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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凌王过来了。”
凌王南宫博?
解兰舟毫无波澜的嗯了一声。
换了一身装束,又是那个一身戾气,令人无法让人移开视线的解兰舟。
没有半点破绽。
直接开门见山。
“你来做什么?”
南宫博敏锐的嗅到这人身上浅存的气息,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三日后便是北玄王的生辰,身为九幽唯一的异姓王,深得陛下的欢心,自然是得了陛下的旨意,来为北玄王准备生辰宴。”
解兰舟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浑身透着的冷冽之气,远远压过南宫博。
两人之间好似有无形的刀光剑影一般,让一旁的影墨警惕的提着佩刀。
生辰宴?
这个南宫博会这么好?
“不必。”
南宫博却是无害的浅笑,“这可是陛下的意思。”
言外之意就是,解兰舟若是不愿,那便是抗旨。
解兰舟也只是淡淡的扫了南宫博一眼,眼里的锋芒让人不敢忤逆。
“放心,生辰宴必定会让北玄王满意。”
刻意加重了满意两个字,便是意有所指。
“王爷,凌王安排生辰宴,绝对居心叵测。”
影墨见着南宫博离开,便直接进言。
解兰舟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似乎并不在意。
倒让影墨瞧出几分掌控的意味儿。
“去南风阁。”
影墨:“……”
这种时候,王爷还要去南风阁?
解兰舟扫了人一眼,影墨便了然,自然也不敢耽搁。
“王爷,曼陀身体不适,今日王爷怕是见不到了。”
解兰舟眼眸一闪而过的玩味儿,避而不见么?
抬头,目光落在二楼的某处。
片刻便又收敛了目光,“既如此,便把这东西交给他。”
“我们……会再见的。”
第217章 头牌大佬很危险(7)
南无月:“……”
最后一句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会再见的……
言外之意就是,他……躲不掉吗?
他好像也无处可躲。
南无月从来没像这一刻一样无措。
无名潜进南无月的房间,就像是跟自己家门一样。
特别熟练。
“三天后,你得去北玄王的生辰宴。”
“以曼陀的身份。”
南无月蹙眉,果然躲不掉的。
“知道了。”
“他的意思是,能杀则杀,懂吗?”
南无月很不喜欢无名这种命令人的语气。
不免脸色都冷了几分。
“你来?”
无名撑着头,以一种调戏的目光瞧着南无月。
“我可学不来师兄,这点儿狐媚的本事。”
“我很好奇。”
无名忽然起身,抽出腰间的软剑,抵在南无月的喉结处。
缓慢下落,直至腰间的衣带。
“师兄是用什么地方与男人苟合的。”
手腕微微一动,南无月的衣带便被轻而易举的解开。
南无月凝眉,握着手里的弯刀便与人,纠缠了起来。
柔软的长剑轻轻的划破了柔嫩的肌肤,在脸上顷刻间便溢出血痕来。
让南无月更显得几分,破碎残缺的魅惑美感。
南无月也不好受,软剑被人夺了去不说,胳膊还被人打的右手手臂脱臼。
挂了不少彩。
“现在的师兄,比方才更勾人了呢。”
无名很是平静的将手臂复位,连软剑也不要了。
“师兄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舔舐过嘴角,邪戾的笑容,如同紧锁猎物的猎人,让人心生厌恶。
但无名并未多做停留,便消失在南无月的房间。
南无月瞧着手上的软剑,同样面无表情。
身上的衣袍没有衣带束缚,松松散散的。
肩上的曼陀罗花纹更是显露了出来,白皙的肌肤上还透着一层浅浅的痕迹。
的确极为勾人。
南无月平静的穿好衣服。
从暗阁中拿出一个黑色的瓷瓶,在那软剑的剑身上淋了一层无色的液体。
虽无色,却足够致命。
毫无波澜的眼底,让人……背脊发凉。
解兰舟的生辰宴很是盛大,但也符合解兰舟的身份。
就连皇帝都亲临了。
有头有脸的文官武官,都亲自前来。
便是生辰宴的礼,便不够一屋子装。
“希望,我为北玄王亲自准备的生辰宴,不会让你失望。”
南宫博在这人的脸上,瞧不出一点儿情绪波动。
“我很期待。”
“自然不会让北玄王失望。”
解兰舟瞧着那戏台之上的人,眼底都是兴味儿。
“南风阁的头牌千金难买,万人难求。”
“不知这样的礼,可让北玄王满意?”
