清嘴角笑容越来越藏不住,笑的幸灾乐祸,“恭喜云少侠,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

 第72章 072

    云执蹲在地上; 半响没反应过来时清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问题是他为什么会来月事?!

    云执双眼放空,不知道想起曾经看到过的什么画面,刚才还泛红的脸隐隐发白; 眸光轻颤; 满脸抗拒。

    “不可能!”他说的斩钉截铁; “我怎么会来月事?”

    “放轻松,男子家都会来月事; 或早或晚而已。”时清手收回来搭在自己大腿上安慰他; 只是声音有点不太自然; “这说明你长大了。”

    “……”

    云执沉默了一瞬; 抬头微微眯眼看时清; 咬牙问,“你是不是在憋笑?”

    时清忍得好痛苦; 就差用手掐大腿了; 但是云执这副样子又太无辜可怜; 导致她不好光明正大的笑。

    “你看出来就别说出来了啊; ”时清笑出声; “现在闹得多不好意思。”

    “……”

    她这幅高兴的恨不得半夜出去放鞭炮的表情,可真是看不出来半分的不、好、意、思!

    “我爹抱孙女的愿望算是有着落了。”时清深呼吸压下笑意; 探身伸手去摸云执小腹。

    没想到云少侠也能有今天啊!

    她更爱这个世界了。

    云执双手抱着肚子缩起来不让她摸,难以接受现实; 嘴硬的说; “我只是中毒了。”

    他梗着脖子说; “那冰碗里有毒!”

    奈何身体格外不配合,情绪一激动; 血就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云执脸色又红又白; 羞愤地恨不得拿刀把那里剁掉。

    他颓然地往后坐在地上; 双手捂脸,声音闷闷的,“我肯定是中毒了。”

    嘴虽然还是硬,但底气很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足了。

    “你别坐地上,待会儿肚子疼。”

    时清虽然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没处理过云执这种情况。

    她起来把屋里的油灯点亮,开门让守夜的蜜合跟鸦青进来。

    云执听见动静惊诧地扭头朝后看她,“你干什么?”

    时清说,“帮你找人处理一下。”

    云少侠要脸面,见门打开,反应迅速地伸手扯过红木衣架上的粉色外袍把自己裹住,双腿并拢的蹲坐在床边脚踏上。

    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夫郎模样。

    他平时什么时候坐的这么娇俏端庄过。

    蜜合见云执脸色苍白眼尾发红,面露震惊地看向时清,“小主子,您打小主君了?”

    “咱家可不兴这样的啊,主君知道肯定要生气,大人也会罚您的啊。”蜜合操碎了心。

    这小主君武功那么高,怎么也不知道躲啊。

    “谁打他了。”时清示意她往外面走走,抬手把鸦青叫到跟前。

    鸦青走过来福礼,时清压低声音跟他说,“云执来月事了。”

    鸦青微怔,脸红了起来,抬头看向恨不得把脸埋进衣领里的云执,瞬间了然。

    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出。

    云小公子自从生父去了后,常年的心情消沉,郁郁寡欢,要不然也不会想不开的去跳池塘,因为身体弱情绪又不乐观,都十五六岁了月事迟迟还没来。

    今天年后身体渐渐好起来,也是没来月事。

    鸦青还偷偷担心过,现在算是松了口气。

    就是云执有点接受不了。

    他落水后刚被人从池塘捞出来的那阵,正好在府里看见过一个挺着肚子的男子,面色古怪还以为对方生病了。

    直到听说对方是怀了孩子。

    云执当时惊的眼睛睁大倒抽着凉气,像是受到极大的冲击跟刺激,就跟现在一样,脸色苍白。

    他那天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攥住床柱,白净的额头磕在上面,丹凤眼尾憋的微红,硬忍着没哭出来。

    十五六岁没出过门的少侠,有点接受不了这个刺激。

    今天也是硬扛着,死活不愿意承认自己来了月事,宁愿相信自己是中毒了,一口咬定那两碗冰碗有毒。

    鸦青走过来,蹲在云执脚边轻声宽慰他,“小主君,男子家都是这样的。”

    才不是,他不信。

    云执一脸的生无可恋。

    鸦青带他去屏风后面换了身干净的中衣,又教他把月事带绑上。

    整个过程中,云执灵魂已经出窍,全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做什么。

    时清跟蜜合俩主仆蹲坐在门口台阶上。

    蜜合好奇的问,“来月事是不是就说明能生小小主子了?”

