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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匆匆离开了。
可以看得出来,毕徽莱和他妈相处起来虽然没有他爸那么紧张。
但明显也没什么话说。
在李爱媛走后,毕徽莱虽然感觉自己身体有些虚弱,但还是强撑着帮乔木打理了一下她的小窝以及猫爬架之类的用具,猫砂饮用水之类的物件也都被他全都换了一遍。
等这些事做完,他的身体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只能虚弱的坐到床上休息了一会,然后才再次强撑着身体,去盥洗室那边洗漱了一番。
重新回到床上准备睡觉。
乔木看他身体这么虚弱,还帮自己做了这么多事,也是很感动。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
但还是在毕徽莱躺下去之后帮他踩乃,根据原橘形容,被踩的铲屎官会觉得很高兴,很开心,很舒服,而且还很容易就能入眠睡着。
乔木以前也养过猫,很清楚有些铲屎的会认为小猫踩乃是在找母亲,是有恋母猫情结,会把被小猫踩奶当成小猫对自己的信赖,是把自己当成母亲一样来信赖,但做了猫之后乔木才知道,小猫在断奶之后的踩乃行为,就是单纯的喜欢那小爪爪踩着柔软东西的特殊触感。
当然了,肯定也是有一定信赖成分在的,毕竟一般情况下,小猫也不可能去踩乃不熟悉的陌生人。
这次踩乃,乔木为了不伤到毕徽莱,特地一丁点劲都没有用,只用原身的体重去踩,可是她还是有点忽略了她现在这具橘猫身体的重量,一大坨二十多斤的巨橘踩在一个虚弱的病人身上,给病人带来的压力的确还是相当大的,虽然毕徽莱很享受这个过程,但也确实有些承受不了,所以只能在享受了一会儿后,把乔木从自己身上抱下来。
然后又猛吸了一会儿肚皮。
这才把乔木放到自己床边。
给她盖上小被子。
安心的搂着她。
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毕徽莱一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边上是空的,赶忙有些慌张的坐了起来四处张望,叫着:
“大橘,大橘,橘座,橘座!
你在哪?别吓我!”
“喵喵……喵……”
很多猫本来就有夜间活动的习惯,乔木要不是白天太累了,昨天也不可能跟着毕徽莱一起睡着,可是猫的生理习性还是让乔木在下半夜就醒了,醒了之后,乔木也没事做,更不好弄动静把铲屎的吵醒。
所以就去边上小卧室玩平板去了,虽然刚开始用猫爪子接触平板的触摸屏有些不太习惯,但没多长时间乔木就习惯了,因此很快她就沉迷于平板电脑里的抓老鼠小游戏上去了,一直到毕徽莱隐约带着点哭腔叫她的时候,这才反应过来。
赶忙关了平板。
跑到卧室开始喵喵喵的安慰。
铲屎的可真是太脆弱了,半分钟都离不开喵,自己能怎么办,当然只能如老母亲般的把他原谅喽。
想到这,乔木便赶紧灵活的一跃上床,继续给铲屎的踩乃,一边踩着还一边喵喵的叫着,当然,只是表面在叫,实际是乔木在吐槽。
是乔木在吐槽毕徽莱实在是太瘦了,浑身跟骨头架子似的,身上一丁点肉都没有,踩他身上哪边都感觉没有那种特别舒服的柔软感。
都没昨天碰到的那个小胖子的脸颊来的舒服,要是胖点就好了。
胖点踩起来一定很舒服。
比踩面团还要舒服。
毕徽莱听不懂乔木的吐槽,只以为这是他家橘座跟他表达爱意。
所以,立刻又把乔木抱起来。
吸了一会儿她的肥肚腩。
然后这才神清气爽的又去洗漱了一番,开始做早饭,开始给他家的橘座做早饭,至于他自己,随便两块面包也就凑合了,倒不是为了省钱,主要是他也不喜欢吃东西。
乔木刚开始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给他自己做早饭吃,可是半个小时后,乔木被他抱到餐桌上,跟他一起吃早饭的时候,乔木这才发现他刚刚在厨房里面忙活了什么?
以及又是如何区别对待的。
餐桌上是个什么情况呢?