解兰舟轻抵着头,玉扳指拨动,目光在南无月出场时,便没有一刻移开过。
炽烈,占有而侵略。
南无月便又回想起那晚,与解兰舟巫云楚雨的画面。
“嗯,很满意。”
唇形足够戏台之上的人看清,眼底闪过的玩味儿,别有深意。
不是满意南宫博的安排,而是满意戏台之上的人。
南无月:“……”
好色之徒!
南宫博捕捉到解兰舟眼底的趣味儿,便又接着开口。
“今夜,这南风阁的头牌,便是我送与北玄王之礼。”
“这曼陀可是洁白之躯,尚未被人采摘呢。”
第218章 头牌大佬很危险(8)
尚未被人采摘?
眼底深意更加明显。
这朵危险的曼陀罗,他不仅已经采摘,接下来还要将他完全的禁锢在自己的身边。
养在自己的院子。
毕竟王府冷清,需要一些花色装点一下。
有人这么想要看他进入他的圈套,那他何乐而不为?
更何况……
微偏着头,目光紧锁南无月。
“美色”诱惑,他很喜欢。
眼眸微敛,竟是直接飞身上了戏台,直接将为首的南无月打横抱在了怀里。
南无月丝毫没有防备的落入人的怀里,微惊。
抬眸便对上了解兰舟内敛的双眸。
“今天你属于本王。”
南无月:“……”
无耻!
他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是男人了!
然后解兰舟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南无月抱下戏台,直接进了内院。
南无月被人扔在床榻之上,也不反抗。
“王爷,明明知道我是男子。”
解兰舟倾身贴近南无月,熟练的解开了人腰身的衣带。
“嗯,我不瞎。”
南无月直接按住人的手,“等……等一下……”
“王爷不想知道原因么?”
还是一如既往的同妖精似的勾人。
解兰舟轻笑,“你想说?”
南无月无言。
“既如此,本王为何要问?”
直接将人按倒在床榻之上,南无月微惊,好似一下子知道这人想做什么。
“王爷就不怕,我杀了你么?”
将人的双手禁锢,“你觉得你能杀的了本王么?”
南无月调笑出声,眉眼都透着如同狐狸般的魅惑。
凌乱的衣袍微敞,画面极度勾人。
“王爷好像很自信。”
“是与身俱来的实力。”
将人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肩上,不再给人说话的机会。
南无月默然的回应,的确是与身俱来的实力。
再见这人,南无月深知自己没有丝毫胜算。
难怪要让他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杀了他。
但现在……
南无月隐隐对这人多了几分兴味儿,所以不想。
至少这一刻不想。
便放纵着自己的贪恋,沉浸在这人的霸道强势的床帐之中。
乖软的人,更让人爱不释手了。
从内院的卧房,再到内院独属于解兰舟一人的温软池中。
怀里的人,要多配合有多配合。
也会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王爷,或是兰舟。
直接撩的人的心尖发痒。
“我替你赎身。”
南无月已经是自己本来的模样,那药是有时效的。
除非必要,南无月并不会用。
会损伤身体。
南无月拢着人被水湿透的头发,“噗……王爷要为一青楼头牌赎身?”
眼含情欲的人,极为撩人。
似火团一般。
拉长的尾音,透着几分娇俏。
却不媚俗。
本来面目的南无月比女子容貌的他,更勾人。
“嗯。”
解兰舟抬眸,内敛的眼底皆是炽烈的认真。
南无月:“……”
他……是认真的?
还是知道他是谁的人?
“为何?”