    时清托腮点头,“按理说是这个道理。”

    蜜合开心起来,双手合掌,眼睛微亮,“那来月事是好事啊,要不要买些炮仗庆祝一下?”

    不愧是她带出来的丫头,想法跟她如出一辙!

    但时清怕云执知道了要气死,遗憾地拦住了蜜合买炮仗的行为。

    “他脸皮薄,还是算了。”

    大概半盏茶的时间,鸦青开门从屋里出来,跟时清说,“小主君已经收拾好了,床单被褥也换了新的。”

    他迟疑了一瞬,看向时清,“可要人把软榻跟屏风再抬回来?”

    毕竟云执来了月事,身体不干净,按理说是要分床睡的。

    哪里来的糟粕思想!

    “不用。”时清拍拍屁股站起来,“我去看看他。”

    时清进屋把门带上,“云大侠?”

    云执躺在床上,背对着她,抱着枕头脸埋在里面。

    “肚子疼吗?”时清脱鞋上床,盘腿坐在床沿边看他。

    她伸手轻轻拍云执手臂,故意说,“你别哭啊,又不是绝症。”

    云执闻言侧头瞪她,眼睛虽然红,但并没有哭。

    在云执看来,这还不如绝症呢。

    绝症说不定还能医治,这个是无药可医,尤其是鸦青说每个月都会来一次,还不一定准时。

    时清把他视线骗过来,弯腰凑过去亲他唇瓣。

    云执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她的腰撑着她,哑声问,“我真不是中毒?”

    还没放弃呢。

    “……”

    时清笑,“不是。”

    云执铁骨铮铮一少侠,挨镖受伤都没吭过声,如今被月事打击的怀疑人生。

    对于他来说,身体上的疼痛估计没什么,主要是心理上的障碍。

    他就没想过自己能来月事,能生孩子。

    云执坐起来,问时清,“怎么才能不来这个?”

    亵裤里面多穿了件东西,怎么都不舒服。

    时清想了想,“有两种方法,一是等你年龄到了就不来了,估计要四十多岁。”

    那时间是有点久。

    “另一个方法呢?”云执期待地看着时清。

    只要不是挥刀自宫,别的都好说。

    时清眨巴眼睛,表示道:“怀孕后,可以有那么十个月不来。”

    “……”

    还是自宫吧。

    云执又躺了回去,伸手一把拉过被子盖过头顶。

    时清眼里带笑,“男子汉流点血怎么了?”

    云执不怕流血,但就是心里别扭。

    时清戳他后背,“我以前又不是没经历过。”

    云执掀开被子扭头看她,抿了抿唇,却是轻声问,“那你疼吗?”

    他可能是凉碗吃的太猛,小腹中像是绵里藏针,刺刺的。

    同时又像是塞了很多石头,挤挤挨挨地滚动搅拌,沉甸甸的坠疼。

    时清沉默一瞬。

    不疼,她活的糙,夏天吃冰棍,冬天吹冷风,完全没感觉,身体倍棒!

    时清一脸真诚,演的特别像,“疼,好疼好疼,疼的整宿都睡不着。”

    云执伸手握住时清的手指,攥在微凉的掌心里,眼中终于露出些许笑意,“我不疼。”

    他像是认命了,轻轻舒了一口气,语气轻快,“还好是我来这个。”

    云执又坐起来,跟时清面对面盘腿坐着,手拉着手,开始嘚瑟起来,“我体质好,身体强,一点都不疼,就是有点不习惯。”

    男子汉,替媳妇疼点怎么了?