左边是一个盘子,盘子上有三片吐司,边上估计是一杯白开水。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右边,那东西就多了去了。
一小碟掺杂了点蛋黄碎末的羊奶,一小碟新鲜小鱼干,一小碟煮熟的牛肉糜,一小碟三文鱼,还有一小碟包生菜碎片和南瓜小碎片。
虽然每一叠量不是很多。
但总体来看还是很丰富。
跟左边对比起来的话。
那更是丰富的不得了。
看的乔木都有点心酸,莫名有种对方倾家荡产供养自己的感觉。
这太让人感动了。
这是多么感喵的铲屎精神啊。
果然猫认为自己是神,自己是主人是没有毛病的,本喵要不是主人,怎么可能会得到这样的供奉?
不过感动归感动。
东西还是要吃的。
毕竟肚子饿了。
不得不说,橘猫的胃的确相当的大,这么几碟东西全部都被乔木光之后,乔木也只感觉自己才到了六七成饱,不过乔木毕竟不是真的橘猫,不会想要吃的饱饱的。
所以吃完也就完了。
并没有再去讨要其他食物。
这让都已经准备好了营养膏。
等待自家橘座过来的毕徽莱有些懵,以前自家橘座不是吃完那些东西之后,还会围在他身边做各种小动作讨要其他食物吗,他这边小零食都已经准备好了,咋不来了?
难道是外面几天饿瘦了。
胃饿小了?
想到这,毕徽莱更加心疼起自家橘座了,赶忙跑过去把想要晒太阳的乔木重新抱住,再次埋头吸了会猫,之后才开始继续喂营养膏。
一边喂还一边自顾自的说着。
爸爸让你受苦了。
是爸爸不好之类的。
要不是看在营养膏味道的确不错的份子上,乔木都想翻白眼了。
姑奶奶当奶奶的时候。
你这个爸爸还不知道在哪呢?
嗯~营养膏真香啊~
第一千二十二章 我是大橘我怕谁(7)
吸完猫,并且又喂完猫后,毕徽莱便心满意足的抱着橘座坐到了电脑桌前,正式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他是自由职业者,画画的。
工作有些杂,收入也不稳定。
也就胜在自由些。
工作内容包括杂志社的插画或者出版刊物的插画,私人定制的小萌图,短篇漫画连载,个人插画集出版之类的,最开始一点名气都没有的时候,还帮人做过枪手啥的。
收入不稳定也是真的。
懒的时候,或者没啥工作的时候,一个月可能只有几千块收入。
如果正好发行个人插画集。
并且是拿版税的那个月。
那几十万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这种机会比较少,入行四年多,他总共就发行过两本画集。
而现在,毕徽莱要做的就是赶紧把前几天因为找橘座而耽误下来的那些工作完成,要是再不完成的话,电脑线那头的甲方就该疯了。
因为他们是真的等着插画用。
再拖下去。
就快赶不上杂志刊行了。
好在毕徽莱的手速不错,通过数位板绘画,很快就开始将前几天积累下来的那些未完成任务逐一的清空,乔木为了不耽误他工作,虽然有点无聊,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窝在他大腿上,打着哈欠迅速入眠。
不得不说,窝在大腿上睡觉其实还蛮舒服的,比窝在被窝里面睡觉还要舒服点,因为被窝里的那种温暖跟身体的暖还是有点差别的。
身体的暖更接近适宜温度。
所以窝起来感觉更舒服。
这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
直到毕徽莱看了下时间,发现快到十二点了,这才吸猫把乔木给吸醒,并且迅速去做中午的猫饭。
中午的伙食依旧差异颇大。
不过乔木也无所谓了,又不是她虐待铲屎的,是铲屎的自己虐待自己,所以乔木吃起来是一点内疚感都没有,大不了回头多给铲屎的吸一会就是了,反正都要被他吸。
多吸一会,少吸一会。
无所谓了。
吃完午饭,乔木就没有再继续窝在他的腿上睡觉了,而是自己跑到阳台上晒太阳去了,毕徽莱腿上的温度虽然很惬意,但是阳光同样很舒服,最关键的是晒阳光还有利于补钙,所以乔木当然要晒阳光。