解兰舟将下巴放在人的肩头,这人身上散发着几分香气。
“娶你进北玄王府。”
依旧雷厉风行。
南无月身体微怔,捧着人的脸,退却情欲的眼底,都是波澜。
“王爷,想娶我为北玄王妃?”
第219章 头牌大佬很危险(9)
解兰舟浅笑,“有何不可?”
南无月却忽然冷了脸,面无表情。
直接从温泉起身,随意的拿了一件衣袍披在身上。
便离开了。
解兰舟撑着头,看着人离开的方向,眼底又是一阵若有所思的兴味儿。
又跑了呢。
无妨,来日——方长。
等解兰舟回到房间时,已经没人了。
果然是离开了。
【愿君长乐无虞。月】
倒也不是无情无义。
这便是解兰舟今日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
月……
代表着他已经对自己放下戒心了么?
还是……
别有它意?
解兰舟浅笑一声,却不甚在意。
刚回到南风阁的人,就撞上了坐在窗口的无名。
南无月敛眉,却也没有管这人。
“你这样私自离开北玄王府,他很不满意。”
南无月:“……”
“与你无关。”
“可我们生死与共。”
南无月轻嗤一声,“谁要同你生死与共?”
无名早就习惯南无月这副模样了。
“师兄,我的软剑可在你这里。”
“我今日,除了转达他的意思,还有就是讨回我的剑。”
南无月心里烦闷,直接扯着被子躺了下来。
“自己拿。”
无名看着挂在床头的软剑,似乎猜到了什么。
径直走到床头,毫不犹豫的拿下自己的软剑。
而手上却戴着黑色金丝手套。
“师兄,你好像忘了这世上有一种东西,百毒不侵。”
南无月直接坐了起来,无名却已经消失不见。
“他想见你,子时老地方相见。”
南无月:“……”
“娶你进北玄王府。”
南无月躺下来,唇边还残存着属于解兰舟的气息。
像入骨腐蚀的相思之毒,霸道强势的占据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就连闭上眼睛,都是那人的样子。
“解兰舟……”
“你到底想做什么。”
似悲凉却又透着几分希冀。
若是只有一分真心……也好。
入夜时分,南无月便痛苦的在床榻之上翻滚,整个周身都浸着冷汗。
床帐都被扯落下来,整个散落在身上。
汗水湿透了他的头发。
蛊毒……
每月便会发作一次,要靠特制的解药才能缓解。
上次无名拿过来的药,南无月并没有吃。
是解药,却也是致命的毒药。
南无月痛苦的从床上摔到地上,如同万虫撕咬啃食着身体。
几度都要晕死过去,但都被南无月忍了下来。
一阵一阵的痛苦,折磨着人仅存的理智。
几乎一个时辰过去,南无月瘫软的躺在地上,手边是那只蓝色的瓷瓶。
呵……
到头来,他还是脱离不了别人的掌控。
南无月从地上爬起来,身体的无力感,如同抽空了他的灵魂与体力。
简单的清理之后,掐算着时间,吞下改变容貌的药物,便匆匆赶去。
“记住,在主人的面前,你只能用这张脸。”
南无月赶过去时,除了他还有无名。
“师兄,你误了时辰。”
南无月面上毫无波澜,也未回应。
那人转过身来,正是南宫博。
一改白日里的温润如玉,整个周身都透着阴冷之气。
“说,为何要私自离开北玄王府。”
第220章 头牌大佬很危险(10)
南无月很是平静的回应,“身体不适。”
南宫博眼眸微眯,似乎对南无月的话抱着怀疑的态度。
“过来。”
南无月蹙眉,但还是乖乖的走了过来。
他有一些抗拒南宫博。
南宫博收敛了阴鸷,便又是一副温润如玉之色。
轻挑起南无月垂落的长发,这让南无月几不可察的眼眸波动。
“你是不是在怨本王?”
南无月低敛着眉眼,并没有去看南宫博。
“没有。”
松开头发,轻抬人的下颚,迫使南无月盯着自己,“是没有,还是不敢?”
南无月面不