    云执说,“我就是没经验,以后就好了。”

    时清笑着看他说话,心里酸酸软软的,没忍住凑过去亲他。

    云执手搭在时清腰上,浓密的眼睫轻轻煽动,唇瓣分开的时候,红着耳廓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鼻子。

    他清亮干净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时清,满眼都是她,轻声跟她说,“不能做。”

    时清点头,“我知道,我就是亲亲你~”

    “那你少亲两下。”云执声音有点哑。

    他年纪轻,火气旺,格外不经撩。

    床帐重新落下,云执问,“会不会漏出来弄到被子上?”

    可能是心里慢慢接受了,他问题多起来,“我怎么感觉怎么睡都不舒服。”

    时清凑过去堵住他的嘴,帐子里才安静下来。

    翌日清晨,时清刚起床,云执就跟着起来了。

    虽然来了月事,但该晨练还是要晨练的。

    时清坐在床边佩服地竖起大拇指,就这份自觉跟毅力,将来怀了孩子也还是能飞檐走壁的。

    “别被我爹看见。”

    时清嘀咕了一句,想想又否决了,“你这肚子这么平,他肯定心里也有猜测,你不疼就随你练吧。”

    她爬起来上早朝,钻进时鞠的马车里就开始补觉。

    时鞠本来想跟她说点正事,看她这幅样子犹豫了一瞬。

    孩子大了,当娘的也不好规劝什么,只说,“虽然年轻,但还是要克制些。”

    她困的原因是昨天晚上云执来月事折腾的,真不是在爱爱。

    时清眼睛都不想睁开,含含糊糊的说,“不是您想的那样。”

    时鞠也不知道信了没有,反正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询问,“今天早朝,钱大人可能会推荐你进户部。”

    时清嗤笑,眼睛睁开一条缝,“她这是要捧我?”

    钱大人把户部当成自家的,现在突然假模假样的推荐她,只能是做给别人看,表示她钱大人有让贤推荐人才的肚量。

    时鞠看向时清,“你的意思是?”

    其实皇上那边倒是没什么,从皇上让时清一个御史去讨要欠款、监督赈灾银两使用的时候,就没真正拿她当个御史用。

    她不管在哪个部门任职都一样。

    全看时清敢不敢去了。

    毕竟钱大人执掌户部多年,里面上上下下都是她的人。

    时清倒是无所谓。

    “她敢推荐,我就敢去。”

    时清睁开眼睛,“踩着她给的梯子爬上去,我活活气死她!”

 第73章 073

    早朝上; 钱母果真是赶在皇上赏赐时清之前,提出让她去户部任职的事情。

    理由很是充沛,“时清虽然年轻; 但却是探花出身; 这几个月来; 她不管是讨要国库欠款还是督查赈灾银两的发放,都做的极好,我们户部需要这样的人才。”

    光听这套说法,听听这真诚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说的是钱焕焕而不是时清呢。

    钱母这是有意通过时清抬时家一手。

    她说完就站在旁边; 一副真心为朝廷推荐人才的态度。

    钱母余光扫向时鞠跟时清; 户部是她一手把控,就不信时清敢来。

    再说了; 就算时清同意,别人也不会同意。

    她只需要把态度做出来就行,至于结果; 那只能是众臣认为时清能力不配; 不适合来户部; 可怪不得她排外。

    果不其然; 钱母话音刚落,底下就是一阵躁动地讨论声。

    户部是国家的钱袋子; 是全朝廷最肥的差; 所有部门没一个是不需要跟户部打交道的。

    这样的差事,就这么给时清了?

    一个六品的御史?

    众人视线或直接或隐晦地看向时清; 多多少少的带有些不屑跟嫉妒。

    这些人里,有垂涎户部差事许久,走关系送礼背地里积极活动; 就等着有空缺就钻进去的官员——

    郑大人。

    也有为官多年毫无建树单纯嫉妒时清命好,刚入朝堂不到半年就连办成两件差事的——

    “老实忠厚”周大人。

    还有跟时家本来就不对付,要拉时家下马的政敌——

    孙平眉孙大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