在腿上睡觉啥时候都可以。
可是阳光却只有中午偏下午这一会最舒服,早了晚了都不太好。
毕徽莱看橘座自己跑到阳台晒太阳去了,因为没猫吸,他也没什么创作灵感,所以索性也搬了个躺椅躺到了乔木边上,并且把乔木抱起来放到自己肚子上,两个人一起晒阳光,那真真是又满足又惬意。
乔木也很满意。
蹲在柔软的肚子上晒太阳。肯定比蹲在瓷砖地上晒太阳舒服啊。
有啥不满意的。
至于时不时被铲屎的摸一把。
还是很容易接受的。
秋日暖阳下的阳台上,人躺在躺椅上,猫窝在人肚子上,细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下,给他们的身上披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辉,看着分外的和谐,也分外的温暖和惬意。
一直这样下去,倒也挺好。
这便是默然,寂静,欢喜吧。
……
另一边的李爱媛,她自从跟他前夫离婚后,一直都在故意忽视她前夫那边的情况,连递到耳边的消息都忽视了,更不用说隐瞒的了。
因此,在她儿子这一次出事之前,她对她前夫那边的情况几乎一无所知,就知道他前几年刚结婚。
刚生了一对双胞胎。
可是现在,她前夫的所作所为无一不在表明他那边出了什么事。
要是他那边没事,怎么都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这么关心他儿子。
出于这些考虑,李爱媛昨天晚上离开她儿子家后,立刻就开始联系以前的朋友,以及住在她前夫附近的一些亲戚,向他们打探消息。
经过连夜的调查打探。
李爱媛总算在第二天早上,将从各种渠道,三姑二姨那收集的消息统合了起来,得出了最终结论。
那就是毕文希被绿了。
“哈,真真是报应!报应!”
看着最终整理出来的信息和猜测,李爱媛是高兴中又隐含些许愤怒,高兴的是毕文希那边的情况。
前夫过得不好,她自然高兴。
以前她就是因为担心听到她前夫跟他后来结婚的那个妻子恩爱的消息,所以才刻意屏蔽他的消息。
尽量避免让自己受刺激。
如果她早知道她前夫二婚又出事了,并且被绿了的消息的话,估计早就放炮点歌,办宴会庆祝了。
至于愤怒。
愤怒的自然是他不该把主意打到她儿子身上,要是他只是单纯笼络她儿子心也就罢了,可关键的是他还伤害了她儿子,差点害死她儿子,这才是真正让李爱媛愤怒的。
根据资料显示,毕文希去年就跟他后来结婚的那个妻子离婚了。
孩子也归他那个妻子。
因为毕文希不要。
也因为那孩子不是他的。
没错,他后来娶的那个妻子生的双胞胎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他也是因为其中一个孩子一岁多就得了白血病,做检查和骨髓配对的时候才发现的,都已经发现不是自己的孩子了,他又怎么可能还能容忍他那个妻子,以及那两个孩子,于是,在检查结果出来的当天下午,他就直接翻脸,起诉离婚。
至于孩子?
不是自己的他还管什么。
离婚之后,毕文希可能是因为考虑到年纪大了,再生一个孩子的希望不是很大,所以这才想尝试性的对毕徽莱稍微好了点,想要把他的心重新笼络过来,也免得自己死了之后没人摔盆祭拜,上香烧纸。
可是他什么也不知道。
面对毕徽莱的时候依旧还是顽固不已的,想要让毕徽莱按照他制定的路线发展,稍有不满意就辱骂贬低,最后甚至还对毕徽莱的那只猫下手,差点把他给害割腕死了。
“不过,他为什么在知道徽莱有抑郁症需要治疗时,落荒而逃呢?
难不成他在嫌弃我儿?
真是个该死的家伙,他这个毫不称职的父亲有什么资格嫌弃我的儿子,早知如此,当初离婚的时候我就不应该那么轻松的放过了他。
对了,反正他的朋友圈跟我的朋友圈也没什么太大的联系,跟徽莱的朋友圈也没什么联系,我要把他这段时间做的事全都宣传出去。
我要让他名声扫地。
让他年纪大了也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